“佐助……”鼬皱了皱眉,他知道佐助只是耍耍小孩子脾气,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这么说的确是有点失礼了。
……佐助你果然是兄控吧!鸣人有抽了抽唇角,他觉得自己再这么抽下去会面瘫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想想也是,火影忍者里,宇智波佐助对漩涡鸣人再怎么凶狠,都是会手下留情的……傻子都看得出来他还是把鸣人当朋友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他多余地碍到佐助和他哥哥的交流时间嘛……
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就是当初的小樱那样的存在?
来不及感慨偶像就在眼前,还很礼貌地和自己打招呼,前几天遇见的时候还巴不得握个手签个名,现在却怎么看都有点难受。
就在他迟疑着该怎么收场的时候,宁次弯腰进了店,有些疑惑地望着僵硬的三人和气氛,再看了看面露窘色的手打大叔,刚想要问些什么,却被鸣人一下子捉住了手腕。
……喂!
“啊……不打扰了,你们继续,我和朋友还有约,先撤了,JIANA~”鸣人大大咧咧地说道,随后拉着宁次挥了挥手,就把人往外扯去,出门前不忘附送一枚灿烂的笑脸。
“哼。”合上布帘的那瞬间,后方传来了一声类似算你识相的轻哼声,不用眼睛看也知道那是谁。
“放开我的袖子……还有,我们不是朋友。”宁次莫名其妙地盯着鸣人看了少许,在确定对方笑得很开心之后,更加莫名其妙了。他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那句话。
鸣人讪笑着松开了宁次被抓得有些皱的袖子,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拉面不想吃了,改天再请之类的。
之后的事情就有点混乱了,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又差了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怎么躺到了床上,望着空荡荡的家,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二得很严重了,要知道,本来火影最中二的人应该是佐助君,最不中二的就应该是他漩涡鸣人了,现在却好像反过来了一样。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的,对,珍爱生命,远离剧情。”想通了这点的鸣人笑了笑,安安稳稳地窝在了被窝里,缓缓进入了睡眠。
远离剧情,远离宇智波佐助。
鸣人努了努嘴,挣扎了小一会儿还是翻起毯子罩在头上,蒙头大睡了起来。
那谁,怎么不关灯了。
“啪。”
鸣人苦笑了一下。莫非有读心术不成?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他也没胆大到掀开被子去问:“暗部桑,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怎么天天搞得跟闹鬼一样。”
事实上没事给他关灯的暗部桑也没搭理他,日复一日地就这么过来了,就是周五的时候的那个人品不错,依旧顺手给他关上灯,久而久之竟然开始偷偷扔掉过期食品什么的。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来得及继续研究一下这个真·好人暗部,上辈子老老实实学了十二年习的鸣人,终于体会了一把不良少年的特权。
☆、6所谓考试
所谓不良学生的特权,其实真的很特权。
从开始的上课睡觉到后期的翘课玩闹,明明按照生理来讲还没到叛逆期的鸣人,却比谁都乐此不疲。拉着周围一群“狐朋狗友”,天天翘课玩。
终于,负责任的,关心学生心理健康成长的,唠叨指数直逼老妈子的伊鲁卡老师发飙了,他从开始的鸣人上厕所去了,到鸣人身体不舒服,再到鸣人身体不舒服所以鹿丸和丁次送他去医务室,再到,鸣人为什么老是生病?
最后,不良少年们发展到一定人数,再天然呆的老师也发现了一点——翘课人数明显太多了!于是,伊鲁卡疑惑地拿着课本跑出教室外瞧一瞧,是怎样的流感搞挂了班级四分之一的学生。
所以他在看见笑嘻嘻地捉虫N人组后,终于发飙了。
“鸣人——”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的声音,伊鲁卡抄起手中的课本就往笑得格外开心的金发男孩砸去,后者一愣,湛蓝的眸子缓缓移向了他,身后的几个混小子怪叫了一声,一起跑了个没影。
很显然,鸣人是没跑得掉的,他在看见伊鲁卡的时候整个人有种被抓包的沧桑感,愣是没跑得掉,等反应过来时,只看得见丁次的背影了!
于是他惊悚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丁次你这家伙为什么也跑得那么快?!和你的人设不符合啊!!”
结果自然是丁次没搭理他,依旧跑自己的,很快也就没影了。鸣人抽了抽唇角,还没来得及跑几步,一只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硬是没跑得掉。
“鸣——人——”伊鲁卡阴测测地喊了一声,鸣人僵硬地转头过去看他的脸,下意识地一颤,“肚——子——不——疼——了——嘛?”
“……不……伊鲁卡老师你听我解释……”鸣人讪笑了一下,有些讨好地说,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说不出的可怜。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平时脾气好得神奇,但是一旦发了飙,就是一场难免的暴动。
尽管暴动倒是没出现,发飙也是有的。被逮到教室外过道上的鸣人瞬间有种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教室里的“同学们”无不看好戏使得往外瞄,有的更是明目张胆地扒开窗户挤出了脑袋。
“鸣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课堂的重要性!不好好学习知识和忍术你怎么能成为优秀的忍者?!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到底知不知道……”伊鲁卡有节奏地冲着鸣人怒吼道,眉毛都竖了起来,看那架势,似乎要直接上去给他一拳。
鸣人无语地看着和老妈子一样唠叨的伊鲁卡,考虑到伊鲁卡的出发点是为他着想,以及他顶嘴只会增加洗脑论文的长度。鸣人坚持着不回话的原则,忍耐着想要听完。
果不其然,见鸣人异常乖地垂着脑袋受教,一直咆哮着的伊鲁卡气消了一点,没好气地说道: “放学之后来我办公室!”
“是……”鸣人翻了个白眼,却还是点了点头,敷衍般回道。他有气无力地转身进教室时,恰巧对上了一双透着嘲弄的墨染眸子。
嘲讽?按理讲是该瞪回去的,不过远离宇智波佐助那是必须的事情,没事招惹中二那是脑残的行为。鸣人果断地移开了视线,狠狠地瞪向了最后一排托着腮的鹿丸和嚼着零食的丁次。
“……”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果断扭头的这种回应倒是让佐助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种诡异的被冷落感缓缓浮上心头。不太喜欢这种感觉的他,扭过头不爽地“嘁”了一声。
鹿丸托着腮看着快步走过来的鸣人,很淡定地继续托着腮不发一言,倒是丁次握着薯片袋子的力道有些重,似乎很紧张。
“……你们!”鸣人气呼呼地指了指没义气的两人,刚想兴师问罪起来,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伊鲁卡正盯着他看,目光比他的还凶狠。一下子没了气势,乖乖坐在了口边的位置上。
伊鲁卡满意地收回了视线,抄起书开始讲课。鸣人则是压低着声音向右边的鹿丸继续刚才的兴师问罪。
“你丫就是个混蛋,刚才第一个跑的就是你吧!”
“……麻烦死了,老师来了不跑的你才奇怪好吧。”
“他都叫我了我怎么跑!”
“所以说你天天用肚子疼这种借□该穿帮。”
鸣人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看似淡定的鹿丸,又去看丁次,后者咀嚼着薯片没有准备搭理的意思。但是鹿丸比较了解他,丁次是怕鸣人激动起来找他干架。
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你想着赶紧下课的时候,他慢得神奇,但是当你想着千万别下课的时候,他快得猎奇。
于是下午一放学,鸣人就暗道不好,刚准备偷偷溜回家,就欲哭无泪地被伊鲁卡逮进了办公室。
伊鲁卡老师的长篇大论依旧是老妈子模式,讲着讲着鸣人就快哭出来了,倒不是讲得有多感人,而是他今天真的赶时间。
“老师……我知道我错了!”终于,在第三次看了墙上的挂钟后,一直忍气吞声接受洗脑的鸣人终于出声打断了伊鲁卡。
伊鲁卡奇怪地看了看他,在确定是真的有点改过之心后,还是同意放过他这次了,“后天就是忍者学校一年考试,鸣人!你一定不能挂!”
含糊地应了几声,鸣人继续焦虑地看着钟表。伊鲁卡见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也不为难,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于是鸣人如获大赦,一溜烟冲出了办公室,直往校园外奔。而当他站在空地上环视四周,才发现真的是去伊鲁卡办公室喝老人茶喝太久了,哪还有什么学生,全部都走光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点沮丧,鸣人长叹了一口气,刚想往家里走,倏地,一种冰冷的铁质触感顶上了他的后脑勺。
“别回头,会死。”一个温和的声音平淡地说,听不出喜怒。
“……那啥我错了!……能…先把苦无收起来吗……?”脑后勺的凉意随声撤去,鸣人转身看了看眼前的肇事者,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认错了!主角也不带这么玩的。
已经换上月白色忍者服的男孩眯着一双银白眸子,唇角无声地勾起了一抹冷笑,右手指尖灵活地把玩着苦无,大有一副不解释清楚照样扎死你的势头。
“……我被伊鲁卡老师留下来训话了!不是故意迟到的!”鸣人板着一张脸解释道,宁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总算是过关了一样利落地将苦无塞回了忍具包。
“会被老师训话训一个半小时?漩涡鸣人你是白痴吗?”
“……我才不是白痴!伊鲁卡老师比较唠叨而已!”面对宁次的冷嘲热讽,鸣人很认真地反驳了,心里只觉得人生真他妈的坑人,他这到底是交了个朋友还是交了个女朋友。
宁次没准备回话,他不发一言地将额前的碎发撩开,瞥了一眼原地越想越黑线的鸣人,也不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快步走出了校园。
鸣人叹了口气,习惯性地追了上去。他忽然觉得女朋友可能还比宁次好搞定一点,这动不动就生闷气的性子实在是太……麻烦了。一时想不到形容词的鸣人,在鹿丸的潜移默化下选择了麻烦这个词。
“喂!宁次!”
“……”
“宁次!”
“……”
抽搐着眼角望着前面就是不肯说话的人,一时之间有种想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但是很快,考虑到体术方面绝对是打不过的,鸣人瘪了瘪嘴,再次好声好气地瞎侃道:“宁次,后天要开始年级考试了。”
其实鸣人本来还真没准备让犯着中二的宁次开口,但是前面走着的人却停了下来,半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淡然道:“那个很简单。”
见宁次终于开了金口,鸣人刚准备继续接茬,突然发现了重点。
“真的?!”鸣人惊喜地问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重点不是宁次开口了,而是宁次说考试很简单。
见鸣人一脸庆幸的没出息样,宁次嗤笑了一声,有些凉凉地说道:“如果是你的话,难说了。”
“别说得你考得多好的样子!哟,难不成你一年的时候得的是满分”
“不,NO。1而已。”并且以后会一直如此。
“……”鸣人抽搐了一下唇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他们那一届的NO。1将会是……
“宇智波佐助!”
伊鲁卡卷着手中的成绩表,在报到宇智波三个字的时候,故意一般拖着很长的腔,像是骄傲又像是赞叹。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鸦雀无声的班级却瞬间沸腾了,小女孩们的尖叫声充斥着整个教室,隐隐约约还传来了少许男孩不屑的“切”。
当然,在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下,本次一年考试的主角,双手插兜,一脸意料之中毫不在意的表情,嘴唇边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
鸣人支着额头还沉浸在知晓成绩的痛苦之中,一旁的鹿丸倒是淡定了很多,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的姿态,鸣人再看看丁次,后者也是一脸……同情。
那都是什么表情啊!不就是倒一吗?!有什么好同情的!同情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歧视啊混蛋们!!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两人也仿佛感受到了一般转开视线看天。
有些憋屈的鸣人几乎是出于本能,看了一眼被第一光环笼罩着的人的背影,那个团扇看着很刺眼啊!其实宇智波也是挂的一种!你这是开金手指哟佐助君!就算考了第一也没啥好得意的!
接下来的事情很惊悚,鸣人本来只是想单方面地精神鄙视一下佐助,谁知道好死不死,那个正在接受满世界恭喜的人,居然就在这个时候掉头了!
☆、7所谓灭族
鸣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对方对视了,他看了佐助一眼,那眼神里蕴着太多东西,比如幸福啊,骄傲啊,不屑啊之类的东西。
于是他赶忙移开了视线,狠狠地踩了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去睡觉的鹿丸一脚,后者显然睡得还不深,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鹿丸啊……你知道吗,隔壁家三婶的孩子的朋友的猫咪生了个崽子还是带把的!”
声音不是特别大的那种,但是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佐助耳朵里,他黑着脸重新转了回去,鸣人的胡扯已经让他吐槽不能了,再加上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时间放在一个奇怪的家伙身上,特别是一个企图和你分享过哥哥的混蛋。
佐助君自然是记恨着鼬的事情,哪怕他知道那件事其实鸣人一点错都没有,但是他就是不爽,再加上鼬最近对他是越来越冷漠,对鸣人的负面情绪也就添了点迁怒的味道。
是不是迁怒鸣人也不太清楚,不过他现在采用的政策的确是别扭政策。论到别扭,鸣人真心觉得佐助才是火影界别扭的先驱,不,鼻祖。
于是鸣人咧嘴一笑,反正他就是不想和宇智波佐助扯上关系。
就是抱着这种思想又和佐助这样隐性对峙了几个月,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他在傍晚到了家,掀上了窗帘后,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很奇妙,被默默看着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
鸣人稍微有些不习惯地站在那里一会儿,大概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