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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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擒-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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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在商场见过,非常喜欢,只是价格差不多是她一个月的工资,舍不得所以没买。

李靖生看着季母带着邓柯往客厅的方向走去,这才转过头淡淡地对温凉说:“她知道她怀孕了,只不过知道的时间不久。”

温凉不明所以:“为什么?”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摆放的全是高跟鞋吗,一个女人这么爱穿高跟鞋可是在她出事当天却穿着一双平底鞋,根据鞋底的磨损程度估计刚买不到两个星期。”

飘渺的思绪一闪而逝,温凉终于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就是季澜那天穿的那双平底鞋。

在她给季澜做尸检时,就发现她的的两只脚的大拇指都有外翻的迹象,而且扁平足的特征也很明显。这是因为穿上高跟鞋后,小腿肌肉为了平衡向前倾斜的重心而经常拉紧,令脚底拱桥位的筋键被拉扯,久而久之,筋键会抵受不住拉力而松弛,拱桥位便失去支持而塌下,形成扁平足。

屋内收拾得非常干净,但放眼一看却只看得出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温凉:“好像一个人住。”

李靖生瞥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不是,只是有人在我们之前把属于他的东西拿走了。”

他的观察力温凉早已习惯,于是很自然地问:“怎么看出来的?”

李靖生刚要出口,眉头却突然蹙了起来,惜字如金地说:“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他的反问语气特别强烈,温凉顿时红了一下脸,其实她只是想快一点知道而已。在他的注视下,温凉开始认真打量屋内的陈设,很快便发现了蛛丝马迹。虽然没有那个男人的洗漱用具和衣物,可是餐桌上的水杯却有两个。虽然是极小的细节,却也是致命的关键。

邓柯和季母说了一会话便走了过来,问李靖生:“你们要不要采集物证?”

李靖生淡淡地答:“人既然在我们前一步来了,自然不会留什么重要的物件给我们,就从那个号码和她汇钱给他的银行账号开始入手吧。”

季母似乎还不能理解女儿为什么会自杀,相比起靓丽的季澜,她的母亲在穿着打扮上显得格外朴素寡淡些。

温凉看着她面容蜡黄憔悴心里有些发酸,于是走过去安慰了几句。

李靖生却面色淡漠地单刀直入:“你女儿有男朋友吗?”

季母想了想才回答:“应该有,她年前说会带回去给我看的,当时听她语气还挺开心,可是过年的时候她却是一个人回去的,然后我就问她男朋友怎么没跟她一起回来,她只说他忙,我看她不太高兴也就没多问。”

听她这么说,李靖生的嘴角浮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俊秀的眉目间,透出几分神清气爽。

好像j□j不离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弓之鸟

刘助理电话打来的时候,张凉正在酒桌上和应城市委的几位领导推杯换盏、虚套无数。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便立刻赔笑了几句走出了包厢,掩上门的那一刻,张凉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刘检出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外面的一个女人前几天在东方百货的厕所自杀了,估计警方马上就要去找他。”

张凉吸了一口气,粗暴地扯了扯领带,转身便向雪白的墙面就是一脚:“都他妈的不让我省心……让他嘴巴闭紧点。”

那边的刘助理听得心惊胆战,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到:“他问您能不能帮帮忙,估计是怕这事报道出来后掉了副检察长这个职位。”

张凉冷笑着嗤了一声:“掉了就掉了,当初不是我他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就跟他说我现在不方
便动用关系,让他自己想办法,如果说了不该说的,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

警局那边很快通过银行方面查出了定期给季澜账户汇钱的那个私人账户,应城市检察院的刘飞。

而刘飞也没料到,那天早上,只是失约了一次,他的生活变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凉的袖手旁观让刘飞有些寒心,要说四年前他也帮了他不少忙。没了李靖生这个靠山,刘飞深知,要是真查起来,这几年贪污受贿、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利、私人作风不检这几点完全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邓柯和李靖生他们到达刘飞的家时,开门的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进了门,邓柯闻着味道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泡面,于是问到:“刘检一个人在家啊?”

“哦,他们回娘家了。”刘飞笑了笑,把剩下的半桶泡面端进了厨房。

李靖生不禁哂笑,怕是算好了时间打发她们回去吧?!

屋里的陈设并不豪华,该有的家具都有,但并不是名牌,不像是在季澜的家里看到的红木餐桌,满是名牌的衣帽间。

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刘飞,温凉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有家却还在外面胡搞,这也许就是男人的劣根j□j!

这样想着,温凉情不自禁看了一眼李靖生,灯下下的他显得格外挺拔修长,温凉在心里暗笑自己想多了,李靖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坐下后,邓柯很快便进入正题:“你和季澜是什么关系?”

既然警察能查到这里,说明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没有过多的掩饰,刘飞轻描淡写地回答:“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

“恩,我前年在一家酒会上和她认识的,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联系了。”有舍才有得,刘飞明白,相比起失去自由、坐穿牢底,一个副检察长算什么!

“她死了。”

一瞬间刘飞的脸色五味俱杂,惊愕、怀疑、遗憾、伤心——又有常人难以发觉的一丝平静:“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李靖生转过,眼里掠过一丝倨傲的笑意,声线冷硬:“你的语气有些过了。”

刘飞抬头和李靖生对视了一秒,面色深得看不出情绪。

“上周五早上九点。”

邓柯顿了顿继续问:“那你们最近有没有再联系?”

“上周三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见一面,但我要上班就没答应。”

“约的时间?还有在哪见面?”

“好像是周五吧,东方百货对面的咖啡厅,我记不清楚了。”

李靖生观察完房子,忽然质问到:“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

这无疑像第二颗重磅炸弹砸向刘飞:“怀孕?”

“你不知道?”李靖生挑眉,他的戏,未免演得太过了。

“不知道。”

“你的孩子?”

“为什么一定会是我的,我说过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李靖生笑了一笑又说:“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如果你不信,我们有保留母体的羊水,对比一下DNA就可以了。”

刘飞拧了拧眉头不说话了,众人也都沉默着听着。

羊水?DNA?温凉微怔,恍然。

“你之所以不赴约就是因为你知道季澜已经怀孕的消息,而且在此之前你也知道她已经死了,所以才会去她家收拾你的东西。”

“我已经说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刘飞招架得有些力不从心,顺其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烟,点燃一支。

李靖生又是一笑,温凉知道,人在紧张的时候会很自然地依赖一种东西。对于刘飞,那就是烟,但这恰恰也暴露了他在撒谎。

“季澜在上周四的晚上给你发过一个邮件,是一张B超的照片,另外你虽然收走了你放在她家的衣物,可是却忽略了厕所垃圾箱里的那个剃须水的空瓶子,上面的指纹我们也已经保留了。”

李靖生说得缓慢,刘飞却听得满头大汗,急促地又抽了几口把他摁在了烟灰缸里。

“我承认,我和她在一起过。”

李靖生抬头和温凉相视一笑,又对旁边的邓柯说:“案子基本可以结了,至于刘检,会有纪委的小组会来调查。”

“就这么结了,季澜是自杀的?”

李靖生点了点头,又和邓柯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出了小区的大门,温凉才问:“你还知道羊水穿刺这方面的知识啊?” 

李靖生看着温凉怪异地看着自己,不禁笑了笑,又俯身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如果你怀孕了,你会发现我知道的更多。”

他的气息喷在温凉的颈侧,温凉的脸倏的开始发烫,瞪了他一眼干脆不做声了。

李靖生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竟然还吹了一记口哨,然后发动了车子。

邓柯和几个同事在李靖生走后不久也离开了,送走了几位大神,刘飞给张凉发了个短信便瘫软在了沙发上。几分钟后,门铃就又响了起来。

开门一看,还是邓柯。

“还有事么?”

邓柯:“刘检,除了季澜的案子,我还想问一个你曾经经手的案子。”

刘飞的嘴唇紧抿,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什么案子?”

“四年前应城医药总公司温纪中的那个案件,我简单查了一下,当时的证据并不只是在夫妻车祸后这个案子便离奇地撤销了,资金漏洞也补上了。然后张凉,也就是现在的应城医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收购了大量股份摇身一变成了董事长,很巧的一年以后你就就由检察院提升为检察官了。”

邓柯看着刘飞微变的脸色,笑了一笑,没给时间让他回答,就又自顾自的说:“没事,刘检用不着紧张,我也就这么一问,打扰了。”

邓柯的嘴角悄无声息地勾了起来,和李靖生说得一样,这世界上没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春天的气温升得很快,天亮地也早了。

温凉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大亮。轻轻拿下放在他身上的手和脚,温凉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抱着她的人很快便察觉到了,皱了皱眉又把她拉回到怀里,修长的一只腿压住了她半个身子。

“你再睡会,我先起来做早餐。”

李靖生低喃,声线慵懒又性感:“再陪我睡五分钟,待会我们出去吃。”

他依旧闭着眼睛,温凉动了动腿却被他压得更紧了,不由得失笑,身体干脆他怀里更深处挪了挪,换了个舒适的姿势。

季澜的案子,李靖生几天前就已经打算给警局递交报告,只是听到刘飞这个人时,才忽然变了主意。

他的第一步,便是惊弓之鸟。

季澜的案子其实并不复杂;季澜生活在单亲家庭,没有父亲的疼爱,母亲为了挣钱照顾她自然常常忽略她的感受。她读的大学并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李靖生在她家发现了一张几年前的诊断书,和之前大家料想的自虐症有所不同,她得的是抑郁症,所以才会有手臂上的那些疤痕。虽然去医院看过心理医生,但并没有得到缓解,直到两年前遇见刘飞,这个给她生命带来一丝光明的男人,抑郁症状才有所缓解。

只是刘飞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对待她,虽然物质上几近满足,但是却一直隐瞒着她已婚的事实,所以他不会跟季澜回家过年。当刘飞察觉到季澜的心思后,于是故意疏远她,季澜于是约他出来,怕他爽约,她在周四的晚上便发了那张B超给刘飞,她想的是有了孩子也许情况会不同吧。

咖啡厅的开门时间是九点,也就是两人约见的时间,因为当时天气还有些冷,所以季澜便站在了对面东方百货的门口等,这样以来,既可以吹暖气,也可以看见对面的情况。可是刘飞并没有来,于是季澜一怒之下便进到东方百货买了一件价值两万的衣服。

我们知道她的抑郁症并没有完全好,而那么光鲜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在众人下,于是她到厕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再拿出手机打算给威胁刘飞见面,或许因为手上伤口割得太深的原因,无力导致手机滑落到了厕所里。抑郁症的加深,又或许让她真的产生了自杀的冲动。 

而她背后的那个男人刘飞,虽然很快免去了副检察长这个职位,但是并没有因受贿、财产不明而定罪。这倒和李靖生料想的情况如出一辙。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像是生物圈的食物链一样,环环相扣的,只是这环环相扣地比九连环要难解地多。

张姝羽的婚礼眼看着就要来临,邓柯那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狱中的姚友民联系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姚友民这个角色?(*^__^*) 
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多给意见!




、难忘婚礼

姚友民是一个李靖生一直忽略的角色,小溪塔案之后,他便以故意杀人罪被捕入狱,之后李靖生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去的路上,邓柯下意识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刚想往嘴里送,就听见李靖生不咸不淡地说:“把窗子打开抽,温凉不喜欢烟味。”

邓柯笑了一笑,把烟又放了回去,又问:“你说他找我们能有什么事?”

“应该是和周易封有关,我记得他们关系好像不错,也许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搞个徒刑减免吧。”

到了监狱,姚友民穿着淡蓝色的狱服正坐着,背影单薄。两人走上前,才发现眼前的人瘦到眼眶都深深地凹了进去,眼角还有一块拳头大的淤青。

看到两人后,他马上面露笑意:“你们来了。”

李靖生坐下后,双手悠闲地搭在膝盖上,懒懒地问:“找我们什么事?”

看到李靖生不以为意的样子,姚友民也并没有多在意,而是浅浅地笑着说:“你们不是一直在找真相吗?”

邓柯闻言看了一眼李靖生,问:“什么真相?”

“我知道你们在查温纪中一案。”

李靖生敲着的手指停了下来,正色道:“你知道什么?”

“四年前温纪中夫妻两并不是简单的车祸,而是周易封剪断了他们的刹车线所以才导致失控撞到了一辆货车。当时周易封在一家4S点工作,那件事以后,他就来我们建材厂了。”

“他为什么要剪断温纪中他们车的刹车线,他们有仇?”

“当然不是,周易封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是一个人给了他五十万让他这么做的,因为当时温纪中的车定期会送到那家4S店做保养。”

李靖生眼神深邃如墨,淡定地说:“那个人是张凉吧?”

姚友民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随即又失望地松了一口气:“你知道?”

“即使是这样,你有什么证据让我们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没有证据的话,我就不会让你们来了。当年周易封就是害怕张凉会过河拆桥,所以保留了一份和张凉交易的视频。”

邓柯想了想:“所以张凉知道了想对周易封下杀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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