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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十)
肖枫回家了,还对着窗户发呆,屈志远把路上在粥店打包的粥和点心倒在碗里,他回头看着肖枫的侧影,“你怎么,没找原秋?”
肖枫回过头,“我找他干嘛?”
“你现在,不是跟他在一起吗?”屈志远说。
肖枫笑笑,“没在一起,我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屈志远把方便饭盒扔到垃圾筒里,“你有责任心,我觉得很诧异。”
肖枫走过来,粥已经不烫了,是他喜欢的鱼片粥,他拿着勺子,吃了几口,“我跟他,纯粹的床伴,没别的。”
“另外,”肖枫抬起头,“我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屈志远不理他,自己拿起一个玉米饼,“你这阵子,不是跟原秋走的挺近吗?他反正也是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了,城里有多少单身的GAY?跟我有屁关系,他只有屁股跟我有关系。”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下流,你怎么能是大学教授,你们院长应该把你开了。”屈志远一边骂他一边吃东西,差点没噎着,肖枫赶紧把水递过去。
“我跟他真没什么,上过床,嗯,床上还挺合拍,但次数也数得过来。”肖枫突然凑近屈志远,“我把他插射了。”
屈志远的脸色苍白,但他没有说话,直到把饼吃完了,他才说道,“我不想听你这些破事。”
肖枫坐回椅子上,忽然起起来那天跟原秋在浴室,也没戴。
他还是病的挺难受,吃完饭就窝到沙发上,等屈志远收拾好碗筷出来,他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屈志远走过去,肖枫睡着的样子,他看过太多次,他身体很好,极少生病,但折腾这几天下来,人也有些憔悴了。
在他身边坐下,屈志远刚摸到裤兜里的烟,想起肖枫现在得了肺炎,他其实烟抽的很少,除非,有心事。
一直看着肖枫的睡颜,他都不记得他认识肖枫多少年了,肖枫今天有句话说的没错,他不是个没有责任心的人。
虽然,他是个浪子。
但是,他从来不刻意伤害别人的感情,他只跟玩得起的人玩。
他也跟他想认真的人,认真。只是,他那种认真,同样随性不羁,不会让人有安全感。
屈志远苦笑一下,肖枫从来没有跟正式在一起的人提过分手,最后,是褚言离开他。
或者,还有自己。但这是肖枫让他寒心的地方,在他身边,他对你很好,离开他,他依旧活的风声水起,不会因为任何人黯然。
如果真的动过感情,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得下?
说到底,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心。
只有当年褚言离开的时候,肖枫低迷了一阵子,但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失去了恋人,不如说是,失去生活中最熟悉的一个伙伴,褚言在肖枫岁月中占的比重太大了。
肖枫一直病了一个多星期,白宫的现场屈志远让别的工程师去了,这些天他一直吃外卖,越吃越恶心,正打算自己煮点清汤面的时候,手机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原秋,说了半天工程的事,原秋最后问他,“我听屈志远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肖枫随意的嗯了声,原秋没理由才知道他生病,看来,他们俩的关系,一开始就定位在床伴上,再正确不过。
“那个图纸我觉得还是有问题,我拿过去给你看看吧,这方面,我没你专业。”
肖枫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
“嗯,你方便吗?”
“你在哪儿?”,肖枫问。
原秋说了一个地址,离肖枫这里,还不算远,肖枫突然想起来那旁边有家过桥米线,虽然是小店,但非常地道,“你别来了,我过去找你,我正好也出去透透气,你吃饭了吗?”
“还没,我没忙完呢。”
“晚上一起吃饭吧,不过,不是大餐,我想吃面条了。”
原秋在电话那边笑一下,“那等你过来吧,我也快弄完了。”
很远的地方才找到车位,肖枫站在写字楼前的广场边,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抽烟,什么一个月不能抽烟,要憋死他了。
烟雾升腾在肺部,这感觉好啊,再得一次肺炎在所不惜。
他正抽的高兴,一辆银灰色的车缓缓停在面前,奔驰SLS AMG,这车他认识,有个客户也开着一辆,这跑车是真漂亮,而且,它最主要的功能不是性能是骚包。
车窗缓缓落下来,不出所料,开车的是个很年轻的男孩,目测二十岁加,加多少不详。
出乎预料的是,这男孩长的很英俊,而且,从车窗微探出来的头来看,跟他的车完全不是同个风格,衣着发型都很简洁整齐,丝毫不潮,很斯文而且正派的感觉。
男孩子的声音也相当不错,标准的普通话,声音温和磁性,“请问,你是林先生吗?”
肖枫的烟还夹在指尖,他脸上浮起一个通杀的微笑,“我可以是。”
第 11 章
(十一)
男孩看着他,唇边浮起一个笑容,他推开车门走下车,“借个火行吗?”
肖枫把打火机递给他,对,这车没配置点烟器,这他完全相信。
男孩又笑笑,“再借根烟?”
肖枫抽的是最经典的骆驼,他抽出来一根递给这男孩子。
这男孩的身材也不错,没有肖枫高,估计在176CM左右,比例均称,腿也很长。
他要不是GAY,肖枫就倒着推车走回家。
男孩一边抽烟一边打量肖枫,他眼睛很有感觉,不是大眼睛,甚至是单眼皮,但还是很漂亮。
肖枫刚要开口,突然听到原秋的声音,“肖枫。”
他转过头,原秋正穿过小广场,向着他走过来,他对着原秋挥了下手。
原秋还没到近前,他的眼光从肖枫身上移到那男孩身上,“这么巧?”
嗯?哪么巧?原秋认识这小帅哥?
X的,原秋还真认识。
那男孩微笑着跟原秋说了几句话,烟还没抽完,他按熄在旁边的树上,上了车,从车窗里最后看了肖枫和原秋一眼,笑了下,驱车离开。
原秋转过头看着肖枫的眼神,“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肖枫回答。
“他是陆老板儿子啊,你没见过他?”
X的,原来不是车像,就是那辆车,陆家弄了块地,那个大HOUSE,他看了工程图后,就没过问,早知道陆老板有这个么儿子,那工程他天天到现场。
原秋看着他,“你不是得了肺炎?”
“以毒攻毒,你没听过吗?”
晚上天气有些闷热,一顿米线吃下来,大汗淋漓,身上粘的难受,但似乎又轻松了许多。
肖枫不习惯在咖啡厅之类的谈工作,何况,他们那图纸一般地方也展不开。
他让原秋自己招呼自己,去沐浴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原秋已经把图纸钉在板子上。
原秋刚合上电话,看着肖枫,肖枫低着审着图,过了半天才感觉到原秋的目光。
“我知道我让你情不自禁,但咱等办完正事,再办私事,宝贝。”肖枫侧过头,要吻原秋的耳垂,但原秋轻轻一下闪开了。
肖枫伸出来搂住原秋,“怎么了?”,他最欣赏原秋的一点,就是原秋是个成年人,不会做无聊的事。
“肖枫,耳朵,不是我敏感点。”原秋看着他。
“哦?”真伤自尊,虽然耳朵也不是他的敏感点。
但很多男人都是。
肖枫的嘴唇印在原秋脖子上,舌尖挑逗的滑过,“这儿是吗?”
原秋的手按在背板上,“刚才,是陆平安的电话。”
“谁?”
“陆老板的儿子,陆平安。”
他怎么不叫一路平安呢,肖枫被这名字逗笑了,他松开原秋,在椅子上坐下,伸长了腿。
“我就看出来那小子看你眼神不对,怎么,他是打算挖我墙角吗?”,肖枫去摸烟盒,才发现已经空了。
原秋笑了一声,“他是打算挖,但不是挖墙角,他说,要挖他就挖你。”
“哦?还有这等好事?”肖枫挑挑眉毛,眼前浮现起那个一路平安的脸,嗯,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刚才打给我,问你的名字,电话。”原秋从兜里拿出一包烟递给肖枫。
“你给他了吗?”肖枫并没点着,他笑眯眯的看着原秋,眼光却很深。
原秋也同样看着肖枫,“没有,我告诉他我会转答他的意思。”
肖枫的手指轻轻敲着板子,过了一会,他笑了声,“还是算了。”
原秋抱着手臂,“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肖枫抬起头,“我是哪种风格的,你真不知道。”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原秋,我很认真的说,我在同一个时期,只有一个床伴。”
原秋不回答,等着肖枫的下文,肖枫的眼睛很亮,“我现在,跟你是这种关系,就不会跟别的人上床。”
原秋自己点着一根烟,“那我不联系你的时候,你怎么?”
“哈,我有右手。”
原秋的表情依旧很淡,肖枫这样的男人,跟自己右手办那事,想起来那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艳烈无比,原秋觉得自己□在变热。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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