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考虑完这些之后,觉得应该把重心放在笑笑的身上。
笑笑究竟是谁?笑笑和张用心究竟是什么关系?几年前,赵拙和赵恒杀害笑笑后,为什么会逃脱了法律的制裁?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林一和笑笑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真的是母子吗?
一个个问题下来,张敬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不久之前的原地,那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是只知道一点。
张敬出门,开自己的车,去顾桦家里。
“你打扰我的清梦,就是为了让我把已经查过的东西再查一遍?”顾桦真心觉得自己的肝火太旺盛了,想要发脾气。
张敬面不改色地说道,“对。”
顾桦一脸的无奈,“我的张家二少爷呀,你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今天为了配合你演戏,我喝了好几斤的酒,喝得我到现在都想吐。我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好了,慢走不送!”
“知道你不容易,不过适可而止这个道理,你懂的吧?今天我们只有前面几杯和最后几杯是啤酒,中间喝的都是果汁。”
“所以我才想吐啊。”顾桦把舌头吐出来,“你看,喝果汁喝得整个舌头都变色了。”
“你再给我抱怨,我就真的让你喝几斤酒,而且是白酒。”张敬知道顾桦的胃就算只喝啤酒也够他受的了,更别提白酒了。
“好了,怕了你了。真是比我家的混世小魔王还难对付。”顾桦伸出手,“把以前查出来的资料拿来。”
“出来的匆忙,没拿。”
顾桦的脸上多出几条黑线,“张敬,你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吗?”
张敬不管顾桦,自顾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听到张用心想要毁掉林一时,顾桦的神情就严肃了起来,“好,现在按你说的,我们来进行分析。如果张用心真的恨林一,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张用心也恨笑笑。”
张敬表示赞同,“我也是这样猜测的,但是找不到理由。”
“先不管理由,只管推测。”顾桦又说道,“正是因为他恨笑笑,所以赵拙和赵恒两兄弟在杀了笑笑之后,非但没有被制裁,还得到了一大笔钱,所以,赵恒才有机会出国读书。”
“你的意思是,笑笑的死也是张用心安排的?”
“不一定是张用心特意安排的,但是绝对和张用心脱不了干系。当年的事只有当年的人才知道。”
张敬说道,“现在恐怕只剩下赵恒一个知情人了,走吧,我们去找赵恒。”
☆、六十、没有了你反倒想要了
六十、没有了你反倒想要了
在张用心的办公室里,张孝站在张用心的面前,第一次以谈判者的身份与其对峙。
“这个结果,父亲您还满意吗?张敬和林一彻底不会在一起了。那么您该履行您的承诺了。”
张孝站在张用心的面前,不可否认,这么近距离看着张用心,张孝的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悸动。
“很好。那么下一步,把林一送到我身边。”张用心很有自信,张孝会这样做的。
“你说什么?”张孝用嘲笑的口吻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张用心的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怎么?你也开始不听父亲的话了?我记得小时候,无论我说什么,你总是毫不犹豫地照做。”
“呵,亲情攻势吗?可惜你用错了。”张孝笑了,“原来我们之间还有亲情呢。我竟然不知道,哎呀哎呀……”
“我对你付出的一直是亲情。”张用心这句话的确说得问心无愧。
张孝第一次大胆地靠近张用心,与其的距离只有五厘米,“你不觉得用爱情攻势更好吗?你抱我啊,说不定我就会把林一送到你身边了。”
“如你所愿。”张用心钳制着张孝的下颚,吻上张孝的唇,“在我抱了你之后,记得把林一送过来。”
张孝被吻得气喘吁吁,脸颊微红,格外诱人。
“张用心,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我看不清你?”张孝来回揉舐着张用心的唇,“你抱我,只是为了换取林一吗?”
几乎是在张孝的问题说出口的同一秒钟,张用心就这样回答道,“是。”
“哈哈,为什么从你的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这么伤人呢?”张孝的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希望张用心是因为喜欢才决定抱自己的。可惜,现实总是有本事让人痛得撕心裂肺。
“那是因为你在乎。如果你不在乎,任何人任何话都无法伤害到你。”张用心的手已经伸进了张孝的衣服里,“做好准备了吗?我要开始了。”
张孝没有拒绝,被张用心抱,一直是张孝的愿望。哈,很奇怪的愿望,是吧?
在张孝曾经爱惨了张用心的那一段时间里,张孝每天都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创造被张用心抱的机会。张孝现在想来,也觉得那真是一段傻逼到让人蛋疼的岁月。
张孝闭上眼睛,让自己感受着可能此生仅有一次的张用心的抚摸,张用心的舔舐,还有张用心的炙热。
此时的张孝真的很诱人,整个身体好像都在散发着一种“合|欢香”的诱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发烫,如火焰般吸引着远处的飞蛾。
有那么一瞬间,张用心甚至想着把张孝养起来,做自己的小情人也不错。毕竟这么迷人的儿子,这世间能有几个,更不能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张用心找到那个会让人欲死欲仙的好地方,一下子冲了进去。本以为可以听见张孝的叫喊声,但是张孝却紧咬着下唇,隐忍着不发出丁点的声音。
张用心用舌头撬开张孝的嘴,张孝一个不注意便呻吟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的声音竟如此销魂。”如果刚才只是偶然的想法,那么现在张用心的确有了想把张孝当做情人或者床伴的冲动。
张孝在适应了体内的巨物后,后面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张用心的抽气声。
张用心捏着张孝的下巴,眼里带着一丝杀意,“没想到你的床技这么厉害。说!你究竟陪多少的男人做过这种事情?!”
张孝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还以为张用心在炫耀,“我当然不如你了,有那么多的床伴。我的床伴只有三四个而已。”
“是吗?”张用心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欲望冲进张孝体内的最深处,“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一些,但是我看你不需要。”
这次毫无防备的张孝大声叫喊了出来。
“大声地叫出来!”张用心一边在张孝的体内剧烈地运动着,一边用牙齿撕咬着张孝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以后不要让别的男人碰你!否则我就杀了你!”
张孝喘着气,“为……为什么?”
张用心霸道地要求张孝,“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这不是多年来自己一直想要的吗?张孝笑了,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是幸福来得太晚了?为什么张孝没有一丝一毫的幸福感呢?
多年的追求终于有了结果,张孝的心里却无比悲凉。男人啊,果真是下半身动物。张孝这么多年的感情付出,张用心总是不屑一顾;现在张孝不过是能让张用心快活而已,这样就得到了张用心的专属权。
如此可悲的现实,张孝还能说些什么?
突然,张孝想到了林一。张孝意识到,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抱了林一才产生了和林一在一起的想法。都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样色。
考虑到这里,张孝反而觉得张用心的专属权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陪他上一次床,就得到了以前不敢奢求的陪在他身边的资格。其实,这个资格也就变得不值钱了。
张用心忽然用力咬了一下,张孝被疼得回过神来,“轻……点……”
“你居然还有感觉?我以为你是石头人。”张用心握着张孝的欲望,“为什么没反应呢?难道我的技术就这么差?”
“看来我要从受进化成攻了。”张孝说出事实,“我在抱林一的时候,我可是很有感觉啊。”
张用心没有听懂前面一句话的意思,但是后面一句话张用心听懂了,这是张孝在说他现在没感觉。
张用心第一次感觉到挫败,他张用心竟然不如林一。
“为什么没有感觉?”张用心决定虚心受教。
张孝想了想,说道,“大概是我现在不爱你了吧,所以就没有感觉了。好了,父亲,以后你就解放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张用心眯着眼,用沉默压制着内心不断翻腾的怒火。
花费十几秒钟,张用心非常理智地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里所想,然后对张孝说道,“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六十一、有些事,至于吗?
六十一、有些事,至于吗?
“啊?你再说一遍。不不不,你再说三遍!”张孝掏掏耳朵,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我肯定是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
“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张用心吻上张孝的唇,好像用尽了一辈子从未用过的温柔,“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张孝好像还是在梦里似的,整个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身体也好像快要飘起来了。
张孝鼓起勇气问道,“所以,你已经爱上我了吗?”
“没有。”这个问题,张用心刚才已经仔细考虑过了,所以现在回答的很快,“但是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有意思。”从天端落在地上,就是张孝此刻心情的最佳写照,“你不爱我,却要求我爱你。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自私的人了。”
张用心的欲望还在张孝的体内,但是不管张用心怎么动,张孝都没有反应。
张孝推开张用心,连带着他的欲望也从张孝的体内退出去,“说实话,父亲的床技还真的不怎么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也能叫做‘抱’吗?所以,林一还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张用心审视着张孝,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是啊,张用心亲手养大的孩子,突然之间会咬人了,变得牙尖嘴利了,对张用心来说,这可不就是像陌生人一样吗?
“你爱上林一了?”张用心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张孝摇头,“还没有,但是我很喜欢他。林一和我认识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林一在想哭的时候,一定会放声大哭,绝对不会惺惺作态;在林一高兴的时候,他的愉快情绪就会传染到我,我也会很快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林一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我想抱他,而不是被他抱的人。”
“既然你还没有爱上林一,那你就没有理由把林一留在你的身边。”张用心说道,“你可以告诉林一,三天内,他最好自愿来我的身边,否则我会让张敬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你以为张敬失去了林一,他还怕什么?”张孝拍着胸脯说道,“就算你真的让张敬一无所有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张敬饿死的。总之,我是不会把林一交给你的。”
张用心笑了,脸上带着一抹狠毒,“好吧,既然敬酒你不吃,那就不要怪我了。我很不幸地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资产全部归我所有,包括你,包括你所有的别墅,以及别墅里的林一。”
张孝的心里很慌,面子上却保持得很镇定,“就这样?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本事吗?”
“你将来就会知道了。”张用心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副手铐,趁张孝不备,把他铐在一个固定在地面的桌子腿上。
“老套!你就没有什么新的招数吗?”张孝现在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他哪里想得到此次前来会变成这样,这是要沦落成玩物的节奏吗?
张用心没有理睬张孝,而是打了一个电话,“一天的时间,找到张孝曾经所有的床伴,杀无赦!”
“是!”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张孝和林一上了床,于是问张用心,“林一也算吗?”
“林一的小命先给我留着,我亲自动手。”
“是!”
张用心切断通话,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张孝,“怎么?害怕了吗?”
“你这个混蛋!人渣!那么多的人,你怎么能说杀就杀?!你难道就不会害怕他们变成厉鬼来找你报仇吗?你会下地狱的!”
“我生平杀了那么多人,如果这世界有鬼的存在的话,我早就死了一千、一万次了。这次我为了爱而杀人,我相信仁慈的主是会原谅我的。”
张孝流泪了,“是我害了他们。这辈子,不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总是要害得别人失去生命来为我的错误买单。”
“所以,你就待在我的身边,什么都不做就好。”张用心吻掉张孝的眼泪,深情款款地说道,“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你是如此的美丽。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光。以后,我会疼你的。”
“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张孝用自己在张用心的心里的分量作为最后的赌注。
“说来听听。”
“我可以待在你的身边,不逃跑,不生事,做一个合格的玩物。但是,你要取消对那些人的追杀令,还有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待在你的身边。”
张用心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一个舍己为人的好儿子,“取消追杀令不可能。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你能救下多少人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一些人能够逃过这三天,我就放过他们。三天后下午六点,我在这里等你。”
这也就是说,张用心的大屠杀会持续到三天后的下午六点。
“好!我答应你。那你现在快放了我!”张孝不停地挣着手腕处的手铐,使它发出尖锐的响声,听起来让人特别烦躁。
张用心给张孝解开了手铐,张孝在第一时间抡起一拳打在张用心的脸上,然后撒腿就跑。
“呵呵,”张用心摸着立即红肿起来的脸,“现在比以前可爱多了,我喜欢。”
张孝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该怎么救人,而是有些床伴他真的想不起来是谁了。张用心派人查他的床伴是谁,他总不能也派人去查吧?
而现在最令张孝憋气的是,紧急关头,他竟然找不出来一个可以帮忙的朋友!这人品真的不是一般地差。
想来想去,张孝的脑子里竟然是张敬的名字。好吧,那就找他,指不定他真的可以帮上忙。
“不行不行!”张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