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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阵地上巡视一圈,与不少士兵都握了手,罗根最后爬上了一门四联装机关炮的炮架,对聚拢过来的官兵们大声说道:
“德意志的战士们,我和你们一样,对元首的离去感到万分悲痛,他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创造的奇迹无人能够超越,他造就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铸造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但是现在,我们必须正视这个现实:敌人,还在虎视眈眈;敌人,还在枕戈待旦;敌人,还在等着我们自乱阵脚!我要说,不,我们不会怯懦,不会畏缩,不会沉沦,我们会遵循元首的意志,用我们的勇气和敌人作战,用我们的团结和敌人作战,用我们的,”德意志精神,作战!”
“作战!”人群中爆发出了振奋的怒吼,这个与清晨安静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同样吸引了周围的居民。
“我以德意志空军之名,要求你们每一个人,紧密团结在德意志的战旗之下,绝不让任何破坏份子扰乱国家的秩序!我要求你们每一个人,在危难时刻拿起手中的武器小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我们的首都,保卫我们的德意志”。
“保卫德意志!”士兵们否一次群情亢奋地齐声大吼,加速流动的血液驱散了心头的哀痛,低落的情绪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暂时的新目标。
对于官兵们的热烈反应,罗根没有丝毫的意外,他旋即登上座车,在拍林防空事务指挥官冯德切斯特将军的陪同下朝另一处防空阵地驶去一就在昨晚的睡梦中,他突然意识到目前驻扎在拍林的部队中。党卫军和陆军是具有决定性影响的两支力量,但德国空军在拍林防空卫戍部队和各机场守备部队加起来也有近7万之众。得益于当年那个,好高鹜远、权倾一时的戈林,空军作战部队不但配备有专业的航空设备,还获得了一大批精锐的陆战武器,例如当初的“赫尔曼戈林将军。团就辖有一个完整建制的装甲营,机场卫戍部队配备了包括装甲车在内的各种车辆枪械。虽说这些部队由于练和作战经验的限制,实战能力相当弱,但政治意义不应当被忽略。
在巡视过程中,罗根还注意到另一件颇为“邪恶”的武器:四联装力毫米机关炮,这种在防空部队算是轻量级的装备,放低炮口可就是加强版的“步兵杀手”了。更关键的是,不少防空阵地都部署在市内的交通枢纽阵近,并且构筑了环形的射击掩体。只要稍作调整,空军便能够利用这些机关炮控制大片城区,至于说德国现有的各型坦克,在改为平射状态的鳃毫米炮面前都是浮云”,
“将军,我们刚刚收到报告,陆军从前线轮换下来的四个师,鼻第办、第7、第呕步兵师以及第2装甲步兵师,分别在艾伯斯瓦尔德、柯尼希斯乌和诺伊卢平的兵营集结休整”。
副官奥古斯特转来的这份情况属于空军参谋部近日新增的一项机密工作,对于一个拥有众多机场、基地和数百架各型侦察机的专业军事机构而言,收集类似的信心易如反掌。
“陆二就出招了,果然是勃劳希奇示帅贯的风格!,口了纹么长时间,罗根不翻地图就能说出这三处城镇与拍林城区的大致距离。以步兵的速度,驻扎在那里的部队三小时之内足以进入城,而在兵员方面,这些一线作战师只剩正常标准的百分之四十到六十,但富有野战和城市攻坚战经验的老兵战斗力毫不含糊,那些只会欺压平民的党卫队士兵打架斗殴尚可,要拿着步枪、冲锋枪甚至等级更高的武器进行“械斗。”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陆军掌控全局的能力是母庸置疑的”,噢,第4装甲步兵师就是在第三次华沙战役中表现极为出色的那支部队吧!他们是不是还参加过攻克伯明翰的作战行动?”冯德切斯特以局外人的好奇口吻说道。
“嗯哼,一支富有城市作战经验的部队,装备着不少加装了机关炮的装甲车”。
罗根对陆军和陆军元帅们并不反感,他此时想的是希姆莱会对此作何反应。考虑到战争中的各种突发状况,军事决策委员会事先已经商定,陆军集团军以下的调整与部署、海军非主力舰的调动、空军航空军以下的调整均由各军种司令部根据实际战况自行决策,这意味着若非前线压力所致,陆军可以随时再向拍林周边部署个十几二十万人。反之,拥有作战经验的党卫军师战场指挥权归属相应的陆军集团军,在军事调动上已经不是希姆莱和他的党卫队总部说了算的若是硬来,陆军在军事决策委员会七个席个的优势也能够轻易地将其否掉。贵族出生的冯德切斯特,棋艺虽然烂得一塌糊涂,政治神经一贯很灵敏。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小声问道:,“如果在陆军的监督下进行全民选举,您觉得是陆军总司令的胜算大些,还是副元首阁下?”
“呃,”为什么把党卫队领袖排除在外?你觉得他没有竞争力?”罗根语气平和地问。
“要说临危掌局,兴登堡总统是陆军将领最好的榜样,如今的陆军总司令有这方面的优势;要说继承元首遗志,副元首能够获得几百万党员的支持;希姆莱各,,和他的秘密警察一样不受欢迎。
所以我的前提是在陆军监督下进行选举,若是由秘密警察和党卫队监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冯德切斯特笑了笑,“要说到当选的概率,宣传部长和海军总司令也是有希望的,只不过几率很小!”
罗根轻轻地闭上眼睛,“你觉得,”谁当领袖对我们最有利?。
“谁当领袖,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冯德切斯特说。,“关键是谁当领袖对德国最有利!”
“哦?说说你的想法!罗根合眼道。
冯德切斯特继续小声说:“我们的副元首是个有宏大理想并且崇尚文明的人,他若当选,德国应该会很快迎来和平,并且在欧洲扮演领导者、在世界扮演协调者的角色;陆军总司令是个典型的军人,如果我是他,肯定会把每一个能够打到的对倒,从而建立起一个以欧洲为核心、掌控大片殖民地的超级强国,获得军事上的最高成就”。
罗根细细地想了想,“两者看起来都对德国有利,但谁也无法准确预测未来,不是么?这就像是人生的岔路口,前方有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在不能够走回头路的情况下,你选择了任何一条,都永远不知道另一条是好是坏”。
“没错!”冯德切斯特答道,“赌博的刺激之处,就在于无法预测答案的抉择”。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罗根轻轻地摇了摇头,以雪茄之类的凡物作为赌注,在国家命运这样的赌注面前自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冯德切斯特平缓地说:“不过话又讲回来,我们刚才的推测都是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之上陆军能否顺利地掌控局面,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吧!总之,”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希姚莱的!”
对于同伴的这种直白,罗根在惊讶之余又有深深的怅然。从只闻其事、未见其人的时候,他对臭名昭著的“前养鸡场主”就持一种鄙夷的态度,接触之后这种感觉更是有增无减,然而他永远无法否认的一点是,若非借助了希姆莱的力量,他是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扫清障碍、晋升高个,更无法成为军事决策委员会的一员,而所谓“秘密党员。的身份也造成了进退维谷的局面一现在陆海军同僚都把自己看作了需要格外提防的对象,仅靠语言是不可能获得他们信任的。。如欲知后事如何,。,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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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纷乱迷局
“根据前阶段的作战统计。苏军在弓月份阵亡山刀万人吐似狂旧万人,加上伤员和逃兵,战斗减员达到了的万以上,考虑到预备部队补充,苏军在东线的总兵力从哟万下降到了劲万左右。同一时期,我们在东线以及南线的部队阵亡、被俘和失踪;万人,伤员近引万,从其他占领区和预备部队补充上来的兵员达到;伤万,一线作战人员总数从加万上升到了强万,我们与苏军的兵力差距进一步缩小!”
帝国总理府偌大的作战会议室里,陆军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将军以洪亮的声音提醒着在场的委员们,属于最高统帅部与哈尔德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陆军参谋部才是这个国家最具影响力以及专业权威的军事策划部门。
历史的一页翻过了波涛汹涌的呵;年月,也许是前期反击消耗过大,也许是深谙哀兵强大,也许只是在等待德国发生内乱,当德民沉浸在失去领袖的深深哀痛之时小陈兵前线的苏军部队却没有趁势发动攻势,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局部的挑衅。整条战线从北至南异乎寻常的平静,睛朗的天空中只有几架孤单的侦察机出没,德国舰队在实施了猛烈炮击后撤出苏联空军活动范围,整个波罗的海区域迅速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寂。
与前线的怪异局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德国政治、经济和军事中心,拍林,各方势力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由于军事方面陆军占有绝对优势,整体局势至少在表面上保持稳定。军事决策委员会主席、陆军总司令勃劳希奇元帅俨然以帝国总理府的新领袖自居,吃住在此不说,还将陆军总参谋部的人员和设备都调了来,精锐的陆军警卫部队也逐渐取代元首警卫旗队成为这里的守护者!
“诸位,如今我们的军事力量正处于上升期,而受到元首遇刺事件的影响,官兵们普遍对俄国人持仇恨态度,此时发动反击应该是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可惜的是,通过这两天的一系列航拍照片,我们可以判断苏军已经在新的战线上构筑了大量的防御性攻势,尤其是在比亚韦斯托克、卢布林和基希讷乌这三个要塞化的据点周围,苏军囤积了大量可随时进行机动作战的装甲力量,其中不乏新近投入前线的系列重型坦克!”哈尔德就着作战地图进行了简单的介绍,言下之意就是否决了一些将领关于主动进攻的建议。就理论而言,由三军掌权将领所组成的军事决策委员会比三军统帅一人决断更为稳妥,但在实战特别是进攻作战中是否会出现意外情况,人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紧接着,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荣誉高度的勃劳希奇沉稳大度地说:“下面”,请海军总参谋长海耶将军介绍一下海上作战的情况!”
早在德皇时期的军事会议上,规模仅次于陆军的海军代表就是先于航空部队发言的,这一传统直到赫尔曼戈林与德国空军的强势崛起才被打破。戈林的傲慢无礼固然令人厌恶,但是他和元首的特殊关系又让海军将领们不得不忍气吞声,而勃劳希奇特意做出的调整,无疑提高了海军在整个军事决策委员会中的地位在席位和决策票方面,海军与空军同为两票。
“诸位尊敬的委员,陆军总参谋长阁下!”现年四十六岁的赫尔姆特海耶起身之后,首先彬彬有礼地向在座将领们致礼,两名穿着海军制服的参谋官迅速更换了摆在会议桌东侧的大幅地图,视角从陆地转向了波罗的海及沿岸地区。
“这是三天前我们炮击的苏军港口和海防要塞,根据侦察机的观察,炮弹摧毁了预定目标中的相当一部分,并迫使苏军加强了这个方向的近海防御,包括增加岸炮、航空兵力以及部署潜艇、水雷。贼斗中,除了炮管的磨损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的损失,但下一阶段我们的大型水面舰艇就得尽量远离这些区域了一保护东普鲁士的海上航运线将是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
“用俾斯麦级战列舰和齐拍林级航空母舰来守护一条不足两百公里长的航线实在是过于奢侈了,为什么不让它们回到大西洋去呢?”刚从前线返回拍林的冯勒布元帅善意地建议道。
海耶立即积极地回应说:“诚如勒布元帅所言,苏军在波罗的海的海上力量微不足道,而我们原本的计划是让六艘主力舰分批返回基尔进行检修。然后穿过英吉利海峡进入大西洋,在那里,它们可以寻觅到一些受到美国支持的英国袭击舰。在刚刚过去的明份,我们总共在大西洋海域损失了刀条商船,其中有刃条是被英国水面舰艇击沉的!这一重要调动集要得到军事决策委员会的批准!”
勃劳希奇看了看隔着一个座位的雷德尔,“我觉得这个建议是可行的!海耶将军,尽快提交
“我们一定尽快完成!,小海耶恭顺地回答道。
勃劳希奇紧接着转向坐在雷德尔对面的凯塞林,以一种形式化的语气说:“那么,,空军方面,凯塞林元帅,按照职责所属,空军的作战情况应当由身为空军总参谋长的罗根将军汇报”
凯塞林不慌不忙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这样的场合,发言权是表明自己存在以及想法的重要机会,陆军和海军参谋长的发言实现肯定是经过内部商量和军种司令首肯的,空军的情况则很不一样了军事决策委员会本有资格授予凯塞林或是其他任何一位空军将领空军代理司令的职权,但空军的集权对于陆军和海军来说都没有明显的战略益处,在战术配合能够满足战场需求的情况下,谁乐意无事生非呢?
“在最近一个阶段的作战行动中,我们的航空部队继续占据着相对优势,但苏军航空兵的规模仍是我们的倍左右,而且他们新近补充了不少较为先进的单翼战斗机,实力不容轻视!根据陆军的作战安排,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仍以昼间的主动防御和夜间的纵深轰炸为主,重点小破坏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境内的苏军交通枢纽、工业设施,播撒反战、反苏传单,并力争组织两到三次远程轰炸,目标是莫斯科、列宁格勒等核心城市!”
“可是将军,这恐怕会引起苏军对拍林的报复性轰炸一颗炸弹,引起的恐慌可能比它本身的威力大得多得多”。
这话若是从陆军元帅们嘴里出来到也不足为奇,但提出反对意见的偏偏是凯塞林元帅,空军内部的分歧成了外人眼中的笑柄,罗根面不改色地回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