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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那位,与我等一同来到冰雪城的蒙古姑娘,萨仁高娃送给我吃的。贺大哥如果喜欢这味道的话,那一会便去我那里,一同就着这羊肉咱们哥两个喝几杯水酒如何?不过,需等我先去见过了公子和夫人,待回来再与你说这件事情。至于这羊肉么?就先有劳老哥你暂且拿着好了。”郝兵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将手中的托盘往贺峰子的手中一放,然后是转身就朝着冰雪大殿这面走过来。
一走进冰雪大殿中,就看到冰雪城的城主唐枫,正猫着腰在给那张铁王座来来回回的相着面。大殿之中的文武大臣们,一个个不时地互相面对着拧眉毛挤眼睛的,也不晓得是因为何事,竟然如此开心?对于这把由无数把铁剑焊铸而成的铁王座,这些新进冰雪城里来的东北军,都不晓得它的来历。
只有那些冰雪城里的老将们,才真正了解它的来历,也明白它所蕴含着的重要意义。“兄弟,这个铁王座你都看了有大半个时辰了。若是稀罕他,那你就坐去试一试?左右这把椅子将来也是由你来坐的。”祖大乐此时因为唐枫返回城中,也是满心欢喜,兴致勃勃地对他说道。
“祖大哥,额亦都大哥,何将军祖将军,你们谁能够跟我讲一下这铁王座的来历?如何会想出熔剑铸成这把铁椅子来的,这到底是哪一位高人的主意?竟然如此创新,且标新立异的。还快点将他给叫出来,也好让我认识认识他。咱们冰雪城内的这位大工匠?”唐枫此言倒没有对其不敬之意,也是真心实意的想知道,这把不凡的铁剑王椅究竟是何人熔铸而成的?他当时又是因何,想出这么一个卓越不凡的主意?
“呵呵,老兄弟,铸造这把椅子的人,你还暂时看不到他。他非是旁人,就是和咱们一同迁至此处的魏老汉。如今,他正在带着冰雪城里的人在深山之中开采,你称为煤的那种东西。还有生铁矿和白银矿,只是这两处矿产出量都不是十分的多。咱们的人从日到夜的不休息,也扛不出来多少?呵呵,莫要怪哥哥,这扯着扯着这话题就又说远了。关于这铁王座的来历,倒是很简单,在铸造之时当时还征求过我们这几员大将的意见。这些宝剑就是那些来犯冰雪城的人所留下来的,其中有后金的兵将,也有一些马贼和所谓的绿林好汉。只是到了这里,却纷纷折翼而归,留下的兵刃也越来越多。大部分都被重新回炉另铸,还有一部分打造的甚为精致,钢口也算不错的。当时魏老汉见了直说可惜,建议莫如将之留下铸造成椅,一是可以纪念冰雪城这些战役。二则是可以时时提醒掌权者,如今可还没有天下太平,尚有人持着宝剑窥伺在侧。说直白一些,就是起到警醒之意罢了。”额亦都说罢,便也走前来,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椅子背的那些宝剑的剑芒。祖大乐却是呵呵笑着跨步前,一转身,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其鼓着掌大笑道:“我当这东西,作者还会如何的舒坦呢?这也太硌得慌了。”只是他这么一坐下去,早把两旁的文武大臣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而其兄长祖大寿因为告了病假,此刻又不在冰雪大殿之。竟然无人敢去喝斥与他,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这位,如今也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的祖大乐。
担心他弄了这么一出出来,会不会招惹唐枫对他的猜忌?以至最后,不得不将其除掉?额亦都却并没有理会这些,还是跟着唐枫唠扯着,城内在他离去这几年所发生的变化。而这位城主大人,似乎竟然没有看到祖大乐正坐在了铁王座之似的?还是对其有说有笑的,哥两个倒是显得十分的亲热。
“公子,属下的手下探马回报。见到那杜老判的信使已然返了回去,可在离着冰雪城足有四十里地的地方,发现了一支足有二三百人的马队。因并无旗号,那些人身也都不增穿戴有甲胄。所以也判断不出来,究竟是由何处而来的人马?属下判断,十有**是杜老判的探马先过来趟趟路。不知公子要如何处置这些人?”郝兵话一说完,便抬起头盯着站在铁王座旁的那位冰雪城之主,也不晓得他到底要怎样?
“这些马匪尚不足以出动大队人马,郝兵此事二来可已然知晓了?如他还没知道的话,那你可去寻他商议一下,就由你们二人统帅手下的特战队员去走这一趟。谨记,对于这些马匪要一个不留,就地将之处死即可。冰雪城里不养活这样的人,万万不可让其脱逃出去一个。”唐枫一边恶狠狠说着,一边伸出巴掌用力的一拍铁王座的扶手。却并没有看到,祖大乐的一条胳膊正好搭在铁王座的扶手之。
“哎呦,兄弟我也只是在这面稍坐片刻,马就让给你。你也不用对我这条胳膊这么得狠。?”祖大乐一蹦多高,一边嘴里嘶嘶的抽着冷气,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胳膊。看得周围众将乐也不敢乐,纷纷强憋住笑,都瞪大双眼瞅着祖大乐这个活宝。
郝兵本以为这次任务,由自己带着人去即可。也免得二来总跟着在这中间掺乎着,使得自己手下如今,都不晓得该听二人谁的话才好?从心底深处,就对于这二来有一些抵触的情绪。有心跟唐枫说一声,可不可以就派自己去即可?可也深知自己的这位城主大人,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便也只得朝着面一抱拳,低声回复道:“属下领令,这便去找二来统领商议出兵事宜。属下暂且告退,若敌方再有任何变动,属下均会跟城主禀报的。”郝兵说完了这一番违心之话以后,是怅怅然的走出冰雪大殿。下了台阶,一眼就看到了贺疯子,正捧着羊肉向这面张望着。
便急忙走到他的身前,咧开嘴朝着他扮出一个笑脸道:“实在是对不住了贺大哥,城主有令,让我迅速去找二来,我们二人好一同带人出城去一趟执行公务。至于这羊肉么?就偏劳贺大哥了,你带回去慢慢地品尝。若是好吃,待我下次还能遇到她的话,在央求其替贺大哥做一两道,似这般的羊肉菜肴。军情紧急,贺大哥,兄弟与你先告辞了,咱们回头见。”郝兵说罢对其拱了拱手,是转身就走。
第四百零四章风起云涌
第四百零四章【求收藏】
“兄弟,你着个什么急?那这羊肉你当真就不吃了?哥哥我可就不客气了,就在刚才祖大乐还有老胡恰恰经过此处,正好瞅见了这一盘子羊肉。就跟我商议,是否能让他们也跟着一同去吃点?而且祖大乐那小子还说,他情愿贡献出一坛子好酒来。我也不知道兄弟你愿不愿意叫他们,正在心里为难呢?可巧,兄弟你就有了差事在身。兄弟你尽管放心的去,这吃羊肉的事情,就包在我们哥三的身了。”贺疯子咧开大嘴,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端着盘子,就向着前面的那一小排平房而去。
他人还没有走到跟前呢,就先大声的对着平房里嚷嚷道:“大乐呀,老胡哎,看看我给你们端来什么好东西来了?大乐,你的那坛子杏园春可曾预备好了?若是不舍得将酒拿过来,那可别说这羊肉可就没你的那一份呀?”郝兵有些惊诧的盯着贺疯子的背影,感觉自己似乎被这贺疯子给耍了似的?眼看着他走到了平方的门前,平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胡腾荣人尚没有出来,声音却先传了出来道:“你这疯子,嚷什么嚷?方才就叫你立时将这羊肉端过来,也好吃个热乎的,如今可倒好,这羊肉都凉了,也跑了味了。对了,那位总爱黑着脸的郝兵,如何不见他跟过来……?”胡腾荣得嘴向来都没有把门的,是想到那里就说到哪里。
可胡腾荣得后一句话尚不曾脱口而出,却忽然见到郝兵阴沉个脸从平房侧面经过,急忙将话咽了回去,不仅吐了吐舌头。对着贺疯子压低了声音言道:“这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这刚一提这大黑脸,他就到了。真比掐诀念咒还灵呀?也不晓得他有没有听到我所说的那几句话,我可听说这小子脾气可有些酸性,特以的傲慢。”边说边将贺疯子让进屋内,屋内的祖大乐早已经就着房内的火炉,烫好了一壶的老酒。这平房门刚一被打开,这打鼻香的酒气就飘了出来。贺疯子不由自主地就一提鼻子,接连不断的嗅着,口中赞叹道:“这酒气可真是浓厚醇香之极,好酒呀好酒。”说着走进屋内,胡腾荣探出头看了看屋外,见无人注意到,便将门一把关。
唐枫这面,因为唐老夫人刚刚吩咐人去后灶开始准备团圆饭菜,一时片刻还做不出来,便打算现在城内好好地逛逛。最主要的,就是听何可纲等诸人说起来,祖大寿竟然重病在身卧床不起。而曹文诏等众将都去探过了他的病,如今自己既然返回到了冰雪城内,又焉能不去探望一回?
将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戴梓先打发回家去,便叫何可纲等人一同赶赴祖大寿的将军府邸,去探望他的病情如今到底如何?而这些前去探望过病的人,当唐枫对其询问起来祖大寿的病情之时?一个个皆是闪烁其词,不是推说自己不晓得,即使那些肯说的,也是说得十分的含糊其辞,这让他更加为祖大寿的病情担心不已。
这些人当中,只有那个额亦都却是不曾去探望过祖大寿的病。而这一次,便也随着唐枫和何可纲一同赶赴祖府而来。一路之,就是额亦都和何可纲说了,而唐枫是一语不发,就是那么默然的听着。一直走到了一片大宅院的府门跟前,三个人这才站住,唐枫抬头仔细打量眼前这祖大寿的府邸。
却看其是十分的平常以及,三层台阶的面是两扇漆黑的大门,门各有一个锃光瓦亮的铜兽环。台阶下面还有一处下马石和拴马的石桩,大门下方左右各有一个雕花的石鼓。门前站着四个身穿软甲挎着一柄腰刀的侍卫,个顶个的,一脸均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傲然神色。
在这位城主大人打量片刻之后,何可纲转身对着唐枫言道:“城主请先在此稍待片刻,待属下去问问那门前侍卫,看看祖将军今日可是否方便见客?不瞒城主说,一次,祖将军就因为病疴沉重,因此手下的家人便将我等拒之门外。额亦都将军,你且陪着主公在此处稍等,待我前去打探一下。”何可纲说罢,转身就奔着府门而来。
门前的四个侍卫,也早就看到了前面走过来三个人。其中之一,正是前几日就来过这里的那位何将军。另两位虽然不认识,观其中之一,还穿着一身的熊皮。竟好像野人相仿,各自心中寻思着,大概是这位何将军新招募到手下的近侍。眼见这位何将军走到了跟前,急忙先对其施了一个礼过去,是笑脸相迎,还没等他开口,就先对其客气的言道:“何将军此来,可是又来探望我家将军的病体的?请何将军稍待片刻,容卑职进去替你禀报一声,顺便看看我家将军可曾醒过来?”说完,笑呵呵的等着何可纲同意,他好进去通禀。
何可纲无奈,只得回过头望向身后的唐枫。额亦都却低下头,低低的声音凑近其耳边对其言道:“兄弟一切可要自己当心着些,这一两年以来,我总看这位祖将军有些不太对劲?但愿只是我自己瞎想罢了,不过兄弟你自己心中做到有数即可。”正说着,却见何可纲回过头望向自己,唐枫便对其点了点头。
那把守祖府院门的侍卫,见这位何大将军居然不马回答自己。相反却是向身后的那位,身穿着熊皮的汉子先望一眼。见那个汉子点了头,何可纲这才对其点点头言道:“那你就速去速回,莫要多加耽搁。就与你们管事的人说,主公大驾亲临,让他等都赶快出来迎接一下。”说完了又转身踱回到二人身旁。
那个侍卫这才大吃了一惊,又盯了一眼那个穿着熊皮的汉子,急忙转身朝着院内跑去。此时的祖府之内,正在招待一位自宁远那面赶过来的贵客。祖大寿如今也已是五十出头的人了,脸也出了不少细细的褶子。手捻着胡须,手中持着一封信笺正在浏览着。此时,忽然门外奔进来一个侍卫。到了房门外急忙停住,对着里面的祖大寿行了一礼之后方才言道:“禀将军,门外何将军前来探病。他还让卑职回禀与将军,说主公亲临,让阖府的下人还有家眷都出去迎接一下?”那个小校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就等着祖大寿对此事的定夺。不过从前几次众文武前来一一探病,可最后,却都被推辞掉了。就连府门都不曾进来,想今日大概也悬?
“你说什么?主公?糟了,这位信使,你且先暂时随着我的家人下去避一避好了,万万不能与他见面。我这托病不与那董小宛照面,本来也只是一时与其置气罢了。可没有想到,却将主公也给招引了来?这可如何是好?”吩咐手下的家人将那个信使给带了下去,好生的款待,可这一头祖大寿却甚感为难,不由站起身形,在房内来回的踱了几步。
忽然一道身影,自房门口溜了进来。没曾开口说话,却先是一阵的冷笑,声音仿如夜枭一般刺耳难听。笑了几声,这才开口对祖大寿言道:“大哥,你如何这般的糊涂。跟着这些草寇何时才是个头?闹得好了也不过是流匪之命罢了。莫如……?”此人说着,便将一只手立了起来向下狠狠地一砍。
“噷,你快与我住口。此事尚需从长计议,虽然子侄伦与他人之手,但我料想他等短时间之内也不会对之如何的?而我随着他一路和后金兵马拼杀到此地,方才建起了这座冰雪之城,此时又岂可轻易离开。只是,事到如今,看起来也只好继续装病了。但愿他不要看出来,我这是装病就好。”祖大寿边说边走出了房,那个侍从急忙随在其身后。
等他疾步走进卧室之中,吩咐丫鬟婆子,帮助自己更衣,随后躺入被褥之中。那面早有人就在屋内,开始用一个小火炉煎起药来。丫鬟婆子们又急忙将卧室的窗户都给罩,屋内也弄得十分的凌乱,最起码让人一眼看去,看不出任何毛病方可。又有丫鬟,将一条投湿的布稍稍拧干一些,放在他的头,祖大寿这才对着那个侍卫吩咐道:“你去吩咐下去,让他等将大门打开,府内的下人们和我的那位兄弟,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