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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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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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说好,程咬金杀到。
“王也,我能请你跳个舞吗?”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蹦出来一绅士向王也发出邀请。
欧阳雪顿时诡笑道:“你来的正好,人家王也正想跳舞呢。”
王也似乎觉得不好失了人家面子,微微整顿情绪,然后以非常高贵优雅的姿态接受了邀请,那模样差点让我掉眼珠子。
只是王也走时还狠狠瞪了欧阳雪几眼,那意思就是:你要是敢乱说,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欧阳雪一双狐狸眼窃笑个不停,见他们俩走了,立刻窜到我身边坐下。
“你可得当心了,那个男的可是你们公司董事会一大姥的儿子,三十多了还没结婚,当心他把你的小也给抢走了。”欧阳雪丢了个不痛不痒的消息跟我套近乎。
我哦了一声,感觉没话说。
“对了,那个小妖精总是在我面前吹嘘,说她找了个怎么好怎么好的男朋友,陪她看日出日落呀,给她做饭啦,陪她看电影啊,给她买优乐美,陪她逛街的等等等等。”欧阳雪说得有些气愤了,鼓着嘴问我:“你说,你跟她那个了没有?”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听得没大明白,干脆装傻充愣。
“就是那个啊,床上那个啊,看你笨的!”欧阳雪追问,表情很期待。
“你问那个干嘛?”我靠着椅子,眼珠子朝上,心说我不告诉你。
“这个很重要,我可是跟她打过赌的,快说嘛,爱哥哥。”欧阳雪开始向我施展甜言蜜语迷魂大发。
“打的什么赌?”我问得漫不经心,看着那边王也时不时的被人“占便宜”,实在没心思听她说话。
欧阳雪估计要恨死我了,看我就像看肯德基——吃了了事。
“就是那个谁先找到跟自己那个的男朋友谁就是姐姐!”欧阳雪换招,对我装可怜:“我跟她是同一天出生的,要是真的,那我就成了一辈子的妹妹了,呜呜。”
装得还挺像的,只是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当妹妹挺好的呀,有姐姐姐夫罩着。”我随口乱说,想着王也怎么还不回来,那人渣也太可恶了,占便宜占上瘾了,竟把她拐到舞池中间去了。
“你真的跟她那个了?”欧阳雪粉拳突然向我袭来,同时嘴里喊着:“你个混蛋,你怎么能那样,你们还没结婚,怎么可以那样?”
我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理喻;她看着我,眼珠子闪火。
不是有句俗话说先上车再买票吗?逃票的都大有人在哩!这丫思想可真够落后的,都什么年代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觉得有必要点醒她,她思维超前了。
欧阳雪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满眼的星星,好像我突然就成了世上最可爱的人,差点要抱着我亲亲了。
“你知道王也是什么人么?”欧阳雪平复心境,又开始问我。
“女编辑!”我言简意赅。
“喂,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王也又没比我好看!”欧阳雪气道。
我回头看了她一阵,很认真的提醒她道:“你也没比王也好看!”
欧阳雪气结,抿着嘴唇不说话,开始咬吸管,不知道她小心思去哪了。
“其实王也不是什么女编辑,她是王家的……”过了好一阵,欧阳雪正想要说什么,突然被打断。
“什么王家的,李家的,小妖精想要说什么呢。”王也一个人走了过来,与我挨肩坐着。
我很高兴,便接口道:“她自然是王家的宝贝喽!”
“宝贝宝贝,也不害臊。”欧阳雪郁闷。
我不害臊,倒是王也羞了。
 
 
“厚脸皮,我要你陪我跳舞,行不行?”欧阳雪突然道,似乎是见不惯我跟王也呆一块,想着法子拆开。 
“好啊,不过你得教我。”我实话实说,希望她知难而退。 
“哼,教就教,看你怎么办?”这话是对我说的,也是对王也说的。 
于是很无奈的我在示意了王也后,假着一种绅士的风度跟着欧阳雪径直来到了舞池中央。 
我确实还没学过舞,所以连跳舞的基本姿势都不知道从何做起。 
“那,跳舞首先要做的就是尊重你的舞伴,比如说现在,你就应该认真的看着我,不要想着那个什么宝贝不宝贝的,知道不知道。”欧阳雪开始以一种类似于职业教师的态度跟我说话。 
我觉得这丫说得有几分道理,便笑着点头嗯了一声。 
“那,把左手给我,握紧点,别像个女人似的。” 
“那,右手揽着我的腰,喂,你能不能再笨点,是腰,再下去点,不是叫你袭胸!” 
…… 
“喂,你走起来能不能有点节奏感,你个笨猪想把我累死啊!” 
…… 
“你能不能男人点,美女投怀送抱你还不乐意了,怕你那宝贝娘们吃醋啊!我走不动了,抱紧点。” 
在欧阳雪的连番轰炸下,我觉得我弱弱的两只耳朵起茧子了。 
“方远,别跟那个小妖精闹了,让她过来休息休息。”我好不容易才带着欧阳雪挤到舞池边上,就听到了王也的喊声。 
“喂,你该去休息了。”我对欧阳雪说。 
“我动不了了,你得抱我过去。”欧阳雪懒着声音,踮起脚将头枕着我肩膀,全身柔若无骨般往我身上贴。 
“喂,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害臊?”我善意提醒。 
欧阳雪像是睡着了,充耳不闻。于是我果断把她抱过去,安放在椅上。 
“她好像真累了,要不要先把她送回去?”我看着她躺在椅子上不像个样子,便问向王也。 
“你呀,还太不了解我这个狐狸妹子,她这是在跟你装呢。”王也走到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解释道:“你四处看看,来这儿跳舞的哪个是跳一会就累成这样的,她可不是林黛玉,还弱柳扶风哩。” 
“哼,我恨死你了。”估计是被王也说得不好意思了,欧阳雪突然坐直了身子,抓过一杯果汁狠狠地吸。 
我不禁莞尔,看着王也,越发觉得她的美丽与可爱,于是由衷的发出邀请:“陪我跳会舞好吗?” 
“恩”王也说得很轻,却是一片深情。 
“喂,你们两个碍眼的家伙,给我快点消失!”欧阳雪低声咆哮。 
跳舞是要看心情的,而心情,则多半取决于舞伴。显然,相比于欧阳雪,王也更容易让我感受到一种更深层次的舞蹈美感。 





第十九章:再见文兰



只是这种美感还没持续多久,舞会突然被中止。
不知为何,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武警冲了进来并迅速封锁了各个可能的出口,然后进行大搜捕。
很快,四男四女被捕,从我们这边经过时,我才发现那四个男的赫然就是“鱼尾”四兄弟,此时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一个个垂头丧气,面无人色;而那四个女的,则被吓得惊慌失措,眼泪不断流。而那个酷似文兰的女人正是四女之一,她依旧带着那副太阳镜,多了副手铐,低着头一步一趋的往外走,明显颤动的身躯证明她正处于极度的害怕之中。
一种强烈的冲动充斥着我的神经。
“今年的兰花一定很美!”我突然自言自语。
那是文兰!
她突地转头看了我几眼,之后才痴痴回头继续走。
我缓缓闭上眼,只觉曾未有过的沧桑。
“方远,你怎么了,说什么呢?”王也挽着我的胳膊有些紧张更多疑惑道。
显然除了文兰,还有她也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哦,没什么,别怕!我突然想起了家乡的一种花,很美很可爱的那种。”我勉强笑着解释。
“真是个怪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王也嘀咕,不再多问。
他们走后,大家似乎都没了继续的心情,纷纷散去。
走到外边,欧阳雪仍赖在我和王也边上不走,哼哼唧唧地磨嘴皮子。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我说着把王也那只放在我手里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那你要小心,记得早点回来!”王也见我有些心烦意乱,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好多说什么。
我看着她们竟各自驾着几乎一样的雪佛兰小轿车远去,来不及惊讶多想,便邀的士直奔当地警局。
很快,我以文兰表哥的名义在警局了解到了一些基本情况。“鱼尾”等人进行海盐走私,已然证据确凿,如今被捕,不日就会得到审判。而文兰等人,虽无犯罪事实,却是犯人亲近之人,有必要一同抓来了解一下情况,录口供以作备用。
我想这多半是因为文兰四人皆是无身份地位之人,甚至有妓女出身之嫌,不然决计不会被如此断然抓来。
于是金钱的作用开始大大彰显,我专门跑了一趟银行,在小小地满足了几个主事的肠胃后,文兰很快被人带去草草录了口供,然后就让我带了出来。
看着戴着浅红色太阳镜的文兰提着个包身形憔悴,胸口的领子意兴阑珊的甩在两边,也没戴凶兆,时隐时现的两团雪白一跳一跳,很晃眼。
“你还好吧?”我说着忍不住伸手要去摸她的头。
“很好啊,不过我跟你认识吗?你认错人了吧。”文兰打掉我的手,开始径直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不可遏制,我吼道:“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你还要再这样过到什么时候?”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也用不着你管,更用不着你吼我!”文兰闻言血气上涌,转身与我对吼。 
“我想…恩,文兰,你能把眼镜摘下来吗?”我闭眼睁眼尽量让心境平息,开始缓声道。 
“她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想了。”文兰说得决绝。 
我便感到了一种悲哀,伤了我的眼睛。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不是你口中的文兰,我叫文姬!”文兰漠然出声:“另外我要告诉你,我就是个妓女!人人都可以骑的野鸡!”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找我,第一次给你免费,算是感谢!”文兰继续她的唇枪舌剑:“不过今晚没时间,明天你可以到…到…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发泄自己,唯有笑,也只会笑。 
“笑吧,笑够了就好了!”文兰似乎没有了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挤了挤眼镜,转身准备走。 
“我今晚就要你!”我不再笑,也学着冷漠无情。 
“好吧,”文兰顿住身形:“那我们去哪呢,还是就在这里?” 
“跟我走就是了!”我说着走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被某种东西冻住了。 
我把她转过来,就差没贴着我,然后小心地把她的衣服领子扣上些同时冷冰冰的道:“我只是不希望别人认为我是个什么流氓,等会碰上个女司机连车都坐不上。” 
文兰不说话,一副累得站不稳的样子。于是我一手揽着她一手邀车。 





第二十章:悲与喜



来到“宾至如归”旅店,要了一间双人房,要了一份点心。
我没心思吃东西,走进浴室,调好水温让浴盆开始充水。
文兰却是无所谓的吃,好像吃进去的不是东西,只是无聊而已。
之间没有说任何话,就像两个活哑巴呆在一起。
我看着点心渐渐没了,担心她真会给吃死。我过去抱起她走进卧房,把她扔到床上,然后野蛮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撕扯掉,嘶嘶之声连成一片,让我隐隐有一种快感。
文兰只是看着我,以一种非人的空洞的眼神看着我。
我再次抱起她然后往浴室走去,把她安放在已经多半满的浴盆里,多余的水顿时涌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我仿若未觉,终于摘去她的眼镜,直接开窗扔掉。
我关上窗,过去俯身看着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便只想抱着她哭了。
我强烈的感觉到:文兰又要回来了!
文兰依旧不语,只是摸着自己的脸,很轻很柔,就好像在摸自己情人的脸一样。
或许她在想: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我关掉入水开关,微微打开出水开关,开始给她洗身子,很轻很仔细,由上而下,生怕漏掉某个地方,就像是在洗一块美玉,生怕上面沾有一点瑕疵。
我在无意中落了泪,掉入水里发出一声清亮,就像珠子入水的声音。
或许它可以洗去我心灵的污垢,也洗去文兰的。
“够了吗?”文兰突然成了座活火山,胸口开始起伏:“洗不回来了,下面洗不回来了,以前的文兰也洗不回来了!”
“我就是只鸡,给钱就可以骑,你要是想骑就痛快点,不要婆婆妈妈让我怀疑你、鄙视你不是个男人!”
“你疯了吗?啊,你还没疯够啊,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我变得青筋暴起,起身大吼。
我发现自己很容易被她的情绪感染,之前她把冷漠不语传给了我,现在我又被感染了一种暴怒。
“我变成什么样了,不就是变成鸡变脏了吗?”文兰一拍水面,猝然坐起,对着我喊道:“你不就是想骂我无耻吗,我真的无耻吗?”
“反正处都被那个王八蛋白眼狼给偷走了,我不应该趁着年轻漂亮努力傍个富家公子吗?再说就算是鸡又怎样,老娘抛个媚眼,两腿一张,既能拿钱又能爽,我为什么不?我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老了;我还有弟弟妹妹,他们还要上大学。我能帮什么?我现在最大的资本不就是正年轻漂亮吗?”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要不是靠个善心的富家女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指不定还跟个许三无(无权无钱又无能)一样在哪个狗屁歪角落里人模狗样地呆着呢,拿什么来可怜我?我还要传视频,跟人裸聊,你凭什么来管我?”
文兰说得又快又狠,呼吸急促,脸红脖子粗。
“你疯了,我是没有理由来管你,不过我并不认识什么富家女?”我平静了许多,只是觉得这个夏天很凉很冷,北极一样。
“呵呵呵,你以为那里是随便哪个都可以进去的吗?凡是被邀请的哪个不是有数百上千万的资产,我靠着那个吝啬的王八蛋,难道你不是靠着你身边的那个富家女?”文兰冷笑。
富家女?或许吧,我无心想它。
“好了,我知道你是文姬了。”这次我比她先复归漠然,将手机关机,然后僵硬地将自己脱了个赤条条。
这时我看到她的眼里变成了惊慌与害怕,水面生出一圈圈的波纹。
“帮我洗!只用手!”我跨进浴盆然后躺下来,冷声喊道。
文兰不动,看向窗外。
“你还怕羞了?难道你就是这么做鸡的吗?”我有点不耐烦了,一抬脚将水溅了她一脸。
“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走,明天再来把钱还你。”文兰死水一般说着的同时缓缓站起来,就要出浴盆。
“你想现在出去裸奔,然后引来一群流氓来乱抹你吗?”我跳将起来,喝问。
文兰闻言不由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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