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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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 第5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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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大人已经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殿中又恢复了次序,朱静又跪在了殿上,嘶声揭底地道:“恳请陛下惩恶除奸,还太子殿下一个清白。朝中的忠良定然欢欣鼓舞,称颂陛下的恩德。譬如门下的李大人,李大人为人勤恳,为这大宋江山殚心竭力,可谓仁臣。再有吏部尚书程江程大人”

李邦彦和程江像是被蜜蜂蛰了一口,二人都不禁打起了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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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杀机

第七百三十七章:杀机

讲武殿陷入了沉默,甚至连咳嗽声都被刻意地压住,许多人垂着头,似乎在等待什么。

赵佶终于开口了,他淡淡道:“朱静是不是?”

朱静朝赵佶作偮,道:“学生是朱静。”

赵佶语气平淡地道:“你说完了吗?”

朱静慨然自若地道:“学生说完了,万望陛下能够从善如流,重整河山。”

赵佶道:“你退下去吧。”他继续道:“传朕的旨意,让人去对宫外的士子们说,他们要说的,朕知道了,不许再到宫外逗留,再敢在正德门外喧哗的,让礼部去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个记下来,销了功名,永不录用。”

朱静道:“陛下”

“出去”赵佶怒喝一声。

朱静退出殿去;赵佶才站起来,从金殿上一步步走下来,阴沉着脸,举目四顾,他的眼睛落在谁身上,被赵佶盯看的人便吓得低下头去。

赵佶走了几步,突然道:“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废黜太子?李邦彦,你说,可有其事吗?”

李邦彦慌忙地跪下,道:“臣从未听说过,想必想必是坊间流言,陛下何必与那读书人认真?”

赵佶冷笑道:“世上哪有空穴来风的事,没有人在背后挑唆,这件事如何会传得沸沸扬扬?”他目光又落在一个大臣身上,道:“石爱卿,你来说说看。”

石英朗声道:“如陛下所说,此事未必是空穴来风,陛下若是见疑,不如彻查。”

赵佶冷哼一声,负着手,突然停在了赵桓的面前,一双眼睛看着赵桓,赵桓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良久之后,听到赵佶道:“朕的太子,你来说说看,父皇可曾提及说废黜太子的事?”

赵桓慌忙跪倒,道:“儿臣从未听父皇提起,不知是谁这样大的胆子,居然敢离间父皇与儿臣父子失和,父皇待儿臣优渥得很,平素一向关怀备至,养育之恩,日月可昭,这些人真是该死,儿儿臣一定去查,查清楚。”

赵佶阖着眼睛,幽幽地道:“你这么慌慌张张做什么?朕又没说是你教唆的。”

赵桓跪在赵佶脚下,魂不附体地道:“儿臣是气极了,居然有人敢污蔑父皇父父皇儿臣”

赵佶淡淡地道:“你不必再说了。”

“是是”赵桓感觉似乎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肩上,令他一口气吐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等到赵桓大着胆子轻轻抬起眸来,才发现赵佶已经踱步走开,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赵佶回到了金殿上,慢吞吞地道:“太子贤明,朕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如今众口一词,朕深以为然。”他顿了一下,又道:“有子如此,朕心甚慰,太子,从今往后,你更要用心,不可懈怠自满,知道了吗?”

赵桓心中狂喜,连忙拜倒,道:“儿臣一定尽心辅佐父皇。”

赵佶冷冷一笑,继续道:“方才那书生朱静说,平西王祸国殃民沈傲,你出来。”

沈傲出班,气定神闲地道:“陛下。”

赵佶淡淡道:“方才那书生所言的属实吗?”

沈傲伫立在殿上,腰板挺得笔直,从口中蹦出三个字:“不属实”

“胡说”

机会来了,若是这个时候再不站出来,更待何时?程江经过了方才的大起大落,这时候已经敏锐地从班中站出,冷笑道:“那书生之言,字字泣血,中肯至极。到了这个时候,平西王还敢狡辩吗?”

沈傲淡淡地看了程江一眼,道:“若是说本王祸国殃民,程大人可有证据?”

程江冷笑道:“海政就是铁证,你还想抵赖?”

沈傲呵呵一笑,恭敬地向赵佶的方向拱拱手,道:“铁证?本王钦命去厘清海事,事后陛下大加褒奖,莫非程大人的意思是说,陛下也祸国殃民了?方才那书生说本王是奸臣,可莫要忘了,那书生说陛下是什么?”

满朝顿然哗然,程江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钻进了沈傲的圈套。承认书生说的话,沈傲固然是奸逆,祸国殃民。可是陛下岂不也是昏君?可要是否认掉陛下是昏君,那么就要推翻那书生的言语,一旦推翻掉,沈傲这祸国殃民四字当然无从谈起。可是太子贤明又岂能当真?

程江面如猪肝,期期艾艾地道:“那那只是”

沈傲不紧不慢地盯着程江,一步步走近他,笑吟吟地道:“方才程大人是怎么说的?”

程江道:“我我”

沈傲冷笑道:“那书生之言字字泣血、中肯之极是不是?程大人很认同那书生的话?”

有些话,明明是一个读书人可以说,偏偏堂堂的吏部尚书却万万不能说,程江若是承认了这个,只怕这吏部尚书立即就变成一介草民了。他定了定神,道:“老夫辩不过你。”

班中的李邦彦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从班中站出来,朗声道:“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这一下算是给程江解了围,程江并不感激,反而瞪了李邦彦一眼,心里想,姓李的直到这时候才出来说话,这是成心要让老夫下不可台了,趁着李邦彦奏对的功夫,他立即灰溜溜地退回班中去。

李邦彦朗声道:“门下省这边近来听来了一些风言风语,微臣便派人去核实了一下,结果却发现了一桩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在朝廷里可不是轻易能说出口的,危言耸听也要承担责任,所以当李邦彦说到天大的事,满朝文武又是哗然一片,都是想,今日的朝议是怎么了?怎么大事情一桩桩的。

赵佶坐直了身体,也凝重起来,道:“李爱卿但说无妨。”

李邦彦道:“在汴京城郊郭家庄,平西王的老师陈济大肆招募死士,人数竟有千人之多,日夜操练不缀,老臣还查知,每隔三五日,平西王府那边就会运送一些粮食、蔬果过去,陛下,太祖皇帝开国之时,就严禁大臣蓄养私兵,超过百人者,便可以以谋逆论处,而平西王蓄养千余人,到底是什么居心,微臣不敢断言,可是天子脚下,竟是这般肆无忌惮,还要请陛下彻查。”

“私兵”所有人的眼眸都闪过一丝惊愕,这事儿可是不小,真要核实了,便是平西王也未必能摆得平。

赵佶皱起眉,默然不语。他想起了一件事,沈傲确实曾和自己说过招募人手刺探军情的话,这些也是他认可的,可是现在李邦彦却当着满朝文武把事情抖落出来,这就有点难办了。

有些能说不能做,有些能做不能说,放探子进商队就是后者,若是这件事堂而皇之拿出来讨论,只怕女真那边只要收到一丁点的消息,八成遇到了大宋的商队就要砍脑袋了,还奢谈什么刺探情报?再者大宋这边堂而皇之讨论这种事,于大宋的颜面也有损伤,毕竟这种事涉及到礼仪的问题,和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一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这满朝文武只怕都要反对不可。

可是

赵佶的脸上闪露出为难之色,既然不能说,就不能为沈傲撇清,不撇清,这脏水怎么擦干净?

见赵佶为难,李邦彦反而振奋了精神,陛下的心思,他也略略摸透了一些,行事过于瞻前顾后,尤其是这么大的事,多半有要顾左右而言他的。他正色道:“陛下,这件事若是不彻查清楚,汴京城外有一支千人的军马,一旦有事,则万劫不复,恳请陛下明察,否则我大宋危如累卵,迟早要酿出大祸。”

李邦彦这已经有逼赵佶表态的意思,胜败只在一线之间,怎么能轻易错过机会?

“父皇”赵桓方才得了赵佶的褒奖,见李邦彦打头,他这太子岂能再装傻充愣?从班中站出来,道:“儿臣也恳请父皇彻查此事,若是查有实据,父皇大可处置。可要是查无实据,也好还平西王一个清白。蓄养私兵,且人数竟有上千之众,此事关乎江山社稷的安危,父皇岂能坐视?”

见赵桓站出来,一脸为难的赵佶目光一闪,一对眸子在李邦彦和赵桓二人之间逡巡,似有所悟。他收回幽幽的目光,整个人有变得笃定起来,嘴角浮出一丝笑容,用手指敲击着御案,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陛下,事关重大,岂能草率忽略过去?老臣也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第三个站出来的是程江,眼下这殿中,不管是太子,还是门下令,亦或是吏部尚书,这三个绝对是大宋朝最顶尖的人物之一,太子是未来储君,门下令为一国宰辅,吏部尚书手掌天下人事任免,哪一个都是党徒众多的大佬级人物。

他们三个人站出来,让赵佶的眼中闪过一丝畏色,这畏惧之心并不是因为这三人的压力,而是他实在想不到,围绕在太子周围的,居然都是朝中如此显赫的人物,敲击着御案的指节频率不由地开始加快了。

“哒哒哒哒”

这声音清脆却不悦耳,可是谁都知道,陛下的习惯一向如此,一遇到难以决断的问题,就会做出这个举动。

“臣附议请陛下彻查”又是一个人站出来,这人地位并不算显赫,却也超然得很,是太仆寺寺卿。太仆寺和众多部堂比起来并不算显赫,职能也不太好听,说穿了,就是掌管天下畜牧马匹的,可是有一样权利却也不小,太仆寺还管着宫中的车驾。也就是说,这太仆寺与宫中息息相关,只要有人愿意,在宫中的御马中做一些手脚,其后果绝对不可想象。

赵佶的眼中已经闪露出了杀机,他的指节,仍在敲击御案,频率更快了一分。

第七百三十七章:一个个收拾

第七百三十七章:一个个收拾

“臣附议”

“臣附议京畿重地,蓄养私兵,陛下若是不闻不问,陛下如何心安?”

“臣附议,请陛下彻查”

这时候非但是太子、李邦彦、程江的党羽,便是一些中立的大臣也纷纷站了出来,一下子,讲武殿里居然有半数的大臣站出班,其中更有不少武官。

沈傲面无表情地看了赵佶一眼,赵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尴尬了。

士子们拥护太子,还可以原谅。可是这么多人呼应太子,这就不同寻常了。虽然许多人只是就事论事,可是在赵佶看来,却是另一回事。

赵佶的脸色铁青,他喝了一口茶,再不是犹犹豫豫的懦弱姿态,整个人宛若太祖重生,目光如锋芒一样尖锐,他扫视了讲武殿一眼,重重地用指节敲击了一下御案。随后他站起来,暴躁如雷地举起手指着沈傲道:“沈傲,这么多人说你蓄养私兵,你说,今日给朕说清楚。”

沈傲恬然一笑,龙颜终于大怒,只是这滔天之怒看上去虽是向自己发出来的,其实真正的目标却不是自己。他笑吟吟地道:“回禀陛下,微臣并不是蓄养私兵,而是操练护卫。”

“护卫”赵桓冷笑道:“平西王就是拿这理由来搪塞父皇的?”

沈傲一口咬定:“确实是护卫,本王家大业大,生意又多,若是没有护卫拱卫,这生意怎么做得成?”

赵佶所要的就只是沈傲的借口,并不是要刨根问底,所以不管是什么借口,他都没有心思计较。他脸上浮出了笑容,淡淡道:“朕倒是想起来了,平西王确实和朕说过,想在城郊操练一队护卫,平西王,朕说的对不对?”

沈傲苦笑道:“难为陛下还能记起,否则微臣真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赵佶淡淡道:“朕不会冤枉了你,可是要有人想糊弄朕,朕也绝不会任人蒙蔽。”

他二人轻松的交谈,让那些站出班的文武大员们顿时泄了气,原来还真是操练护卫,事先还和陛下知会过,既然是圣上准允的,自然谈不上什么蓄养私兵了。

赵桓的脸色已经拉了下来,原以为一击必杀的杀手锏,原来连竹竿都不如,他愠怒地瞪了李邦彦一眼,似是责怪李邦彦没有打探清楚。

程江似有不甘地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李邦彦已经察觉到了,他不禁打了个冷战,深深地看了赵佶一眼,从那书生进殿之后,他已经预感到了大事不妙,而现在,这个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

赵佶已经坐回了龙塌上,又是喝了一口茶,打起精神道:“一场误会,看来是李爱卿冤枉了沈爱卿,这件事就议到这里吧,沈傲,你既然是操练护卫,也不能放任,到兵部去报备一下,省得让人起疑。”

沈傲躬身道:“廷议结束之后,臣就去报备。”

赵佶颌首,随即悠悠然地道:“诸卿还有人有事要奏的吗?”

今日廷议发生了这么多事,就算是有事的,这时候也不敢再去触霉头了,因此赵佶连问了三遍,文武们都是缄默不言。

原以为赵佶这时候会宣布退朝,谁知赵佶淡淡一笑,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冷冷地道:“可是朕却有些事要和诸卿们议一下。”赵佶顿了顿,扫视了魂不附体的众臣一眼,继续道:“就在上月,在潭州府有一伙暴民砸了县衙,劫持了县令聚众千人谋反,赣州府几次进剿居然都徒劳无功,反倒让贼人杀死官差近百人之多,这件事,为何前日才报进宫来?”

奏疏递入宫中是门下省的事,所有人都不禁朝李邦彦看过去,李邦彦苦笑道:“陛下,奏疏本是在月初的时候就递了过来的,不过不过”

赵佶冷声道:“不过什么?”

李邦彦双膝跪倒,道:“因为此前只是闹了县衙,落草为寇,微臣就在想,这样的小事,何必要搅了陛下的兴致?所以想等当地官府进剿,待报捷的奏疏递上来了再一并呈报,也好让陛下宽心。”

李邦彦所言的事其实在蔡京主政时期就已经成为了定制,往往出了匪患,若是先送进宫去,宫中肯定忧心忡忡,会责怪辅相不能尽心用命,一般这种匪患几乎是过了几日就会荡平,所以先把奏疏压一压,等地方上了报捷奏疏,再将两份奏疏一起送入宫去,宫里一看,一个匪患,只不过几日功夫就铲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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