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狗的纨绔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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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狗的纨绔梦-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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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圣上的意思?”刘慎言有些不妙的感觉。
  “除之!”秦符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
  “圣上恕罪!”刘慎言听懂了秦符要除掉刘笃行的意思,连忙劝阻。
  “夫子,当断不断,自受其乱!”秦符用手去托刘慎言,“夫子与孤是要干大事的人,容不得这样的累赘!夫子千万不要妇人之仁,明日早朝,姚江必会奏事。虽说孤可压此事。但夫子须晓得,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刘慎言低着头,小皇帝是可压下这件事,只是小皇帝年龄上小,不能服众,如果为了一个夫子的弟弟与前帝纯臣死磕是大大不妙的,因为官官相护,官场之内相互勾结……只是,笃行又该怎么办,现在局势未明,不知背后是何人在操纵……
  “夫子莫要犹豫,孤经不起再换一个夫子,夫子如若德行有亏,不仅是夫子之过,且会连累令尊!如果动摇令尊之权,那么太后处怕局势不稳……”秦符沉了一口气,“夫子能否承担此事之后果,此事之责任?入了句,一步错,步步错!夫子一定要慎重考虑!”
  刘慎言对秦符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想着,笃行快十五了,和自个儿一起也十多年了,自个儿看着他从大字不识到满腹经纶,从蓬头稚子到热血少年……世事还真是残忍,如今,自个儿是要看着他死了么?
  刘慎言莫名的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
  见刘慎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秦符心中有些怒火,夫子的弟弟在夫子眼中竟如此之重,心里沉了几分,但嘴上还是慢慢的道,“夫子,汝眼中难道只有家弟么!孤,需要朝中安定,黎民也需要!孤目前尚幼,控制不住局势,暂时不能有力量打破朝中的平衡……夫子,汝,汝,难道不能为孤退一步?”
  黎民?百姓?那是什么鬼?刘慎言听着这些话,感觉飘渺的仿佛来自天边。黎民百姓千千万万,但弟弟只有一个阿!与自个儿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弟弟只有一个啊!
  刘慎言莫名觉得世界如此荒诞,一个和自己亲近的人死,或数千与自己素不相识的死,自个儿难道真的要义无反顾选后者?
  ……
  “夫子,夫子!”
  听着秦符敦促的声音,刘慎言真的想任性一次,“圣上,圣上,臣,臣做不……”
  见刘慎言如此反应,秦符突然想到于将军曾提过刘笃行是个爱国之人,便打断刘慎言的话,“夫子,莫忘了汝弟心之所向!”
  “汝弟心之所向?”刘慎言喃喃道,笃行心之所向不就是精忠报国吗?笃行,笃行……自个儿似乎还答应过笃行,要教好小皇帝……
  “夫子,汝不要忘了幽瑶!”秦符见刘慎言犹豫不决,补上一句,“还有,汝是孤的夫子!”
  “是!”刘慎言把头埋在地上,“臣遵圣意!”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打的…_…||估计有错……明天再修……

  ☆、变故

  刘慎言从来没想过自个儿会有机会进到金銮殿里,因为金銮殿是个档次甚高的地方,是皇权的象征,也是一个国家政治的中心。
  那不是一个没有政治理想和抱负的人该去的地方。
  当他被侍卫拎进去的时候,刘慎言心中没有一点荣耀,也没有一点惶恐。
  有的只是两字“坑哥”。
  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次事完全是因笃行而起,从近处说是逃难在外却不知收敛,净给家里添乱,从远处说是不该轻信于人,被幕后之人坑了又坑。
  想来想去,刘慎言莫名有些恼火。
  一方面是恼火笃行不争气,另一方面是恼火自个儿为什么要恼火。
  笃行不省事是事实,问题是自个儿为什么要恼火?
  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一向是荒谬的,但为什么自个儿这一年以来老是因为笃行而方寸大乱?为什么自个儿这一年以来总要费尽心力做一些以往自个儿看来毫无意义的事情?为什么自个儿明明看淡了自个儿的生死,却看不淡笃行的?
  刘慎言后知后觉的想起了私心。
  一个人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他是最强大的。当他拥有的越多,那么他的私心就会逼着他更加攥紧他所能拥有的东西。也就是,越站得高,越经不起失败。话糙一点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刘慎言反思着,自个儿来这个世上没几年,刘晓就告诉自个儿,自个儿有弟弟了。自个儿也乐呵呵的接受了哥哥这个角色扮演的任务。
  虽说,有个弟弟确实给无聊的生活带来几抹亮色,但不知不觉,笃行仿佛已经渗入了个儿的生活,自个儿做什么都会惦记着自个儿有个弟弟,是不是该给她留一份?而,自个儿也慢慢从独生子女中的独立中走出来,也渐渐有了一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意识,有了刘家就是自个儿的定位。
  这是可怕的东西,它会慢慢勒紧你的咽喉,让你的自由意志窒息。
  放下笃行,放下刘家,自个儿活得会不会轻松一些?自个儿是不是就不用再管这尔虞我诈?
  ……
  刘慎言深呼了一口气,难啊难!
  有些剪不断,理还乱!还是拼一次,拼一次吧!纵使父亲已然弃笃行出家门,但,毕竟,自个儿与他还有一脉血缘,一段情谊!
  知天命,尽人事!
  看看命数,到底给不给笃行一条活路。
  ……
  刘慎言在即将被扔进殿门的刹那,站在殿门外瞟到姚江的背影后,整个人都不太好。
  只见姚江大爷大义凛然,义愤填膺,指着自个儿父亲刘晓口诛笔伐,凭着三寸不烂之舌骂了自个儿父亲一个狗血淋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什么“大逆不道”,什么“结党营私”……
  刘慎言突然觉得,自个儿接下来要干的事情有些坑爹,刘晓摊上自个儿这么个无心政治、笃行这心性耿直的儿子,也是受苦了。
  按照秦符的剧本布置,刘慎言应该一身正气的走进殿堂,展现出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气质,然后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以贤士名流之资把罪名推脱的一干二净。
  而现实是,刘慎言一迈入大殿,就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滑倒在大殿上,接着刘慎言很没有骨气开始放声痛哭起来,“冤枉阿,圣上!冤枉啊!”
  秦符见刘慎言如此行为,有些恼火,昨日明明不是答应好了么?现在为何又要给刘笃行推脱?但,眼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者,再者,殿下的可是自己的夫子。秦符沉了口气,“敢问殿下何人,有何冤屈?”
  见秦符发话,四周立刻安静下来,只有姚江还站在殿中。
  刘慎言正要回话,只听一阵熟悉的声音。
  “奏圣上,殿下乃小儿慎言是也!今为奸人所害!恳请陛下明鉴!”刘晓一下从左边站列的队伍站出来,情深意切。
  “哼!圣上休要被这奸人所惑!”姚江也不甘示弱,站在殿中挺直了着腰杆
  “姚老切莫倚老卖老,殿下站的可是当朝的太傅”。旁边不只谁不知死活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太傅?啊,先帝呀!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老天怎可如此不开眼,用此等之人为我朝之太傅呀?如此之人怎堪为天下之楷模!”姚江听闻刘慎言的身份有些气急攻心,当场在大殿上咳嗽起来。“咳,咳”
  “哎哟哟,姚老您可要保重身体呀!”
  “姚老呀!如今奸臣当道,您得主持大局!”
  “姚老!您今儿个可不是来说这事儿的!清君侧的事还得靠您呀!”
  一旁刘慎言不认识的人使命的煽风点火。
  “圣上阿圣上,臣与臣弟冤枉啊!吾等一定是被奸人所害,恳请圣上明鉴阿!”刘慎言瞥见大众的焦点全都到姚老身上了,便立马见缝插针开始喊冤,再不喊就真和斗地主一样再也没有机会了!
  “此事,朕自有公断!”秦符凝视了刘慎言,与其对视片刻,然后收回视线,冷冷的看了一眼下面吵成一锅粥的大臣,“王公公,给姚老赐座。”然后一字一顿,冷冰冰的说,“孤此事已然查清,此事罪责全归刘笃行!众爱卿可有异议?如若没有异议那便……”
  就在秦符以为大局已定时,一个洪亮且苍老的冒了出来。
  “慢着,圣上,臣有异议!”只见左边领头的齐逢棠站了出来,“刘家二公子少有贤名,不可能为此事!”
  齐逢棠一出全场哗然。
  齐逢棠也是朝廷的老人儿,他不像刘晓那么招人恨,也不像姚江那样威望高,齐逢棠最大的优势是,他和于家一样,有兵。如今,大佑朝的西边全是齐家给撑着。齐家一般也不发话,自先帝立后起,齐家就甚少参与政斗。今日朝堂之事,表面上看只是个刘笃行状告亲兄,实则是几方政治集团的角逐!如今,齐家都出手了,怕是不好善了了。
  秦符坐在殿上,攥紧了拳头。
  忤逆自己的人,自己会想办法慢慢的一个一个铲除!
  犯上作乱者,虽贵必诛!                        
作者有话要说:  

  ☆、朝堂

  大殿静得有些恕�
  刘慎言心里有些激动,真是天不绝人之路!
  但当刘慎言偷偷去瞟刘晓的时候,发现刘晓皱紧了眉头。
  有什么不对吗?
  刘慎言不敢揣测,只听得又一个大人出列的声音。
  “启奏圣上,刘笃行少有贤名!臣也略有耳闻!”
  刘慎言抬眼望去,只见于丰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圣上,笃行曾托吾儿寄书于其兄,其拳拳之心,日月可昭!恳请圣上明鉴。”
  “圣上,切莫为奸人所惑!”张沽面情严肃的从右列出,躬身,“圣上有所不知,日前臣诚邀刘小公子过堂一叙,谁料想,刘小公子竟窃取臣书房密信!臣恐其坏我朝大事,故投其于狱!谁料想,入狱不过数日,竟狱门走水,朝廷重犯被人所劫!刘小公子也不知所踪!”
  “敢问张太傅,汝一介大儒,如今为何掺和进刑部?”旁边一个小个子的大臣听完张沽的话后,面有不悦,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据臣所查案宗,太傅投人用得是盗取银两!为何今日在圣上面前又变了一个说辞?如此朝三暮四,怕是不妥!臣虽只是刑部一介小吏,却愿意以身殉法,使大义得见天下!”
  众人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向如此方向发展,顿时鸦雀无声。
  秦符皱皱眉,“善哉!殿下立何人?”
  “回圣上!殿下乃刑部郎中许邱!”吏部尚书左毅酉躬身回禀。
  “许邱,汝今所奏为何事?”
  “启奏圣上!张太傅依仗太傅身份,自强凌弱,鱼肉乡里,如今民情激荡!且太傅目无法度,常擅自巧立名目投人以大狱!恳圣上彻查之!”
  “啊,圣上,圣上,臣冤枉啊!”张沽见形势不对,连忙大呼冤枉。
  “启奏圣上,臣二子确实不成气候,圣上莫受他人蛊惑!”刘晓站出来,望着秦符,眼睛里又说不出的沉痛。
  “圣上!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呀!”于丰站出列,“圣上,请先看了臣奉之刘家二公子之家书!”
  “圣上,臣有耳闻于将军私藏逃犯!”有一个官员站出列。
  ……
  “御史大夫何在?”看着下面又吵起来,秦符戾气颇重。
  “臣在!”一个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从右边挪出来,站到大殿的前方。
  “许郎中所奏可否属实?”
  “启奏,启奏圣上,不,不属实!”
  “嗯?”秦符盯着
  “属、属实!”
  “圣上莫要听信奸人谗言,自毁长城啊!”旁边礼部的汪庆后站出来!
  “圣上,依臣所见,还是先解决刘太傅的事情!”姚江缓过劲了继续和刘慎言死磕。
  “闭嘴!”秦符丢了一个砚台下去,“孤不需要汝教孤如何做!”然后转头继续盯住御史大夫,“到底属不属实!”秦符拍了一下座旁的扶手。
  见秦符发怒了,御史大夫‘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属、属、属实……”
  “如何不报?”
  “因,因……”
  “说……”
  “臣臣,臣死罪!是,是臣不该不该收了刘大人三千两银子!”
  “刘大人?”秦符眉头皱起来,刘大人怕是刘晓,那么……
  秦符当机立断,怒目而视,“哪个刘大人!为人臣者,竟如此不实!魈!”
  “是!”
  只见一根袖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御史大夫的脖子!
  见御史大夫血溅大殿,顿时有大臣开始哭天喊地。
  “啊!死人啦!”
  “啊!圣上,怎可如是?”
  “啊!圣上……”
  姚江见局势打乱,便一马当先,杀到殿中。
  “圣上竟当朝刺臣!天地不仁啊!圣人训,文死谏,武死战!臣今日便要以血荐朝纲!”言罢,便要以头抢柱!
  “啊呀呀呀!姚老三思啊!”一群官吏立马上去前拉后扯组织姚江自尽!
  “圣上啊!姚老两朝功臣,不可死于殿上啊!”
  “圣上啊!汝怎忍看殿上血流成河?如果圣上不给臣子们一个交代,圣上如何服人?”
  ……
  听着下面大臣的一阵哀嚎,秦符莫名沉痛,济济一堂的臣子如何都是各为己政,只不过是杀了个玩忽职守的官吏,竟掀起如此大波。
  ……
  “汝等岂可要圣上给汝等交代?”刘慎言趴在地上实在不行了,进来以后就没人管过自己,现在一阵混乱,再不找机会站起来真是分分钟被踩死的命。自个儿父亲因为太后和银子理亏,不能说话,于大人的立场颇不鲜明,许大人人微言轻,齐大人仿佛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小皇帝压不住阵脚。
  刘慎言嘴角抽搐,真是一群高智商的政治精英开班会,说来说去都是祸水东引,以邻为壑。哭啊,悔呀,都是要有观众的!姚江熬了官场这么多年,早都是狐狸了,要是真要死,一头撞死就得了,来那么长一段苦情戏,矫情给谁看?
  ……
  好吧!奋斗吧,官二代纨绔,刘慎言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眯上眼睛,气沉丹田,“诸位大人快快放开姚老!”
  “嗯?”
  “嗯?”
  “嗯?”
  周围一干人等纷纷侧目。
  “姚老实乃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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