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夏候敦也面临着相同的窘境,只是他这边要比曹彰那里略微强上一些,支是因为夏候敦并没有被某名战将给缠住。本来关羽派了关平与周仓二人共同埋伏在这一侧。只是这二人的武力都不能缠住夏候敦。
那关平在与夏候敦斗了三十合后,被其看准机会,一枪刺中手臂,虽然伤的不深,仅仅是擦破了一些皮,但是却叫夏候敦趁着关平一闪神地机会策马退出了战圈,然后引着手下兵马向寨外突围而去。
只是跑到半路时被周仓引兵马截住撕杀了一阵,是以夏候敦身边的兵马大半折在了寨中,如果不是其仗着自身武勇,怕是他自己也冲不出来。
而那夏候敦引部分兵马逃出寨中,而后与部分未曾入得寨内的兵士聚到一处,当下便道:“公子兵马可曾逃出?”
左右有人答曰:“我前时见荆州军寨西喊杀声震天,直到此时也未歇止,想来公子兵马依旧困在寨中。”
夏候敦大急,谓左右道:“某半老之躯,死便死矣,公子乃魏王血脉,断不可绝在此处,当速救之。”遂点齐四千败兵,从寨前绕过,直奔荆州寨西侧而去。
话说那曹彰与关兴又斗了十余合,却是越打越心急,只见身边的兵士越来越少,荆州军越杀越来劲,当下暗道:“若是再拖上一阵,恐怕某性命便要丧在此处矣!”只是现在这般情况,他也知道只能靠他自己。
他这路军遭到伏击,夏候敦那面也定是如此。莫说来救他了。夏候敦能够自已逃得性命已属不易,因此他也不指望夏候敦能够杀出重围。然后再赶来救他。
只是他被关兴托拖在这里,想逃又不能,身旁兵士是越来越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逃得性命。
这一分神,却被关兴瞧见机会,一刀削下,直取左肩,也多场子曹彰反应过人,连忙一躲,然后手中长戟刺出,逼得关兴回刀自保,免了其继续追击的危机,但是他终究慢了一拍,肩膀被那一刀削去一小片肉,此时鲜血喷酒而去,将整条左望都染成了血色。
当下心中计议了一下,决定硬受关兴几刀,然后拼死向外杀出,这却是准备豁出性命,拼着自己受重伤也要逃出去了。
这般一下决心,手上一戟砸向关兴,使得那关兴心里只道曹彰自觉没什么希望,此时却是要拼命了。
手中大刀一横,只觉得双手一震,那大刀好似要从手中跳出去一般,却是两条手臂全都麻地没了知觉。
咧了咧嘴,关兴口中暗道了句:“真TMD够劲!”而后手中大刀一摆,准备缓过气来然后再与曹彰拼上几记。
哪知再一抬头,却见那曹彰拔过马头向着寨外杀了出去。关兴见得,整个人愣在那里片刻,然后突然大喝了一声:“贼将,往哪里逃?”喝罢,调整方向追了上去。
那曹彰也不去理他,只是一心向前冲,便是许多荆州兵将刀向他身上招呼时,只要不是致命伤,他连躲都不躲,只是催马向前急奔,手中长戟不停的将马前拦路的敌兵给斩杀当场,硬生生地从荆州兵马的重围当中杀出一条血路。
而且因为两侧的敌军他并不理会,只是杀了一阵,曹彰已经浑身是血,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身后那披风早就变成了破布条。
此时那廖化引兵追杀曹兵,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左近就只有身后关兴这一员大将,只是四面尽是荆州兵马,曹彰也不知道自己该向哪个方向奔逃。
正踌躇间,眼见得身后关兴即将追到身后,突然听得侧前方一阵喊杀声,一骑眨眼间便冲到了自己近前。
曹彰大惊,本待提戟自保,突然见得面前之人乃是夏候敦,当下喜道:“叔叔无恙否?怎的会引兵至此?”
夏候敦见曹彰一身鲜血,看着骇人,但是却没什么重伤,当下放下心来,答道:“某引军入寨东中伏,而后杀出重围逃出来后,闻公子依旧陷在敌寨当中,遂引兵马来救!”
话说那夏候敦本引着四千败兵跑来救援曹彰,还未见得曹彰,支先被阻在外面的三千曹军给收拢到了一起,因此夏候敦手边兵马反倒多了起来。
此时夏候敦指挥着这八千兵马,将曹彰护在了军中,使得荆州兵马不能靠近,只是曹军毕竟都是败兵,士气低落之极,所以现在只是勉强抵抗着荆州兵马地攻击,
等得关兴引着寨内兵马向这支曹军发起攻击之时,从大寨正门处又杀出一支兵马,却是关平引着东寨军士,一路追了过来,前来支援寨西地关兴来了。
那夏候敦见两路追兵皆至,忙对曹彰道:“今我军大败,士气纸落,将士又疲累至极,实不能再战。当速速退回宛城。”
曹彰见了现下这般情况,也知不能再战,遂对夏候敦道:“一切但听叔叔安排!”
夏候敦点了点头,忙指挥兵马缓缓向宛城退去。大军退了五里,回去瞧,已经不见荆州兵马追来。
只是那曹彰还未松口气,突然见前面猛的亮起火光,却是不知从哪闪出一支人马,当先一员将领,相貌普通,身型倒还算魁梧。此时提着一柄长枪立在路口,大喝道:“某乃关将军帐下偏将傅士仁是也!陆将军早就料到尔等行踪,特命某于此等候。敌将还不快快下马受缚?”喝罢,一摆手中长枪,倒是颇有几分大将风范。
那曹彰听闻前面那将乃是傅士仁,当下只觉一股怒气上涌,破口大骂道:“无信小人,害我忒多将士。我誓杀汝!”哪知这傅士仁冷笑一声,斥道:“某乃汉将,焉能降曹?”说罢,也不再废话,当下一摆手中长枪,身后数千兵马一拥而上,齐齐像那数千曹军败兵杀去。。。。。。而在不远处的一处小山上,一绿袍大汉拄着刀,冷冷的望着远处的战局。虽然那边有些许火光,但毕竟看不真切,最多也就能瞧出那里有许多人罢了。这人正是关羽,当下只是瞧了两眼,遂对身边陆逊道:“伯言何故使傅士仁引兵拦截?若叫某亲去,定叫其跑不了一兵一卒。”陆逊则笑道:“若如此,则宛城曹兵必不敢再守,定会向许昌退去。若如此,实陷我军与两难之地。”关羽不言,他心里却也是明白。虽然他先下引军攻打宛城打了数月,但是在原本的计划中,这宛城是绝对不可以夺下来的。因此,先下才派傅士仁引兵前去拦击最后一阵,既能将其打的疼了,还不会伤到其筋骨。因为以傅士仁的能力,很难于战阵上斩杀夏侯敦这样的曹营大将。而一旁的徐庶则道:“不过,这么一来,宛城的曹军再也不敢轻出,对于我军的转移计划实在是最理想的结果了,这确是多亏的伯言出的好计。”陆逊不言,只是抿嘴一笑。。。。。。原来那日傅士仁躲在帐中,正想要饮酒,突然亲信来报,有人来寻,遂慌忙将酒藏好,将那人请进帐来。待看清来人乃是关羽女婿陆逊时,并且在陆逊的示意下让亲信去帐外把守,不叫旁人靠近。随后,陆逊便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大致说来,便是陆逊准备使傅士仁为督粮官,同时再将其对关羽心怀不满之事散播出去,便连关羽要杀傅士仁的事也夹杂在其中。诱使曹军人马前来策反傅士仁。后面就很简单了,傅士仁只要表现出正常的一面,够草包,够贪图富贵,那么就可以使得曹军上当,然后分拨兵马,静待曹军上钩。其实,陆逊的这个计策很简单,而且也不难看破。可惜的就是,曹军阵中,并没有一个擅长看破计谋的人存在。满宠虽然有智,却不以此为长,他更擅长设谋。结果就是,夏侯敦与曹彰所带的两万夜袭兵马折损了一半,并且因为这一场大败,曹军的士气也跌落到了谷底,恐怕短时间之内,不会再主动出战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进攻咸阳
“将军!有军情送到!”一名士兵策马奔到薛冰的不远处,同时大声的呼喊着。薛冰闻声回过头来,恰好看见那骑正像自己奔来,遂将速度放慢了些许,待那士兵近前,便问道:“何处军报?”那士兵答道:“乃是从天水汉中王处送来。本送至长安城内,张将军看罢之后,立即便着属下快马赶来送到薛将军处。”薛冰点了点头,将那军报接到手中看了起来。不过片刻,内里所叙之事已尽数看罢,皱着眉抬起头来,正见邓芝一脸疑问的望着自己,遂对其道:“王上使马超与黄忠两位将军引一部兵马去图西凉,不想被西凉威武太守成公英使计大败了一阵,折了许多兵马,而且所图之地复又失守。现王上着张飞将军并马超将军屯兵陇右,与成公英与曹洪的兵马对峙着。”邓芝闻言大惊,却是因为汉中王刘备此次北伐,无论是夺长安,还是兵出斜谷,就连荆州战局亦是顺顺当当,未曾有过半点的失败。不想看似最没有危险的西凉居然叫马超。黄忠两位大将吃了亏,心下不免惊讶非常,口上又问道:“不知马超与黄忠二位将军如何?”薛冰闻此问,却是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答道:“马超将军无事,只是黄老将军虽逃的性命,却伤了双臂,日后怕是再也不能上阵杀敌了。”原来那军报上虽只数言,却将西北之事大略的讲了个清楚,并且连事后诸事也大致讲了一下。却说那黄忠虽得马超救助,保住了性命,只是力战许久,并且身上伤口无数,自然要好好的调养一番。而郎中在给黄忠进行检查了之后,立刻便叹气道:“黄老将军的双臂已经伤了筋骨,又兼年老体衰,双臂不复提刀斩将之力矣!”言罢,摇头叹气而去,只留下张飞等人与黄忠大眼瞪小眼。随后,张飞立即着人护送黄忠去天水,并且将那郎中之言,一并写在信中送到刘备处。刘备在接了书信后,又着随身郎中给黄忠好好检查了一番,最后结果依旧是那句:“双臂力尽而伤至筋骨,力不复还矣!”至于先下,黄忠那从前可开四石弓的双臂,却连水碗都端不稳当。虽然郎中曾言,调养数月,生活可无恙。然提刀上阵,却是再也不可能了。当刘备亲耳听的这些话后。却是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黄忠。一名战将,却因伤再也不能上战场。这也许是一名武将最大的悲哀了。正当汉中王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不想黄忠笑着道:“老夫年近七旬尚能为王上斩将立功,此生无憾矣!今既已失战力,老夫愿辞官回乡,颐养天年。望大王恩准。”刘备当下便道:“老将军自随孤以来,多立战功,先助孤取西川之地。现又与阵前连斩数员曹将,今老将军仅是不能亲自杀敌,又非废人何来辞官之言?”遂不从黄忠之请。只是安慰其好生养伤,并且着左右记下黄忠战功,待战后一并升赏。黄忠见自己已成残身,刘备依旧对其亲信有加,更感刘备之恩,忙道:“谢大王不弃忠。”谢罢又道:“然忠已无战力,留此无用。先欲回成都歇养,还望大王恩准。”却是黄忠想到自己留此无用。不若早日回成都歇养,还可去寻严颜或者是去薛府教教薛宁。刘备点头同意,又安慰了一阵,便唤过陈道,着其安排人马随从,护送黄忠回返成都。。。。。。薛冰接到此报时,那黄忠以进了川中,离开天水许久。此时于心中暗暗估算了一下,心道:“想来黄忠此时已进了川中,离成都已经不远矣!”随后又想到自己帮黄忠进言,使其能够随军北伐,结果险些害了其性命。现下虽然保住性命,却伤了双臂,真不知道自己日后见了黄忠该怎么办。虽然黄忠这番受伤,很大原因是因为自己与马超过于轻敌才造成的,真要归结起来,应当算是咎由自取,和薛冰那是没什么关系的。只是毕竟是薛冰保举黄忠随军而来的,若不是薛冰进言,刘备也不会将其带来,所以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自责。而就在薛冰引着兵马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听的身旁邓芝对其道:“将军前面已经离咸阳不远而今天色已晚是否应下寨安歇明日再行攻城?”薛冰听的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瞧了瞧左右后道:“今日便暂且扎了营寨然后派探马向前查看一番再行决定明日是否攻城。”咸阳原位秦朝古都本是整个中原都数者的大城坚城。不过在项羽攻破此城之后一把火将其烧了个干净虽然在汉朝又重新修复了此城但其早已不复昔年胜景并且修复后的咸阳也划归到了长安治下从一代帝都级别的大城变成了一座普通的城郡。现下薛冰便引着三千兵马立在咸阳东门之前望着这座前朝古都心里琢磨着当如何将此城夺下。话说那徐质在引兵偷袭长安不果之后引兵退到了武功。路上在咸阳留下了一千兵马自己则引着剩下的四千兵马屯扎在武功县。那咸阳内本就留有近千守军再加上徐质留下的一千兵马虽然数不足两千不过抵御一般的进攻却足够了。而且按照徐质原本得到的情报长安城中仅有数千川军那些兵士连防守一座长安都显吃力又哪来多余的兵力进攻此地?而汉中王的主力大军如今正在天水一线被陈仓地郝昭将军于秦川地徐晃大军阻挡连前进都不能更别提增兵长安了。因此徐质从来没有担心过咸阳的兵力问题。可是他没想到薛冰的计划中长安的统治与防御完全是靠汉中一种的兵马来完成的,突然从斜谷杀出的魏延大军让陈仓的郝昭陷入了两面受敌的窘境如今在两路大军的夹击下已经有渐渐不支地趋势告急文书如雪片一样砸向秦川的徐晃大帐。
只是徐晃大军也正与街亭的川军对峙前时分数万兵马于曹洪已经是所有可以动用的兵力。再少恐秦川不可守。否则其子徐质回兵去夺长安之时如何会只引五千军?便是因为手中再无余兵可用。
如此一来陈仓频频告急秦川方面却始终未有响应最多也就是一封书信送回内里奉上坚守二字。
而西线情况如此紧急当然再无余力去管咸阳这一带的防御情况。再加上这一带乃关中腹地本来就防御薄弱全仗外围数地为屏障本以为吧有不破外便可攻内之战?
却不想薛冰引着少数兵马先是偷偷潜入关中腹地。将长安夺了兵锋直指咸阳等地而后得了汉中兵马之后立刻便出兵想要先将关中腹地尽数取了却是行了这般先内后外地战法。
望着手边兵士先后登上了咸阳城头薛冰那张麻木了近一日一夜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此时天色刚刚破晓他却是已经在马上坐了一日一夜眼睛只是勾勾的望着远处的城墙。
为了夺下咸阳薛冰将手中兵士分成三个梯队轮番地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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