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荣华富贵还是留给床上那位姑娘吧!”莫离道。
谁要你的荣华富贵,别来恶心人了,莫离撇过偷取,不再看那张脸,因为再看就要吐了!本来还算正常的五官,被他这么又奸又贼的一笑给彻底笑扭曲掉了。
“这怎么可以呢,来吧!”说着,就往莫离身上扑去,莫离步子快,迅速一闪,闪到一旁的桌子边,顺带拿了桌子上一把小水果的小匕首。
眼看就要到门边,莫离加快步伐,欲要推门而出,却被人在身后压住。
莫离一个转身,却被那姓赵的死死钳制开不了门,遭了,这下完蛋了!
难道这要失身于这个家伙,她穿来了这几日都不知道这身子到底还纯不纯,之前私奔过,该不会?莫离心下一动,已然没了耐心在与面前之人耗下去,可无奈手都被束住,根本无从下手。
“让你乱跑,乖乖从了我不是很好嘛!”那赵公子贼贼的笑着,露出不齐的牙齿,大煞风景。
莫离现在近距离看着这个男人,恨不得将他踩在地上,狠狠地碾上几脚。
“不从你又该当如何?”莫离头往后仰,憋口气。
“不从我,那本少爷只好硬上了,可是这硬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莫离暗哼一声,憋足了气,而后头前倾,一个喷嚏打出,打在了对面的赵公子面上。
赵公子冷不防被如此一击,松了手,莫离得空,低头,看准,膝盖往上一顶,正中下方,随后便听到一声尖叫之声入耳。床上的女子被吓的缩在床角不敢动静。
那赵公子还没来的急扶住自己的下半身,莫离两指往他眼上一插,虚式一过,随即银光一闪,自空出划出一道无形的弧度,目标向下,切中要害,用力一切,安静的空气中唯听见有什么东西被割断的声音。
而后便落过一道血迹于地上,男子抱住下半身,倒了下去,失声痛叫起来,那撕力之声,可以将红花楼的所有人都引来。
莫离扔了手中的刀,看了眼床上的女子,在看看卧地不起的男子,迷离的眼中闪过的是不曾有过的狠厉和冷酷。
敢惹她,这就是下场!
冷静推门而出,奔至后院,寻找着阿桃,趁现在大乱之际,她可以与阿桃离开此地。
而此刻,柳香梦房间,纳兰璟正在品着酒,而柳香梦听见方才隔壁房间的嘶喊之声已经出门去查看。
疏影皱眉进了房间,在纳兰璟耳边低声暗语。
纳兰璟唇角忽而绽出最诱人的微笑,道:“这次,闯的有点大了!”
二就在此时,莫离拉了暗香正要逃出红花楼之际,却被一群人拦了下来。
鸨娘上前,两手掐腰,怒斥道:“伤了赵太守的儿子,还想逃走?给我拿下!”
、第三十六章 真的很棘手的!
幽暗的大牢里弥漫的是腐臭和发霉的味道,无穷无尽的呻吟声萦绕在耳边,仿佛死亡的诅咒一般,让人无心安眠。
今天,丽城大牢里剩下的唯一一间牢房也迎来了新的客人,而且还是两个女子,这两人自然是刚闯了祸的莫离和阿桃。
阿桃甚至是对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进丽城大牢一无所知,小姐急忙出来寻到了她便拉她从松懈的后门逃走,却不料还没开门就被鸨娘给拦了下来,而后就被送进了这幽暗的丽城大牢。
从小在白府长大的她虽然也经常受人欺负,但也不曾待过这种地方,阿桃的心一直都揪的紧紧的,嗅着腐臭的味道,听着令人发麻的呻吟声,她无心睡眠,想着接下来等待她的更加不知道是什么,阿桃的心揪的更紧。
本来她是奉老妇人之命出来找*小姐的,虽然小姐是让她找到了,但却莫名其妙的进了大牢,如此想着,但觉心中委屈,竟想一哭来发泄掉心中郁结。
阿桃想着想着便不顾在一旁在呼呼大睡的莫离,便大声哭了出来,这一出声,声音便顺着阴暗的墙壁回荡过来,回声嘹亮,整个牢房瞬间飘荡着一阵阵哀怨委屈的哭声,让人不寒而栗。
虽说在这牢房冤死的人不计其数,在这牢房待的久的人也习惯了这平日的哭腔,但仍有一部分刚进来的新人听着甚是畏惧。
“哎哎哎,大晚上的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睡觉?”有人不耐烦的拍拍柱子,大声吼道。
“就是!还没死呢,哭什么哭,当心把自己给哭死了!”另一边的人突然帮腔道。
阿桃听着心里更害怕了,哭的也更厉害了!
“哎?臭婆娘,你还赶哭?你再哭,小心老子马上弄死你!”之前那声音继续道。
“要是那姑娘长的好看,还可以来个先奸后杀!”帮腔的声音贼然一笑。
“这主意不错,臭婆娘,听见了没?你再哭,老子不管你长的好看不好看,都要来个先奸后杀!”
阿桃一听这渗人的话,心里更是害怕,她一害怕,就会哭的更加厉害,欲要张口大声哭泣的时候,本是睡着的莫离突然爬起,堵住她张开的嘴,让阿桃将一腔的哭声硬是给吞进了肚子里。
“嘘!”莫离另一手做手势让她安静。
阿桃双眼泪如泉涌,点着头,不再哭出声。
莫离点点头,将她放开,二人倚着墙壁,都不说话。
那些人见阿桃不哭了,也没有再继续鬼喊鬼叫了,整个大牢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粗汉的打呼声和将死之人的呻吟声外。
“小姐,对不起。”阿桃哑着嗓子,抱紧身子,低声道歉道。
“该道歉的人是我!”莫离正色道。
要不是她惹了那什么该死的太守儿子,她们也不会被抓进大牢,受这等窝囊气。
“小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阿桃都明白,阿桃不觉得小姐做错了。”阿桃回头看莫离,与她相对,坚定道。她知道小姐是不会无缘无语伤了那个什么太守的儿子。
莫离神色黯淡,不再言语,与暗淡的夜色融为一体。
阿桃道:“倒是阿桃吵醒了你!”
“你没吵我。”莫离道。
“额?”阿桃不解的看着莫离,昏暗的牢室里只有几盏燃着的灯在闪着微弱的光,昏暗的灯光映着女子光滑洁白的脸颊,透着淡淡的冷静。
“因为我根本就没睡着。”莫离道。
“小姐,是不是这个地方太脏太臭不习惯?”阿桃问。
“再脏再臭的地方我都住过,我又岂会在意这个地方?”莫离四顾了这封闭的牢房,若有所思,想起小时候有人说她偷了东西,为了惩罚她,便将她丢弃在肮脏恶臭的垃圾房置之不理,她在房里待了三天三夜最后爬了出来才保住了命,那段煎熬的日子,她这一辈子此生难忘!
阿桃却觉着奇怪,小姐自小在白府长大,府中之人虽大多看不起她,也曾将她关至过柴房,但白府的柴房再脏也比这边不知好了多少倍,难道小姐还被他们关在过其它地没有说?难道?
想此阿桃不禁突然欢喜道:“小姐,你恢复记忆了?”
莫离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单纯,她怎么可能恢复记忆,这一生,恐怕她再也不是白家原来的小姐了。
阿桃空欢喜一场,失望道:“我还以为小姐想起来了呢?”
莫离暗想,她刚不过说了句关于以前的话,竟让这丫头以为她恢复记忆了?这白小姐以前肯定是经常受家中姐妹欺凌无疑了,看这丫头失望的神色,不是对她那般忠心也不会如此,想此,莫离忽而道:“阿桃,你能吧能跟我说说你家小姐……噢,是我以前的事。”
阿桃瞪眼,疑惑,小姐失忆后不是一直不喜欢她提以前的事吗?怎么现在又想通了?
莫离见她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道:“我很想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阿桃点点头,漫长的夜,两个人于黑暗中畅谈过往,酣畅淋漓。太守府后院,纳兰璟于房中临窗而立,夜风淡扫入窗前,携起他的衣袖翻飞若云卷,紫色的流云一层层氧开夜间最绚丽的花朵。
“爷?”疏影于身后轻唤一声。
“如何?”纳兰璟问。
“白小姐暂时无恙,至于赵谈,经大夫整治,说是彻底断了。”疏影答道。
“她下手还真重。”纳兰璟双眼微眯,缓缓道。
疏影也点点头,这好像不是重不重的问题了,她摆明就是故意要将赵谈的子孙根给断了,不留余地。
“这下可是变的棘手了呢!”纳兰璟望向无边无际的夜空,下半夜的丽城,瞬间阴暗了下来,无星亦无月,不知等待明日的是朝阳还是一场无声的暴风雨?
疏影却暗想,爷这是摆明了站着说话不腰疼,说风凉话!不过也都是那赵谈活该,谁让他有事没事总是往红花楼里跑,有事没事净是给他爹添麻烦,这下,可真的很是棘手!
、第三十七章 要十死的节奏
莫离扳着手指数着自己被关进来的日子,今天是第三天,很奇怪!
把她关进来,到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来审她,不是说她把太守儿子的蛋给割了吗?怎么到现在竟没有人来找她算账呢?就算是要死,也麻烦派个人来通知她一声,死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好不好?别什么消息都没有,这样会让人特别想发疯。特别还是被关在一个封闭的,幽暗的,不见天日的地方,疯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是要被闷疯掉的节奏!
谁来告诉她,那个色鬼孙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莫离咬牙切齿,口中的馒头都被她的牙给磨成了碎屑,然后又给一骨碌全给吐了出来。
“小姐,牢房里的东西就这样,你将就一点,别饿坏了肚子!”阿桃见她将所有的馒头毫不留情的吐了出来,劝道。
莫离又呸呸吐了两口,想把嘴里的涩馒头屑给全部吐出来,“不吃了,这东西吃了不肚子疼,牙也会搁得疼!”
“可是不吃会饿的,小姐,你看你都瘦了!”
“饿死也不吃。”说着便起身,掏出外面的铁锁链使劲的摇了摇。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你等着!”莫离说着又继续要铁索。
“喂,里面的,吃饭就吃饭,摇什么铁索链子,吵着大爷休息!”有人被这吵闹的铁链声给吵的烦了,大喝道。
“我又没让你睡!”莫离朝外吼道。
“你嚣张什么?小心老子出去一刀捅了你!”
“有种你就先出来捅我一刀试试。”莫离回吼道,现在她在里面算是摸清底了,这些被关着的家伙,基本上都是在里面待一辈子的人了,因为出不去,所以也只能在里面吼两句嚣张一下。
“臭婆娘,你给我等着!看老子出去怎么收拾你!”
“王八蛋,老娘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出来,怎么样?”被憋了三天要疯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本来是吃午饭的时间,整个大牢里却倏尔因为两个人的对骂变的吵闹起来,有人早已看不惯某些人的虚张声势,作威作福,所以,不一会儿功夫就形成了两派,一派支持莫离,另一派则是帮寸着在对骂。
对骂上升至白热化,忽然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接着便见两个衙役过来,喝道:“吵什么吵?全都回去给我好好吃饭,谁要是再开口说一句话,明天就给我吃干草!”
众人为了自己明日的一顿饭,都立即闭上了嘴,莫离却是不管不顾,唤着终于盼来的两个衙役过来。
“一个女人,死到临头还给我挑事?是不是还想早点死?”说话的是刚才吼的衙役。
莫离见二人朝她这边方向过来,从阿桃头上拔出一根玉簪,应该还值点钱。
“两位大哥,请见谅,实在是那群臭男人太过分了,想我一个女儿家被关进这暗无天日的大牢,爹娘不知女儿下落,两老在家无人照料,也不知身体怎么样了?”莫离双手抱臂用力一掐,低头低声呜咽道。
阿桃啃着馒头听着这话,定住了,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家里的爹娘了,更何况娘还是躺在棺材里的人了?前两天她与她说起白府的事她还时不时批老爷是个老色鬼,怎么转眼间就成孝女了?
“看你也怪可怜的,怎么就惹到了赵少爷呢?赵少爷是什么人?是赵太守最疼爱的儿子,你竟然还将人家的子孙根给断了!”其中一人说道。
莫离抱着双臂的手指又是用力一掐,这次的呜咽声比之前还要响亮,“我只是红花楼一个小小的奴婢而已,端茶送酒,求点银子过日子而已!”
“唉,也不能怪人家姑娘,那赵少爷好色是出了名的,我看是,只要哪个姑娘遇上他,都逃不了手。”另一个衙役说道。
莫离暗想,看来这两个人还是有点良心的,想此,莫离吸口气,又道:“我这被关进来已有三日之多,什么消息都没,也不知二位大哥有没有听说那赵少爷情况如何?对我的判刑有没有定下来呢?”莫离说着便将之前从阿桃手上拔出的玉簪递给一人手中,动动眼色,以求告知。
那人悄悄收下东西,嗯哼一声,便凑近莫离,低声道:“具体情况我们兄弟也不知,只听说赵太守两日前带着少爷离了丽城去了京城,应该是去京城求宫里的御医相救,至于判刑一事,还真没听说,应该是等太守回来再做定夺!”
莫离暗道:“难怪这两日都没有将她判刑的消息,原来太守大人不在,那等他回来,自己不是死定了?”
“依我看,那赵少爷是命中该有此一劫,就算是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那失去的一半孙子了,看他平日嚣张跋扈的得意样,也算是报应了。”另一衙役悻悻说道,
“哎,话不可以乱说,我们该去做事了,姑娘,你就好好呆着吧,别给我们再生事了啊!”
“放心吧,不会了,一定不会了。”莫离摇摇手,笑道。
二人离开,莫离便坐下沉思,现在,这赵太守不在,那她在他回来前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命是保住了,可是一旦那赵太守回来,就难说了!要在赵太守赶回来之前逃出去,还要逃的越远越好。
还说自己是什么未来楚王妃,没有印鉴和证明,谁相信她是未来王妃,现在,也只能自保了,可她又没武功又没钱,该怎么自保?
阿桃坐在莫离身侧,见莫离在深思,她也学着深思,但却因为刚吃了那馊掉的饭菜,现在开始闹肚子了。早知道,她应该好好听小姐的话!这下快糟了。
两人人正怀着不同的心思,忽闻大牢的大门被刺刺的打开,是什么人进来了吗?
莫离朝外看去,少顷,只见两个家丁打扮模样的人朝她这边走来,身后还跟了个一身黑色披风的人,头上罩了黑色的大帽子,将正张脸都遮住,看不清楚脸。
正觉着奇怪,便见那三人来到她的牢门外,拿了钥匙将锁打开,阿桃刚开口,还没吐出一个字,便被人从后背打昏了过去,莫离见此不等那两人下手,便吓昏了过去。
“小姐,这个娘们吓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