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什么态度?”
他还是想要确定一下,那眼角眉梢喜悦过后便是思索。
“他们说……说要给国主充实后宫,国主不答应,他们就一直跪着,国主生气离开了,他们却一直跪到现在,您看要怎么办才好?”
邹公也皱起了眉头,这些老家伙,真是老顽固!
“这样僵持不是办法,”白少卿眸光深深看向邹公,“我们去看|看吧……”
邹公点点头,跟在白少卿的身后出了御书房,由春桃带着直奔花园。
一进院子,邹公就举步上前指着黎多等人开始很不客气的责备:“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是支就的臣子么?有这么逼着国主充实后宫的么?你们不就是怕你们拿不上小妾么?我邹公瞎了眼才和你们称兄道弟,若知道你们是这样的人,我早和你们一刀两断了!真是丢人!”
“你瞎说什么?我们是为了国主着想,难道我们就眼看着皇族凋零么?我们是支就人,我们的皇族后代应该有完全的支就血统才说的过去!我们哪有什么自私目的,你少来胡说八道!你臣子的,你就来跪着一起像国主进谏!”
黎多指着自己的身边要求邹公跪下。
“你们真正不可理喻!”邹公气结,看着白少卿略显苍白的脸,心里难过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来保护。
“各位,本王知道大家的心意,”白少卿终于开口了,缓步踱到他们前面,看着,清冷的眸光幽幽流动,“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叫‘君子不强人所难’,现在国主的态度应该已经明确,你们这样的的举动,只会让她伤心,国主有了身孕,而你们为国事倾尽了心力,是支就江山不可缺少的忠臣、重臣!现在你们这样的僵持,伤的是双方,痛的是本王……”
白少卿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更沉默了,半晌,黎多恭恭敬敬朝白少卿叩首道:“王爷,我们这样做,心里也不忍,您对国主的一片痴心,臣等都看在眼里,明在心头,但是这国主的后宫要是只有一人的话,只怕别国会笑我支就皇族门庭凋零、冷落,这样,我堂堂支就皇族的威严与颜面该放到哪里?放眼这西楚大陆,哪个君王不是妃子成群?即使支就国主是女子,那他的身边也不能只有一个星辰陪伴,明月需要众星相称,才能显示出更美的光辉……”
邹公见黎多在那里狡辩,恨不能上前去踹丫的几脚,人家摄政王是支就之外的人,他就这样的明月礼貌么?!他的脑子是被驴踢了?!
“这样吧,本王去看看国主,你们大可不跪,身子要紧……”白少卿不打算在这里做什么说服工作了,人家的态度也比较明确了,自己是扶风人,人家是想要凤歌和支就的男子生纯粹的支就血脉,自己要在做劝服工作的话,会被人抓住把柄,还不如去看看凤歌,商量一下。
这样想着,白少卿便冲春桃示意了一下,然后出了园子。
“国主是什么态度,任由他们跪着吗?”他一边走一边像春桃打听。
春桃点点头:“因为国主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们就以这样的方式继续进谏了,那国主也不高兴,就回寝宫休息去了。”
白少卿点头应着,考虑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才好,自己当然不可能答应充实后宫的要求,凤歌是自己的,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来和自己分享她的美好,但是要怎么做才可以适当的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这需要好好和凤歌商量一下。
想着,脚步却没有减缓,不多时便到了寝宫。
戚凤歌已经醒来,正在树荫下纳凉,见白少卿心事重重的跨进院落,又见春桃跟在后面,立刻心知肚明。
“才批阅完么?”她闪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带着一丝撒娇迎上去揽住了对方的劲腰,将头埋进他怀里,“辛苦了,歼臣……”
尽管她极力掩着,但举止语调依然透出了委屈,这样的她是白少卿很少见到的。
“你睡得好么?”白少卿将她搂住,将手习惯性的放在了对方的腹部。
那里似乎已经变得有一丝不同,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宝宝们真的已经开始想要长大,好早一点出来见识一下了。
番外37 大结局!
“好……”戚凤歌不多说话,只静静的赖在对方的怀里,贪恋着他温暖的清香。
白少卿知道她心里不痛快,更舍不得多说半句让她心里起波澜的话,但那些家伙还在那里跪着,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凤歌,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着,心里却是隐隐一痛。
“什么怎么办?就那么办呗……”戚凤歌手指在白少卿的胸前画圈圈红润润的小嘴嘟着,带着明显的任性,“他们是活该了……赶来给我唱苦肉计……”
白少卿轻叹一声:“他们是我仪仗的老臣,在这样僵持,他们的身体也受不了了,要是有个什么,我可能首当其冲被人怒骂,他们一定会说我迷惑你了,但愿不要被人说成是妖孽才好……”
“我就是被你迷惑了啊,这个你不要谦虚,”戚凤歌笑嘻嘻的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和他对望着戏谑道,“不然,我的心里、眼里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想想我戚凤歌不是这样的人啊,我也是很喜欢美男的呢,可现在就打算在这一棵树上久住了,不是被你迷惑是什么?”
“明明是我被你迷惑,千里迢迢跑来找你……”白少卿含笑揽着对方的纤腰,“现在倒是我迷惑了你,好吧,这个名我担了,下一步你要怎么办?那些人还在那里等着呢!”
“我知道我不能对他们动硬的,他们给我来苦肉计,我干脆给他们来一个空城计!”戚凤歌情意缱绻地看着白少卿,情不自禁靠前吻了对方一下,“谁要在我们之间捣乱,我就跟谁急!”
“你是要……”白少卿有点疑惑,看着戚凤歌低声问道。
“嗯,我就要这样!你看着吧!现在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我答应了,要他们去准备吧,我们这边准备给春桃举行公主受封,让他们去忙他们的!”
“好,你不许累着,我马上过去!”白少卿领会了戚凤歌的意思,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再此回头确定,“要这样做么?我不希望你为了我……”
“谁说是为你了?我是为了我们……我们一家……”戚凤歌淡淡笑着说道,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娇嗔,“白歼臣,你这个傻子……”
白少卿感动的几乎说不出任何话,只是轻声道:“娶了你,是我白少卿今生最大的福气!”
说完,大步流星出了门。
到了园子,他神情自若的将戚凤歌的意思传达完毕,众人在一片惊讶中一个一个起身,都满是崇敬的看着白少卿。
“摄政王,您真的不介意国主多纳男宠?”黎多看着白少卿脸上没有一点醋意,心里有点没底。
“你们说的是,我是扶风人,应该有支就的男子陪在凤歌身边,这样可能会更好一些,后宫体制完善,也不会再让别国耻笑了,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所以你们放心,我会以大局为重,你们马上就可以去筹备了……”
黎多等人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忙告辞离开。
一路之上,他们都在兴奋地讨论着怎样在全国有效的开战选拨活动,每个人的一件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他们是一致的,就是这件事情一定要趁热打铁,不能让国主和摄政王有反悔的时间。
“最多十天,必须弄一批美男!庄公,你现在就去起草告示,凡是支就国男人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三岁的未婚男子,身材挺拔,五官俊美,身体健康的世家子弟都可以报名,一经选入,立即会有伴君的机会,”黎多一边走一边交代着,“剩下你们几个明天立刻为父私访,若是有可以和摄政王相提并论的男子立刻带回来……”
“和摄政王相提并论?”其中一个耸耸肩,“这可太难了,摄政王在整个西楚大陆都是名列前茅的美男子,可以赶上他的人,怕是太少了……”
“怎么也的找一个可以和他争宠的男人吧?要不然,国主可能会眷顾么?”
几个人一边争论着,一边跌跌撞撞往皇宫外走去。
今日这下午的苦没有白吃,众人心里都高兴的长舒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了,黎多等人马不停蹄的四处寻找美男;而戚凤歌则紧锣密鼓的开始给春桃准备受封仪式。而且在春桃举行受封仪式的当天,戚凤歌也给茗烟和春桃举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公开宣布茗烟是春桃驸马。
这样,茗烟和春桃就有了夫妻之名,当然,那夫妻之实也就快了。
在成功的将春桃定为春阳公主的第三天,黎多搜访的美男也有一百多个了。
不过,戚凤歌说,他们一下要不了那么多,要他们在削减一些。
黎多和几位大臣便仔细地制定计划,开始反复筛选,太高的,太低的,胖的,太瘦的,皮肤太黑的,肤质粗糙的,全部被淘汰。
另外,他们还秘密的审查了剩下的三十多个男子的最重要部位,谁的本钱大,他们都会悄悄记录在案,作为重点推荐对象。
这个标准当然不能直接搬到台面上来,但他们知道这个很重要。
戚凤歌依然整日悠闲,白少卿依然整日忙于政事。
日子似乎没有什么波澜,并没有因为宫里要纳男宠而有丝毫的改变,这让黎多等人高兴不已。
又是几天的忙碌,最后选美的日子终于要来临了。
这天一早,皇宫最大的广场上抬起了高台,华丽的地毯铺就,四周摆放着各色的鲜花,戚凤歌和白少卿的位子摆在中间,两边都是重要大臣的座位。
黎多的说法是这次选美关系到支就的皇室,所以要隆重一些。
剩下的十几个男子,确实都是千里挑一选拨出来的,或俊美,或儒雅,或阳光,也倒各具特色。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白少卿一出场,这些人都会黯然无色了,没办法,人家是“玉面罗刹”,让敌人都芳心暗许,若不是优秀到极致,那些见过世面的公主怎么会倾慕不已呢?
所有的细节都准备好了,黎多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要众人就位,有着宫人去请白少卿和戚凤歌。
到现在,他对自己近一个阶段的表现都自豪不已,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找到如此多的美男,经过一层层的选拔,到现在的最终决定,自己办事的效率真是太高了!
他老脸笑的像是开了花一般。
不一会儿,那个负责去请戚凤歌和白少卿的公公一路小跑回来了,脸色非常不好看,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黎多跟前回道:“黎公,国主国主她不见了!”
“什么?!”黎多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你说什么?!”
“宫女们说,国主和摄政王已经离开京城了!”
黎多一听,大惊失色,忙对已经就坐的大臣们喊道:“快去寻找国主!她……她出走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所有的人都一脸的惊慌,这可不是玩的,国主不在了,支就的精神支柱不再了,怎么得了!
“那这选美……”
“还选个P!国主都不在了,你聋了吗?!”邹公狠狠地骂道,然后他又指着黎多骂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国主不过说了说妻妾的问题,你就心虚了,生怕把你那几个娘儿们弄走,费着心思要在国主和摄政王中间插一杠子,这些你满意了?你真是枉做三老,我呸!”
骂完,邹公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黎多被邹公的唾沫星溅了一脸,一直等对方转身后,他才反应过来,忙举起衣袖擦了擦,也顾不上太多,有冲身边发愣的官员吼了一嗓子:“还不赶快找人!”
京城忙乱了,一队队官兵,一张张告示,贴的满天飞。
而离京城有点距离的一条官道上,白少卿正骑马和戚凤歌共乘,缓缓走着。
“这些我们都有时间了……”戚凤歌高兴的像个小孩,想牛皮糖一样粘在白少卿的身上,俏脸的幸福满满流淌着。
“嗯,这下我们真的会有大把的时间了,凤歌,”白少卿亲昵地蹭着戚凤歌的额头,一手揽着纤腰,一手执辔,眼眸里全是眼前这俏丽的身影,“以前,我们真正有限的时候太少了,现在,以后,我们都要弥补回来……”
“你说要带我去看最美的风景的,不许赖账!”戚凤歌指着前面,“我们往那边走,好不好?”
“估计他们很快会找来了……”
“管他呢,我就假装不认识他们!”
“可能么?你可是支就的精神支柱……”
“有这样对待支柱的么?还跟我玩苦肉计,我去!”戚凤歌的口气说不出的拽。
白少卿笑着摇摇头,她就是嘴硬心软的主儿,既然黎多他们迟早也会找来,不如自己和戚凤歌在他们没有来之前,好好享受一下两人时光!
“好,娘子说去哪里,为夫就带你去哪里……”白少卿轻轻摇了摇马辔。
清脆的马铃声洒在了两人的身后……
两个月后,黎多等千辛万苦终于在一处风景绝美的地方找到了白少卿和戚凤歌,为了劝戚凤歌回心转意,自然少不了痛哭流涕。
“你们妾听着,本主和摄政王恩爱非常,以后再不许说什么男宠之类的话了,”戚凤歌开出了条件,“本主当初说到了妻妾问题,并没有要你们立刻遣散小妾的打算,毕竟她们已经是你们的女人了,赶她们出去,不是解决的办法,本主只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要求男子减少纳妾甚至不再纳妾,而且希望吧这个想法贯彻到选拔官员的标准里面,我总觉得不沉迷在女人堆里的男人才更有出息,你们明白本主的意思么?”
么暖香解。众人立刻点头表示明白。
“国主,是我们一时糊涂,没有明白了您的意思,您的想法是对的,老臣完全赞同,这样家里也会减少女人的争斗,家庭和睦了,国家才会更加的稳定安康,我们回去就立刻着手这方面的建设……”
黎多恭恭敬敬在戚凤歌面前赔礼并表态。
戚凤歌也是聪明的人,知道他们这些日子为了寻找自己,连个好觉也没有睡过,也算是算计自己的惩罚了,毕竟一国之主的身份在那里,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估计这辈子是逃不开的责任了。
所以她也不再坚持,又象征性地数落了几句,告诫了几句,威胁了几句之后,便和白少卿有回到了京城。
悠闲的日子又开始了,戚凤歌整天好吃好喝四处游逛,白少卿勤勉政事,专心管理国家。
戚凤歌的肚子一天地鼓了起来,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