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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在这个传言越来越不靠谱的时候,彬彬想去高棱也不乐意跟着。
周六的晚上,幸福的时光哟~
彬彬早已摸准高棱的作息规则:十点睡八点起,简直规律得不忍直视。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打完一盘游戏,彬彬打着哈欠点开了平日去的黄色网站——哦哦哦!有新的写真!啧啧啧,这个露的……彬彬特地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嗯,确实睡着了。目光才转回来,呼吸渐渐加热。
毕竟这么十多天了,他可什么都没干——不是决定放弃作死这项人生乐趣,而是以丰富的经验可知,如果一次性不停作死,那么高棱就会彻底暴躁把自己赶出家门。
那多没意思,他正和高棱的生活慢慢贴近,正是最有趣的地方呢。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露骨的照片让彬彬迅速燥热起来,只可惜那位女主的脸实在是不合心意——若是换做高棱女装时的那张脸,冷淡的眼神、紧紧抿住的薄唇,带有禁欲系的表情却摆出了极其放荡的姿势……
彬彬咽了咽唾沫,偷偷摸摸地手动劳动起来。
这边彬彬过得十分舒适,高棱却每晚都无法安稳入睡。毕竟虽然彬彬似乎很是乖巧地入住了次卧,但一想到对方是个恶作剧不断的无聊青年,自己的头就会痛起来。特别是当青年卖乖时,那眨着的眼睛、讨好的眼神,无一不让高棱心里软化,毕竟要是看着不顺眼,也不会在刚刚分手后就选择青年419了。但与青年越来越接近,高贵冷艳成了习惯的高棱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以往的男友,才不会像彬彬这样耍赖作死挑战极限,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后发现高棱的性格死板傲慢又不解风情,两人也就不欢而散了。
高棱放不下面子去说自己不习惯这种生活,但也只有硬抗。就像今夜,他只要听到了隔壁房间低低的游戏音效,就会彻底失眠。
可是现在,隔壁好像连游戏音效都没有了?
高棱翻了个身。他是不相信青年会在这个点就睡的,只是下意识担心——青年是否会想什么其他的歪脑筋。再翻一个身,高棱实在是受不了失眠的痛苦,爬起来,呃,先整理了一下床铺,再慢慢地站立。他即将升入部长,对于年纪轻轻的他来说这是既让人期待又压力重大的责任,可是这么一长段时间的失眠让他在工作上也很疲倦——对于身为失眠最大原因的青年,高棱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警惕。
去喝杯冰水吧……
高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间,直直往厨房走去——旁边青年房间的房门却是虚掩着的。
彬彬和大部分年轻人一样,对于隐私追求很高,很少会把房门这么虚掩着一半……
高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喝完水就回房间,但很快,他听到了些许奇怪的声音——布料摩挲椅子的声音,低低浅浅的呻吟,淫靡的喘息……高棱隐约猜到了什么,从门开的缝隙中看到了青年的身影:正面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不难看出他的双手正在两腿间干着什么,年轻的脸颊上满是因撸动而带来的潮红。
“……”高棱沉默了几秒,将虚掩的门彻底推开,冷声道:“不要弄到桌子上。”
“什——啊啊啊!”彬彬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扶住桌面才对着房门口的高棱怒吼:“卧槽……萎了怎么办!你赔我啊!”
高棱:“……”他的眉毛在自己都不经意的时候死死皱了起来,走到彬彬旁边,对着电脑屏幕里满是女人白花花身体的照片啧了一声,嘴角竟然扬起来了一点弧度:“你还是直男啊?”
彬彬莫名其妙的有了些心虚,但立马不服输地回道:“我怎么不是直男了?!老子喜欢女人有错吗?”说完了才顿一顿,想到什么一般讪讪补充:“虽然我和你在交往,可、可是……”说了一半,彬彬噤声了,因为现在高棱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面无表情的脸上,黑色的眸子冰冷得好像不带任何温度,嘴唇紧紧抿住,嘴角微微往上翘,是极其傲慢的弧度。
没错,高棱确实很不爽。
这种不爽是没由来的。以前的男友哪怕是再因为什么荒唐的理由而和他交往,至少还是有过一分认真。高棱情商低到无可救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谈恋爱就要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天天腻味在一起,但不代表他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在交往的时间里禁足般停止自己的社交活动,忍住不耐烦听对方的喋喋不休,虽然最后通常会忍不住(……)。曾经也有过很顺眼似乎有点喜欢的人选,但当对方提出分手的时候,两人还是十分和平地分开。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你虽然很不喜欢楼下那只常咬人不招人喜欢的野猫,但还是会喂它吃的、带它回家,可那只野猫却让你挂念到失眠后才狠狠挠你一爪子: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呀。
一种浓浓的憋屈,无法迁怒,毕竟错就错在自己那天晚上没有拒绝青年的搭讪。
彬彬后背抖了两下,畏畏缩缩道:“你、你怎么了……”他的下身因为惊吓变成了半勃状态,只是现在他也没心情去撸了。
“没事。”高棱面无表情地转身,“不要弄到桌上。”
彬彬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忙踉踉跄跄狼狈爬起身,着急喊:“我我我对不起呀!你别生气!呃,你为什么生气啊——你别走啊!怎么回事?!”
高棱回头怒喊:“我?没?事!”
彬彬缩了缩脑袋,只明白高棱这回是彻底生气了,可原因呢?为什么呢?
对于这个目前暂时的雇主(……),彬彬是一点也不想得罪。给吃给喝给住,那脸蛋和身材每天光见着就可以让颜控的自己吃三大碗饭,偶尔恶作剧还可以捉弄一下,冷淡的性格虽然说话少但总是会倾听自己的碎碎念……可以说,甚至比起刚见面时的惊艳,现在的高棱更让他喜欢。
虽然高棱脾气差劲还记仇,可也没有像这次这么生气的啊……
彬彬摇头叹气,干脆也不撸了,鬼鬼祟祟来回趴在高棱房门上数次。
高棱当然清楚彬彬在做什么,但他不想理也懒得理,骨子里的高贵冷艳让他无法明白现在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黑暗的房间突然有了一缝隙的光亮——青年的身子从小小缝隙里溜了进来,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往床这边走的时候,高棱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拉下青年,将又被吓了一跳的彬彬反压到床上。
带着闷闷的怒意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欲,攻击性的亲吻碎碎的落下。
09
带着闷闷的怒意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欲,攻击性的亲吻碎碎的落下。
彬彬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试图挣扎,男人却死死摁压住彬彬的身体,手臂被硬摁得酸疼,彬彬一边侧着脸躲过男人的亲吻,一边拿脚狠踢男人的膝盖:“你干吗?喂、喂别亲了……嘶我手痛死了!你放开!”
高棱的嘴唇随后紧紧覆在了彬彬的唇上,带有进攻一般的唇瓣厮磨,舌头狠狠扫过牙齿的缝隙,在口腔内交缠着。高棱好似对彬彬的反抗毫无感觉,在亲吻的空隙中贴着对方红肿的唇瓣低语,声音闷闷的:“别动。”
彬彬顿了顿,男人却趁虚而入,手伸入青年的睡裤中揉搓着那沉睡的小家伙。年轻的下身经不起挑逗,在男人带着薄茧的、微微粗糙的手指强硬的抚慰下,很快就挺立起来。高棱的手透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摁压阴茎前端的小孔,一边揉搓着、撸动着,一边逗弄一般地搔过那两个阴囊。刚才就没有得到释放的下身比以往更加兴奋得哆嗦,内裤前端明显湿了一小块。
彬彬爽得轻声喘息,迷迷糊糊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说别动我就不能动了?专制呀,封建主义呀……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男人霸道的亲吻和抚慰的手法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很热,很烫,比起本人的冷淡,在性事中的男人更加真实。
高棱把青年的睡裤扯下,再将那薄薄的内裤剥下,不停啃咬着青年嘴唇与脖颈的嘴唇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一般,才直起身,改变了姿势俯身下去——慢慢含住了青年的勃起。
“啊——你!唔——”
彬彬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张口就将前端的蘑菇头含了进去,才有些苦恼的停住,用舌头缓缓将前端与柱身舔得湿淋淋的,再慢慢地将柱身含入口中。明显高棱对做这件事很是青涩,只含入了一半多就不再往下,含入后就不知该干什么,只有用舌头轻轻蹭着柱身。与此同时,高挑的鼻尖正蹭在了阴毛上,似乎有点痒,湿润温暖的口腔也紧了紧。他的手指试探般地抚摸着剩下未含入的部分与阴囊,口腔中的蘑菇头越发激动地微微抖动,敏感的口腔内部甚至能够感受到它充满生机的一跳一跳的声音,前端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腥膻的透明淫液。
彬彬都快僵住了。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让他手足无措,男人毫无技巧,青涩到甚至开始都没有把牙齿收起来,让彬彬又痛又爽。湿润紧致的口腔、唾液的浸湿是最直接的刺激,他的手无力地乱挥,两腿想要闭得更紧,男人的身子却卡在中间……
更爽的,大概就是心理上的刺激。平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男人正俯下身来对着自己的下身又舔又含,心甘情愿地含入整根勃起的阴茎。总是吐出恶毒又冷淡话语的薄唇正贴在阴茎上,青涩的动作让一向控制欲极强的男人也显得茫然起来。做着无比淫靡的事情的高棱,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低低垂着,眉毛苦恼般微微皱起,但哪怕这样,还是毫无示弱的情绪,像是嘉奖一般,下身在那张嘴里进进出出,经过唾液和自己淫液的润湿,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别…呜——这个、很脏…呃啊啊——”
彬彬的喉咙里发出些许细碎的呻吟,脚部都紧绷成了一道弧线。
男人抬手压住了彬彬因难耐而乱动的小腿,嘴里的阴茎却在这个时候噗嗤噗嗤射了出来。腥膻的精水瞬间充斥了口腔,男人忙松开嘴,黏稠的白浊从嘴边流下。但还是有些精水直接打入了喉咙口,让男人被呛得咳嗽起来,但那股腥气还是弥散在口腔里,难受得很。男人死皱着眉抬起头,却发现刚刚得到高潮的青年胸口剧烈起伏着,平日无比狡黠的黑亮亮的眼睛此时却弥漫着情欲的水光,连声音都带有些许沙哑:“呃…对不起,我没忍住……”
这个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男人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忙掐灭。
坏心突起,高棱的嘴角不经意翘了翘:“哦——那有什么可以赔偿我的?”
“赔偿?啊——”彬彬还未缓过神来,眼神也带着茫然,“我不知道……”
高棱在心底憋笑,手指逗弄着软下半勃的小家伙,用手指摁出了残精,“你不是在看女人的图片自慰么?”
彬彬睁了睁眼。
“想不想像女人一样被操射呢?”
男人的声音好像带有蛊惑一般,还在恍惚中的彬彬连自己点了头都不知道。
高棱将青年直接翻了个身,沾着青年的精水的手指轻松找到了那隐蔽的后穴,轻轻探了进去——“啧,这不是都有水了吗?”
彬彬的头侧着,脸上像是烧起来一样滚烫滚烫的红:“没有!你别瞎说!”
明明只和高棱做过几次而已……但通过后穴能够获得的快感太强烈、太疯狂,让人无法不去记住。被同样是男人的对方进出和侵略,后穴能够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与快感是无法比拟的,以及那份心理上的落差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快感,更是让人无法忘怀。当男人的肉棒狠狠摩擦过小穴,自己都可以感受到肉棒在肠道里极富有力量的勇猛撞击,特别是当直接擦过前列腺那一点时,似乎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会像女性一般自己分泌出前列腺液——这是极其羞耻的事,但却让人无法不沉沦。
高棱深呼一口气,继续逐渐加入手指进行扩张,但当有了三根手指的时候,青年的腰肢开始轻微不安的扭动,“不行了……太多了……”
高棱的手指在穴壁弯曲了一下,果然青年痛呼出声,高棱只有先慢慢的将手指进出:“忍一下,马上就好。”
彬彬咬着唇瓣死命摇头,高棱抬头看了一眼,不满地啧出声,拿另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臀肉:“别咬嘴唇。”
青年还是紧紧咬着下唇,摇头的频率更快了一点。原本就因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此时越发艳红了。
高棱微微挑了挑眉毛,手指在穴壁里轻轻挂挠着——青年不咬嘴唇了,因为带着甜腻气息的淫靡呻吟已经出口,连闭嘴都来不及。像是小猫叫一般的低低浅浅的呻吟,带有年轻人特有的富有朝气的声线,不像是女性的圆润,而是带有情欲的沙哑,这是从青年到真正男人的过渡的最美时间,连声音也在青涩和成熟间游走,对于久居黑暗的人来说,哪怕是如此淫靡的时刻也同样带着阳光般的诱人。
难听死了。高棱面无表情地想。难听到连放出去都是危害社会吧,只危害我就够了。
但以后还是会被别人听到的。
在脑内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高棱已经将裤子脱下,下身慢慢插入进小穴中的时候——在一边感受着紧致的小穴被自己一点点拓开,湿润的穴肉慢慢完全包裹着柱身的快感时,高棱无法避免地想到了这件事。
和以前的每一个“男友”一样,匆匆来到自己身边,又以分手的名义匆匆逃走。
男人摆动腰肢,粗大的下身在青年后穴里狠狠地抽插,像是在宣泄怒气一样。温柔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每一次撞击都使阴囊与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