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完美吗?」
「温柔体贴会下厨,还是个美男子,这不是很完美吗?」这是真心话,他太出色了,单就外貌来说,一百个女人里面还不见得找得到一个可以站在他身边媲美的,况且他拥有一流的厨艺,这不是把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了码?
「你真是这麽看我的?」
「你不也是这样子看自己的吗?」
好吧,他大方的点点头,他本来就是一个很自恋的人。「没错,确实是这个样子,所以季节交替变化就感冒上医院,也没有关系对不对?」
「当然没关系。」
他还是很苦恼的皱着眉。「但我这种老是令人伤脑筋的身体,女人真的受得了吗?」
「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季节交替变化就要跑医院,就好像小孩子一样。几乎每个孩子都是这样长大的,为什麽受不了?」虽然她在这方面没什麽经验,可是很清楚左邻右舍的孩子都是这样子。
「为了保养身体,我经常要吃中药,冬天更夸张,几乎天天中药炖补,身上永远摆脱不了中药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受不了,有女人受得了吗?」
「不会啊,我觉得中药的味通很好闻。」老妈总是笑她怪胎,人家讨厌中药味,她却觉得中药的味很特别。
「你在安慰我吧。」
「不是,我足说真的。冬天我最喜欢中药炖鸡,又补又好吃,可是我妈老爱唠叨,说我已经壮得像一头牛了,再补下去就会变成一头肥猪……我一直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麽逻辑?一头牛怎麽可能补到後来变成一头肥猪?我看啊,根本是我妈舍不得帮我进补嘛。」说完她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他低声笑了,突然有种感觉——他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母亲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因此才坚持她当他的新娘?
「你不要笑,我是说真的,我妈总是说,我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补药。」她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我就不相信,真的拿我去炖补,我妈敢吃。」
他的未婚妻很可爱,他的岳母大人也很可爱。「这麽说,如果叫你嫁给我,你不会拒绝,对吗?」
「嘎?」
「你不愿意吗?」」不是,只是……」她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实在不知道说什麽比较好,两个比陌生人好一点点的男女突然跳到结婚的话题,很诡异。
「我只是举个例,瞧你吓坏了。」他戏谑的扬起眉。
张着嘴巴半晌,她结结巴巴的挤出话来。「没……我知道,没有吓坏了。」
他取过她手上的咖味杯,连同他自己手上的放到对面的位子上,接下来,他毫无预警的靠过去,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这下子她真的吓坏了,僵硬得像一个木头人,完全无法动弹。
半晌,他往後一退,口气轻松得好似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投了一颗炸弹。「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中药味?」
「…中药味?」
「我身上有一股中药味,你没有闻到吗?」
「我……我没有闻到啊。」她忙看担心自己快不能呼吸都来不急了,哪有闲工夫像小狗一样闻他身上的味道。
「没有闻到吗?那就再来一次。」’他再次贴上去,不过,这一次不是蜻蜒点水的浅尝,而是深深探入她柔软的口中,汲取那份甜美。
她应该推开他,可是她的眼晴却缓缓闭上,这一刻就当是作梦吧。
这种感觉真的像在作梦,他的吻是如此轻柔,却又透着股不容许她退缩的霸气,教她情不自禁深陷其中,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不想醒过来…所以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还如梦似幻的没办法回过神。
「闻到了吗?」他很开心看见她此刻迷醉的表情,真的好想再吻下去,狠狠地在她唇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眨了眨眼睛,她支支吾吾的挤出话来,「呃…好像有一股中药的味道。」如果说没闻到,他会不会再吻她一次?
「你觉得我身上的中药味真的不会讨人厌吗?」
「……不会啊。」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整个人快要烧起来,这怎麽会是讨厌的感觉?
「真的不会讨厌?」
「不会,需要我发誓吗?」
「不用了,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他又放纵自己再一次贴上去,这次不是轻柔浅尝,而足激烈狂野,属於男人的强势这一刻完全显露出来了。
但温柔也好、蛮横也好,她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此时此刻,她的思绪只容得下他缠缠绵绵的热情。
不过是一个吻……对,只是一个吻,虽然前後吻了三次,可是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吻,真的很简单,没什麽了不起,不需要太在意……问题是,那该死的吻害她一个晚上没办法睡觉,隔天一早当然是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
没关系,她可以推说是认床因此没睡好,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却一副没事似的笑咪咪,真是教人郁闷。
「你昨晚没睡好吗?〃Jeffry的笑容比外面的阳光还刺眼。
这不是废话吗?她脸上很清楚的写着「我没睡饱」四个字,同样一个吻,为什麽他们两个差那麽大呢?是因,为昨晚的吻对他来说没什麽大不了吗?
是啊,应该没什麽大不了,是她笨笨的陷在其中没办法爬出来。真是太’可恶了,他怎麽可以这样子?
他状似伤脑筋的搔了搔头,苦恼的说︰「怎麽办?原本计画今天带你去五峰旗瀑布玩水,再带你去城堡喝咖啡远跳乌龟岛,然後再去游夜市,可是看你精神那麽差,你应该是想留在屋内睡觉吧?」
阴郁的双眸瞬间闪闪发亮,她对玩乐一向是热情如火。「我又不是猪,大白天的干麽留在屋内睡觉?」
「你确定不待在屋子里面补眠?」
「不用了,不过,这里怎麽会有专门养乌龟的岛?」
「对不起,我说错了,应该是龟山岛,只是我习惯叫鸟龟岛。」
「原来是那只大乌龟啊,那这里哪来的城堡?」
「不是真正的城堡,只是一栋长得有点像城堡的建筑物,那儿卖咖啡、卖吃食,最重要的是卖景色,可以远眺那只大乌龟。」
闻言,她己经蠢蠢欲动的站起身。「我应该换一件五分裤。」
「你的早餐还没吃完。」他好笑的摇摇头,这位小姐的性子未免太急了。
「对哦,我的早餐还没吃完。」她又坐下来。
「你换上昨天买的休闲服好了。」
「嘎?」
「不管是五峰旗还是城堡,那里的风很大,最好穿长袖长裤,这样比较不会伤到筋骨,昨天买的休闲服正好适合。」
她同意的点了点头,但,他也要穿昨天的休闲服吗?若是的话,那他们岂不是穿清侣装?
心跳霎时加速,他是在暗示什麽吗?不不不,不要胡思乱想,这纯粹是一种好心的建议,老妈也说除非热到爆,否则最好都穿长袖长裤,这是为了保护筋骨,所以,他绝对没有特别的含意。
「你怎麽还在发呆?赶快吃早餐啊。」
「对,吃早餐。」她拿起刀叉吃早餐,可是这顿早餐吃得太辛苦,因为脑子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她不断的说服自己,他们只是刚好买了同一款休闲服,然後又买了同一个颜色,没什麽特别的含意。
玩了一天下来,他们穿情侣装是否有什麽特别的含意,这己不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她累坏了,离开夜市坐上车子後,她终於控制不住的低头钓鱼,当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直到心满意足,她伸个懒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是在车子里,猛然一惊,完全清醒。接下来,她就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己经回到度假小屋,而驾驶座的男人正在看着她。
清了清嗓子,她坐直身子,努力表现出很自在的样子。「不好意思,睡着了。」
「昨晚没睡,又累了一天,当然会睡着。」
「…坐在副驾驶座的时候,我通常不会睡觉的,这很没有礼貌。」她很想求他不要一直盯着她瞧,这会让她担心自己的脸上是不是粘了饭粒。
「我还以为你很率性,怎麽会在意这种事?」
别大惊小怪,他不过是礼貌性的直视她。「这是我妈说的,她陪在我爸身边的时候绝对不会睡觉,从小到大,我确实不曾见过老妈在老爸开车时打磕睡。」
「你父母感情很好。」
「对啊,他们总是说要谈一辈子的恋爱。」那对夫妻还喜欢做一件事——当着她面前卿卿我我,就是要她羡慕,然後快快嫁进樊家……
甩了甩头,这麽美好的时候不要想到樊家,这是属於她的幸运假期,现实滚远一点吧。
「我们也来谈一辈子的恋爱好了。」
「嘎?」她终於转头直视他,她听错了吗?他刚刚竟然说……
唇角上扬,他的声音很轻柔,可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的敲进她心上。「我们也来谈一辈子的恋爱吧。」
她变成哑巴了,这种情况实在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靠了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五公分之内,他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笑意。
「怎麽不说话呢?」
咽了一口口水,她努力漠视从他身上传来的强烈气息,集中精神挤出话来。
「那个……没有人谈一辈子的恋爱。」
「你父母不是要谈一辈子的恋爱?」
「那个…」他实在是靠太近,她连呼吸都有困难,根本忘了自己要说什麽。
她赶紧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被安全带困住了,不方便自由移动。
「那个什麽?」
「我肚子饿了,昨天是不是有买泡面?」她招架不住了,不赶紧从眼前的困境脱身,她很可能会说出「好吧,我们来谈恋爱」这种话。
「我也肚子饿了,不过我们先来一道甜点。」
「甜点?」
「对,甜点。」他勾唇一笑,往前一贴,四片唇瓣立刻紧紧缠上,这就是他所谓的甜点——最美味的甜点,尝过一次就会忍不住想再来一次、又一次、再来一次……
他想,他也许一辈子都没办法满足。岳父岳母要谈一辈子的恋爱,他也要跟她谈一辈子的恋爱。
林晨星知道危险逼近了,必须赶紧逃跑,要不然她会死得很凄惨。
很巧的是,隔天一早Jeffry接到秘书的电话,提醒他今天有个专访,他也不得不匆匆结束这趟旅行,收拾东西赶回台北。
当跟Jeffry道再见、走下车子後,她真的有种获救的感觉,可是在这同时,又有一股淡淡的失落,因为她知道,这一次他不喊结束,她也会让暖昧的氛围不再有加温的机会。
这个幸运假期了真的是一场梦,很快的,她就会遗忘了……但可以吗?真的遗忘得了吗?老实说,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两人开始互动不过是近一两个月来的事,可是,他却己经将她的世界搞得天翻地覆,由此可见他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真的可以回到没有他的过去吗?
「林晨星,何方神圣让你这麽依依不舍?」张晓蔓像个鬼魅似的站在她身後。
心脏差一点蹦出胸口,她惊慌的转过身一瞪。「你干麽吓人?」
「心虚的人才会被吓到。」
「如果我突然从後面拍了你一下,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吓到。」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都看见了。」’张晓蔓一脸奸诈,嘿嘿嘿的笑了。
「……看见什麽?」冷静,她刚刚又没有生离死别的拥吻,为什麽要紧张?傻子才会抢先自露马脚。
「你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
「这值得大惊小怪吗?离开饭店的时候遇到认识的朋友,对方刚好要回台北,顺道送我回来,难道不可以吗?」最好的防卫就是发动攻击。
双手交叉在胸前,张晓蔓一脸狐疑的瞅着她。「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又没有说可以或不可以,你的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
「你看我的样子,好像我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我可没有哦。」
「没有吗?」
「没有。不过,你从一个男人车上下来确实很奇怪,再说你还依依不舍的站在这里目送他离开,难免会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我哪有依依不舍站在这里目送他离开?我只是在想事情。还有,你还会不了解我吗?虽然我不想嫁给樊家那位少爷,但我绝对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来。」林晨星拉着行李箱转身往张家的方向前进,张晓蔓赶紧跟上来。
没错,虽然这个丫头活泼好动,老是跟男孩子玩在一起,严重缺乏男女有别的界线,但是她观念很传统,这也就是大学读了那麽多年,一卡车的男人在追她,她可以不动如山的原因。
「不是自由之身,遇到喜欢的人也莫可奈何啊。」林晨星其实是在告诉自己,她应该清醒一点,不可以想怎样就怎样,除非她解除婚约。
「我还以为你会玩到上课前一天才回来。」
「我突然心疼了,舍不得再花钱。」
「不是说反正要嫁给有钱人,奢侈一次也没关系吗?」
「当时神智不清,胡言乱语,现在理智回到大脑了。」林晨星突然停下脚步,张晓蔓反应灵敏的跟着停下来,她侧过头对着表姐挑了挑眉。「奇怪,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你去度假,我为什麽不能休假?」张晓蔓不悦的撇了撇嘴。
「当然可以,付你薪水的人又不是我。」
「你啊,要懂得珍惜,你知道每天做一样的工作有多麽烦闷吗?」
顿了一下,林晨星同意的点点头,陷在相同的争战当中,久了都会令人心烦郁闷,何况是连续好几年、日复一日做相同的工作?想想,她真的很不懂得惜福,嫁到樊家那样的家庭己经很好命了,还有什麽好抱怨?
「不跟你扯这些了,你回来得正是时候,老妈不在家,中午没有人煮东西给我吃,我想去吃牛排,可是一个人吃很奇怪。」
「我要回家休息了。」纵然昨夜辗转难眠,但今天回来的路上,她不敢再放纵自己睡觉,就怕睡着的模样被他看光光,万一张着嘴巴还流水,那多难为情…难为情,也没什麽大不了,若是他再来个缠绵徘恻的舌吻,她不想再跟他见面的决心一定会阵亡。
回来的路上,她己经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他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连续逃了两次婚,樊家还是包容她,看样子,她注定当樊家的媳妇,解除婚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不应该跟Jeffry继续见面了。
咦?张晓蔓紧紧拉住她,若有所思的打量。「等一下,你不是去度假吗?怎麽看起来好像睡眠不足的样子?」
「一想到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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