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箫是他们的恩人,恩人的话怎么能不听呢?
他们还是有些人留在了外面,然后和十三剑庄的人打了起来,然后受了伤再乘没有人发现的时候躲进了密室。这些人的责任就是告诉那些十三剑庄的人,所有人都走了。
“月少爷,怜少爷,你们的东西,老奴也全搬进来了,因为不知道哪些东西比较贵重,所以就全搬来了。”老忠打开一扇门,里面放满了东西,都是柳苻月和柳怜的东西,大概除了床,衣柜还有桌子什么的,他们俩的东西应该已经全在这儿了。
“谢谢你,老忠……”柳苻月笑着看着房间里的东西,还好,他的东西都在。
“不用谢的,少爷,这些都是老爷的意思……要谢应该谢老爷的……”老忠很开心能为柳苻月和柳怜做些什么。
“小月月,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呢?总不见得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吧?”陈言歆看着他们主仆几人,问出一个现在最值得商量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当然是重建绿柳山庄咯,但是,说重建真的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要付出实际行动真的很难。
“两位少爷,老奴有个计划,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一下?”老忠用手把所有的人全召集了过来,然后大家全部竖起耳朵听着。
“老奴的计划是……”
不错,这个计划可施行,那现在就按照这个计划开始行动吧。
当众人都在思考怎么做得更好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旁有个人一直紧皱着眉头,然后突然就消失了……
好吧,那个人是柳怜,他又开始冲动了……
柳怜去哪儿了呢?没有人知道,其实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发现他已经失踪了。
晚上静悄悄的,风还在呼呼地吹着。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屋顶上冒出,咦咦咦,大晚上的爬屋顶,不应该都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纱布的人么?怎么会有人穿着白衣去呢?做鬼?吓人?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这句话不错,但是白衣人并不是去杀人的,放火,他可以考虑一下,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白衣人趴在屋顶上,看着厅内的几人,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就这样直接闯进去?这的确也是一个办法,白衣人向来少根筋,他就真的直接闯入别人家的大厅了。
“柳二少庄主,别来无恙,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十三剑庄毕竟是十三剑庄,这是他们的家,他们坐在着里就是等着柳怜现身,他们早就知道柳怜已经悄悄闯了进来,如果他们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他们还配做着十三把剑吗?好歹也算是自己的家啊,自己的家被人闯入了都不知道,那也太不如了吧。
其实柳怜是第一次进入十三剑庄,也是第一次看见十三剑庄的这几把剑,所以他全都不认识。
“看来我们又要自我介绍了,我是第八把剑王逍崖,那边第一位是第十把剑赵婷婷,接下来一位是第七把剑楚剡溪,然后是……”
一共有六把剑在,第十,第八,第七,第六,第三,第一……
“我今日前来就只是想问你们,问什么要围攻绿柳山庄?为什么要烧了绿柳山庄?”柳怜向前挺了一步,虽然说他只有一个人,可是气势不输给他们就行了。
“柳公子……”王逍崖笑了笑,让人迷惑的笑容。从柳二少庄主到柳公子,变化真大啊,“柳箫柳庄主他可是在为魔教中人治病,这你可知道?”
柳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向来你是知道的,但是,魔教毕竟是魔教,以前魔教中人大肆杀害我们白道中人,后来反复波折后才会恢复到平静,就因为魔教教主他身体不好,已经无暇顾及到其它了,可是如今,柳庄主去为他看病,我们可都是很相信柳庄主的医术的,万一他治好了魔教教主,然后魔教又开始杀人放火,那该怎么办呢?或许他会因为柳庄主救了他一命而放过绿柳山庄,但是你们有想过其它人吗?我知道绿柳山庄一直都是只医人,不看人的,可是,这次柳庄主是救了一个人,但是他也会害了更多人,如果衡量一下,不应该是救更多的人而伤害一个人么?”王逍崖做到座位上,喝了一口茶。
好吧,柳怜承认他智商比较低,他都没怎么听懂王逍崖的话,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白,“原来你们都是怕死的胆小鬼……”柳怜若无其事的对他们说。
如果他们不怕死,又何须顾虑那么多?明明就是自己怕死,还说得那么好听,是想让别人活下来,这种人最虚伪了。
“看来柳公子还是有点糊涂啊……”王逍崖冷笑一下,品着自己的茶。
他糊涂?虽然说他刚才听王逍崖的话是有一点晕,可是那并不代表他糊涂啊,这是在侮辱他吗?
“我们十三剑庄从来不怕任何人。”淡淡的语气,是楚剡溪说的。
切,他们如果真的是任何人都不怕,那干吗要灭了绿柳山庄,还不是因为怕了绿柳山庄,所以乘柳箫不在的时候做了小人会做的事。
柳怜面上露出嘲讽之色,看得有几个人已经快忍不住了。冲动的人可不止只有柳怜一个。
柳怜自认为他没有说错,而且他觉得他很清楚的看见了有几个人的尴尬的神色,这不就是做贼心虚么!
柳怜对于他们十三剑庄灭了绿柳山庄的事其实并不是很生气的,因为绿柳山庄里的人都没有怎么受伤,只是一把火少了山庄而已,重建起来很快的,再说绿柳山庄在很多人那里都有很好的口碑,他们又不怕什么,但是他就是想弄清楚问题才会过来的。
算了,他们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柳怜没有什么和他们好讲的,他要快点回去才是真的,免得柳苻月他们要着急了。
“慢着,柳公子……”王逍崖笑着,好诡异的笑容,“我们十三剑庄是你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吗?”
柳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几个已经准备好拔剑的人了。
想打架?他奉陪,他还真的想知道这几把剑的滋味如何。
柳怜低估他们了,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十三剑庄的人,而且他也就只有一个人,他们有六个人,但是只有两个人出手,但是只有这两个人也就足够了,柳怜已经应付不过来了。
真他妈的卑鄙,二打一,不是什么君子作为。
瞬的,一把剑从旁边刺来,龙争虎斗,现在又加了一匹狼……
电光火石,红云缭绕,几人打地不可开交,然后“砰”的一声,有一个人从人群中摔出来,一袭白衣掠过,是柳怜,他身上的衣服因为自己受伤的关系,已经到处都是红一块,白一块的。
柳怜只是个孩子,而他们是老江湖了,不能比较的,但是柳怜能和他们拼那么久,真的已经算是不容易了,真的是年轻有为,但是可惜了……可惜了……
柳怜身上的伤不算是很严重,他们几人都已经较轻的下手了,他们本来就没有想要柳怜受很重的伤害的。
“柳公子,的罪了……来人,把柳公子带下去,莫要再让他受伤了……”王逍崖一声令下,马上来了两个人把柳怜扶走了。
“柳公子,我们十三剑庄并不属与白道亦不属于黑道,希望请你记住……”王逍崖的声音从后传来,柳怜“呸”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他们的意思就是十三剑庄算是中立的咯,但是并没有怎么看来……其实绿柳山庄也是中立的,但是它不会像十三剑庄一般,让人熟知却又像个迷雾让人解不开……
28
28、第二十七章 。。。
绿柳山庄里的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柳怜不见了,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柳苻月,因为他总觉得有点过分的安静了,然后才发现柳怜已经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呢?
“十三剑庄,一定是十三剑庄!”柳苻月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他的答案还是非常坚定的。
柳怜啊柳怜,他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这冲动的性子呢?
现在他们正能按兵不动,看一下柳怜会不会自己回来,如果两天过后柳怜都没有回来,那他们就要去十三剑庄去看看了。
柳苻月呆呆的看着星空,唇边的笑容也是带点傻气的,可是又不失优雅。
或许柳怜这次的冲动也能给他自己带来好处,但是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会大了一点,但是这样能换来以后的平静,这不很好么?
“月少爷……”老忠走到柳苻月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荷包,交给柳苻月,“这是老爷临走前让我交给怜少爷的,你帮老奴交给他吧。”
柳苻月看着这个鹅黄色的荷包,轻轻笑出声,要是柳怜看知道这个东西他才不会要呢,一个大男人带那么女气的荷包,不笑死才怪,好吧,柳怜应该算是一个大男孩儿。
柳苻月知道,无论怎样他的怜儿都不会要这种东西的。
这个荷包是给柳怜的,里面有能救他命的方法,但是一定要在危急的时候才能打开,否则这个荷包不能救他,反而会害了他。
老忠很后悔怎么没有一见到柳怜的时候就把这个荷包给他,搞不好这个荷包马上就能救他的命。
柳苻月轻轻摩挲着荷包,他感觉出里面的东西了,有一张纸,还有……很多药材……
这东西不是给柳苻月的,所以他不会打开看,但是他也有好奇心,他把荷包放在鼻下轻轻的嗅着,突然,他睁大了双眼,里面的东西是……
这种东西真的能救人吗?
十三剑庄在短时间内召集了很多人去他们山庄,很多很多的人,几乎上有名望的人全部都去了。
十三剑庄要干吗?
他们要做个实验。
做什么实验?
看了就知道了咯……
当十三剑庄把柳怜压到大厅上时,众人都明白了。
各位,前几日十三剑庄抓到了现在被人广为流传为药人的柳怜,今天,我们十三剑庄就要为大家证明一下,绿柳山庄的二少庄主是否为药人!”王逍崖拿着一把匕首,举在头顶上,“如果不是,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提及柳怜公子为药人,但是如果是的话,那我们十三剑庄就会保护好柳怜公子……”
前面那句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但是后面那句,有人开始发牢骚了,凭什么就要他们十三剑庄来“保护”柳怜?他们明明就是要自己独吞药人吧,然后让他们十三剑庄变得更强大。
不过,现在他们也不能很明显的表现出这种情绪,况且柳怜是不是药人都还不能确定呢,如果他不是,那不一切都是白搭?
下人牵了一跳狗来到了柳怜的身边,柳怜吓了一跳,好大的狗啊,是想咬死他吗?
那条狗很安静的坐在了柳怜的身边,而且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柳怜的手,亲昵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柳怜这时才发现这只狗受伤了,在它的脖子上,有伤口。
靠,就算他是药人,药人的血能那么救人么?不对,是狗。
其实很多人都希望自己可以代替那条狗的,万一弄不巧柳怜就是药人,那喝了他的血不要开心死了?功力可以大增,搞不好还能得到一些什么现在还不为人知的宝贝,比如说可以让自己百毒不侵之类的。就算柳怜他不是药人,那他也只不过和平常人一样而已,喝了他的血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仪式开始,王逍崖拿着匕首在柳怜的手臂上划了一大条口子,然后让血顺着柳怜的手臂,滴落在了一个小碗里。
痛……这是柳怜的第一感觉,现在被绑着的他,真的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了,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过,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现在还故意被人划了一下,真的好痛啊,和别人打架时受伤都没有那么痛呢!
众人看着柳怜的血液从手臂上流下,都暗暗吞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等到小碗里的血快要满时,王逍崖便点了柳怜手上的穴道,然后把碗放在那条大狗面前,然后那条狗开始“喝”了。
还好,算王逍崖还有点良心,知道帮他止血,如果柳怜是药人,那么这些血不就全浪费了么,这些可是怎么用银子也买不到的宝贝啊。
门口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大家都很着急的看着那条狗有什么反应。其实大家都很不明白,如果那条狗就这样,什么都没变,那又怎么证明柳怜是药人呢?难道药人的血可以帮助那条狗快速恢复伤口?
不明白……不明白……
柳苻月也来了,和陈氏兄妹一起来的,他们就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这个像闹剧一般的证明,哭笑不得。
柳苻月是坚信柳怜不是药人的,从小和他的怜儿一起长大,他根本就没有发现柳怜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学武比较有天赋,学的很快,其它的都没有什么奇怪的。
还是说,药人体内的血也是有潜伏期的?到了某个特别的年龄段,血液会自己变质,然后就会变成药人?
柳苻月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过了好久,那条狗都没有反应,那这是证明了柳怜是药人还是不是药人呢?
柳怜很无所谓的笑笑,对象是那条狗,在那么紧张的时候,柳怜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狗儿啊狗儿,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你的体内可是有我的血呢!”
这个笑话很冷。
当柳怜还在大笑的时候,众人还在思考柳怜算不算药人的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条狗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而且嘴巴里不住的流血,然后鼻子里也开始冒血,紧跟着眼睛,耳朵都开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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