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咳著。
「放开……放开我……」冷夙不忘挣扎,双手也不停抓著脖子上的手,想逃脱。
一连几次的拉扯,让耿皇侑面色顿时再变得更难看了些,右手掌再用力地掐住他,再朝他另一只完好的脚开了一枪。
「啊!」冷夙痛得当场跌跪在地,双手紧抱住两脚,撕扯著嗓音痛喊。
整个人往下滑落到地上,让耿皇侑无法再继续抓著她脖子,改勾住他手臂,硬是将他从地上拉站起,拖著他继续往前走。
「你如果再不顺服一点,痛苦的会是你。」他冷声警告,再用力的把人推上轿车後座。
「董事长!」身上挨了几枪的叶暐咬牙忍痛来到卫骏淳身旁。
在一发现人抵达时,他已竭尽所能地通报在屋里的人,不料仍是来不及。
环顾守在一旁的多名黑衣人,卫骏淳怒目直视著耿皇侑的背影,大声怒问:「你想怎样?」
耿皇侑重重关上车门,以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嘴角一扬,邪魅地笑看著他。「总算等到你问出这句话了,不过……得先让我想想能跟你讨些什麽,毕竟这机会难得,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语毕,坐上副驾驶座,命手下开车离去。
卫骏淳怒不可竭地瞪著急速开离的车子,脑子里尽是冷夙刚才痛喊受伤的模样。
耿皇侑这次抓人的目的,肯定与冷夙有著极大的关系,不过,到底是为了什麽?而且还是在他给了蓝先辰资料的隔天。
「董事长,现在该怎麽办?」叶暐低声问道,与他同样目送著一一离去的黑衣人手下。
怒目再朝远处遥望了好一会儿,卫骏淳收回视线,转身看著受了不少伤的他。「先去医院治疗你身上的伤吧。」
「可冷夙该怎麽办?」他也挨了几枪,再加上被耿皇侑这个人给抓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折磨。
「他的事,我自有办法解决,我会救他出来的。」不只把人救出,他一定会和耿皇侑算这笔帐。
※ ※ ※
「你还敢说你不认识照片里的人?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在找亲人,而且找的就是他!」
冷夙吐出嘴里的鲜血,因挨揍而红肿的脸颊让他痛得几乎快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再次地摇摇头,努力吐出一丝声音。「我亲人很早就死了,根本没人可找。」
「你敢说没有?」耿皇侑再朝他脸上挥出一拳。「别以为只有卫骏淳有查探消息的本事,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没一个能逃过。」
冷夙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撇过头不再理他。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决定相信卫骏淳说的话,认定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不会再对任何人说找人的事了。
「怎麽,还是不肯承认吗?我还知道,你透过不少的门路来找亲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亲人给你的东西。」
东西?是师父给他的那支钢笔吗?
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笔了,是师父说他唯一能留给自己作纪念的东西,他要来做什麽?
抬眸瞥了他一眼,再垂下的同时,冷夙忍痛张嘴:「我没有亲人,也没有你说的什麽东西。」
「你!」耿皇侑一把揪住他衣襟,将他从地上拉起,怒声道:「你如果想少点皮肉痛,就尽快坦承说出,我还能早点放你离开。」
冷夙低著头,没看他,也没开口说话,完全不为所动。
他可不是傻子,真说出口了,也不见得就能离开这地方,再说,他没漏听这家伙对卫骏淳说的话,肯定会藉机讨些什麽重要的东西,他才不会让这家伙得逞!
「怎麽?还是嘴硬不肯说吗?」耿皇侑抬起他下颚,对上他不肯屈服的双眼,突然轻笑出声。「你跟卫骏淳在一起好些时间了吧?我很好奇,他是怎麽样对待情人的?还有,他在床上温柔吗?」
「……」床上?这家伙脑袋在想什麽?
他用力转头甩开他的手,继续低著头不看他。
他的不理,挑起耿皇侑的怒气,再想起卫骏淳为了救他的焦急模样,顿时更为愤怒,双手扯住他的衣服,用力撕裂开来。
作家的话:
时间过得好快啊,眨眼就到了年底了。。
现在持续感冒中,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这次的感冒一直没好
本来以为稍稍好转,没想到再一个发烧,又变得严重 ~”~。。。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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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者之诱惑【五十九】
冷夙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惊愕道:「你有病吗?扯破我的衣服做什麽?」
耿皇侑媚眼扫过他纤瘦白净的身体,再以指腹轻抚他的胸膛。「你是怎麽诱惑他的?竟然让他对你这麽执著。」
「你在胡说些什麽?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眉一挑,将起他让他趴在办公桌上,再扯下他的裤子,抚摸他白嫩浑圆的臀部。「即使再怎麽嘴硬不肯承认,身体也会老实呈现出事实,你们有没有做过,是不是那种关系,一试就知道。」说著,手指直接伸进他後穴中。
「你、你这变态,别碰我!」冷夙恼怒地大喊,一股羞辱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怎麽?有感觉了吧?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卫骏淳的情人,你还强辩自己跟他不是那个关系?」再伸进两根指头,加快律动速度。
「你……混帐,我都说不是了,你快把手拿出来!」他该厌恶这种事情的,可意外地,他和卫骏淳做爱的画面竟浮现在脑海里,那时被挑起的所有快感一并浮现。
随著脑中浮现的情景,他的男根缓缓站立起来,耿皇侑第一时间发现,随即抽出手,转向握住它。
「早说了身体的反应是老实的,你和卫骏淳做过吧?一碰就知道被他调教过。」
「你这个死变态!别碰我!」冷夙咬牙忍住带著羞辱的快感,挣扎地动著身子,想甩开他的抚碰与挑逗。
耿皇侑美眸一咪,眼中迸射射出怒气,手用力地捏了下他的重要部位。「别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势,你可是落在我手上,要赶再继续惹怒我,你也别想活著离开这。」
他的使力,让冷夙差点痛得大喊出声。咬牙忍住那一波的疼痛,以眼角瞪了他一眼,不屑地怒斥:「什麽叫活著离开,你根本就没打算放我走,也用不著再说那些敷衍的话!」
「你!」耿皇侑怒目瞪著他一会,突地露出残酷的笑,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拉鍊,掏出自己的男根上下搓弄。「是啊,我本就不打算轻易放你离开,尤其在知道你和他的关系,要想让你活著走出这里,是不可能的了。」语毕,将挺立的男根抵在他的後穴,用力往前一顶,全数埋进他体内。
「好痛──你给我拔出来……」他痛得大喊出声,鲜血更沿著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滴落。
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会对自己做出这件事,且除了卫骏淳以外,还有人会对他如此。
「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有什麽诱人的地方,竟然能让那家伙对你这麽执著。」耿皇侑冷笑说道,双手扣住他的腰,用力冲撞。
「啊……好痛……你放开我……」他低哑著嗓音再喊,眼泪顺势从眼角滑落。
再一次地,卫骏淳的脸清楚显现在他脑海里,差点死去的那次,他也像现在这样一直想著他,也想他会不会突然出现救自己。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卫骏淳了……喜欢到连自己都无法理解。
明明一开始两人是怒目相对的,尤其在他对自己做了那件事後,恨不得痛揍他一顿,也巴不得两人以後都别再见面,可现在……自己却变得好想他,也想回到他的身边。
耿皇侑持续在他体内冲刺,瞧见他脸上的泪水,加深脸上邪恶的笑,道:「告诉我,卫骏淳是怎麽对你做这件事的?他在床上温柔吗?」
冷夙任由泪水持续落下,咬牙忍住後穴传来的撕裂痛感,沉默地不开口回答。
「怎麽?不肯说吗?总不会是我比他还能带给你快感吧?」再用力冲撞了几次,最後将炙热的液体喷洒进他体内。
发泄过後,他重重地吐了口气,抽出分身的同时,精液也从後穴流了出来。
「你的身体也没什麽特别的地方嘛,真不懂他怎会对你这麽执著。」
冷夙双眼无神地看著不知名的前方,身子从桌上滑落到地上,没说话,也没任何反应。
再看了他一眼,耿皇侑穿妥裤子,弯身抬起他下颚,邪笑道:「虽然没诱人之处,但看在你取悦我的份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我再来好好问你。」语毕,转身离开办公室。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冷夙的身子也无力地倒在地上,脸上的泪水持续落下。
他好想死……好想好想……也好想他……
※ ※ ※
「他现在状况如何?」电话里,卫骏淳冷声问道,怒气已快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不停想著任何把人救出的方法,也联络了同在东庆组织的蓝先辰,想透过他来救人。不料耿皇侑有意刁难他,先是刻意不接他电话,而後再不明说自己要什麽,让他快无法忍受。
如果不是担心冷夙会有性命危险,他不会用这麽温和的方法来救人。
「他现在好得很,不过,你的语气听来很平淡,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的小情人吗?」耿皇侑淡笑道,一双眼不时地看向前方关著人的办公室。
「你怎麽样才肯放人?」
闻言,他在笑了笑。「想放人,你得让我满意才行。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的身体我嚐过了,没什麽特别诱人的地方,就不知道,你怎麽会这麽迷恋他?」
卫骏淳握紧双拳,杀气更从眼中窜出,但没对他的话做任何回应。
静默半刻,他沉声重覆再问:「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你真的想救他吗?」收起笑颜,他正色道:「冷夙身上有亲人留给他的东西吧?我要那个东西。」
守护者之诱惑【六十】
亲人留下的东西?他是怎麽知道这件事情的?
没沉默太久,卫骏淳沉声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东西,也没听说过,冷夙没亲人,更没你说留下的东西。」
「真的没有吗?」耿皇侑不以为然地轻笑出声。「你们还真是心口一致啊,都说亲人早死没留下东西,可很不巧的,我就是听见他到处打听亲人的消息,被问的还是我的手下,你说,我是要信你们还是信他?」
「他是我的人,我知道的事情要比知道还来得多,如果你想听信什麽寻人的谣言那我也没办法,总之,他就是没有你说的东西。」
「没有?那也就没办法换人了,真是遗憾啊。」
「你!」卫骏淳再次握紧双拳,抑制不住怒气地斥道:「你就是不肯放人就是了?」
「哎呀呀,你生气啦?」故作讶异道,猜测著他此刻的表情,邪笑道:「有东西,我就放人。不过,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既然你说冷夙是你的人,那你应该不难查清楚他的事情才是,这样好了,冷夙的东西当作附带条件,另一个,是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卫骏淳俊眸微眯,意外地沉默没回应。
好些时间没听到他的声音,耿皇侑挑了挑没,再问:「怎麽?无法答应这件事情吗?」
「行。约哪?什麽时间?」
闻言,耿皇侑不自觉扬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也被拒绝过,没想到他会有答应自己的一天。
不过……想起他是为了救冷夙,心里多少有些刺痛的感觉。
无所谓,先得到他的人,其馀的之後再说吧。
静默半刻,他轻笑一声後,道:「今晚十一点,在我家。」
「没问题。」
挂上电话,卫骏淳的脸色格外难看,隐约间还带著些厌恶。
虽然早猜到他可能会提出这种要求,但真正听见时,仍不免产生排斥的感觉。
再想著,冷夙阳光俊俏的面容突然显现在脑海里,再想起他身上的伤,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拢起。
他原本的伤还没好,不知道有没有变得严重,还有他腿上的枪伤,耿皇侑绝对不可能替他疗伤,不知道他伤口会不会发炎。
越想,他的心就越绝不安,想起和耿皇侑的约定,他拉回思绪,寻找手机里储存的电话号码,再按下通话键。
他一定得在今晚把人救出不可。
※ ※ ※
「冷夙,冷夙,快醒醒。」关著人的阴暗房间内,偷偷闯进的蓝先辰扶起躺在地上的冷夙,不停呼唤著他,想把他从昏睡中叫醒。
因伤口发炎而陷入昏迷中的冷夙,在几次的低声呼叫下,他总算睁开双眼,但思绪仍不清楚,无法认清眼前的人是谁。
「冷夙,是我,蓝先辰。」
他眨眨双眼,低喃地重覆道:「蓝先辰?」
「对,是我,你还好吗?」低声问著,手抚上他的颊面,过热的体温让他像触电般立刻缩回手。
「你发烧了吗?好烫啊!」焦急地再喊出声,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却无能为力。
发烧?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烧,只觉得头脑很昏沉,身体很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这的?是卫骏淳告诉他的吗?
「你病得不轻,得尽快去看医生才行。」他低声担忧道,如果不是偷闯进来看人,他一定想法子先带他出去。
冷夙眨眨眼看著眼前的蓝先辰,哑声道:「卫骏淳呢?他来救我了吗?」
闻言,蓝先辰皱了皱双眉,叹息道:「你就是一直喊著卫骏淳,才会被修理得这麽惨吧?」也难怪耿皇侑会对他下这麽重的手。
有谁会愿意看见情敌喊著自己情人的名字?也难怪他怒气会这麽大了。
蓝先辰担心地在摸了下他的额头,再看向他受伤的双脚,只看见他让血染红的白色运动裤长裤,没看见有包扎过的迹象。
也难怪他会发烧了,原本的伤还没好,就又多了新的伤口,还被放著不处理,不伤势加重才快。
再看著怀里的冷夙一眼,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道:「你再忍忍,卫骏淳就要来这救你了,他今晚就会和耿皇侑谈条件,一定会把你带离开这的。」而自己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说服耿皇侑先帮冷夙疗伤,虽然机会可能不大,但他无法坐视不管,非得出面说些公道话不可。
暗忖著,他让冷夙再躺回原处,再将外套牢牢地盖在他身上,才起身离开。
关上房门之前,他不放心地在看了地上的冷夙一眼,才关上门,将门锁由外而内地锁上。
现在是晚上八点,他不确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