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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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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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懿用指尖压住手镯内侧那个浅浅内凹,对着小孔连续问道:“这手镯有指纹识别吗?还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如果光线不足地方可以识别吗?”

孟蜻说明道:“光线不足也可以用,只要有一丝微光就行,但好是离嘴唇近一些距离。还有一种使用方式,是完全无光环境中,你可以把它轻贴喉部,无声地说话,它也可以感应到。它没有指纹识别,不然换你穿到别人身上就不能用了,不过装首饰里一般人察觉不到,而且它不配上耳机与个人终端也不能用。”

于懿点点头,再次对着小孔用唇语说道:“明白了,数据其实还是通过个人终端处理吧?”这时耳机内传来已经是她自己声音了。

孟蜻一样用唇语说道:“没错。”

于懿把宝石推回原位,拇指轻旋两圈,察觉到它变紧旋不动了。

冬季天黑得早,孟蜻教她使用手镯时候,房间内已经暗了下来,从窗口看出去,只有一角天空还带着淡淡紫红余韵。

孟蜻转身去点起了房里灯。

于懿伸腕端详着这枚银镯,微黄灯火映照下,日光下呈现粉色宝石带上一点柔和藕荷色泽,它很好看却不招摇,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会显得格格不入。为重要是它还有极强通讯功能,这比单纯首饰让她喜欢。

孟蜻问道:“喜欢吗?”

于懿笑着点点头,随后看了看窗外道:“走吧,去吃晚饭吧。”

孟蜻道:“等一下,你是不是忘记说一句话了?”

于懿福了一礼道:“多谢孟公子。”

孟蜻竖起一指轻轻晃动:“不是这一句。”

于懿一愣,不解地看着孟蜻。孟蜻用唇语“说”了三个字。于懿顿时满脸飞红,“我不说。”

“不说就还给我。”孟蜻伸手来夺。

“不还。”于懿将左腕往后藏身后,接着转身跑出他房间。她跑了没多远,孟蜻就追出来,别院门口把她抓住了,她没有挣扎。

孟蜻握着她手臂把她扳过来,让她靠大门上,双手撑她身侧,微眯着眼低声道:“不说也行,可是要每天主动吻我一次。”

于懿嗔道:“做任务时候哪里做得到每天都……都亲一次。”

“那就欠着,到可以亲时候一起还。”

于懿噗嗤笑道:“这也能欠?那今日就先欠着。”

“就知道你会赖账,能亲不亲话就把手镯还来。”

于懿便迅速地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孟蜻道:“亲脸不算。”

“你又没说过。”

“于大小姐,一开始我明明说是吻……算了还是我主动吧……”他叹道,低头吻住她唇。

两条身影别院门口贴着大门站了好一会,高个子那个身影才退了一步,拉起另一人手道:“肚子饿了,姑且放过你。走吧,去吃饭。”

到了主院前十多米,于懿就挣脱了他手,独自往前走。孟蜻走她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句:“欲盖弥彰,你以为咱们俩这么晚才过来吃饭,她们就不知道咱们干什么了吗?”

于懿装着没听见这句,径直进了院门。

于宋氏与其他姐妹们都已经开始吃饭了,瞧见于懿进来都愣了一愣。

于懿见她们没有等自己和孟蜻就开始吃了,也是一愣。孟蜻一日三餐始终是到主院来吃,不管他何时过来,于宋氏总是等到他来了才会动筷,因此于懿乍然瞧见这一幕感到极为意外,今日他们过来得虽然晚了,却也没有晚到让她们等不及地步吧?

于宋氏立时放下碗筷,起身微笑道:“孟公子请坐下,只因悦儿说饿了,老身便没等你们……还请孟公子不要见怪。”

于悦听见这话惊讶地望了眼母亲,随后又瞧了眼于懿。

于懿突然就明白了,母亲大概以为自己和孟蜻别院不会过来了,所以也就没等他们先用饭了。她脸顿时红了,瞪了孟蜻一眼,都怨他拉着她不放,门口吻了她好一会儿,这下倒好,对于她之前别院呆这段时间,母亲和妹妹们不知会想成什么样子了。

孟蜻对她这嗔怪一眼报之以无耻地一笑,随即自己位置上坐下道:“于夫人说哪里话,这全都要怪下来得太晚,就是没有饭吃也是活该。”

于夫人笑道:“孟公子不见怪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欠债了,每日主动一吻~

 第86章 于懿的时空(21)

隔了三日;关越来访溪叶山庄。

于懿请他进来;坐堂里喝茶。关越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笑道:“关某今日来;待遇与以往似有不同。”

于懿道:“前两次是妾身招待不周;还望关捕头不要见怪。”

关越道:“是关某问得多招人嫌,怪不得于大小姐。”

于懿心道你自己知道便好,脸上浅笑道:“不知关捕头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关越道:“于大小姐前几日问过忠毅侯案再审之事,关某打听下来得知,时隔一年之久,当时那名聚众逆反之狂生以及其追随者已经数被斩,但他有两名部下,虽逆谋教众中地位颇高,却因揭发有功并未处死;而是判了流放。刑部已经发文,要押此二人犯进京再审。”

于懿本就有些猜到关越是为此事而来,所以上了好茶招待,让他可以坐着把重审进展说得详一些。但她又觉得自她上次向他询问,只隔三天他就来访,未见得会有什么重要讯息,没想到却有这么好消息!

她心中激动,脸上也带来兴奋期盼神色,看向关越问道:“不知人犯何时可以押解至隆都?”

关越想了一下道:“早几日刑部就发了加急公文过去,算算时日,这会儿人犯应该已经路上了,押解囚车抵达隆都却还需十数日。”

“这真是太好了!”于懿忍不住笑了起来。

父亲当时案子本就没有太多证据,只是凭着几篇诗词文章难以定罪,让皇上认定父亲逆谋,还是那名狂生极其追随者证词,如今若是押解这两名人犯进京,没有陈高之流诱供,刑部开堂一审便可获得父亲没有逆谋证词,也许只要个把月之后便可见分晓了。

她笑着对关越道:“多谢关捕头为妾身打听先父之案进展,妾身无以为谢,关捕头今日喝这茶虽非茶,却也是今年上品雨前龙井,若是关捕头觉得还能入口,便带些回去吧。”

关越瞧着她高兴样子,心中暗暗想道,前几次见到她时,脸上虽有笑容,眸中却始终抱有敌意,终于这回见着她真正对自个儿笑了,还喝上了好茶。不过转念一想,她是真笑还是假笑,他又有什么好介怀呢?

他自嘲一笑,起身抱拳道:“于大小姐客气了,关某什么也没做,只是向熟人询问几句而已,无功难以受禄,能得于大小姐一杯好茶招待已足以。关某还有公务,就此告辞。”

于懿起身还礼道:“妾身送关捕头出去。”

将关越送出门,于懿见那匹青花骢并未被束马桩之上,却乖乖地站门外相候,她便微笑道:“关捕头这匹马儿颇有灵性,就算没有拴住,也知道候这儿等着关捕头出来。”

关越哈哈一笑:“于大小姐是没瞧见地上干草吧?难道忘了上一次它跑去林子里事了?这家伙今日如此‘乖巧’,只是因为今日有干草可吃。”

话刚说完,关越突然发现这话把自己也绕进去了,不由笑得有些尴尬。

于懿装着没听出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妾身还真没注意。”其实青花骢嘴里嚼着东西,它面前地上放着一堆干草她又怎会瞧不见,说这话只是装傻外加捧一捧关越爱马罢了,从第一次她就发现了,夸关越本人不如夸他马。

两人说笑了几句,关越纵身上马,提缰对于懿一点头道:“关某告辞。”

“关捕头好走。”

关越催马扬尘而去。少时,孟蜻从屋子里出来,走到于懿身后道:“关大捕头今日来没有为难你吧?”关越刀上还带着跟踪器,来山庄路上他就知道了,关越前面和于懿说话时,他避到了后面。

于懿摇头:“他今日来是带了好消息。”随即把关越之前说事又对孟蜻说了一遍。

孟蜻想了想道:“关捕头毕竟不是刑部内人,能打听到也只有一些粗略情况。今夜我们去刑部,悄悄装上监听监视设备,好知道他们审问详细过程。”

于懿赞成道:“好。”

这些天她与母亲日夜相陪于馨,与她多次谈心。于馨情况日趋稳定,也向于懿保证过,以后再也不做糊涂事,让母亲与姐妹伤心悲痛了,还坚持不要于宋氏与于懿时时陪着。于懿也知自己与母亲终究不可能看守她一辈子,便暗中于馨房里装了监视探头,观察了两天见她一人独处也没有什么异样举动。所以当孟蜻提出这建议,她才敢说好。

于懿当即去了于宋氏房里,告诉她自己要跟着孟蜻入城一次。

于宋氏讶然道:“这个时辰进城,怕是要很晚才能回来了吧?”

于懿点点头:“娘你们晚上别等我们吃饭。”

于宋氏便懂了,垂眸轻叹道:“赶夜路回来总是多有不便,许会有意外,真要太晚了就城中留宿吧。”

于懿有些儿尴尬地说道:“女儿知道了。”潜入刑部自然要到夜深之后,她本就有留宿城中第二天才回来打算,可瞧着母亲这样神情,只怕想得是另外一回事儿,偏偏她还不能解释。

于懿从于宋氏房里出来,见孟蜻已经让傅诚备好马车,这便上车进城去。到了城内先去隆运会馆定下两间客间,吃过饭后于懿与孟蜻各自回房休息。傅诚则住隆运会馆内专供车夫随从居住地方。

等待夜深时候,于懿打开了于馨房内监控,瞧瞧她是否好好地睡床上,观察了一会儿,见她确实是睡着了,这才真正放心。

她调好闹钟,设定凌晨1:,接着便准备先睡一会儿,连续多天夜里因为担心于馨,她不曾好好放松地睡着,即使白天有小睡补眠,她还是容易疲惫。

孟蜻发来了讯息:有没有睡着?

于懿:还没有。

孟蜻:你做什么?

于懿:没做什么。

孟蜻:长夜漫漫无眠,我过来可好?

于懿先是终端上输入“不好。”,想了想还是删了,又输入“好吧。”,马上就删了,改成“还是不要吧,我困了,想睡一会儿。”犹豫来犹豫去还是没有发出去。

结果踌躇了半天她一个字都没回复他,她盯着终端看,心想若是他再发一次消息过来,她就回复“好”。

然而孟蜻没再发消息过来。

于懿却睡不着了,她床上辗转反侧,想孟蜻说要过来是为了什么事,也许他只是过来随便聊聊,或者说点其他事,别是她自己想歪了,可是他若是真有那样想法……她要是答应了他过来,到那时候再拒绝他,他也许会生气吧?暂时还是像这样好。

直到子夜,于懿臂上闹钟振动。她起床换上暗色裋褐,梳顺头发,将长发紧紧地盘成男子式样。

一刻钟后,到了约定时间,于懿发消息给孟蜻:我准备好了,出发吗?

很,孟蜻回复:我你门外了。



刑部大牢有专门审讯重刑犯刑房,要潜入却要先过看守卫兵那一关。

除了大门外守卫与外围巡逻卫兵之外。大牢内负责看守狱卒共有八名,两两分为四组,每隔一个时辰轮流去大牢内各处巡逻,靠近门口值房内始终有一组狱卒守着,一轮换完这一夜就过去了。

于懿和孟蜻来到刑部大牢附近,这周围已非民居,都是各部办公署事之地,入夜后静谧非常,只有巡逻卫兵每隔一段时间经过一队。

两人戴上红外线眼镜,等巡逻卫兵走过之后便越墙而入,避开大牢内部卫兵,来到大牢值房外。

狱卒值夜,若是入内巡逻还好一些,呆值房里守门反而是易困顿渴睡,夜夜轮值,这看守严密刑部大牢又哪里会有什么事?但若是偷偷睡觉,一旦被司狱得知,那可是要挨板子。

这样时辰,两名当值狱卒正坐那冷板凳上苦熬,其中一人已经打了好几个呵欠。另一名叫孙由见他这般困顿,便神秘兮兮地道:“彭老七,你可知今日来了个女人犯?”

彭老七顿时来了精神:“不知道啊,怎样?那女人犯生得好不好看?多大年纪?”

孙由道:“二十多岁,据说长得很好看!”

彭老七道:“孙兄弟,等轮到咱俩班,就去仔细瞧瞧。”

孙由猥笑道:“光瞧瞧怎么够,”

彭老七道:“大牢门又不能开,除了瞧瞧也没啥能做,多就是调笑几句罢了。”

孙由招手示意彭老七靠过来,凑近他耳边道:“门不能开怕什么,一会儿看兄弟……”

彭老七嘿嘿笑了起来。

于懿窗外听着这两名狱卒对话,眸中流露出厌恶神色,另一名狱卒许是刚来没多久,她不曾听过他声音,这名叫彭老七狱卒她却见过。年初她与母亲妹妹们刑部大牢时,彭老七没少来调戏过她们,还都是半夜三时候,虽然没有开门真做过什么,言语上却极猥亵下流。大半夜他倒是解了闷,却让当时于氏母女本就伤痛惶然心境越加糟糕了。

孟蜻见她神色,猜她大概是想起了之前刑部大牢经历,便伸手轻抚她肩。于懿对他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没多久换班狱卒回来了,彭老七便与孙由一起入内。

孟蜻借着窗内射出灯光,用唇语说道:“开始吧。”

于懿听见耳机内传来声音,点头并戴上防毒口罩。孟蜻窗户纸一角捅破一个小洞,随后取出一支细长灰色管子,打开盖子后拔出引信,将细管一头塞入小洞,另一头轻轻搁窗台上,接着戴上与于懿一样口罩。

不一会儿,细管窗户内那一端无声地冒出一股淡淡薄雾。

两名狱卒本就巡逻了大半夜,值房里坐了片刻后便困倦起来。两人打着呵欠,眼皮越来越沉,其中一名狱卒拍打着自己脸颊,喃喃问道:“哎,今晚怎么会这么困……”

另一名狱卒揉着眼睛,昏昏沉沉道:“实顶不住了,我先眯一下,一会儿换你,有人来了一定叫醒我……”

话未说完,两人都扑倒桌上,人事不知。

孟蜻收起细管,和于懿一起迅速进入大牢,他们有近两个小时行动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以下出场角色请自行脑补成三头身比例。

bss:话说我好久都没有出场了,关捕头却总是露脸,连他那匹马都比我戏份多!太没天理了!

关越:俗话说好——了解你是敌人,而不是朋友。

bss:你答这句和我刚才说话一点关系都没有!

青花骢:咴——

bss:它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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