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另外找别人。我留意打听一下,才知道大少爷藏了什么人在家里了。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让大少爷这么放不下。”
旁边站着的看场经理也笑着凑趣说:“能让大少爷看上眼的,自然是不简单的。”
赵慎奇想起最近在家里跟古行玩得跟小孩子一样,也不禁微笑,心底隐隐有些甜味。
田厚就讲那经理:“你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呢?还不去找几个伶俐孩子来。”
那经理点头哈腰地出去,不过几分钟又推门走进来,这次凑到石炎耳边,神神叨叨地不知道说了什么。
石炎却一脸不以为然,说:“这又有什么大不了,他要来就让他来,还怕他了?”
24
第 24 章 。。。
赵慎奇不是那么有好奇心的人,眼前这两人神神叨叨的一番耳语,他却开始无趣起来;虽然扫了兴致只想改天再来,奈何没搞清楚石炎田厚的意图也不愿意急着离开——事到临头他也绝不胆小怯懦。
等到这第三个人物粉墨登场时,赵慎奇却真的有些错愕了,这根本是个不认识的人。
这人很讲究做派,一件细呢长大衣,颈上搭一条米色格子羊毛围巾,脚上锃亮的皮鞋,手上还拿着一双刚褪下的皮手套,发胶上得硬挺,那一头头发倒活像被十二月的寒风冻住了似的;一边进来,那看场经理一边手忙脚乱地接手套收大衣;相比起来赵慎奇真是个邋遢鬼了。再看那张脸,年纪应该不过三十,玉雕一般精致,更妙的是他刚从外边进到暖和屋子里颊边晕起一抹微红,偏偏配上一双浓密剑眉一只挺直鼻子真是英气逼人,一双眼珠子像黑晶石般精光闪亮,一对丰润嘴唇让人不禁觉得此人必然能言善辩;好吧,赵慎奇本来也没有为自己的长相自豪过。
赵慎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西角帮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人对着石炎田厚漫不经心地点下头,直接走到赵慎奇面前,还没开口,先潇洒一笑。
赵慎奇只耷拉着眼皮儿瞟他一眼。一直挂在他肩膀上的两个女孩子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让开了位置。赵慎奇只好挥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这人一点儿不拘束,弯身儿就挨着赵慎奇坐下了,开腔:“这次是我冒昧了。我很多年没回 J 城,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想着不能不来拜会一下大少爷。不巧大少爷最近一直没出来露面。今天知道大少爷在这儿,我就不请自来了。”这人一副好嗓子,讲话不紧不慢字正腔圆;这一比,赵慎奇真是个破锣嗓子了。
他一只手殷勤地伸到赵慎奇面前,笑吟吟地说:“初次见面,敝姓何。”
赵慎奇不理他那只手,只看着他。
他也不尴尬,呵呵一笑,说:“说出名字大少爷应该也听过,我叫何少培,排行第二,过去在 J 城,长辈们只叫我何老二。”
赵慎奇听到这名字,就好像冷不防吞了只苍蝇。独独没有想到这么个人竟然生得人模狗样的。
原来赵宪城当年在 J 城最看不入眼的,就是做独品生意的何家。西角帮在 J 城一直是独大一方,哪知道跟何家撕破脸皮之后竟然弄了个两败俱伤,最后好歹干掉了何家老大何少圻,何家的人连同何老二都从此销声匿迹。
当下赵慎奇撇开眼不想看这个人,石炎搭腔问:“不知道何二少有什么贵干?”
何少培不慌不忙地说:“当年我大哥在时跟贵帮曾经有些不愉快。不过我跟我哥哥想法不同。大家都是辛辛苦苦讨碗饭吃,哪里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更况我哥哥跟贵帮也只是误会而已。”
赵慎奇懒洋洋地说:“我跟令兄长可没有什么误会。”
25
第 25 章 。。。
何少培也不急,说:“既然没有误会就更好了。咱们将来想必会有更轻松的合作空间。”
赵慎奇真想翻白眼,心想谁跟你是“咱们”呀。
何少培却明白,赵慎奇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没有当场走人,可见得是想听听自己能讲出个什么来。接着说:“我家里从前是大哥做主,我在家并没有太管事,后来又离开 J 城这么些年,环境更是生疏,这是明摆的事实。不过越是旁人恐怕越是看得清楚,大少爷这些年在 J 城难道就真是万事顺心吗?”
赵慎奇不是笨蛋,可也不知道他这绕来绕去的是在绕什么圈子。反过来看看自己,从小到大,读书读不下去,做事做不起来,出去玩乐还有一堆人唯恐自己玩得无聊闷着了,这么样的一个人,要是还说自己有什么事情不顺心真是活该被雷劈了。
何少培看到赵慎奇沉吟不语,若有所思,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对上坎儿了,说:“我跟大少爷年龄其实没相差多少,到如今家里的长辈一个都没剩下,就留了我独个儿,平常有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不过难得的是活得自在,不论大事小事,只要自己决定了,就可以放手去做。大少爷自然家大业大,可我也耳闻大少爷事事被人掣肘,恐怕过得并不太爽快吧。”
这话就讲得极明白了,赵慎奇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杜海,头一次有些迷惑了。且不说旁人眼里看到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总之是无关紧要;只说杜海眼里看到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仔细回想,不论私底下杜海对自己有多么顾惜,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在杜海面前作过任何的清楚的表示,会不会连杜海都以为自己把他当成累赘呢?
当下赵慎奇哧地一声笑出来,说:“我心里爽不爽快你都知道?那你的本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些。”
“我自然没多少本事,不过如果能跟大少爷结成同盟的话就大不相同。”
“跟你结盟?我又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赵叔和海叔对我何家做的生意不以为然,不过一辈人有一辈人的想法,咱们不必再去较真。只说咱们现在结盟,不论如何,至少赚到手的钱还是最实在的。”
何少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半张扑克牌大小的金属盒子,类似纯钢的质地,打磨得精光锃亮。像抽火柴盒一般,抽出一个小托盒,是装得整整齐齐的细小药丸。
“这是我们新得到的配方,自行调配出来的。效力很足,但是感觉很温和,用得适量的话不容易成瘾。最最重要的是,原料都不算贵,提炼的工艺也不复杂,成本能控制得很低。如果做得好,丰厚的利润是指日可待。”
何少培说的自然是屁话,药不容易成瘾,卖药的人还赚什么钱呢?不过看到了这些药丸,赵慎奇才陡然醒悟,为什么何少培会大摇大摆地来找自己。
26
第 26 章 。。。
大概就在两三年前吧,赵慎奇突然觉得这世上凡有的东西都脱不开那么一回事,穷极无聊,百无聊赖。恰好在这时候,偶然遇见了余冰的一些狐朋狗友,接触了不少药,染上了一些瘾头。
杜海本来就跟赵宪城一样看不惯贩独的何家,赵宪城死后,更是恨其入骨,不曾想听到赵慎奇ke药的传闻,暗中观察竟然确有其事,震怒之余更是灰心,放出话去永远不许赵慎奇再踏上西滩岛。赵慎奇在外面听到了,自然愧疚,修身养性,老实了好几个月之后回去杜海面前赔罪,才算了结。
再说 J 城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城市,但位置在江上冲要之地,也之所以西角帮能靠着码头上的生意壮大起势力。何家就算再厉害,如果不能在 J 城打通渠道,在附近几省就无论如何难以做大。也亏得何少培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就算自己真是个瘾君子吧究竟又能有多少用?如果自己会跟何家同流合污,那智商得有多低呀!是自己平时装傻装得太像,还是真的其实就有那么傻?
眼看得那盒药丸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赵慎奇只能苦笑。
何少培却说:“今天说了这么多,大少爷一时难以决断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今天既然见了面,不如大少爷试试这药丸的效力,也是没什么大关系。”
赵慎奇看着那些满满当当整整齐齐的药丸,其实心里的感觉相当微妙,要说没心动那肯定是骗人的。另一方面也觉得没有必要把冷淡摆在脸上,于是听了何少培的话,就真的伸手拈起一颗吃了下去。
何少培当下也不再跟赵慎奇多话,放松了精神跟石炎寒暄起来。
赵慎奇也没听清他跟石炎说的是什么,只觉得那药丸见效极快,刚下肚没两三分钟就隐隐有些感觉。再看面前谈笑风生的这三个人,就觉得不大对劲,匆匆忙忙站起来说一句:“你们再玩,我今天先走了。”也不等他们回答就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开门就看见余冰等在外面,见他出来,立马就上来一通抱怨:“大少爷这几天就去哪儿了?也不告诉我一声,给海叔知道了又要说我没用修理我。大少爷只管自己高兴了,也不理我死活,好歹也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香火情也总得有分吧……”blabla 没完没了。
要在平时,赵慎奇肯定得 cei 他几句,可这会儿心里烦躁,被他唠叨得头都晕了。一把推开他,自顾自地出门开车走了。
那药的药性是赵慎奇过去不熟悉的,上车没开出多远越发不对劲了,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放低车窗,外面吹进来的风冷得刺骨,这一激,胸腑里更是隐隐地恶心。晕晕乎乎的开了一阵儿,才发现自己似乎一直把红灯当绿灯,绿灯当红灯,又似乎根本看不清那些各种各样的灯的颜色。幸亏这时候已近午夜,街上没什么车辆行人,才算是一路没出什么事。恍惚之间竟然凭着直觉回了家了。
27
第 27 章 。。。
那连续的几天古行都情绪低落。本来他迷上了一个双打的电玩游戏,越玩越是欲罢不能,偏偏赵慎奇总说这个游戏太幼稚,不情愿陪他玩。于是两个人打赌,玩对打的模式,如果古行连赢三局,赵慎奇就陪他一直玩过通关。古行做事最有恒心又非常专注,可想而知赵慎奇是必输的。古行想着第二天就可以开始大玩特玩,连做梦都全是游戏画面。哪知道第二天清早起来,赵慎奇就不见踪影。这一失踪就是三四天,就算最后等到他回来,他恐怕也是装傻充楞混过去了。古行这才明白赵慎奇是在跟自己玩缓兵之计呢,不禁失望之极。
而且每次赵慎奇失踪几天再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染着些不寻常的味道。赵慎奇自己早就闻不到了,古行的鼻子却灵敏得很,虽然只是似懂非懂,每次闻到了仍是介怀。
这样一来,独自一个玩游戏也没意思了,要看书也不大看得下去,常常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赵慎奇不在家,他连做菜的心思也没有,顶多胡乱煮点的东西填了肚子完事。
冬天天黑得早,他心里闷闷的,也就早早上床睡下,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临近午夜才迷迷糊糊地有了些睡意。隐约听到门响,当下倏地就醒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听来异常清晰,接着是开门关门。走道上的灯被打开了,淡黄的亮光从门缝下面透了进来,随即又被黑影挡住了。
古行知道赵慎奇终于回来了,怨气之中又有些欣喜,自己今晚终于不用一个人在这大房子里睡觉了。可那门前的黑影却停着迟迟不动,古行的心就砰砰地跳了起来。
古行在这里住了几个月,赵慎奇从来没进过他住的这个房间。这时门上一阵响动,门把手转动一下,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外面的走廊灯本来就偏暗,这人的脸又背着光,古行却认出来这人就是赵慎奇。
赵慎奇一言不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古行就有些胆怯了,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赵慎奇坐了一会,突兀地开口了:“小律,快起来,过来给我弄弄。”
古行听得清楚,赵慎奇分明是在叫自己哥哥的名字,心里不免一震。迟疑着还是听话地爬出被子,跪坐到了赵慎奇身边,讷讷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慎奇手上敏捷得很,在他脖子上一按,他扑面倒了下去,跌到了赵慎奇腿上。
平时两个在家的时候,赵慎奇有时会跟他比较亲昵,抱了他坐在腿上,一块儿吃饭或者一块儿看电视,所以古行对这些身体接触并不害怕。今晚却有些不同,他一个不稳面朝下趴到了赵慎奇腿上,赵慎奇一手按着他的肩头不让他起来,一手开始熟练地解皮带,拉低裤子,把姓器拿了出来。
古行吓了一跳,脸上烧得像火一样,也不敢挣扎。赵慎奇的手在他后脑上一按,那根火热的姓器就硬硬地戳到了他的脸上。
28
第 28 章 。。。
古行也是个男孩子,可现在毕竟年纪还小。被男人的姓器戳在脸上,只觉得似乎有一股腥膻热气逼了过来,那黑黝黝的毛丛距离自己的嘴巴不过几厘米,一阵恶心。整个人都懵了,僵住半天没动。
赵慎奇没等到他的反应,不耐烦起来,催促说:“快张嘴呀。”
古行头皮发紧,背上冷汗流了出来,还是强迫自己张开了嘴。那粗热的姓器立时冲进了口腔,只得含住了,表面怪异的口感简直毛骨悚然。心里委屈,眼泪便夺眶而出。
其实赵慎奇这会还不算紧逼了他,一条姓器只浅浅塞进了一小半。古行嘴上没动,他自己昏昏沉沉之中更不想费劲,开口直抱怨:“小律你今天怎么了,傻楞着干嘛呀,还不给我舔舔。”
古行含着那东西都已经说不出地难受,简直就像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吃下一大块肥肉,能囫囵吞下去就罢了,哪还敢去细细尝味道,可是赵慎奇一直催他,只好动动舌头舔吮起来。
那动作既慢又生涩,就像挠痒痒挠得不够劲儿似的,赵慎奇不但没觉得舒服,反而勾得郁火更旺了,本来懒得动弹的,这会儿也只好自力更生了。抓住古行的肩膀按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那东西好不容易从嘴里退了出去,古行正松了一口气,就被赵慎奇重重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