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姐,若是你不收下我们,我们四个必死无疑!”
“小姐……”
四婢跪在地上哭得声泪俱下,那边柳艳红气得脸都白了,也顾不得将军在场还要装什么贤良主母,直接跑了过来,指着四婢骂。
“你们这四个吃里扒外的小**,什么叫人间地狱,今天,本夫人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们。”
说完扬手就对着绿儿的脸要打下去。
颜小舒眯着眼,快速走到绿儿身旁,一把抓住柳艳红落下的手。
“我颜小舒的人又岂是你说打就打的。”
将那柳艳红手力一甩甩开,嘲讽地看向颜冀云。
“颜大将军,怎么样,看清楚你亲爱的夫人的真面目了没?四婢若不是真的逼得没法,谁愿意离开,呵,你就一味地再纵容下去吧,那天准出大事。”
再将四婢逐个扶起。
“你们既是相信颜小舒,颜小舒也决不会让你们失望,从今往后,你们跟我阿碧一样,只要颜小舒有一碗饭吃,也会分跟你们分着吃。”
“舒儿!”颜冀云看着那完全不一样的女儿,欲语还休。
“是爹爹亏欠你了!听爹爹的话,别走了!你一个女儿家的,一个人在外面我怎么能放心呢!”
颜小舒的嘴角缀着笑,却是冷冷的。
“哈,爹爹,你都放心了十几年了,难道就为了今天不放心?小舒倒是可以跟你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颜小舒是颗野草,颜府那十几年你的夫人和你的樱儿所有的折磨都没让我死掉,在外面,我有阿碧,有小青,还有小竹她们,我往后的日子,将会过得更加的好。”
带着四婢和阿碧小青,颜小舒一个华丽的转身,大步地走离颜府的大门。
那边的街转角,飞快地跑来一阵人马,黄色的宫服一眼就认出是皇宫中的人。
“颜府小姐颜小舒接旨!”
太监尖尖细细的声线传来,颜小舒与小青对看了一眼,这个时侯,皇宫的人来找她作什么?
皇后之托
“颜府小姐颜小舒接旨!”颜小舒皱着眉,皇宫这个鬼地方,她可不想再牵扯什么东西。hp://“颜府小姐颜小舒接旨!”颜小舒转身就想逃,但小青抓住了她。“小舒,做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接圣旨,我家爷也保不住你。”千般万般不愿地,颜小舒跪下接旨。“颜小舒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宣原秀女颜小舒既时进宫,不得有误,钦此!”太监念完,立刻招手,后面抬上来一顶华丽的轿。“颜小姐,请跟老奴马上进宫吧!这圣旨可违不得啊!”“这?我不是已经落选了吗?为什么还要我进宫?”颜小舒就差往后退上个十来丈的距离,再对着那老太监念上几句佛经,好让妖魔不近身,她可不想再踏进皇宫那个活死人墓半步。“这,这老奴也不方便说,还是请小姐不要再耽误了,马上走吧!”“不去行不行?”颜小舒那个悔啊!早知刚刚就跑快两步了,离了这颜府,看他们还往那找她去。说话间,那边又飞马跑过来一白一蓝两个身影,近了却是司徒睿与司徒轩。“然儿,快点进宫吧,皇后娘娘病危了,临走前想见你一面。”司徒睿一句话,让颜小舒如同晴天一个炸雷。皇后娘娘病危?那个被皇太后当面为难却还带着微笑的皇后娘娘?那个将自已的首饰送与她的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你们讲笑的吧?皇后娘娘很年轻的,为人又和善,怎么看都不像是寿短之人,弄错了吧?”不敢相信,那花一样的人儿,怎么能说病危就病危的呢?若是说那老妖婆皇太后,她就必信无疑。“皇后是一国之母,若不是真的,谁敢冒这杀头之险来造谣,我与四弟就是因为怕你不相信,这才亲自赶来。”“司徒睿,你不是懂医术的吗?之前我在映日山庄伤得那么重你都救得回来,难道就不能救救她吗?”
司徒睿摇了摇头。“不能,皇后的病不是由生自来,而是慢性中毒,现在毒已入心,无药可救!”“天啊!”颜小舒呆住了,眼中的泪忍不住地就掉了下来,回过神来,马上催促着司徒睿和司徒轩。“那我们快点走,这轿子太慢了,司徒睿,我跟着你们骑马,这样快一点。”她怕,怕迟了就见不着那皇后了,虽是只有一面之缘,但她给予她的温暖,却是让她毕生难忘。司徒睿和司徒轻对看了一眼,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后撑着一口气都要见到她。司徒睿搂着她的腰跳上马,颜小舒这才想起,叫着小青。
“小青,我先进宫先,你帮我把阿碧她们先送回睿王府去,等我回来!”小竹四婢已将那柳艳红完全得罪,如若再留在颜府,必死无疑。四婢见颜小舒慌忙之中竟还为她们想得那么的周全,不禁都红了眼,看来,她们还真没选错主子。三人一刻也不停地快马飞奔到了皇宫,一下马,司徒睿就带着颜小舒展开轻功一路飞着到了皇后的育宁宫,宫里弥漫着一种悲痛的气氛,处处都有低低的哭声。有的真心实意地为皇后心伤,皇后一向待宫女太监极好,如今竟然芳龄早逝,怎不让人痛心?有的则是在为自已往后的日子担心,皇后一逝世,她们又不知该分配到那里去了。病榻上,皇后气若游丝,面上尽是死灰,一点生气也没有,曾经美丽的容颜早已凋零。皇帝守在她的床边,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就怕一个松手他深爱的皇后就会离他远去,一代帝王,主宰大越百姓的生死却无法留住至爱的皇后,泪早已流干,心早已痛得没有了知觉。悄悄地走近床边,颜小舒轻轻地唤着。“娘娘,颜小舒来看你了!”颜小舒的鼻酸酸的,却还得忍着泪,露出最美的微笑。“柔儿,颜家小姐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睁开眼看看!”皇帝细声细气地在皇后的耳边低哄着,皇后的眼皮动了动。“小舒……”皇后很艰难的睁开了眼,一见颜小舒,微微一笑。
“终于等到你了!”“娘娘,颜小舒来了,你可要好好的哦,你知道的,小舒最怕的就是进宫,你要好起来,不能让小舒这一趟白跑哦。”颜小舒的调皮话让皇后失声笑了起来,为何会对她如此的另眼相看,也是因为她的直率与真诚吧,在这皇宫中,她就如是池中的那株白莲,虽是长在污泥中却不染纤尘。
“皇上,臣妾有几句悄悄话要跟小舒说,能不能回避一下!”皇帝点了点头,回身撤退了一屋的宫人,这才和司徒睿与司徒轩一起退了出来。“娘娘,你有什么话就尽管吩咐吧,只要颜小舒做得到的,我一定照办!”皇后闭着眼养了会神,这才悠悠开口。“我有个要求,可能对于你来说有点难为,可请你为了天下的百姓苍生,一定要答应我!”颜小舒呆了呆,怎么听起来像是有点托孤的味道。“娘娘,请说吧!小舒尽量办到。”“我想请你……请你重新入宫,入宫为妃,帮助皇上对抗皇太后的专政。”颜小舒瞬时呆住了,什么?入宫为妃?天,她可不是诸葛亮,不想成为托孤的对象啊!可,那病床上的皇后,眼中闪着的是祈盼的眼神,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她又怎忍将拒绝说出口。乱了!她真的乱了!
66皇后归天
“小舒……答应我!答应我!皇上是个可怜的人,如果没了我,他将不知如何活下去,所以,请你答应我!小舒!”“不!”颜小舒拼命的摇头。:*“娘娘,任何事情小舒都能答应你,独独这一件,对不起!小舒无法答应。”纷乱中,她的脑中出现的是司徒睿那绝世而妖孽的俊脸,不行,她不能入宫,她入宫了,司徒睿怎么办?“小舒……咳咳!”皇后急了起来,拼命的咳嗽着。眼前皇后祈盼的眼神和司徒睿的脸不停的转换着,颜小舒心乱如麻。“娘娘,我答应你,重新进宫,但是,我不为妃。”、终是下了决心,答应了皇后的请求,却也坚守着最后的防线。皇后的脸上微微一笑,只要颜小舒答应进宫,为不为妃都不是问题了,她的皇,执着而温柔,相信,没有一个女子能拒绝得了他的魅力吧。心中的事已了,皇后强撑的一口气也终是用尽,她的脸上带着笑,慢慢地闭上了眼。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颜小舒的呼叫声让外面的人都跑了进来,太医一把搭住皇后的手,再看看她的眼,然后悲怆地跪在地上。“皇上!娘娘已经仙去了!”顿时,育宁宫中一片哭声。颜小舒只觉心似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一阵晕眩,脚一软差点就摔在地上,身后的司徒睿快速地上前一步及时扶住了她。熟悉的怀熟悉的香,颜小舒泪如雨下,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司徒睿。“睿,怎么办?怎么办?我答应了她,我答应了她。”司徒睿心痛着,却不明她所指为何,只当是她心伤皇后的离去而落泪。“不怕!然儿不怕!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嗯,不怕!”轻轻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这丫头太过重恩,皇后娘娘的离去对她来说太过沉重了。司徒轩在一旁,无言地看着司徒睿和颜小舒,嘴角有笑,却透着无尽的寂寞。皇后归天,举国同悲,皇帝按照最隆重的礼式为皇后举行了葬礼,葬礼一毕,他一身白衣地将自已关在皇后的育宁宫中,三天三夜不出,不理朝政也不理他与皇后一双儿女在宫外的哭泣哀求。
颜小舒一身的素服,皱着眉站在育宁宫的门口,怀中拥着皇后的一双遗孤。“颜姑姑,怎么办?母后没了,父皇也不理我们了,颜姑姑,皓儿怕!”皇后的儿子,刚刚立为太子的司徒皓扑进颜小舒的怀中,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相符的愁绪。“姑姑,瑶儿也怕!姑姑,父皇是不是不喜欢瑶儿了。”司徒瑶,大越皇帝最珍贵的公主,看着那与皇后相似的容貌,颜小舒的心酸得无法言语。“太子殿下,公主,不怕,有姑姑在呢,这样吧,你们先跟着你们四叔,姑姑进去帮你们把你们父皇叫出来,好不好?”“好!”两个孩子乖巧的应了一声。司徒睿拉着两个孩子的手,看着颜小舒清瘦了不少的花容。“然儿,小心点!皇兄现在正是悲痛之中,性子很爆的。”吸了吸气,颜小舒一脚将那宫门踢开,司徒睿嘴角禁不住地往上扬,估计在这皇宫中,胆敢用脚踢开宫门的就只有他的然儿了。皇太后和其他的嫔妃一脸的鄙视: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这样的女子,真是枉为名门之后。两个孩子则是崇拜地鼓起了掌。“哇,姑姑好棒!”颜小舒狂汗!教坏小孩,绝对的教坏小孩!皇后娘娘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育宁宫中一片黑暗,一代帝王,大越皇帝司徒澈,竟似是一个孩子一样蹲在皇后病逝的那张床前,无助地环抱着自已的身体,脸上的泪早已干了,两眼无神地望向远方。“皇上!”轻轻地叫着,惹来司徒澈的一阵暴吼。“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出去!不然,朕砍了你!”这里是属于他与他柔儿的世界,任何一个来扰的人,都是罪不可恕。
“没人让我进来,皇上,娘娘的离去已是事实,何必呢?您这个样子,难道娘娘看了会不心痛吗?”“哼哼,她会心痛?她会心痛就不会就这样离去,她忘了,她早就忘了当初她许给我的诺言了。”苦笑着,泪又再次掉了下来。“会的,就算是她不为您心痛,她也会为了她的孩子心痛,你听,门外边,皓太子与瑶公主的哭声,难道皇上你就不心痛吗?还有,您再听听,听听这大越上下,那悲声,不单只为了失去国母而悲,更为了他们的皇上不临朝而悲。娘娘生前就爱民如子,您当真就忍心,忍心她在离开了之后还得再为你担心吗?”“呵,柔儿于我,就是我的全部,她一走,带走的又岂只是我们的爱,带走的还有我的心啊!试问,一个无心的人,他又将怎么活?又将如何地去继续爱民如子?”颜小舒蹲了下来,面对着皇帝。“皇上,你不是普通的人,你是天子,肩负着天下,所以的人都能无心,唯独你不能无心,你的心就是天下的百姓,你的心就是那门外一双无辜的稚子啊。”“不,我的心是柔儿,柔儿走了,柔儿不要我了,你走,走,柔儿一定是怪我,怪我跟别的女人讲话,所以不要我,你走,走!”颜小舒被司徒澈一推,整个人就这么摔在地上,痛哼一声,手上还有头都发痛,却无法去顾及伤在何处。
67将皇帝拽出来
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颜小舒来火了,这个笨蛋皇帝,要不是看在答应了皇后的份上,她才懒得理他,这么弱的性子,真不知是怎么当上这个皇帝的。:双手叉腰,颜小舒一副泼妇的样子指着坐在地上的司徒澈。“您是不是当真不再理这天下?不再理会太子与公主?”司徒澈摇摇头,继续环抱着自已无助地坐在地上。“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的柔儿。”颜小舒翻了下白眼,妈妈的!“走!跟我出来!”也不理他是不是皇帝,方然的标准性子,脾气一上来理得你皇帝不皇帝的,欠K时她照K不误。“走开!你这贱女人敢碰我一下我就砍了你。”“砍了我?”颜小舒挑着眉。“你不是不想当这个皇帝了吗?不当皇帝你拿什么来砍我,哼,走,跟我出去!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砍了我。”硬是将司徒澈拉着出了育宁宫宫门,司徒澈虽是三天水米不时,但总归是孔武有力的男子,好几次都将颜小舒推倒在地,好不容易,终于将那没用的皇帝拖了出来。众人诧异地看着被颜小舒拽出来的皇帝,敢将皇帝这样拽着出来的,她颜小舒也是第一个,貌似,今天她破了好多的皇宫记录。“你自已看看,看看太子皓和公主瑶,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在没了母后的同时,你想他们再承受失去父皇的打击么?你自已一个大男人,你连一个人的离去都承受不了,凭什么要这两个无辜的稚子去承受失去两人至亲的痛。”
司徒皓和司徒瑶的哭声终是引来了司徒澈的注意,他们两人,曾是他和柔儿最珍贵的宝贝哦!天性使然,他一步一步地移向司徒皓和司徒瑶,一把将两人搂在怀中,不停地用嘴亲吻着他们。“皓儿,瑶儿,父皇对不起你们!”“你对不起的又岂是太子和公主,还有那大越成千上万的黎明百姓,你又怎么对得起,他们对你的信任。”“你是他们的王,是他们的天,如果你不振作起来,他们又将如何去面对天塌下来的日子?”“对,你是失去了你至爱的皇后,可你还有太子和公主,还有天下爱戴拥护你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