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衍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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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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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她愈是平静,湛台神秀愈是不喜,音声便微冷道:“六十载前,天坛教混进来两位抱虚护法,于此筹谋六十载,你可知他们图谋甚?”

“天机策有预言,值此法劫末,此界归墟开启,正是归墟之心出土之日。”

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突笑了笑,又道:“记得遣你入剑斋时给你的第一件任务吗?正是为此时而布局。”

“天坛教也好,她身后的罗刹魔主也罢,哪能比天机策算得更准,是以他们并不知归墟之心出土日,至于他们图谋,不若你自己来看,定是无比精彩……”

其后之言黄紫韵已听不清,她忽觉一股彻骨寒意涌来,十三载前她方入剑斋,所受指令乃是接近金不负,令他彻底爱上自己,随即疏远他,让他永远得不到自己。

因得不到,而愈发渴望。当修士心生执念,便是劫数临头之际。

时光荏苒而过,她几要忘却此事,就在她遍体生寒时,心头陡有强烈警兆。

本能令她牵引剑指,于识海中温养的飞剑倏忽而现,携着庞然水蓝色光芒呼啸斩去。

“蓬!!”

剧烈碰撞下,黄紫韵连退五步,只觉一股巨力传入腑脏,气血翻涌,忍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感觉法体似是失去了所有气力,灵气亦不得调动,是以面色苍白着瘫软于地。

飞剑“嗡鸣”着被弹飞,虚空正有一个土黄色大手掌缓缓消散,黄紫韵认出乃湛台神秀神通。

只是元神分身,一击便令她重伤,她心下灰败、颓然,心境无法维持淡漠如水,一双美目便恨恨盯着湛台神秀。

宛若拂去了灰尘,湛台神秀只是动了心念而已,风淡云轻下便将黄紫韵重伤,长生真人恐怖之处,可见一斑。

二者于大道领悟,于法决运用,于灵气控制,三者上皆有质的差距。

湛台神秀面无悲喜,静静地说:“令你受伤亦是我布局中一个环节,是以稍后无论发生何事,你都可当做我的意思。”

“紫韵,只要你恨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第232章历经十三载的布局(一)

言犹在耳,湛台神秀不知何时便消散无踪。

黄紫韵努力挣扎着欲立起,半晌过去仍是徒然,她法体内气力仿似被抽空。

她无力地躺于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规模不大却适中的胸脯随之起起伏伏,非常的诱人。

凝视着暗沉虚空,她的思绪飘飞至初入剑斋时。那时她被打散了自小铸就的根基,通神巅峰,变作了一个凡人,又经奇药洗练经脉,便连纯阳大能都看不出她的修为被打散过。

而这一切都是湛台神秀的手段。

“往后你便抱着对我的憎恨,进入剑斋修行罢。”

临行前最后一夜,湛台神秀对着尚只十二岁的她轻轻吩咐着……

“你要知道我在你身上投了多少心血,为此我背着圣地将你家族尽灭,若此事曝露,我的对手便会以‘有失德行’将我圣子候选人身份剥夺,此事即便圣主偏向我亦无法弥补。”

他毫不怜惜地托着她的下巴,冰冷冷说道:“我可与你一丝报仇的希望,入了剑斋你可以一切手段向上攀爬。”

“但你要记着,若是你将此事曝露,我至多失去圣子之位。而你,将成为我的暗子而被剑斋消灭,届时你连报仇的机会都会失去。”

十二岁年纪的她,尚还是一只青涩萝莉。可即便她双眼噙着泪珠,怨毒地盯着湛台神秀,仍透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妩媚。

一丝丝的荡涤人心。

她冰肌玉骨,眉目如画,天生的美人坯子。她倔强,不愿对着大仇人哭出音声,未历凡尘的澄澈双眼却能透出如九幽炼狱般冰冷怨毒。

那一刻,湛台神秀恍若看呆了。

“恨我吧,此生此世,你都将是我的玩物。”湛台神秀发出莫名笑意。

小萝莉恨恨骂道:“恶魔!你休想!”

她的资质无双,在湛台神秀设计下,伪装成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恰为路过的剑斋弟子所救,见其资质不凡,便带回了剑斋。

而那个弟子,正是金不负。

此后她便接了一个莫名指令,令金不负倾慕她,再疏远他。

入了剑斋,她再次踏上修炼之途,许她天生便会演戏,骗过了剑斋上下,她平日修行刻苦,从不参与外界纷乱,仅仅三载修为便重入通神境。

伊始她还怕引起关注,其后才知剑斋对此虽有关注,却不多,她渐渐放下心来。

剑斋内门规定,通神境便需入两院或各值守,或完成内门功业。她为防被瞧出破绽,选择了内门功业。

为完成指令,常与金不负出行,终于有一日,金不负对她吐露心迹,那时她满心复仇之事,即便对他有一些感觉,亦不会答应,遑论指令便需她疏远金不负呢?

自那以后,门内皆知金不负遭了她拒绝,曾一度沉沦。

又一段时日,又有指令,可指令内容却与前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对象换了一个罢了,往后数载,指令都不曾变过。

有些沉沦了便再不能爬起,有些仍同往常无二。其中对她追得最紧便是金不负与水洛泽二人了。

除此指令外,她只需将一些隐秘传给湛台神秀。虽大都无关紧要,可她是湛台神秀暗子,这一事实无人可改,若被识破最轻亦要关押在暗魂峰。

不是忏悔,是剥夺终身自由。

可她早将剑斋当作自己的家,亦将金不负等人当作兄长,这一度令她忘记她身份的事实。

“十三载前开始布局,以他为人没有必要骗我,金师兄他们危险了……”

她心里满是寒意与焦急,可又不知湛台神秀欲如何对付剑斋,且此人图谋不小,绝不止对付剑斋。

思绪翻飞,她却未注意到有一人正接近高台。直到此人踏上阶梯,她才感应到,而经一段时间恢复,她法体勉强有了一丝力气,便挣扎着爬起。

“师妹,你果在此,湛台神秀没有骗我。”

来人一脸喜色奔进,见黄紫韵面无血色,苍白如纸,顿又紧张着道:“师妹,谁将你伤成如此模样?”

黄紫韵见金不负毫发无损,快速行近,微微心安的同时,脑海却不断涌现湛台神秀临行前最后一段话:“往后发生的一切,你可当做我的意思。为了让你恨我,我可付出任何代价。”

不安感令她只是勉强一笑,虚弱问道:“师兄你怎在此,可见着苏伏师弟了?”

金不负将她扶起,闻此言,面上闪过戾气。双眸深处有一抹躁意逐渐延伸。他的脑海又浮现湛台神秀首次与他碰面时,说过的话。

“贵门黄紫韵师妹似是对新晋内门弟子苏伏挺上心。”那是第一次,黄紫韵寻苏伏结盟后,湛台神秀私下寻他说的话。

“此花名醉魂花,与元胎果香气合之,可令长生以下修士动弹不得,若你欲得黄紫韵,归墟之行是你最好亦是最后一个机会。”

湛台神秀取了两个锦盒给他,他当时愤怒地拍开,喝道:“我绝不会伤害师妹,你究竟在图谋什么?”

可湛台神秀走后,他还是将摔落地上的锦盒捡了起来。

现下那锦盒其中一个在黄紫韵身上,而另一个则在自己身上,他暗暗尾随黄紫韵已久,见她与湛台神秀竟似是旧交。

湛台神秀将其打伤不久便离开,他本拟此人对黄紫韵亦抱有觊觎,见黄紫韵无力瘫倒地上,他心头激荡。

一番天人交战,冥冥中的诱惑使他迈出了脚步。

“为兄于入口候了数日,始终不见苏师弟与龙师妹,心头挂念师妹安危,便赶来了。”金不负轻轻地说道。

黄紫韵站立,便发觉灵气已可沟通,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推开金不负搀扶,浅浅笑着说:“多谢师兄挂念,方才我已见了苏师弟的妖仆小白,料想他已脱险,亦赶到了万象天域。”

“又是苏伏!”

金不负微咬牙,见她非但防备着自己,还刻意提醒苏伏便在左近,突有一股燥热自心底涌出,瞬息将他仅余的理智焚烧殆尽。

“师妹为何屡次强调苏师弟,是否对他种了情根。”他神情显得极为怪异,音声更是低沉低沉。

黄紫韵从未见过金不负此副模样,蓦地她耳边复传来湛台神秀那句话:“稍后无论发生何事,你都可当做是我的意思。”

心底寒意不减反增,她忽然有些明悟,此时绝不能再刺激金不负。

“师兄说笑了!紫韵一心向道,绝无丝毫男女情丝念想。”她勉强一笑。

闻言,金不负神情似是缓和了些,他举走两步,缓缓自怀中取出一个锦盒,于黄紫韵心生不安注视下,锦盒轻轻打开。

第233章历经十三载的布局(二)

“小还丹!”

黄紫韵精神绷到极处,可锦盒内却是一枚小还丹,方才她连取药的力气都没有,且不能调动灵气,才导致被动。

“师兄颇雅兴,怎将小还丹装入锦盒。”

正当她心头微有暖意,却有一股奇香扑鼻而来,随即便发觉法体彻底僵硬。她惊讶于突变,倒下的身形却被金不负轻轻揽住。

“师兄?”

黄紫韵无法理解自身状态,在此前心头没有丝毫危险警兆,然而不安感愈发浓郁。

“那朵花唤作‘醉魂花’,产自北地庐州。它与元胎果的香味合闻,可令修士法体与神魂不能动弹。”

金不负将她平平放下,并且侧躺于她身边,用自己胳膊当她的枕头,另一手轻轻把玩她柔顺秀发。

“花?”她恍惚忆起,入归墟时,自己曾收了金不负一朵花。她难以想象,那么美丽的一朵花,却如此致命,以至她无法反抗分毫。

黄紫韵已然明白湛台神秀所言何意,可她仍忍不住颤抖地问着:“你想干什么!”这时她终于发觉金不负双眸深处,本物已不成形状。

本物平日不显,然修士在引动劫魔前,便可自双眸内清晰倒映。

金不负微微一怔,此时的她是那样的令人心动,宛若回到十三年前在一伙盗贼中救下黄紫韵那一日。当时她亦是如此模样,柔弱、无助、惹人怜惜,尚有一抹令人怦然心动的妩媚。

她天生便易令男人心动,金不负亦不例外,尽管当时黄紫韵仅十二年纪。

毫无血色的面颊丝毫不损其丽色,金不负痴迷地摩挲着,喃喃道:“紫韵,犹忆初见惊艳处,我心不能自已。故暗誓:此生不能得此道侣,我金不负便止道于此。”

“不要!”黄紫韵难以置信平日敬为兄长的金不负,竟会行此下作行为。

“师兄你快醒醒!”她满面惊惶,“师兄你快停下,若你动了我,劫魔定会降下。”

便是族灭那一夜,黄紫韵都不曾如此惊慌失措,她将剑斋当成了她的家,而金不负便是家中的成员,是她认可的亲人。

若果一切颠覆,她将彻底沦落。

至此她终于明白湛台神秀的目的,便是要她彻底沦落,沦为他湛台神秀的玩物与暗子,对剑斋不再抱有念想的自己,岂会吝惜剑斋存亡?那样的自己,修行能够精进?修行不能精进如何复仇?不过是令人绝望的深渊。

“可那个恶魔,定会时时与自己一线报仇希望,尽管自己深深明白这不过是他的手段,然而为了复仇,自己定会容忍到底。”

“是了,这才是他行事手段。”

愈是明白,她愈是绝望。绝望促使她忍不住哭泣,无助的哭泣,伴有十数载郁气,她狠狠地哭骂道:“湛台神秀,你这个恶魔,我诅咒你永生永世落于无间炼狱,受尽真界一切至恶酷刑,直至天地崩毁。”

压抑了十余载,首次如此毫不吝惜形象地破口大骂,可当金不负摸到了她的腰带,一切音声又沉寂下来,她使出了残余的一丝气力,伸入怀中捏爆了蛊虫。

随即冷冷盯着金不负。

金不负已听不到外界音声,他不知黄紫韵早年经历。早在他收下两个盒子时,他便动了心劫。长生路上劫难重重,心劫大小则以执念论。

而苏伏便是引动此心劫的契机,湛台神秀初次见苏伏,便有借黎元考校他的意思,若是实力太差,或潜力不足,难以动摇人心。

事实证明他选择非常高明,金不负彻底沦陷。

当金不负的手探到了黄紫韵的腰带,仅剩的一丝迟疑彻底被抹除,自黄紫韵身上传来的幽香亦是最致命的导火索,浅蓝色的道服很快褪下。

黄紫韵里衣款式乃是最普通的白色,随金不负动作,白色里衣向两边敞开,便露出以浅紫为主色调,沿边为明黄丝绣的亵衣。

雪白肌肤裸露于空气里,闪耀着动人光晕。

规模不大却坚挺的胸脯将亵衣勾勒出诱人弧度。

金不负如同朝圣般,怔怔望了许久许久。

于此同时,高台另一边阶梯,小白复眼竟闪动光影,而以湛台神秀长生真人的灵识,从始至终都未发觉他踪迹。

而距此约莫十余里外,正循着踪迹寻找小白的苏伏突感怀中一热,他心头大惊,忙取出怀中两只蛊虫,其中一只赫然已气殒身亡诶。

犹忆黄紫韵将蛊虫与自己时曾言:“若有险况,可将蛊虫捏碎。它们雌雄一对,绝无法独活,我自有感应。不过你莫抱太大希望,若离得远,莫说能否赶到,即便能赶到,我一时亦不知你方位,是以若你遇着险况,先自行分析利害,形式不对先逃得性命……”

“黄师姐有危险!”苏伏认出乃是与黄紫韵配对那只雄虫,他急着寻小白,并未以蛊虫定位黄紫韵位置,此时骤觉蛊虫碎裂,一时竟有些惶然。

不论黄紫韵对自己有何企图,平日关切做不得假。

“吱吱!”

便在此时,有一道微弱音声传来,认出是小白音声,他四顾扫视,却未有任何发现,遂沉下心来倾听,待闻第三次,终明了音声源自于十里外。

他心头微动,自己与小白尚未建立真正主仆关系,它如何自远方传音?

疑窦只瞬息,那音声源源不断传来,压下疑窦,他咬咬牙,便向着那个方向疾驰。

十里距离于他而言不过半刻便至,换成前世计时单位不过七八分钟。

然此半刻,于黄紫韵而言,却仿似人间炼狱。她的中衣已然完全褪下,宛如冰雪般洁白耀眼的玉体仅剩了亵衣、亵裤。

若非小白突然跳出袭击,被金不负冷冷击飞,此时她身上早便不着片缕。

一双大手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她倔强的一言不发,一如当年灭族。

眼泪无声滑落。

玉颈、脸颊不知被他吻了多少遍。身上各处的异样与敏感,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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