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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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冷情-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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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西尧吃力的睁开眼,想要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听,只是,当她看到真的是他的时候,眉又不禁拢了起来。
“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贫僧帮您看…唉…”原本只是想伸手探探陛下的额的,怎知手才经过她的唇时,却被她无预警的张嘴咬了一口,让他不由痛叫了声。
坐在外与幻一同赶车的徐鸣风听到车内有动静,紧张的赶忙探头进来察看,在触及芷西尧那睁开的双目时,免不了有些激动。“陛下…”
昨夜…对了,是徐鸣风这混家伙趁她不备,将她给打晕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那行为可是形同弑君啊。
芷西尧忿恨的瞪了他一眼,才幽幽的开口,“我们现在…在哪?”
“在独龙岭,还有五天的路程,就能到达边境了,到时候,只要我们能够冲出边境,与公主殿下汇合…”知晓她那眼神为何意后,徐鸣风不由得低垂下头,歉疚的就是不敢看向她。
“公主…殿下?你说的是谁?”凤临里能称之为公主的,只有那寥寥几个。只是,她猜不出会是哪一个。
“回陛下,是五公主。”
五公主?语心!“琰心她糊涂了吗?咳咳…怎么能…怎么能派语心到边境…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呢?”
逐尘一看她面色不对,赶忙伸手将她扶起,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小心保重好身体,如今公主她人来都来了,您激动也无济于事啊。”
“是啊,陛下,请保重龙体。而且…也不是王爷令公主殿下到边境来的,是公主她听闻您出事,就…”
“语心她实在…太胡来了,琰心…怎么能由着她这样做呢?”为什么她不听她的话,乖乖待在封地呢,真是添乱。
“这…您也不是不知道,五公主想做的事,除了陛下您外,还有谁能阻止她?”公主之所以会这般刁蛮任性,无人能管束,还不是您给惯出来的。
听出徐鸣风的弦外之意,芷西尧冷起了脸,整个人气鼓鼓的,但却是无处宣泄。谁让徐鸣风说的是事实呢,语心这样,确实是洛心与她宠惯出来的,因此,她能怪得了谁呢。
看出她眸中的愠色,徐鸣风立时请罪道,“是微臣逾越了,请陛下责罚。”
“责罚?还是待我们…平安离开焰明之后再说吧。逐尘师父…你是否也该将朕…给放开了呢?毕竟男女有别,要是被人…说闲话,朕…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是,贫僧明白了。”她的排斥,就连情感上粗线条的徐鸣风也能察觉得到,更何况是敏感的逐尘呢。
陛下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还想冒着生命危险回去救逐尘的,怎么现在逐尘给救出来了,陛下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第九十七章 边境亦不平

战场上,两军将领正对立相望,估量着对方的实力。
这个叫赤伶的,与焰明大将夙修的气息不同,模样上虽长得有几分像女子,可他的行事作风,却雷厉风行得让人胆寒,这几日交手下来,她可没少吃他的亏。
凤语心,据闻她是凤临女皇最为宠爱的公主,原以为她只是个骄纵任性,没甚主见的女子,怎知几日对战下来,虽然他不至于落败,却也尝不到什么甜头,这女子,时刻都让他提高警惕,不敢掉以轻心。
“赤伶,我们总是让士兵他们打啊打啊的,你不觉得闷吗?今儿个来个不同的,怎么样?本公主与你单打独斗,分个胜负如何?”语心一跃,利落的跳下马,朝两军中央走去。
似回应般,赤伶也在这时翻身下马,走向她。“既然公主有此提议,那本将就舍命相陪好了。”单打独斗?她真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吗?
见他同意,语心得意的抿了抿唇,右手一挥,那血红色的长鞭便破空一划,啪响了声后,才垂落在地面,蓄势待发的等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抽出佩剑后,赤伶便随性的将剑鞘向后一抛,在剑鞘落地的一刹,他便如飞豹般,冲着语心奔去。
菱唇一勾,语心飞身一跳避开后,便挥鞭朝赤伶劈去。
只见长鞭挥过,赤伶的脸上立时留下了一道血痕,刺目惊心的,让夙修看得胆战心寒。这凤临五公主可不是一般的难应付啊,为何以前凤临女皇没派遣她出征过呢?要不然,凤临也不至于会落败到那样的地步。
伸手划过血痕处,赤伶冷笑的含住了指尖上的血滴,“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而且,还是伤在脸上。
“是吗,那本公主还真是荣幸啊。”脸?哼~本公主要讨回,你们对皇姐烙下的所有伤害。光火的想着,语心又再次挥起那无情的血鞭。
险险回避几回合后,赤伶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纵身一跳,一把将语心的鞭子握住,不让之再随意挥动后,赤伶便举剑朝她刺去。
看着情况不妙,语心立即松手一翻,跳至了赤伶身后,踏着鞭尾抬脚一勾,让之飞起一抓后,便回手将之勒住了赤伶的脖子。
赤伶在察觉语心的动机时,便已早一步伸手抓住了绳子,给自己留下些许呼吸的空隙。在确定暂时无生命之危后,赤伶当机立断的用手肘向后猛力的撞去,正好击在了语心的腹部上。
语心受击一痛,手顿感一阵僵麻无力。趁此时机,赤伶夺过她手上的鞭子,从而解除了危机。
眼见着自己就要失利,语心很是不甘,咬牙强忍着痛抬脚一踢,便将赤伶手中的剑踢飞,抢了过来。
面对着赤伶挥来的长鞭,语心以剑划圈阻挡着,直至鞭子完全绞覆在长剑上时,她才用着剑柄一勾,将它扣死。
两人较劲的互扯了一会后,不知是谁先出的手,竟将武器全给打飞至一旁去了。暗中相瞪了一眼,两人才又猛的向对方冲去,发起第二波攻势。
近身交战,身体碰触的机会也就越多,至于多到什么程度?就像眼前这幅令人惊得下颚脱臼的画面一样。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打的,打着打着竟然会缠扭到了一起,怎么扯都扯不开对方。
“放手!”语心恶狠狠的用眼神刨着他,命令道。
“你先放!”为什么是他先放啊,万一他放开了,她偷袭怎么办?
猛喘着气,语心显然被他气得不轻。“那…你放脚~”他这么勾着她,算什么?害不害臊啊。
“那你怎么不放啊,你可是勾在外面的那个啊。”她还有没有理了,她以为他愿意这样与她紧贴着吗?他可还是未出阁的…
不行,她若是松了脚,免不了会被他偷袭,所以她决不能先放。“你…真不放手?”
“不放!就算死,我也绝不会先放的。”先放了,他才会死!
诡异的睨了他一眼后,语心坏坏的吐道,“这可是你说的,事后,可别怪本公主啊。”说完,在赤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以前,语心便欺身上去,咬住了他的唇。
赤伶像被雷亟般,赶忙松手一把将她推离自己数米之外,怨愤的凛着她。“你…你…”
其实别说他了,就连语心这个始作俑者,事后也不禁后悔万分。她疯了,竟然会主动的去吻那一向都让她觉得恶心的男子。
怎么会这样呢?不该啊,她的吻,她的唇能拥有的人,只有皇姐,只有皇姐一个,除了皇姐,她谁都…
可是刚才。。。竟然是她自己主动的,她是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这么能做出,背叛皇姐的事来呢,要是将来皇姐怨她怎么办?不,她不要皇姐怨,不要…
语心混乱的摇着头,想着那些几近荒唐的将来…
十几万双眼睛惊愣的看着这一切,焰明的为赤伶抱不平,而凤临的士兵们,则为了他们那传言有洁癖的五公主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感到不可思议。
天,将军被人轻薄了,这会儿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让焰明颜面尽失啊。
会不会是他们眼花看错了?公主殿下竟然会主动的去吻男子啊?这真的是真的吗?天知道以前,有个男子不小心摔跤碰了她一下,竟然就被她给硬生生的削去了一只手臂啊。
“本公主要杀了你…”猛的,语心回神,凝向赤伶,嗜血的吼道。
赤伶听闻,不明所以的感到身形一晃,也回道,“本将才要杀了你,还本将的清白来。”
双拳相抵之际,两双搏命般死瞪的眼,竟不约而同的转开,有总不敢正视对方的感觉。
为什么看到他(她),突然会下不了手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心软?难不成…中了邪?
两人想着,忽然又望了对方一眼后,便像碰到瘟疫般,跳开。“收兵!”
在两声,由不同的嘴里说出的同样两个字响起后,众人又是一愣,但没多久便回过了神,整军后,便快速跟上了他们各自的主将,离开这个不见硝烟,却又处处弥漫着硝烟味的战场。
 


、第九十八章 出城

没日没夜的逃亡了将近七天,他们才来到边境附近的一个小城镇里。
这边境的官兵,比其他城池的官兵要多了许多倍,想必焰凰已暗中下令,命人埋伏边境各处等着捉拿她了吧。
“语心那边的战况如何了?”芷西尧坐立不安的在客栈中等了一天,看见徐鸣风与幻出现,便焦急的出声问道。
“原本以为公主压制下夙修,攻占下焰明的城池后,就能离陛下更近,能更方便的将陛下救回国,怎知半路突然杀出了个叫赤伶的,竟然与公主打成了平手,虽说攻下的城池没被夺回,但公主那边似乎也没再能占到上风。”
赤伶…好像是暗羽中的一个,是他的心腹之一。看来,他亦打算插手此事,与她正式宣战了。“那你们可有办法联系到语心,告知她明日行动之事?咳咳…”
“陛下,您该休息了。”从天未亮徐将军他们离去打探消息一直到现在,陛下都未再歇息过,她难道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么糟糕吗?
芷西尧由宽大的斗篷中露出一双危险的眼眸,狠狠的瞪向逐尘,“朕的事…不用你操心,出去…要不就闭嘴。”原本身子还没什么感觉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说了,她就好像被人扔在碎玻璃上,动哪哪儿疼。
收回不知何时染上世俗幽怨之气的眼神,逐尘只得妥协的垂着头,静待在一旁,不敢再多做声。
“属下已飞鸽传书予公主了,不出意外的话,相信公主很快就能收到信件。只是陛下,明日出城的方法,您可想好了?”陛下不喜欢他提及有关她身子上那些伤口的事情,因此,他只得收回关怀的话语,转到了正题上来。
“嗯,鸣风,你现在就去给朕准备副棺木吧,朕明日要用。”芷西尧的话才说完,徐鸣风几人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她。
天,陛下是在与他们开玩笑的吧,棺木?陛下竟要他们为她准备棺木!这多么不吉利啊。“陛下…您要棺木来,做什么?”
“你去…准备好就行,其他的就不必多问了。”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喜欢成为众人目光追逐的对象,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他们能将她当成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
“是,那微臣这就去准备,臣告退。”说着,徐鸣风便与幻一同告退离开。
看着她那才稍稍放柔的眼眸,在触及他时,又变回了凌厉。“你也出去…没事,不准再到朕的屋里来。”
“您后背的伤,可否让贫僧再看看?”陛下那伤很奇怪,听灭施主他们提及,那伤是在陛下还未被捉去焰明时就留下的了,可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了,那伤却仍像新伤?就好像是刚刚才弄伤的一样,还有那脸上的烙伤也是,都抹了几日的止血药了,它竟然还是血流不止。
“和尚,亏你还是出家人,一个大男人竟然想看…女子的身子,如何?你是沾染了太多世俗之气,想犯戒是不是?”芷西尧故意曲解逐尘的话语,暗讽着道。
“陛下…您明明知道贫僧不是那个意思,贫僧只是担心您的伤势而已。”这几日相处以来,她总是这般对待他,哎,何苦呢,明明这样做后,她亦不开心,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你什么意思,朕不知道,朕只想…你现在不要出现在朕的视线范围之内。”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只想一个人。
“只要陛下让贫僧看过您伤…”
逐尘的话才说道一半,芷西尧却突然发狂般站起身,一把提着他的衣领便往外拽,“嘭!”直到门关好上锁后,芷西尧才无力的顺着门,滑坐在地上。
不管她的那些伤是否能愈合,她都永远无法变回以前的那个她了。焰凰,你留给朕的伤,留给朕的痛,这一切一切的耻辱,终有一日,朕定会向你讨回。
翌日,天一改往日的明媚,变得阴沉压抑了起来,让小城里那些本就因战事阴沉的百姓,感到更为不安。
一声声哀乐不断的由街头那边传来,待走近时,众人才看清,一群穿着丧服,用白巾蒙着脸的人,扛着一口棺木,朝城门徐徐走来。
“站住,老娘我不管你是办丧事也好,喜事也好,没经过检查,统统不准出城。”为首的城门长伸手拦住来人的去路,大声喝道。
领头哭泣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捂着白巾,来到城门长面前,边哭边好心的劝说道,“队长…呜呜…小人,小人劝您还是不要…呜…检查的好…您可知…小人们为何都蒙着白巾吗?”
白巾,是啊,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蒙着白巾?“为何?”好奇心被挑起的城门长顺着话,问道。
“那是因为…我家夫人她…是得了瘟疫…呜呜…无药可医才病逝的…呜呜…夫人…您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撇下这个家不管啊…呜哇…”
“瘟疫…”闻言,连带城门长在内的守城士兵,全都向后退离了几大步,更别谈周围那些围观的胆小百姓,一听到是瘟疫逃得有多远了。
瘟疫啊,不小心沾染到,可是会死人的,可是将军的命令又不能违抗…这该怎么办好呢?“你…给我去…去看看,看看棺木里躺着的是不是逃犯…”随手揪过身旁的一个小兵,威胁着道。
被抓到的倒霉小兵,看着那棺木就够打颤的了,可队长又…呜呜,娘,您可要保护女儿啊…千万,千万别让女儿沾到瘟疫啊…
谨慎小心的缓步朝棺木走去,在走到棺木边上时,那些抬着棺木的男子才在城门长的命令下,将棺木打开。
双手合十乱拜着,嘴还不停的呢喃着道。“别…大姐,您可别来找我啊,不…不是我想打搅你的…是队长…呜呜…您要找就找队长去,放过小妹吧…”
棺木内的芷西尧紧张的握住身旁的匕首,准备待那人发现有异样之时,攻击她。怎知,一看到那人,她自己都不由愣了一下。这小兵闭着眼睛,能看到什么啊?
快速缩回头,小兵快奔到城门长身边,“不…不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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