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施计败敌
“传令下去,全军整备,迎敌。”徐鸣风听闻后,对他命令道。
“是,将军。”士兵应完,便要离去。
看着徐鸣风神色不宁的离开大帐,她也尾随而出,听了士兵的话后,不禁淡瞥了眼天上那毒辣的太阳,心顿生一计。
“等等,先不要出兵。我有话与你说,表哥!”忽的,她拍了下徐鸣风的肩膀,诡异淡笑的着道。
徐鸣风听闻,赶紧唤回那士兵,“慢!你先在此候命。”对着士兵说完,他便转过身,问着她道。“表弟有何话,请说。”
“夙修这么喜欢在这种情况下交手,那我就让他好好享受享受,现在阳光这般猛烈,等他们晒得口干耳鸣之时,我们再行出兵,到时,定能予以他重创。现在,你先让众将整装休憩,待我以鼓为令后,你再领士兵杀出去。”
听到她的计策时,他不觉星眸闪亮,只是想到这一可能时,又如被冷水浇头般,暗沉了下来。“计是好计,可是,夙修未必会那般配合的,只在外停守不攻啊。”
“这你大可放心,一会只要你命人在营中奏乐即可,我保证,夙修绝不敢攻过来。对了,记得,音乐能弄出多大声,就给我弄出多大声来,去吧。”据她所知,夙修这人生性多疑,看到他们这般,绝不敢贸然进攻。
“是,表哥这就去办。”说完,徐鸣风按着她的指示,去安排一切。
看着营内,众士兵披甲,席地休坐,乐师不停的奏着悠扬的乐曲,让后出来的云尚等人,皆不明所以的瞪望着。
这…不是说焰明大军要攻来了吗?为何将军却…
“你们也速去换上战甲,歇待迎敌。”徐鸣风看到他们,走来说道。
“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尚怔怔的开口,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只可惜,徐鸣风不愿遂他们的愿般,只冷眼喝道,“没听到本将军的命令吗?速去着装备战。”
众人在一愣之后,讷讷的出声。“是!”说完,便一溜烟,奔去准备了。
当夙修带领焰明二十万大军,来到军营外时,意外的听到里面传出的乐曲声,不禁疑惑连连。
按理说,徐鸣风应该已经知道他带兵攻来之事,为何凤临一点出兵的动静也无?还这样镇定的在里面奏乐唱歌,这实在是太诡异,太不同寻常了。
“全军原地待命。碧副将,去叫阵。”徐鸣风到底在搞什么鬼?
“末将领命!”说罢,碧海天便骑马驰到军营大门前,对着站岗的凤临士兵叫骂着!“快叫你们将军出来,缩在军营里,是怕了我们大将了吗?哼…缩头乌龟,没种…”
就这般,碧海天一直骂了将近一时辰,口干舌燥,眼冒星光,最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得垂头丧气的驾马返回。
“大将…无论…无论末将怎么骂…徐鸣风…也不见出来。”热,真是热死了。
“该死的!”看着焰明士兵,已经疲态尽显,他心知此战自己已失了先机,可正当他下令撤军之时,凤临军营内乐曲音霎时停止,鼓声震天响起。
不一会,徐鸣风便带着凤临大军,杀气腾腾的由军营四处奔涌而出,将他们包围起来。
看着士气宏如中天的凤临大军,比对般看了眼自己疲惫不堪的焰明兵士,他不由暗恨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大喊着,“全军撤退。”
这一仗,焰明大败,伤亡惨重,二十万大军几近覆没,若不是援军赶来,恐怕夙修也难逃被捕的可能。
焰明军营里,处处皆是伤兵,这是有史以来,他们败得最为惨痛的一次。
“大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幸得今日他领兵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夙修一脸阴沉,眸中隐隐闪现着嗜血的光芒。“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吗?”与徐鸣风交手数次,他深知他的秉性,像这种攻心之策,绝不可能是他想出来的。
“大将,探子回来了。”忽的,守在营帐外的士兵进入,禀报道。
“让他进来。”终于可以知道那人是谁了,哼,此仇此恨,来日他定让他百倍偿还。
“大将,凤临军营里来了个陌生男子,听闻好像是徐将军的表弟,这次的计策便是他提出的。”
徐鸣风的表弟?“他叫什么名字?”想不到,徐鸣风竟然有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表弟。
“回大将,他叫芷西尧。”
“嗯,你再去探查,本将要知道他所有的事,出去吧。”芷西尧,本将会让你知道,与本将为敌是多愚蠢的事情。
、第一百零六章 血的成长
凤临军营里,士兵个个兴奋难掩,以往萎靡失败的挫折感,由此一扫而空。
营中央,篝火高伫,将军与兵士们一同把酒言欢,载歌载舞着,只除了一人之外,她的神色仍是无法松弛,不时的连连望向夜空。
战事毕竟还未结束,现在高兴,实在太早,对于今日的大败,夙修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他对徐鸣风的为人,行事作风都甚为了解,今夜,会不会…
对此,总隐隐有股不安之感,围绕着她。
一旁是徐鸣风与副将敬完酒后,转头,正好将她凝重的神情收入眼中。“表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嗯,许是今天累了,我想先回营帐休息了。”说罢,她便要起身。
“你初来乍到,对营里还不是很熟悉,让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他也要随她一同起身,不想,却被她给制止了。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营帐在哪,你留下来与他们一起庆贺好了。”不再让他出声,转身,她便快步的离开了座位。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股失落感顿时萦绕在心头,让他再也欢颜不起。
营帐里,早已有人在那等候着她。
“如何?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在确认附近没有士兵后,她才进入,淡淡对着他们问道。
“已经带来了,主子。”一群蒙面黑衣人,看到她到来,立即跪下行礼。
淡扫了两眼地上放置的那几口箱子,她便也更换了夜行服。“好了,小心的拿着这几箱东西,随我来。”
避开守卫后,她便与着他们一同来到了一处山坳中,如若焰明军今夜要来偷袭,必定会经过此处。
“将这些炸药,每隔十米埋放一个,引线记得连置好,去吧。”这些炸药,是她秘密命傅家制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
月淡星疏,行云蔽月,暗空下,一队身披战甲的士兵,急速行来,正朝着凤临军营的方向前进着。
“将军,我们这样不与大将商讨,便擅自行动,事后大将会否追究啊?”碧海天身旁的副将,不安的问着道。
“不需担心,只要我们偷袭凤军成功,大将只会高兴,不会责罚的。更何况,他们第一次打了胜仗,必定会忘形的大肆庆贺,绝不会想到我们会趁此前来偷袭的,到时候,我们就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以泄今日之恨。”哼,顺便再将那个叫芷西尧的带回去,让大将狠狠的教训教训,看他还敢与我们大将为敌否。
两人又交谈了一小会儿后,才不再言语,继续默默前行。
徐鸣风越饮越无味,最后索性放杯起身离去。陛下今夜到底怎么了?难道打了胜仗,也不值得高兴,让她龙心欢愉吗?
边想着,脚下边无意识的走着。待他回神之时,竟发现,自己已站在了女皇的营帐前。
“表弟,您睡下了吗?”看着帐内暗淡无光,他在帘外低呼了几声。
正当他得不到回答,刚想离开之时,心中顿觉得很不对劲。
平日里陛下都很浅眠,只是些许动静便会惊醒,可今夜,她又无饮酒疲累,更何况她还是一人住帐,不可能警觉性如此之低啊。
想着,他便快步走入了帐内,拿出火折子,点燃桌面的蜡烛一照,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空空无人的床榻。顿时,恐慌袭上心头。
“来人啊!”陛下去哪了?
不远处,士兵听到他的大喊声,赶紧奔了进来。“将军!”
“为何这营帐里没人,她去哪了?你们是怎么守护的?”他心中焦虑不已,忍不住的对着他们大声喝着。
两人突然听到他无厘头的话,不由面面相觑起来。“将军说的是谁?”
“我说的是…本将的表弟,快,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她,若是找不到,全军军法处置。”陛下,您到底在哪里?
军法处置?将军是在开玩笑吗?两人听完,不由得清醒了几分,“是!”回完,便快步奔了出去,召集众人,一同寻找芷西尧去了。
而此时,芷西尧正与着十二魅影在山坳中等候着偷袭的焰明军,根本就不知道此时军营里,正因她而乱成一团。
“主子,他们来了。”芷西尧身旁的蒙面魅影,突然瞥到不远处快速奔行而来的一队士兵,低声提醒着她道。
“嗯。”看着他们渐渐进入她所设的陷阱中,她的心情有些矛盾。待他们全军进入后,她便天际发射了信号火。
顿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山坳,其中还夹杂着人惊恐的哭喊声,死亡来临时的绝望声,鬼哭狼嚎般骇入她心弦。
待声止时,她再抬眼望去,山坳里,遍地皆是些断裂的尸体,血肉模糊,触目惊心得让她遍体生寒。
起身,不再敢看向山坳中,“检查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有的,就带回军营,交由徐鸣风审问,如若没有,你们就撤回。”
交代完后,她便快速离开了此处,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返回军营去了。
她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为了凤临,双手沾染上鲜血,值得吗?可是,如果她不这样,那么流血命亡的,就会是凤临。她身为凤临的女皇,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臣民死去吗?
不能,她没得选择。
战争就是这般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旦她再也狠不下心来,那么葬送的,就将会是整座凤临江山,和她所有的臣民。
、第一百零七章 军法处置?
“找到了,将军,找到人了~”远远的,站岗的士兵看到她行来,忙兴奋的高呼着。哎,若是芷表弟再不出现,他们就通通都要受军法处置了。
芷西尧恍惚间回神,抬眼淡扫向前方,不解着军营里为何时不时的传来欢呼声。突的想到什么,她脚步一顿,该死,她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回军营?
徐鸣风闻声,立时狂奔了出来,如暴风一般扫卷至她跟前,才停下来。
双目因焦虑过度而赤红着,可,在瞥到她的衣着时,不禁又暗沉了下来。陛下一身夜行衣,是去了哪?为何要这样穿?
芷西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尴尬的轻咳了声,道,“咳…表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他第一次对着她摆出一副僵冷的面容,“恭迎您回来,表弟。”
隐隐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火药味,说到火药,她又不免想起了山坳里的那一幕,心开始堵得厉害,脸色也顿时冷了下来。
越过他,不再言语,直接朝着自己的营帐走了去。今夜,她真的需要静一静。
他只呆愣的站在那,不转身,也未去追。矛盾的承受着,心里那股几乎令他窒息的闷窒感。她是陛下,她要做什么,作为臣子的他,根本无权过问。君,臣,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鸿沟,是他永远也不敢踏越的界限。
火灵看了眼站在军营外,独自吹着冷风的徐鸣风,正好芷西尧走来,经过他的身旁,他想也没想的,便伸手拦住了她。
“我不管将军有多疼爱你这个表弟,可是,在军营里,没有人能够这样对待将军,请你回去与将军道歉。”他僵硬的语气,让芷西尧心中的那团怒火,烧得更为炙烈。
转头,冷冷睐向他,“你说什么?”
“将军为了你无缘无故的离开军营,而下了找不到你,便全军军法处置的命令,如今,这命令是否该由你来承担啊!”在气势上,虽然他及不上她,可要说的话,他还是得将之说完。
“军法处置?”芷西尧不由得皱了皱眉,转首看向徐鸣风的方向。他疯了,竟然这般不理智的下令。
再看向火灵时,她的神情又恢复回之前的淡然,“军法处置,是要打我多少军棍?还是直接一刀杀了我?”
火灵被她的冷冽目光瞪得一愣,“你的行为,按军法,要杖责三十军棍。”
三十?她眼角忽的抽搐了下,三十下打完,她还有命在吗?不敢想象。
在她还未来得及回神之际,火灵便对着士兵下了命令,“将他抓起来,带至教场行刑。”
徐鸣风听闻到这边的异动,快速行了来。“发生什么事了?”待看清被士兵抓绑的人时,他不由得身形一僵,冷喝道,“放开她!”
“将军,若如将军今日不惩处于他,如何能让士兵心悦诚服?士兵们没有错,却需受罚,可错的明明是他,最后却能逍遥其外,如斯赏罚不明,吾等皆不服。”火灵说完后,周围的士兵也随着附和,顿时整座军营乱成一团。
军心不定,仗还怎么打下去?哎,这一切,都是徐鸣风给闹腾出来的,可残局却要让她来收拾。“如今大敌当前,你们却还自乱阵脚,是嫌我们输得还不够,要赔上整座江山你们才满意是吗?”
“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逃避责罚。”原本已开始有不少人低首沉默了,谁知雷莞的话,又将他们的情绪激了起来。
“雷莞,你觉得现在的局面还不够乱是吗?我知道你不服我…”芷西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雷莞给打断了。
“我就是不服你,怎样,有本事你打赢了我再说。”雷莞口气狂妄的笑说着,一点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雷,别再闹了,快回营帐休息,明日,还不知夙修会如何报今日败仗之仇呢,你还在这浪费精力,你们都该做什么的就做什么去,别在这围观了。”云尚看着徐鸣风越皱越深的眉,知晓他已经暴走在发怒的边缘,赶忙出声劝说着。
众士兵听到他的话语,立时会意的全都散去,只剩余他们这几个,仍未察觉徐鸣风异样的,在相互较着劲。
“云,你竟然帮这小子,也不帮兄弟,你…”雷莞心中有些不舒服,指着云尚嚷嚷着道。
云尚心中深感无奈,为什么雷莞这个家伙就这般粗线条呢,哎!一手攀着他的肩,附耳小声的说道,“你没看到将军的样子吗?还闹,快走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雷莞闻言,后知后觉的瞥向徐鸣风,妈呀,将军发怒了!“那…不是我怕了你,实在是今日太晚了,我们改日再较量好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好似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赶他似的。
突然的转变,让芷西尧有些不能适应,等她回神,想要叫回雷莞时,却发现早已无了他的踪影,暗咒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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