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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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祸水妻-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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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稍稍皱眉,倒也没有吭声,只是招呼丫头随从扶着童宁上了车轿。
唉,这赌打的,差点把小命给搭上,童郡马临上车轿前狠狠白了一眼青骢马,哼,坏马,再也没糖吃啦。
一队人们浩浩荡荡,一路有惊无险的继续往南诏方向而去。
几十日的披星戴月,风雨兼程,越往南去越觉阳光炽热,路边花草树木也越来越青葱茂密。童宁正躺着车轿中休息,忽听前面侍卫来报,“王爷,郡马,出使使团已到南诏地界,南诏国王已派人在边界迎候。”   
第七十五章
几十日的披星戴月,风雨兼程,越往南去越觉阳光炽热,路边花草树木也越来越青葱茂密。童宁正躺着车轿中休息,忽听前面侍卫来报,“王爷,郡马,出使使团已到南诏地界,南诏国王派人在边界迎候。”
使团队伍又往前行,不久已见彩旗招展,时不时有马儿萧萧嘶鸣,看见大唐的队伍,迎面几匹马慢跑着迎了上来。
“郡马,南诏国王特使久候。”车轿外传来随从的声音。
“好,知道了。”童郡马应了一声,整整仪容,小菊掀开帘子,童宁见成王已经等在一边,正看向自己,赶忙下了车轿。
甫一照面,童郡马便是一愣,对面下马的那气质高贵,笑得温润如玉的英俊男子,不是段楚玉吗?他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南诏国的特使?
“南诏特使段楚玉恭迎大唐使臣!”段楚玉对两人行了个标准的礼后,待两人回礼,方转头看向还在纳闷的童郡马,笑容明媚温软,轻轻道:“郡马,别来无恙?”
段帅哥话音刚落,一旁成王微微蹙眉,别来无恙?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认识南诏小王子?听这王子的话,两人好象还蛮熟悉的样子?
抬眼再看了急眨着眼睛的小祸水一眼,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别扭之感,这小丫头,长得也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丽,引来的狂蜂浪蝶倒是比那些绝代佳人还要多,而且招惹来的这些蜂蝶还都不是一般人物。
“段公子?”童郡马“吧嗒吧嗒”了两下眼睛,段?南诏国王的儿子咋姓段?自己一时大意,倒是不曾注意,想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只得作罢。
“在下随母姓。”段楚玉似乎明白童宁的困惑,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这段帅哥还真是聪明,眉高眼低都看出来了,童宁不由一笑。
觉察到一旁成王怪异的目光,不由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这贱人王爷,谁又咋惹了他?没事干嘛绷着一张便秘似的脸?哼!
“王爷,郡马,我等已在此恭候多时,一路长途跋涉,奔波劳累,请到馆驿稍作休息。”段楚玉含笑看着两位使臣,依旧恭敬说道,看他的态度,倒是支持四海一家的说法。
“有劳,”童郡马与成王同时施礼道谢。
于是,南诏队伍前导,三人并辔而行,直入太和城王家馆驿。
使团刚刚安顿下来,成王,童宁正在厅中商量行程一事,还没把凳子坐热,门外走进一个随从,施礼说道:“郡马,云南王特使、内清平官张乐进及第一大军将爨(cuan)于期来访。”
这么及时?童郡马暗叹一口气,看来这几日是没法正常休息,与成王对望一眼,成王略一点头,童宁会意,应道:“快请!”
特使张乐进自称祖上是汉人,随以前南诏最大的部落首领庄氏家族来到西南,所以通汉文、明汉俗,从他的言语及举止来看,张乐进对大唐朝廷有好感和归属心,而爨(cuan)于期相貌就很有本地人特点,只是坐在一旁自顾喝茶,并不怎么讲话。
一番客气详谈,倒是开心,只是二人临去之时,张乐进眼神复杂的看了成王和童宁两眼,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童宁心里一动,直觉此番出使,怕是有些事可能不会一帆风顺。
傍晚时分,可怜娇娇弱弱的童大小姐,被累的只能哈巴着两只半睁的眼睛趴在桌上摇摇欲坠。小菊掀开门帘走进房内,颇为心疼的看着少夫人,口中却只能禀道:“郡马,段王子来访。”
啊?童郡马微抬起眼,满心不悦的想着,这些人都是些打不死的小强,就不知道消停会儿?无奈只得强打精神,出去迎接。
当然,当童大小姐看到段楚玉带来的东西时,满脑的不悦顿时化着泡泡,啪啪几声便没了,连瞌睡虫也神奇的爬走了。
原来段楚玉带来了诸多的南诏特产,特别是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果。椰子、柚子、柑桔,尤其是那些个头颇大的菠萝蜜,可是童大小姐前世的最爱。
本来还以为这玩意怕是只能在梦里流流口水,不想竟然在这里还有这么多,一见之下,童大小姐很没出息的双目熠熠生辉,顾不得那些刺扎手,在其中一个菠萝蜜上拍了两下,随即“唉哟”一声捂着手又搓又揉,招呼一旁随从道:“来来来,打开打开。”
童大小姐美滋滋的看着下人把打开的菠萝蜜送到自己面前,馋的口水泛滥,再顾不得其他,自顾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成王有些迷惑的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看着小祸水眯起美目,猫咪一般满足的“唔”一声,而后大开吃戒。自己都没有见过这怪异的水果,这丫头怎么知道这样吃,还手势娴熟?
看小祸水吃的尽兴,成王很是好奇,也伸手取了一块放进嘴里,唔,很甜!不过,看着小祸水吃的满足开心的模样,觉得心里更甜。
一旁段楚玉也满眼兴味的看着童宁,自分别后,这俊美的郡马竟让自己念念难忘,而她对南诏的了解和独特见识更是令自己倾心,梯田一事已经安排了在试做,如果不是兄长他们的阻力,自己更想将听来的那些尽快施行,发展南诏医药、加大茶马贸易,以利民生。
本以为回到南诏,自己再见不到象这般聪慧又特别的人,没想到大唐给了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竟然派了她出使南诏。
若是有机会和她进一步深谈,对南诏的未来会有莫大的帮助,只可惜人家是宁王府的骏马,家有娇妻在望,与盛世大唐相比,这位一看就是诗书人家出生的翩翩公子怎可能会留在南诏这穷乡僻壤之地?若是他真的留下,对南诏而言倒是天赐的福音。
成王无意中的一眼,竟瞄到段楚玉眼中毫不掩饰的倾心和折服!
成王又一次皱起了眉头,强行压下心头的不悦,或许该找个机会问问,这小丫头和这小王子的关系才是,要不自己今晚,呃,甚至以后没有弄清以前都会难以入眠。
成王那边把小祸水据为己有,醋意连连,小祸水这边吃的心满意足,毫不知情。
抬头看看时已薄暮,段楚玉起身笑着对成王和童宁说道:“王爷和郡马长途跋涉,需要休息,所以我父王今晚不欲让人打扰两位钦差,只命在下送来本地肴馔和酒浆,请钦差不要嫌弃鄙陋,尽兴饮用,明日将大排筵宴为王爷和郡马接风,王爷郡马,酒宴已备,二位,请!”
就差打个饱嗝的小祸水急急的眨了下眼睛,这段楚玉,还有接风宴也不早说,非得等自己吃的撑死了才说,明摆着不让自己吃的嘛!可想想自己现在是钦差,还得应付场面,只得开口说道:“王子费心,客气客气。”一旁成王也微微点头致谢。
一艘石船三面伸出水中,形似画舫,上楼下轩,上书“香洲”便是酒宴所在。站在露台,回望画舫,掩映于烟波花树丛中,宛如离岸野航。
看着如诗如画的美景,童郡马不由点头赞道:“香飘杜若洲,此景深得山水之妙。”
一旁段楚玉温润淡笑,轻声说道:“郡马才识过人,在下深为倾慕。郡马,王爷,请——”说着,请二人进了画舫。
轩中早已备好精致的菜肴,几个美貌侍女静静垂首而立,三人在案前坐了。童宁看看,都是南诏本地特产,虽说刚刚水果填腹,现在看了美食还是觉得诱惑不已,不由食指大动,唇角扬起,很是开心。
成王看着小祸水刚刚两眼再次冒光,不由暗翻白眼,一时很是担心她可别撑坏了肚子,只可惜小祸水眼中只有美食,并未注意到成王眼中的那抹担忧。
段楚玉示意侍女,只见侍女在竹筒里逐次逐量地放进差不多晒干的茶树鲜叶,把竹筒放在火炉上转动着边烘烤边将茶叶舂压进去,直至茶叶舂满竹筒。茶叶烤干后,剖开竹筒取出茶叶饮用。
闻着那既有清纯茶香,又有竹香,茶、竹香气融为一体的袅袅水雾,童郡马不由眼前一亮,惊喜的问道:“这可是竹筒茶?”
侍女对着童宁含羞一笑,俯身恭敬回答道:“回郡马,此茶正是竹筒茶。”
啊?真是?童宁执杯在手,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连连点头赞道:“好茶好茶,清香淡雅,余味悠长。”
闻言,段楚玉颇为满足的笑道:“看来此茶颇对了郡马的口味。”
“嗯,”童宁再抿一口,点头笑道:“以前我最喜欢这……”话没说完,自己就发现了语病,以前,那可是前世的以前呢,清清嗓子,有点不太自然的接着说道:“以前曾在一友人处尝过此茶,令人爱不释口……”说完低头装作专心饮茶,不去看成王疑惑的眼神。果然言多必失啊!
“原来如此,”段楚玉再次点头,随即转向成王,指着杯子笑道:“王爷也请品尝一下,看看是否合王爷的口味。”
“郡马既然如此喜爱此茶,那本王也喜欢,”成王看了小祸水一眼,微微点头,伸手取杯,随即一边看着小祸水心虚的躲闪的眼神,一边慢慢饮下。
“郡马再来尝尝这酒,”段楚玉举起酒杯相让,对童宁说道:“此酒也是南诏特产,郡马尝尝,看看能否猜出名字?”
童宁挑挑眉,笑着点头,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由再次赞道:“酒气醇香,令人飘然陶醉,此酒可是竹筒酒?”
段楚玉再次吃惊,随即点头,笑对童宁说道:“在山中竹林选取最好的竹子,做成酒筒,把煮熟的麦米或高粱拌上酒曲放进竹筒内。七天便得此酒。郡马果然见多识广,佩服!”
一旁成王眼神越见幽深,却是低头饮酒未发一言。
看着满桌美食,不待段楚玉招呼,童宁便自行夹了一筷子炒菌细细尝了,方道:“南诏其实是一块神奇的宝地,气候适宜,四季常青,鲜花月月红,水果四时鲜。就是这小小竹筒,也有这么多妙用,在下曾听人言,说南诏有老酒,密封深藏数十年,和血养气,暖胃辟寒,不知是否属实?”
言毕,童宁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看向段楚玉,呃,貌似有讨酒喝之嫌呢。
段楚玉眼中光芒闪烁流光四溢,惊奇的问道:“郡马连老酒都知道?有,当然有,郡马请稍候。”说着,便向身边的侍女挥手,侍女施礼奉上老酒。
“老酒是用麦曲酿造,土人家尤其认为贵重,每年腊月中,家家造鲊,有贵客就以老酒冬鲊为宴饮,表示殷勤尊重,婚娶也以老酒作为厚礼。”段楚玉笑看童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婚娶的老酒是准备给新娘新婚之夜房帏用的。
看童宁兴致勃勃的品尝老酒,段楚玉接着问道:“此外南诏还有果酒,最有名的桑椹酒,郡马可有兴趣?”
“桑椹酒?那也该有葡萄酒才是。”童宁不由接口说道。
“葡萄酒?”段楚玉一愣,继而摇头:“南诏产的葡萄很是美味,却没听说拿来酿酒。”
还真是可惜,童宁暗叹,有漂亮的葡萄竟不知做酒?
想到葡萄酒,忽而想到祸害,不由心里一阵甜蜜。呃……如果能在南诏自己酿造葡萄酒,就不用万里迢迢从欧罗巴进货,对哦,快些告诉他!他又可以大大的赚上一笔,虽然祸害不像自己这么财迷,但是有银子赚总归是好事,童大小姐心里只想欢呼雀跃,替祸害一阵高兴,待意识到未来,或许再见不到,一阵心痛,一阵失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祸害?
身旁一言未发的成王,见小祸水一张俏脸,因了酒浆飞上一抹晕红,益发显得唇红齿白楚楚动人,眼中心中顿时一片暖意洋洋,正陶醉于她毫不做作的模样,却见她说到葡萄酒时脸色忽喜忽忧,连连变化,最后索性低头不语。
成王心知肚明,小祸水定是由葡萄酒想到了霍家的大少,不由郁闷异常,心中添堵,却无从发泄,只是举杯连连如喝茶水般的饮下。
“看来南诏的老酒也合了王爷的口,”段楚玉一旁轻笑道:“王爷与郡马若是喜欢,明日在下让人送到馆驿,保准二位饮个痛快。”随即打着呵呵,介绍了些南诏的风土人情,山水风景。
酒足饭饱,宴罢,说好明日再来陪侍的时间,段楚玉拗不过两人不用送的坚持,便起身告辞,成王和童宁慢步走回房去。
闻着带有花香的空气,成王仰头看着天边一轮明月,轻声问道:“宁儿很是喜欢南诏之地?”
幽幽桂花香飘过来,童宁深吸了口气,心神具爽,随口应道:“南诏四季如春,山明水秀,物产丰富,如能和平有年,发展民生,实在是长居的好去处。”
“那宁儿可有心在此长居?”成王看向童宁,幽幽问道。
童宁一愣,不明白成王问话的意思,看了他两眼没有回答。自己可是要回去的人,怎能在此长居?
成王倒也没有再问,只是长叹一声,低低说道:“本王有些累了,先去歇息,明日还要去宣诏,宁儿也早些歇息吧。”说完转身径自去了。
想不通成王这番举止何意,童宁有丝惶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有些孤独,有些冷清,有些伤感,想了想,想不明白,遂摇摇头,学着成王长叹一声,也自去歇息。
缓步走着,边走边看,鼻端传来一阵异样的花香,童宁不禁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夜色灯光下,只见一旁的花园宛如一片美丽绚烂的花海,花儿开得正盛,大而艳丽,大红、桃红、红紫、纯紫、纯白色,一种而具数色,童宁赞叹大自然造化之功,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看了又看,但当摸到一旁有花谢后,上有盖下有蒂,宛然如酒罂的果实时,不禁愣住,这片花海,竟是罂粟!
“这花叫什么名字?”童宁回头问一旁的侍女。
“启禀钦差大人,这花叫作‘忘忧草’,花期虽短,但十分美丽。”侍女俯身施礼,恭谨的清脆回答。
童宁点点头,这些美丽的花现在被叫做“忘忧草”,种植是为了欣赏它美丽的花朵,再想到自己的前世,那阳光灿烂的金三角,花儿依然在怒放,酒罂仍在摇曳,从“快乐植物”到“魔鬼之花”的嬗变,到底是罂粟花的不幸还是人类的悲哀?
次日,南诏国王皮罗阁带领手下官吏、部落首领及头人,并城中百姓,亲赴馆驿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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