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什麽呢。笑自己的愚蠢,还是自作多情?
耳边传来了隔壁房间的呻吟声。
只要是他的要求,Keller就从来没拒绝过。陪他上床,帮他口交,还给他找小姐。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除了女性的呻吟声,还能隐约听到他的低喘。
这个人的性欲非常旺,几乎每天都要有性行为。而且事後喜欢捉弄人。薄霄的那个女人就是在跟他上床後,被他的“甜言蜜语”弄得没了心智。
当时Keller就告诉过他,别惹薄霄这种人,他偏不听。搞得现在出现这麽多棘手的问题。
但他好像很享受,即使在这过程中摔断了腿,被夺走了重要的芯片,但他看起来很开心。这是自己无法带给他的。
对他来说,自己算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著,最後睁开眼睛。
他要去确认自己存在的意义。
第十六章(H)
一般来说,他没有锁门的习惯,尤其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如果有人来则更和他的意。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然而自己却痴迷於这种人。
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屋内仅有微弱的灯光。
他看到秦敬玄悠闲的双手放在头下,赤身躺在床上,腿上的石膏不见了。
他身上坐著一个女人,那女人双手撑在他胸前,卖力的做著活塞运动。
另外屋子里还有两个女人,她们一个用手托著胸,将胸埋在他面前,另一个在一旁时不时的用手抚摸他的身体。
“你还真是懂得享受。”Keller语气中略带了些怒意。
从时间上来看,他们已经玩了不下於两个小时。
扭过头看到是他来了,秦敬玄伸出了一只手,冲他摆了摆,“换你来?”
“你的腿还没恢复,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说著,Keller走到他面前。几个女人很识相的停下来,站到一边。
“莫名其妙啊,你。”被扰乱了兴致的秦敬玄显得很无奈,“如果你不是来玩的就出去吧,别一副我欠你钱的样子。”
说完之後,秦敬玄甚至都不再看他。
再多的关心,在他那都显得多余。
“为什麽你的眼里总是没有我。”许久未能入眠让他的头脑变得不清醒,他压倒了秦敬玄的身上,“我那麽小心,怕你的腿留下什麽後遗症,为什麽你却不在乎?”
“之前骗你们的,其实我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知道你体质特殊,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这样任意妄为。距离彻底康复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可以给你找女人,但没让你这麽玩。”
“那你说我该怎麽玩?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不该这样压著我。你可比女人要沈的多。”
这个时候,秦敬玄说起话来还是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往常被这样对待,Keller也只不过心里难受一会儿,今天他却出奇的愤怒。
“你不在乎自己是吗,那我又何必这麽在乎你?”
已经近乎发狂的Keller分开了他的双腿,用力的握住了他火热的性器。
“你弄痛我了,我不喜欢这样。”身下的人冷冰冰的说。
一只手抓住他的右腿,高高抬起。将性器抵在他身下,“你不喜欢,那你有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
他压抑了太久,以至於这一次的发泄显得有些过火。
“你不是要玩吗?好,我让你玩尽兴。”
他的性器因为兴奋变得异常粗硬,这使得下一步变得困难。
Keller想要强行进入,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将头部插入狭窄的後穴。
“别开玩笑了,滚开!”秦敬玄被他的举动弄得很尴尬,要知道,这房间里还有三个女人。他想在一群女人面前强奸自己吗?
无论秦敬玄说什麽,都无法说动此时的Keller。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这其中有一部分因素是因为薄霄。这个男人一出现,秦敬玄就变得更加奇怪。
有一种他即将离开自己的感觉。
要占有他,狠狠的占有他。让他无法离开自己,永远都别想离开。
一次强有力的突进,终於将前端插入了他的身体。
“你疯了吗,别让我讨厌你!”秦敬玄不想要这种带有屈辱意味的性爱,更不想做被动者。但强制性爱还是刺激著他的感官,即使讨厌这样,性器依然违背意愿的高高挺立,并从尖端滴出爱液。
Keller伸出手指抹掉滴出的液体,涂在他身上。
“讨厌?不,你喜欢这样,你就是一个毫无节操的男人。”
秦敬玄承认自己是个很淫荡的人,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性欲,所以他除了工作之余大多数时间都沈浸在身体的欢愉中。无论男女,无论形式。Keller比谁都要了解他。
身体因为强而有力的插入而变得兴奋,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内心深处渴望被更粗暴的对待。
但因为对方是Keller,令他不想继续做下去。
挥出了重重的一拳,失去了理智的Keller没有闪躲,拳头打在他的太阳穴处。
趁他被这一下打的有些眩晕的时候,秦敬玄飞快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镇定剂的针头,扎在Keller左臂上。
“你该冷静冷静了。”
眯著眼睛看著身上的人渐渐倒了下去,秦敬玄拔出针头。
毫不客气的把Keller推到地上,然後看了看傻站在一旁的女人们,笑道:“你们,是要继续,还是滚出去。”
第十七章
深夜两点,秦敬玄有些小郁闷。
本来玩的好好的,却因为Keller的到来被搞得一团糟。
现在下身还没有宣泄,刚刚那群女人还被自己赶跑了。这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很折磨人。
正常来讲,伤筋动骨一百天。而且他算上枪伤和摔伤,算是伤的蛮重。一般人怎麽也要保养个几个月,然而对他来说,只需要几周就够了。
想想觉得可笑,这都要感谢他的母亲,感谢被他亲手杀死的母亲。
打了个寒战之後,他选择穿好衣服,出去找找乐子。
卸下了沈重的石膏,身体格外轻松。
轮椅早就坐腻了,这样直接走路虽然腿还是感到很疼,但他真的厌倦了用手滚动轮子的走路方式。
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差点被强奸的画面。说实在的,那种感觉确实很刺激,但他不想被Keller这样做,他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朋友。他知道自己对这个朋友很过分,几乎不考虑对方的感觉,总由著自己的性子来。
Keller一直都在忍让著他的过分行为,这就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永远这样。今天的事算给了他一个教训。
漫无目的的在宾馆内部走著,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薄霄被关著的房门前。
里面肯定有人还没睡,因为他们要看著薄霄,以免他逃跑。
敲了三声门,里面的人确定他的身份後,恭敬的打开了门。
这些人真残忍,竟然让薄霄坐在地上睡。好歹他也是个公司的老总,难得见他如此落魄。
秦敬玄顿时产生了一种想使坏的心理。他走到薄霄身旁,蹲了下去,双手掐住他两侧的脸颊。见他没反应,又捏住了他的鼻子。
“我真的无法想象你这种人竟然会这麽幼稚。”薄霄闭著眼睛说。
“梦话?”
坐在地上的人身体微微动了动,“可能真的是在做梦,你的腿好的可真快。”
他醒了。
秦敬玄站起身,用手揉了揉眼睛,“啊,我可能是在梦游。因为梦中我的腿已经好了,所以梦游的时候就可以正常走路。”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什麽意思。”
薄霄睁开眼睛,“那说明我的情报是正确的。”
“你……”秦敬玄本想说什麽,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不想问我是怎麽知道的吗。”
他摇了摇头,“我并不是个好奇心强的人。”
秦敬玄的回答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是吗,我以为一般搞技术的人都对所有事充满了好奇。”
“准确的说我不想知道任何事,但总有事找上我。”
“真替你的人生感到惋惜。”
“哈,惋惜。”
秦敬玄站了起来,走到看守那要来了烟和打火机。拿出一支,递到薄霄嘴边,“来一支?”
薄霄往前凑了凑,用嘴接过他递来的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看来我更不能让你走了。”他拿出打火机边替薄霄点烟边说。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薄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秦敬玄自己也点了一支,两个人沈默了好一会儿。
“对了,差点忘了我来的目的。”吸了一半後,秦敬玄把烟递给了旁边的看守。
“你要干什麽。”
“干你啊。”秦敬玄说的很直接,直接到让人鄙视的程度。
“大半夜的特意找我,跟我谈心然後谈上床?”薄霄很佩服他这点,前一秒能很正经的跟你谈话,後一秒就能突然把话题引向限制级。
“对啊,还有几天就见不到你了,这几天多看你两眼。”
“真不好意思,恐怕不能让你如愿。”
“说实话我现在很烦躁,心情也不好,帮个忙吧。”
薄霄一脸怀疑的看著他,“你不是有个老相好吗,怎麽,他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啊,”秦敬玄抓了抓头发,“是啊,我现在有点欲求不满。”
第十八章(H)
心里迫切的想要,想要霸占他。
要忘记其他的一切,只享受一时之欢愉。
“配合一下吧,怎麽样。”
“你在求我?”维持著被绑著的状态,薄霄一副得意的架势。
“就让我发泄一下吧,薄总。”
不由分说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整个人靠在薄霄身上,吻住他的脖子。
贪婪的吮吸著薄霄的皮肤,舌尖从一侧划到另一侧,舔弄著能触及到的每一寸。
“别太用力,我不希望你在我身上留下吻痕,这会让我感到恶心。”
秦敬玄听罢非但没有听他的话,反倒是刻意在脖子右侧狠狠吸了一下。
“像这样?”
“你!”
虽然看不见,但脖子上肯定留下了明显的吻痕。
“我的逆反心理可是很强的。”秦敬玄贴著薄霄的脸,在他耳边轻声道。
“幼稚。”薄霄无奈中低声回了他一句。
幼稚吗,从来没有人这样形容过自己。在大多数人眼里,他都是狡诈多变的。
他们都利用他,背叛他,离弃他。相对的,他也这样对所有人。
舌头顺著下颚舔上他的唇,“亲我。”
“你弄得我脸上湿漉漉的。”
“那你下面也湿了吗。”他开始动手去解薄霄的裤子。
“湿了啊。”薄霄一反常态的应道。
虽然觉得他很奇怪,不过此时既然他能配合自己,管他是为了什麽原因。
闭上眼睛享受皮肤贴在一起的炽热,不断的索取著,索取他身上的每一寸。
膝盖顶在薄霄双腿中间,时不时的摩擦著。薄霄的欲望也被他撩起,耳根被舔的微微泛红。
含住他的耳垂,仔细的吮吸著。抚摸他的身体,撕扯他的衣服,让更多的肌肤裸露在外。
对薄霄而言,被这样对待让他感到不适应,但也能感受到无法否认的舒适感。他舌尖所到之处,都被刺激的发麻。
“告诉我你想要更多。”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就这样,很舒服。”坦然的享受著秦敬玄的爱抚。说真的,那感觉确实不错。
“说,想让我贯穿你的身体。”
“这个别想。”
早就该料到,他肯定不会就这样配合的。
“我会让你想的。”从外套的夹层中拿出了袖珍的金属针管。“今天,我要让你体会一下真正的快感。”
第十九章(H)
针头扎进身体时,并没有太多感觉。但随之而来的麻痹感愈加强烈。本以为里面的东西会是春药之类。
“你给我注射的是什麽。”薄霄半眯著眼睛,靠在墙边。
“别问我,自己去体会。”
麻痹感从注射中心开始扩散,渐渐地,从身体的麻痹到意识上的麻痹。
身体被碰触的地方没有知觉。脚踝处被镣铐束缚住,双腿被分开,想挣扎但却使不上力气。
“到底是……”
“你知道吗,生物学真的很有趣。”说著,秦敬玄又拿出了另一个颜色的金属针管。
第二支针管注射进身体的时候,之前的麻痹感变为了疼痛。
不知从何处产生的疼痛感,通过神经传入大脑。
“嗯……”
身体被疼痛刺激的紧绷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进。
“这就不行了?才刚开始而已。”
秦敬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从之前的“被强奸”到现在的玩弄别人,心理上产生了逆转後的满足感。
享受了一会儿薄霄痛苦的表情後,他迟疑著要不要这麽快拿出下一瓶药剂。
“别这样玩我。”薄霄低著头说,能看出来他现在被折磨的很难受。
“没办法啊,其他人又不让我玩。现在就你在这闲著,不玩你玩谁。”
“你这样,会死的。”
听罢,秦敬玄歪著头看他,然後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针管,“你觉得对一个死人说‘会死的’有威胁吗?”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薄霄并没有接著说下去。
秦敬玄也不愿再与他废话,直接拿出了第三个针管。“在你把我搞死之前,我让你先‘欲仙欲死’的。”
能清楚的感受到液体输入身体,伴随著一股奇妙的感觉,在血液中扩散。
“现在你可以尽情享受了。”
用手指摆弄著空针管,等著药效发作。看样子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燥热,疼痛与止不住的欲望充斥了薄霄的身体。他一向以为自己是个自制能力超强的人,过去曾被迫吸食过毒品,最後还是在他的坚持下戒掉了。然而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这种药物跟自己之前遭遇过的不太一样,好像思维被控制了。又不像一般的迷药,他确定自己是有意识的,但控制不了,就好像变成了提线木偶。
秦敬玄站在他面前,伸手抓住薄霄的头发,掏出性器,送到他嘴边。
“乖乖的舔,整个吞下去。”
他的声音就好像是咒语,让薄霄著魔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