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锦昌站在包间的玻璃窗前,透过玻璃窗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繁星在夏日的夜空中,一闪一闪散发着自己的光芒。虽然没有阳光般的温暖,也没有月光的柔美。但它依旧在夜空中闪着,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光芒。看到闪闪的繁星,他闪烁的双眼,渐渐地变得迷离。想到那刚才那一幕幕,他的心不由得痛起。诗涵是那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所做的一切。自从她十八岁那年,他决然的与王怀琴,离异。诗涵,便在心中恨他。他心里很清楚,那天是诗涵的十八岁的生日。他不顾王怀琴痛心的哭喊,也不顾诗涵满脸泪痕的挽留,自己决然的离开这个家,这个有着自己爱妻,有着自己爱女的家。从那天的离去,他的心里便清楚,诗涵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那是自己做的决定,他不后悔,像繁星一样,在夜空中闪着自己的光芒,虽然不被别人理解,但它依旧闪烁着,它不后悔。
走出包间朝酒店门口走去,来到酒店门口,看到那“团圆”依旧闪着自己的光彩,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语道:“团圆,何时能团圆?”他朝黑色的北京现代走去,打开车门自己坐在驾驶座上,打开车里的CD,那首熟悉的歌曲再次响起,优美的音符飘荡在安静的车厢里,那是她钟爱的歌曲—邓丽君的《胭脂泪》。眼前出现一位年轻的女子,在那桃花纷飞的桃花林里,她轻轻的笑着,她的小脸是那般的迷人,那般的甜美……冰锦昌的眼里渐渐的清晰,他没有做错,他为自己做的选择不后悔,就像繁星的选择,在夜空中闪着自己不被人知的光……
深蓝色的保时捷驶进一个灰暗的胡同,那里只有一个灰暗的路灯,独自在那里。车子渐渐的停下,最终停在一座萧条的院落的门前,这座院落是如此的荒漠,如此的凄凉。诗涵透过车窗看着这座荒漠而又熟悉的院落,诗涵解开安全带对雪慕岩淡淡地道:“雪先生,我到家了。谢谢您送我回家。”正想打开车门,却被雪慕岩不急不慢的语气给叫住:“冰小姐,你不让我进你家,喝杯茶水吗?”冰诗涵回头看着带着笑的眼眸,嘴角依然是冷淡,道:“雪先生,我家那么的破落,让您这种身份的贵人进去,这与你的身份不符吧?再说了我家如此贫困,也拿不出像样的茶水来招待您。”雪慕岩轻轻的笑着:“我不觉得你家荒漠啊,我挺喜欢这里的宁静。再说了我好心送你回来,你也应该给我一杯水喝吧。”冰诗涵淡淡地道:“雪先生,您喜不喜欢荒漠而又宁静的院落,与我无关。您送我回来,这是您自愿的,我没有要求您,所以也没有义务请您进我家,也没有义务招待您喝水。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谢谢您。”听到这些雪慕岩嘴角浮起一丝尴尬,但依旧调侃道:“冰小姐,你听到了没?我的心碎了。你这样对我,我的心好痛。你这样百般阻挠不让我进你家,难道你男朋友在家里等你?”雪慕岩说着,美丽的唇畔露出一丝邪魅的笑。看着雪慕岩对自己的戏谑,冰诗涵淡淡地道:“心碎了,用万能胶粘起来,我保证它一辈子也不会碎了。雪先生,今晚喝的酒不多,怎进说胡话,我不是告诉你,我对男不感兴趣吗?怎么会有男友那?你说的是自己吧,将女友藏在自己家里。不让你见我家,是因为你我只是合作伙伴,我们的契约没有规定,你进我家这一条,再说我会喜欢家里有陌生人的味道。所以很抱歉,雪先生,我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雪慕岩看着满眼是冷漠的冰诗涵,嘴角荡起淡淡的笑,道:“冰小姐,为什你总是摆出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你知道你这样很不好,这样的你交不到真心朋友,也找不但男朋友,若是找不到男朋友,你就嫁不出去。这很严重的你一定要改变这种表情。”雪慕岩心里暗想道“我不信这样说,她不会生气?”听着雪慕岩这一番话,冰诗涵只是感到好笑,但嘴角依旧淡淡地道:“谢谢,雪先生的关心。我这辈子没打算结婚,所以也没必要改变自己,我觉得自己很好。”看着带着惊讶的雪慕岩,冰诗涵嘴角泛起浅浅的笑,道:“不早了,雪先生,您改回去休息了,再见。”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朝那荒漠的院落走去。看着渐渐消失在黑暗里的那摸身影,雪慕岩嘴角泛起浅浅的笑,低语道:“冰诗涵,你果然有趣。”
雪慕岩正发动车子,此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雪慕岩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机的显示屏上,显示着“江明哲”三个字,雪慕岩接通了手机,那边响起了江明哲的声音:“慕岩,快来“忘乡”夜总会,我们都在这里,就差你一个人,快来啊!”雪慕岩笑道:“你丫的,除了这是你能想起哥哥,我。今天我不去了,有事,你们玩吧。”江明哲嘲笑道:“你他妈的,别装正经了,我还不了解你。再有事,也挡不住你来“忘乡”泡妞。再说了今晚,你给冰锦昌一个大大的惊喜,你放心你那事一定能办成,不是冰诗涵那丫头还帮你吗,没什么好怕的,赶紧的。对了,嫣红还在这等你那,你小子快来。”听着江明哲带着满是酒意的话,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是啊,有她的帮助,自己会很快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会很快再次与她相见,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没变,跟十五年前一样……很快自己就能报仇。嘴角渐渐荡起嗜血的笑,道:“好,我马上就去。”深蓝色的保时捷,在灰暗的胡同里,渐渐地消失。
冰诗涵回头看了看那辆深蓝色的保时捷,在门口消失。看着皎洁的月光,洒在荒漠的院子里,落在自己的身上,月光柔美但冰凉,像自己的身体的温度。朝着房屋走去,院落是那么的宁静,她知道已经很晚了,母亲已经休息了。她放慢了脚步声,当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时,眼角无意间看到母亲那屋里亮着灯光。冰诗涵朝着母亲那屋的窗户走去,透过窗户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屋里灰暗的灯下,手里拿着那张已经被弄皱的照片。王怀琴看着被自己弄皱的照片,喃喃道:“锦昌,锦昌,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不得不离开我们母女?锦昌,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一世,永不背叛。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你要和那个段玉冰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若不是她的父亲,我爸也不会含冤入狱,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痛,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看着灯下含泪的母亲,冰诗涵心痛的像刀割一般。离开窗户旁,走进屋里,推开母亲的房门。王怀琴带着满眼的泪惊异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冰诗涵,用手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嘴角挤出一丝笑,道:“诗涵,你回来了。你吃饭没,妈去给你做饭。”冰诗涵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而是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照片,她一手抢过母亲手里那张折皱的照片。王怀琴惊愕的看着她,在灯光下看着照片里的那个人,无论自己有多么想忘记他,但在哪里都能见到他的影子。看着这张折皱的照片上,还有泪水的痕迹。冰诗涵抬眼看着坐在床边的王怀琴,道:“妈,醒醒吧!你在这里等着他,守护着他这张照片。那他呢?他在哪?他只不知道你的心痛?他只不知道你的痛楚?知不知道你在这里,看着他的这张照片,为他流泪?妈,忘了吧,忘了他吧,你不欠他的,是他负了你,是他背叛了你,是他欠你的……为什么你还留着他的照片,为什么你要为他流泪,他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流泪……”“啪”一声巨声落在冰诗涵的白皙的脸上,打破了宁静的深夜。她带着惊愕的眼睛看着母亲,王怀琴身子的颤抖着:“不管他对我们怎么样,他都是你的父亲,你都不应该不尊重他,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管……”冰诗涵看着满眼泪水的母亲,心中满是痛楚,这是母亲第一次打她,以往无论怎么惹怒她,她都不会打自己,这次她居然为了他,打自己,第一次,居然为了他,母亲打自己……冰诗涵的心好痛,好痛……看着母亲满眼的泪水,冰诗涵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转身离开。
看着诗涵离去的身影,王怀琴无力的虚脱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刚才打诗涵的手,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自己低语道:“我打了她,我打了她……”身子不停地颤抖着,自己居然打了她,这是她第一次打她。在灯光下看着刚才打了诗涵的手,她心里痛楚着,心里痛着,她心里明白她打了诗涵那一巴掌,诗涵一定会很自己,恨自己……也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屋里再一次回复安静。
外面依旧是繁星满天,皎洁的圆月依旧挂在夜空上。冰诗涵带着自己的痛离开了屋子,屋里的人撕心裂肺的哭着,再一次划破深夜的宁静。那是痛,那一声声的痛从屋里传出来。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一声一声的传入诗涵的耳里,传进她的心里。听着这一声声的痛,她的心再次痛起,她轻轻的转过头,看着屋里正痛哭的母亲,诗涵心里暗道:“吗,你太柔弱了,就是因为你的柔弱,才造成你现在的痛苦。”诗涵抬头看了看黑夜中依旧明亮的皓月,心里暗暗的道:“妈,我不会像你这样的柔弱,把一切痛楚都留给自己。我会把他给我们的痛,全部还给他,让他明白痛楚是怎样滋味,让他明白心痛是怎样的感觉,让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一切……”
一阵清风吹来,无力的清风将她那乌黑的发丝吹起,乌黑的发丝随着风的方向,在夜空下轻轻地飘起,深夜再次恢复以往的平静,听着清风吹拂着树叶和青草的声音,她不会想她母亲那般,将所有的痛留在自己的心里,因为它有着一颗“自私”的心,她不要被伤害,她宁愿伤害被人,也不愿伤害自己,虽然有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多一点伤害也无所谓,但会心痛,与其自己心痛,不如让别人心痛。她不会像风一般柔弱的母亲,她要报复,报复那个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父亲……
第八章突然袭来
夜空上依旧挂着着银色柔美的圆月,依旧照着大地;闪闪的繁星依旧在黑色的夜空上,眨着自己的眼睛。
雪慕岩开着自己深蓝色的保时捷,行驶在黑色的夜空下。炫彩的霓虹灯在黑色的夜空下依旧散着属于自己的炫彩,路上的车辆依旧床穿不息,车子在繁华的A市寻找自己的方向。黑色的夜空下,有些人早已进入了自己甜美的梦想,有些人依旧在炫彩的霓虹灯下,寻找着自己的方向。
雪慕岩在“忘乡”夜总会前,找了一车位,将自己的车子停好。下了车来到“忘乡”的门口,抬头看了看散着炫彩光芒的“忘乡”二字,嘴角轻轻地荡起一抹笑。走进“忘乡”,迎面走来蔷薇。蔷薇看见雪慕岩,露出妩媚的笑,道:“雪总,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好久都没来这里了,您可让蔷薇好想啊!”雪慕岩露出俊美的笑,调侃道:“是吗?我的蔷薇妹妹那么想我,来让雪哥哥看看你有没有白发?”说着就向蔷薇的头发靠近,蔷薇知道他在对自己开玩笑,但心里还是很甜蜜,雪白无骨的手打在雪慕岩的身上,笑道:“好啦,雪总,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这若叫嫣红看见,非杀了我不可,我还不想死那,你饶了我吧。不开玩笑了,江总他们在2楼的老地方等你,嫣红她也在那里等你。”雪慕岩笑着道:“知道错了就行。我知道,老地方,你去忙吧!”蔷薇扭动着自己婀娜的身姿向别处走去,雪慕岩朝二楼走去。
走在二楼的走廊里,看到门上的666号,雪慕岩推**门,看见江明哲正坐在一群小姐身边,举着装满XO的透明的高脚杯,沉醉在这暧昧的场景中。江明哲看着走进来的雪慕岩,嘴角露出笑,斜长的丹凤眼上调着,道:“你丫的,你小子可真拽啊!你的普可不小啊!若不是说,嫣红在这里等着你,你还不来那?”嫣红听到这脸上微微的泛起红晕,好在有包间里灰暗的灯光,看不见,否着她可要羞死了。看着坐在沙发那端的身着紫色的抹胸的公主裙,留着波浪的长发的嫣红。雪慕岩走到嫣红的身边坐下,笑着道:“那可不,若没有嫣红,我才不会浪费时间来“忘乡”,陪你们这班子玩那!”说完满眼深情的看着嫣红,嫣红被看得娇羞,低下了头。江明哲笑着调侃道:“行了吧,你别酸了,再酸,你就可以转行卖醋了。”雪慕岩嘴角轻轻的一笑,道:“你吃醋啦,那么想吃醋,我可以成全你。我打电话给张悦依,一会保准你醋吃不完,还可以带回家。我想今年你家就不用卖醋了,你看我多好,为你家省钱了,你看你怎么感谢我?嗯?”说完以后在场的人全都笑了,江明哲笑着骂道:“你小子真阴险,我不说话还不行吗?”雪慕岩只是轻轻一笑,江明哲看着雪慕岩,邪笑着调侃道:“你他妈的,我若不说嫣红在这,你好不来了呢?你小子,对嫣红可够好的。”又笑着看着嫣红道:“嫣红,你看他这小子可够对你深情的。你看我跟他玩了二十几年,我还没见过他对那个女生那么好呢?你说,对不对,慕岩。嗯?”雪慕岩只是轻笑,他知道刚才让江明哲语塞,他现在是在“报复”,只是举起透明的酒杯,独自品尝着散发着浓香的液体。嫣红看着身旁的雪慕岩,看着她的一切的动作。她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英俊、多金且绅士,有着很多的女人。她听说他前任女友柳飘絮,去了美国。现在他是单身,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好时机,一定要抓住。但,看着他在包间灰暗的灯光下,独自喝着酒,那样子是那么迷人而有孤独。看着尽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离自己是那么近,但又是那么远,远的连他的身影也看不到。充满希望的心,又泛起一丝失落。她心里深深的明白,雪慕岩平时对自己的暧昧,那些只是装装样子,像进“忘乡”里的所有人一样,对夜总会李的小姐,只是逢场作戏一样。她不是不知道,心里很是明白。是啊,往往越是明白,就越不想明白。看着他迷人的样子,她心里明白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她却管不住自己的心,只能越陷越深……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算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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