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那个陈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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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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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怜有些不自在,顾左右而言他,然后笑道:“你挺懂得情调的,也很会说讨女孩子喜欢的话,如果你把这些话说给别的女孩子听,一定会迷倒一大片。”

    她这话里的潜台词就是他没讨到她的欢心,也没迷到她。张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默默地看着她不再言语。

    既然能遇见和梦中的张麦长得一样、性格相似的人,是不是将来也会遇见秦永?如果此时和张麦有了关系,日后遇到秦永怎么办?

    如果她心口处没有那个诡异的疤痕,她早就把梦中的情景丢到脑后去寻找新的恋情了。可是,有时半夜她会做梦,梦里的秦永呼唤着她,然后她就会被这被这疤痕灼痛惊醒。她去医院做过检查,只是皮外烫痕,什么问题都没有。医生说是心里作用,建议她要不就做个小手术削去那层薄皮。可是,她舍不得,她记得梦里发的誓言,这是她和秦永约定好的来生再见的记号,若她身上没了这个记号,让秦永独自在茫茫人海中盲目地苦苦寻找而不得吗?

    艾怜低头想着心事,虽然这个张麦让她很有好感,但是,还没让她有非他不可的感觉。

    这种事情切记拖泥带水,艾怜马上狠下心肠,明确表态拒绝道:“对不起,其实你很好,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还不想谈朋友。我现在的心思都在我的网店上,我正考虑着是否开家实体店,所以男朋友的事情暂时还没被我提到日程上。你也是孝顺的人,应该能理解我被父母逼婚的苦恼。非常对不起,白白浪费了你一个下午的时间,这咖啡算我请了。”

    她从包里掏出二百元钱放在桌上,怕他拒绝,怕和他为这点钱撕扯起来不好看,说了句:“对不爱,我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她起身就像身后有鬼追一样,快速离开。

    她的举动深深地伤害了张麦的心,即使她不愿意同他相处,也用不着付咖啡钱来羞辱他。他一个男人,相亲还让女人花钱,这让他颜面尽失。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苦涩难当。梦里的她,就是这样对他爱理不理的。那一刻,他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回家后,艾怜对老妈交代了一句与相亲男“性格不合”,当然被老妈好一顿埋怨。“高进儿子都生出来了,如今他在交通局已经提了副科,人也上进得很。昨天见到胡雅了,还特意向我打听你的情况,好一顿自夸她如今的幸福日子。她从你手里抢走了男人,你到现在还名花无主,你不觉得你做人很失败吗?”

    “妈,谁跟谁,都是命里注定好的。如果我和高进没分手,现在日子一定过得鸡飞狗跳。您放心吧,您的女婿现在正在某个地方苦苦地找我呢。您耐心等着吧,反正我不会一辈子做老姑娘的。”

    半个月后,艾怜和老爸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铃声,过去拿起话筒一听,是老妈在楼下散步回来,便打开了门。

    老妈进来后,艾怜还被电视上跳水世界杯的男子跳水吸引得回不过神,忽听一旁的老爸呵斥她:“有客人来了,还不打声招呼倒茶去!”

    艾怜“啊?”的一声反应过来,向门口一看,顿时傻眼了。

第222章番外 张麦(2)() 
艾怜很是尴尬;当时她正很没形象地把双腿架在茶几上,见自己这副惫懒样子被他看到了;便有些懊恼。同时心里也以为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都已经明确地说了不会同他相处;还找上门来,这让她很是不高兴。

    见她的不高兴明显地摆在脸上,张麦更是尴尬;便开口告辞。

    艾怜的老妈心里暗骂女儿不懂事,面上笑着对张麦说:“张麦啊,你叔腰不太好;你再帮帮阿姨忙;把这袋米送到厨房可好?”

    既然已经帮忙把米送到了家;也不差这几步;张麦点头答应;拎着米袋子在阿姨的引导下去了厨房。

    老爸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好意思让客人干活自己不闻不问;于是也跟着进了厨房。

    老妈向老爸解释道:“这孩子叫张麦,是张姐的侄子;我刚才去小区南门的超市遇见张姐了,她说这米特别好吃,正打着特价;很快就要卖光了,我就买了一袋。买完见天要下雨了;正好张姐的侄子来超市接她;她就让她侄子开车送我一程;见我拎着费劲,这孩子就热心地一直帮我把米送到家门口。”

    客厅里的艾怜听见了老妈的解释,知道错怪了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更烦恼老妈的做法。妈妈明知道那日和她相亲的是张阿姨的侄子张麦,还把他往家里领,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麦从厨房里出来,向艾怜点了下头就要告辞。这时,外面忽然下起急雨来,豆大的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同时伴随着电闪雷鸣,就这样,张麦被艾怜的妈妈强行留住了。

    妈妈和爸爸忙着在厨房做饭,招待客人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艾怜的头上。

    “这真的只是巧合,我没有骚扰你的意思。”张麦对艾怜解释道。

    艾怜把切好的水果盘递给他:“不怪你,都怪我妈。”

    张麦接过果盘,放到桌上,犹豫了半晌说:“艾怜,其实就是不做男女朋友,我们也可以做普通朋友的。你不必避我如蛇蝎,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艾怜微窘,掩饰道:“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有成见。我真的只是还不想谈恋爱。”

    张麦淡淡地说:“那我们就做个普通朋友吧,其实我也没有过早结婚的打算,只不过一直都是姑妈催着我的婚事。”

    这以后,两人间的相处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过是逢年过节时在微信上问声好,偶尔聊上几句。期间也见过两次面,都是老妈和张阿姨搞事,故意给他们两个制造巧遇的机会。

    但艾怜一直对张麦很冷淡,张麦也就明白了她真的没有同他交往的意思,于是对她也客客气气的,后来两位老人家看出他们之间是真的没戏,于是也就歇菜了。

    一日,艾怜给张麦打电话:“我设计了几套汉服,想拍几张照片做广告,我事先打听过了,都说你在这方面很有名气。你有时间来给我拍吗?事先说好,价钱是市场价,你如果给我免费或是优惠太多,那我就不请你拍了。”

    张麦问了她想要拍照的时间,又翻看了一下自己近期的工作计划,于是答应了。晚上,双方在微信上谈好了价钱和拍摄的时间。

    到了约定的日子,艾怜来到了张麦的工作室。

    张麦看了一下她的身后:“模特呢?”

    “我自己做模特可以吗?”

    张麦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当然可以,服装和道具都带来了吗?”

    “在车里。”艾怜打开后备箱,张麦上前帮她把东西都拿出来,又帮忙搬进了工作室。

    张麦把她引见给化妆师说:“这是我的同事江燕,你想要什么样的妆容,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先同她沟通一下,然后让她给你化妆。”

    艾怜把服装拿出来,一样样地说明,当她同江燕沟通时,张麦在一旁调试着镜头和灯光,同时也密切关注着她们谈话的内容。

    等艾怜化好妆,换上了衣裳,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张麦的呼吸顿时一窒。

    她穿着一套古风的红衣,紧窄的对襟小衣包裹着玲珑的曲线,外罩一层薄纱的褙子,长长的裙摆垂到脚面,头发梳成堕马髻,插着一只串着红珠子的步摇。

    她手拿一把绘有红梅的白纱团扇,摇摇曳曳地走近他,一边走一边说:“我想要一种慵懒的、闲适的那种感觉,你看我摆个什么姿势好?”

    张麦略一沉思,然后搬了把靠背椅放在蓝灰色的布景前,又找了一块同样色系的布整个地罩在椅子上,又打开了旁边一个的光源,罩上层白布。“你随意坐吧,怎样都好,心里想着轻松的事情,面部表情自然就放松了。”

    艾怜于是坐到椅子上,一开始还学着明星们各种挠首弄姿地摆拍着,见张麦在镜头后面并不搭理她,也不说她的姿势好坏美丑,便觉得他太不敬业了,连普通照相馆里的摄影师都会在拍照时提醒她笑一下、头抬高一些或肩靠后一些等等,他倒好,一声不吭,真是无趣。

    再后来艾怜就跟着感觉走了,把自己想象成闺中少女,春日来临芳心萌动,想起远方的情郎

    她斜睨了一眼张麦,见他蓝色牛仔裤,紫色衬衫上领口微敞着,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手腕和青筋突起的手背,突然想起了梦中的那个游戏世界,她曾和张麦拜堂成亲过,和他做了几个月的夫妻,张麦在床上的表现似乎还是很让她

    想到这儿,她的老脸有些发烧,心中庆幸自己的妆容涂抹得足够厚重,否则镜头下对着摄影师发春,被他发现就太令她难为情了。

    张麦在镜头下看着艾怜,越发被她迷住了。她看他的眼神如同妖魅一般的诱惑,那微张的红唇似乎在呢喃着他的名字。

    昏暗的房间里,橘黄的光团下,美丽的女人,墨色的头发,白皙的肤色,还有大红的衣裳,这油画般美丽的景致,让张麦脑中产生恍然若梦般不真实的感觉,这情景似曾相识。

    梦中的那个妻子面容模糊,不知到底什么样子,但自从见到艾怜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合他的眼缘,尤其是眼下她的妆容和衣裳,让他觉得梦中的妻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妖艳中带着些许娇羞,端庄中显出一丝媚惑。

    拍了三个多小时,完事后,天已经黑下来了,等艾怜洗净了脸后,张麦邀请她和江燕吃晚饭。两人都没拒绝,便去了附近一家雅致的小饭庄。

    得知她们不喝白酒,张麦便要了一瓶红酒:“一位是我的主顾,一位是我的助手,很荣幸二位女士赏光,你们多喝些,我开车就不喝酒了,一会儿我负责把你们送回家。”

    三人都是相仿的年纪,艾怜和江燕很是谈得来,她们边吃边聊,把一瓶酒都喝光了,张麦很少说话,但始终绅士、周到地照顾着她们。

    饭毕,张麦先把江燕送回了家,她的老公抱着两岁的儿子正在楼下等她,艾怜看见小孩子就喜欢得不得了,忙下车逗了一会儿孩子,张麦则同江燕的老公在一旁边吸烟边聊着什么。

    和江燕一家告别后,艾怜疲惫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此时酒劲上来,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叹气道:“没想到摆poss能这么累,真是隔行如隔山,原来模特也很不容易。”

    张麦听了突然身子前倾,伸了一只手臂过来,吓得艾怜身体一僵,紧紧靠在椅背上,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张麦面无表情地拿起安全带,帮艾怜系好,淡淡地说:“你若困了,就眯一会儿,到你家楼下我再叫醒你。”说完,打开了音乐。

    舒缓伤感的曲调传来:“wheniwasyong,i’dlistentotheradio”

    艾怜听着听着,不知不觉面上已全是泪痕。

    “所有最美好的记忆重现眼前。

    一些甚至会使我泪流满面。

    一如从前,

    这就是昨日重现。”

    时光流逝,情感变迁,回忆中夹杂着苦痛,想要忘却可是更添伤感。她想起了梦中的张麦身首异处的那一刻让她肝肠寸断,同时也想起了那个世界里他对她种种的好。

    张麦一开始还未曾留意,后来发觉到她的不对劲,急忙把车停在路边,关上了音乐,把纸巾拿给她,同时焦急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酒精过敏?我送你去医院吧?”

    艾怜擦了擦眼睛,摇摇头哽咽道:“不是。是这首歌,每次听,都会止不住地流泪。”

    张麦有些想笑:“我一直以为你特立独行,心里很硬很冷,原来也会多愁善感。”

    艾怜斜了他一眼:“再坚强的女人,内心也有柔软的时候,女强人女汉子都是因为无依无靠才被逼出来的好不好?”

    张麦这回是真的笑了,她斜他的那一眼在他看来很像是撒娇,她不再是以往那种冷艳高傲的感觉,而是像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这让他心里生起了疼爱之感。

    他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她说她无依无靠,难道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张麦的心里跳得厉害,虽然面上继续平稳地开着车,心里却始终想着她说的那句话。

    在车转了又一个弯后,张麦突然问道:“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能请你上楼坐坐,喝杯咖啡吗?”

    听了这话,艾怜的头脑异常清醒起来。

    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她明白此时去他家意味着什么。

    车里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车厢内有种不清不楚的情愫弥漫开来。

    张麦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看过来,等着她回话。

    艾怜皱起了眉头,心里天人交战着。

    和高进分手两年多了,这段时间她从未有过男友,时间一长,她很渴望男人热情的怀抱和有力的爱抚,只是她心高气傲,一直没有看得上眼的男人,便一直隐忍着,直到遇见了张麦。

    其实她对张麦是感兴趣的,但是既然能遇见张麦,她总觉得也有可能会遇见秦永,所以,她内心才始终抗拒着张麦。

    今晚,张麦给她拍照时,她看到了张麦眼中对她的惊艳、欣赏和喜欢,他那火辣的眼神也同样灼热了她的心。所以在听到yesterdagoncemore时才有那么大的触动。

    到底跟不跟他去呢?

    若跟他去,今后便只能跟他了,以后就再不能去想秦永了,就算将来遇见了秦永也只能把他当成陌路了。若不跟他去,以后万一她遇不到秦永,那她岂不是又错失了张麦这个人?

    真是头疼啊!

    艾怜揉着眉心,既不说同意,也不开口拒绝。

    张麦不知她是何意,只以为她不愿意又不好当面拒绝他,心里失望得很。就这样,车子开过了他的家,又继续朝前开着,最后到了她家楼下。

    看来,这就是天意。

    艾怜下了车,对张麦摆摆手告别,然后进了楼。

    等她进了家门后,从阳台的落地窗看见张麦还没有走,他正背靠着车门吸烟,指间有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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