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那个陈世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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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那个陈世美- 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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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这么大手笔!

    陈世美竟然这么有钱?随手就给孩子一个田庄子?

第201章 拈花惹草() 
吃过晚饭;陈世美催促艾怜快些收拾东西。

    艾怜反倒犹豫起来;如果她真的去了陈世美置下的那个宅子里;她就彻底失去了自由;下人们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其中就有公主的眼线。虽然公主答应陈世美不来找她麻烦;但她可以捏造“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她;或是趁陈世美不在京城时来跟她算总账。一旦她进了那个精致的牢笼,就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遇到危险时就是想逃跑都难,更重要的是,她无法再接触到王延龄。

    虽然王延龄不是她的男人;但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为了一个渣男,去伤害最爱自己的人;值得吗?

    如果跟陈世美走,受他供养,就坐实了自己为妾的事实;若是再去告他;在世人眼里她就是不知满足贪得无厌了,那样她就不会得到舆论的同情,反而会被人们唾弃和厌恶。况且陈世美一个月才去那个宅子三晚;显而易见那三晚对他来说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一般来说男人对于已经到手的女人;哪里还有耐心去谈感情?

    所以;怎么想,都不能跟他走。

    女人不论什么时候都要自立自强,王延龄那么喜欢她,她都没打算跟着他,凭什么要委委屈屈地跟着那个渣人?

    “娘子,你能否快些?我明日四更还要上早朝,朝服都在府里,把你送到怀义坊后,我和冬妹要早些回府。”见艾怜在桌旁干坐不动,陈世美便又催了一遍,“不想收拾那就什么都不要带了,缺什么我都买给你,娘子,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对于男人来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一旦她进了那个宅子,就是他的囊中物,就怕他不再珍惜她。必须吊着他,让他有种危机感,这样他才能总是惦记着她。

    打定了主意后,艾怜嗅了一下瓷瓶里的花,慢吞吞地说:“我想好了,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里。”

    陈世美闻言,脸色突然就变了,刚刚还春风和煦,转眼间就满是阴霾。冬妹也惊讶地问:“娘?”

    看着在坐在桌旁稳如泰山的艾怜,陈世美心里突突冒火,他忍了又忍,命令冬妹道:“冬妹,你先出去。”

    冬妹不敢违命,担心地看了眼艾怜,眼圈有些发红地出去了。

    陈世美的两道剑眉紧拢着,眼眸里是掩藏不住的怒意:“你这是何故?”

    艾怜顶着他的目光,不慌不忙地答道:“你也知道,我家的祖训是‘女子不得与人为妾,男子不得与人为奴’。连你这个女婿都知道要实现我爹的遗志,我身为女儿,更当谨遵家训。”

    陈世美冷哼了一声,讥讽道:“你爹也说过做人要‘言而有信’,这个家训你为何就不遵守?在延州时就已经说好了要安安分分地做我的侧室夫人,为何现在又反复无常,出尔反尔?”

    艾怜想不出辩驳他的话,便顶嘴:“你身为我爹的弟子,不也没做到言而有信吗?我跟你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陈世美呵呵地冷笑了几声,咬着牙说:“你这个虚伪善变任性自私的女人,依仗着我的喜欢就肆意地为所欲为,你可知道,倘若有一天我真的厌倦了你,你是个什么下场?”

    这番威胁的话让艾怜心里打了个冷颤,看样子他是真怒了,她脑子里快速运转着,想着平息他怒火的办法。

    见她不出声,双眼放空,陈世美断定她心里一定在打着鬼主意,这女人现在奸猾得像只泥鳅,同她一起长大,竟然被骗了十多年,他当初怎么就一心认为她端庄贤淑柔顺贞静?

    陈世美也不着急走了,既然她不肯跟着他,那他也就不客气了,好好地同她算算这两个月的账。

    他不紧不慢地踱到桌边,把袍子后摆一撩,端坐在椅子上,隔着桌子阴测测地问她:“你这是打定主意又要与我分道扬镳了?上次是秦永,这次是谁?姜怡天吗?”

    艾怜不满地说:“关姜怡天什么事?你不要乱猜疑好不好?”

    陈世美的声音不急不缓:“你在清平关无声无息地跟着姜怡天跑了,最初的两三天王延龄疯了一样给西北各处的心腹发密信寻你,后来收到姜怡天的信后才消停下来。一路上你和姜怡天的诸多暧昧,我也就不提了,这处房子不就是他替你租下来的吗?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还频繁地来这里见你,他不懂得避嫌,难道你也没这个意识吗?你个水性杨花、到处拈花惹草的女人!”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艾怜小心翼翼地问,既然他消息这么灵通,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和王延龄之间的奸情?

    陈世美的语气冷而坚硬,一字一顿地说:“我人虽在西夏,耳报神却遍及全国各地。每隔半个月,丁奎一都会向我汇报一次你的行踪活动。说,你是如何同姜怡天勾搭上的?”

    只拷问她和姜怡天的关系,不过问她和王延龄的事,这是不是说明王延龄做事谨慎,他的探子没有发觉?只要没发现她和王延龄的事,其余的她才不怕他追究呢。

    只是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激怒他,万一他强行把她弄走,她就被动了。

    艾怜马上换上了笑脸,起身绕过桌子,硬是和他挤在了一张椅子上,搂着他的腰撒娇说:“官人,说到这事呀,其实你还要感谢姜怡天呢”

    她把她当初领着俩孩子进京路上快要饿死时,多亏姜怡天相救,她这才有了钱能租房子又做起炊饼生意养活孩子们的事细细地向他描述了一番。

    “姜怡天可是我们母子三人的救命恩人,你日后一定要去谢谢人家才对,我说的这些可都是实话,不信你去问冬妹。在清平关时,王延龄始终没有派人送我回京城,我又不好随他去延州,当时多亏遇到了姜怡天这个故人,我怕王延龄阻挠我回京城,才偷偷地混进姜怡天的队伍,后来被他发现了,我便说出我的身份,他既不敢得罪王延龄,又不敢让我出事,便一面写信给王延龄告知我的下落,一面继续带我回京城,到了京城也不敢贸然把我送到驸马府,便租了这个房子暂时给我栖身。”

    看着陈世美还是没有缓和迹象的冰冷的脸色,艾怜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官人,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你要相信我。一路上,我是穿着士兵服的,他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当然会对我进行特殊照顾,不然怎么向你交代?是谁在背后乱嚼耳根子,怎么就看出我和他诸多暧昧了?这房子是他出面租下的不假,难道他让我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去找房子吗?官人,你放心吧,房租是我付的,用的是你给我的金叶子,我才不要你欠别人的银钱、被别人抓你受贿的把柄。还有,他怕我一个女人出事,当然就隔三差五地过来看看。”

    陈世美的拨开她的手,冷冷地哼道:“他一个外人都怕你出事,难道我就不怕吗?这次我信你了,少说废话,这就跟我走。”

    他起身拉起艾怜,拖拽着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对门外站着的冬妹说:“告诉老林,让他把马车叫到门口。”

    艾怜急了,一只手紧紧地扳着门框,喊道:“冬妹,先别去!”

    她苦苦央求道:“官人,官人你听我说,我被公主吓怕了,我真的不能跟你去。万一她哪天真的把我杀了,她是公主,你能把她怎样?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跟她过日子,任由我成个孤魂野鬼?”

    趁着陈世美顿了一下,艾怜继续劝说:“不管侧室还是外宅,公主都有权处置我,反正你每月来见我三次,哪里不能见?我就待在这里,吃穿用度都靠我自己挣,只要我不依靠你不用你的钱,我就永远都是自由的,即使是下堂妻,我也要活得有尊严。她挤占了我正妻的位置,若还害我性命,我死之后,也好光明正大地向阎王爷告状去。”

    陈世美沉思了一会儿,松开了她的手臂,沉声地说:“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可你就是不要。我陈世美也是有底限的,绝不会再三姑息你。你今日若是不跟我走,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艾怜心里“咯噔”一声,惊慌地问:“你不想再理我了吗?我只说不去你的那个宅子,没说你不能来这里呀,官人,你别逼我好不好?若是你的头上也悬着一把刀,你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趋吉避凶的。官人?”

    她上前一步,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冬妹一直从敞开的窗子,偷听着爹娘断断续续的谈话,此时也怕娘被公主害了,便跟着哭求道:“爹爹,我不想娘死,就让娘留在这里吧?”

第202章 流氓宰相() 
哼;威胁她吗?她才不怕。

    就算她四五十岁了;只要她肯;她也有把握再找个有魅力的没老婆的老大叔;她才不会孤苦凄凉。再说,她又不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在他厌弃她之前;她一定要先把他给踹了。

    她挖苦道:“我想好了。驸马爷,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个重情重义的君子,你怎么能抛下你两个孩子的母亲呢?你别忘了,最不济我还是你的嫂子呢;就算你的嫂子不肯给你做妾;你夺了她的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善待她呀?”

    陈世美的眼角挑了一下;阴鹜地看着她:“我现在已经开始厌弃你了。”

    都说了不要惹怒他,怎么又忘了?只顾图口舌之快,到头来自讨苦吃。艾怜恨自己恨得直咬牙;她转头对冬妹说:“你先去远处些;我有事要对你爹爹说。”

    冬妹忐忑不安地走出十来步远,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爹娘。

    确保冬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艾怜凑到陈世美的耳边;低语道:“官人;让我做你嫂子吧;你不觉得偷情很刺激吗?等我玩腻了;再跟你回去好不好?”

    陈世美一听,眼角更加剧烈地跳了几下,像看怪物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艾怜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心口处摩挲着,媚眼如丝,冲着他吐气如兰地诱惑着:“老夫老妻的,都没了心动和冲动的感觉。官人,夫妻之间适时地改变一下身份,可以调剂生活,增进感情,你依了我吧,好吗?等我们俩玩够了,我保证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一切都步入正轨,再不会胡闹。”

    “你这女人真是”陈世美简直不知如何形容她为好。

    只要他没第一时间骂她不要脸,没打她耳光,就说明有戏。

    艾怜把芊芊细指移到他的嘴上,描摹着他的唇形,嗲嗲地继续蛊惑道:“官人,我们还可以玩别的,比如你是老爷,我是丫头,或者你是少爷我是小厮,当然你要愿意的话,你也可以选择做个奴隶,那我就是女王”

    陈世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白皙的俊脸上透出两抹可疑的红来,恨恨地低语道:“该死的,你快给我闭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你还想不想活了?”

    在现实世界中,她有时会和高进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高进最喜欢看她穿女仆装,她则喜欢看高进带着大大的兔耳朵和毛茸茸的兔尾巴的样子,反正陈世美和高进长得一样,她是不会觉得难为情的。

    脑补了一下陈世美带着兔耳朵和兔尾巴的样子,艾怜忽然有种很兴奋的感觉。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陈世美的手心,感觉到他的手掌松开一些时,便学了声猫叫:“喵!”

    陈世美如同被雷电击中一样,傻傻地看着她。

    艾怜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又凑近他耳语:“官人,我们都做了十年的夫妻了,如果每日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那多没趣啊,我们只是换个相处的方式,你好歹也试一试嘛。你下次来时,事先派人给我个信儿,我准备准备,一定让你不虚此行。”

    陈世美是一个古人,自小受封建正统的儒家教育,做事严谨,中规中矩,温尔文雅、谦谦有礼,但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他能抛妻弃子、遗弃爹娘、骗娶公主,取悦君王,大胆革新,冒险议和,从这些事上能看出他骨子里是不安分的,他不甘平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通晓机谋权断,能够随机应变,具有很强的创新精神,因此他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一定很强,不会因循守旧。

    艾怜想用这种方式保持他对她的兴趣,同时避免自己被他关进金丝笼子里。

    陈世美的眼中晦暗不明,但心里对她的话却很是动心,一直以来他最大的兴趣是权势,美色只不过是附带的,有了就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目前他所经历的女人只有潘氏和公主两个,公主现在虽温柔多了,但她高贵的身份在那摆着,对公主他心里始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潘氏是他的原配正妻,抛去青梅竹马和为他孕育子女的感情不说,单是两人相处时自然而然的身心放松,肆无忌惮地嬉笑怒骂,就让他觉得与她在一起时更为舒坦。她的再次出现,使他古井无澜的感情生活多了几道涟漪。

    有了滔天的权势后,他又想填补情感上的空虚。

    潘氏的狡诈善变,大胆妄为,不尊世俗、没有操守,这些坏女人才有的恶劣品行使他常常恼火却并不讨厌,明知她不是个忠贞的女人还对她欲罢不能,既想让她安分守己地守着他,又对她的玩世不恭深深着迷。

    她的提议激起了他的兴趣,身为男人竟然从不知道夫妻之间还可以这样玩闹,而作为女人,她果然是惊世骇俗。

    在男女上,由于公主看管得严,他从来没有侍妾没有通房没有美婢,现在突然很想体验一下她说的那种事情,很想尝尝放纵的滋味。

    他微蹙眉头,瞟了一眼远处的女儿,怕纯洁的女儿被她轻佻的行为带坏,便抓着她的手臂转了一个方向,使她背对着女儿,这样他们的小动作就不会被孩子看到。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警告:“女儿还看着呢,你给我收敛些。这次就放过你,我若是觉得不好玩儿,随时都可以把你强行带走。别再想着跑,周围到处是我的暗卫。”

    艾怜急忙点头:“我知道,官人,玩够了就收手,一定不反悔。”

    “你个骗子,你反悔的事情做得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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