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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听了气愤道“这帮混蛋!”脑海里面已经想出来李子剑客给人家在码头或者渔船上面做苦力的场景了,白龙只是可惜李子到底是一个心怀想要成为独当一面的江湖剑客念头的少年啊,巢湖的鱼帮哪里能是他的归宿呢?!
刀开用手指指了指门外然后眼神机灵的道“刚才我不是了嘛,光是巢湖码头本地的鱼帮就有近两百家,你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找是哪家劫走那子的吧,所以你就得找一个熟稔本地码头上面所有鱼帮的人,而这个人就在这座官府里面。”
“谁?”
刀开指着卷宗上面记载的一个名字道“哝,不就是这个和本地最大鱼帮头目同样姓安的长官嘛,只有他最有权利抹消所有报官的状告,我相信巢湖这里的劫持壮丁事件八成和这个安长官有不可脱离的关系。”
白龙按了按手里面的首攻剑道“去找他!”
巢湖官府到现在正嘉元年已经是第十四任长官赴任了,其中还就是这个安姓长官任职的时间最长,其余的长官全都做任职不到三年时间就主动请辞了,倒是让刀开对此心生怀疑,这个巢湖任职时间最长的长官,叫安潮斛,是巢湖这里的本地人,三十四岁的时候考试中举,但是资质平平,加上在当地也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功绩和口碑,所以就直接给派遣到巢湖本地这里来做父母官了,在位期间照样是没啥出彩的功绩,但是就是任职时间长,到今已经是八年时间了。
刀开就是在心疑这个,为什么前几任任职的长官平均连三年时间都没有到,而这个安潮斛却一下子任职了八年时间呢,都快九年了,这其中想必是有其他的原因,这样一个不作为,毫无功绩可言的长官要么就是背景深厚,要么就是善于阿谀奉承,见风使舵,和上面的关系很好,下面关系也通畅才校
刀开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个安潮斛是巢湖本地人,想必关系背景也一定是很复杂。这个安潮斛是通过考取举人来到巢湖本地官府任职的,而且卷宗上面记载安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想必也没有什么官路能给安潮斛安排巢湖长官的能力,所以刀开更倾向于后者,那就是这个所谓的巢湖本地官府的最高长官实际上和本地码头最大的鱼帮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同样姓安,很有可能就是亲戚,这样一来,若是这家最大的鱼帮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情,官府这面的最高长官安潮斛也只需要整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即可了,刀开有一种预感,巢湖这两年码头劫持壮丁的事件和李子剑客被劫持走的事情完全可以一同调查。
现在只需要去找这个巢湖的本地长官安潮斛即可。
偏偏不凑巧,一打听才知道这个安潮斛已经告病还家三个多月了,这倒是让刀开颇为惊奇,因为档案上面记载着这个安潮斛一向身体并无大恙,而且此人又喜好并且擅长快泳,经常能够在巢湖江水里面潜游,档案上面从来没有记载过此人有抱恙养病的案例,但是现在偏偏是已经告病还家三个月了,目前巢湖官府的事务全都是由一个八品的芝麻官,大概就是本地的官差队长来全权负责,而这个官差队长也姓安,因为此人长得面相粗野,嗓音好似一面铜锣一般,所以就叫安锣,而且这个安锣和安潮斛还是亲戚关系,两人是叔侄辈分,安潮斛比安锣长了十二岁。
安锣的府邸在巢湖的北面,是一家八进八出的古风大宅,在外面看不显山露水,可是刀开一眼便能看得出来这安锣的府宅是地段靠山临水的好地皮不,内部庭院修饰装潢一定十分不错。对于他这么一位月钱只有六钱银子的巡卫队长,刀开实在是不敢相信他能买得起这样气派的府宅,不过要是有额外的流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遑论之下,白龙和刀开也能猜得出来这个巢湖最高长官的侄子肯定是有猫腻呢,只是还不知道这个安锣和巢湖本地码头的劫持事件到底有没有关系。
突然间刀开注意到向安家府宅走过去的几个男人,这几个男人装束不像是水乡的高雅士子,也不像是寻常的武夫,毕竟这个安锣是巢湖本地的巡逻卫队长,出入他家的肯定有一些巢湖当地的壮士和散人侠客,这倒也正常,但是这几个走入安家府宅的男人分明是一身鱼腹的打扮,虽然已经刻意的摘掉了出船打鱼的竹斗笠和蓑笠,但是一身的鱼腥味还是离着老远便一下子能闻得出来。
这几个渔夫模样的男人没有从安家府宅的正门进入,而是从偏门进入,临近门前还不忘向周围门外四周贼眉鼠眼的扫视一圈,多亏白龙和刀开两人站得远,加上警惕的躲到了一处门廊的后面静静观察,否则还真是要被发现打草惊蛇了。
等到那几个渔夫模样打扮的男人走入安锣的府宅内,偏门并没有给关上,好像是安锣府宅管家一样的中年男子对着不远处一处看不到的角落招了招手,便立刻有十几个渔夫模样的壮汉,其中一个很像是在码头那里劫持走李子剑客的壮汉,这十几个渔夫模样的壮汉各自肩上扛着一个大麻袋,肩上的大麻袋居然还在不停的晃动,很明显这些人抗在肩上的麻袋里面装的都是活物,而且看这些肩膀上面的麻袋规格大,里面很有可能装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躲在门廊后面的白龙和刀开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面面相觑,刀开惊愕道“莫非这个安锣吃了熊心豹子胆,和码头上面的鱼帮勾结,做着贩卖人口的行当?!”刀开的面色十分惊讶,王朝内有严格的规定,贩卖人口重则斩首,轻则充军。
本章完
第867章 真的爱你()
老城主高呼一声以后,屋内却没有任何动静,柴门紧闭,似乎屋内没有人一般,老城主嘟哝一句“怎么一回子事,刚才还这枯木是个怪人呢,平日里就缩在自己屋中不肯出来,就连买些饭菜都要拜托邻家的孩童去买,怎么独独今日不在家呢?”
只是屋门没锁,老城主是一城之主,浩威城中没有他不敢直接推门进去的屋子,老城主推门直入,而白龙则是抱着离合剑靠在堆叠整齐的木头上面,白龙使手轻轻放在木头上面,手指轻轻摩挲化冻,却发现枯木虽然树皮干糙脆裂,还有些干枯的皮刺刺入白龙的手指,但是白龙手指却摸到这些个枯木上面有凸凸凹凹的地方,随手拾起来一截木头凑近细看,才发现上面居然有字。
“傅五脏味心入药,无足而走,开难发之口,不腻香道,无翼而飞,不患号折,行藏有大节如脾脏,内有乾坤之象,外有星宇之气,通达顺畅,外则其圆,内则其方,其流如川,出阴口,转厦门,故而非也用药夏至。。。。。。。。。。”
。。。。。。。。。。。
“是《花典药书》”白龙端详木头上面的字迹喃喃道,白龙曾经在雪山上面读了三大屋子的书籍典经,三大屋子的书内容驳杂,什么书籍都有,其中还夹杂有不少的药典,虽然白龙看不懂,但是那段日子闲来无事,百无聊赖之中也拿过来一一读过,甚至背下了不少章节片段,而这段白龙记得尤为深刻,这是《花典药书》的第一章,白龙记性非常好,到现在仍然能够默背下来。
白龙又拾起其他一些木头,上面均刻下不少的各种药书典籍上面的文章,白龙纳闷,这位叫作枯木的军医还真就是如老城主所的,是位怪人,又不是没有纸张,干嘛偏偏选择这些枯木头费力的把这些药书章节都给刻上去,白龙使手平行摸过这些木头,似乎发现了一些其中的玄奥。
这些木头上面的字并非是用刀子一笔一划刻上去的,若是用刀刻上去的应该是刻痕才对,而这些木头上面的字迹坑坑洼洼,似乎这些药书经典的章节本来就长在树皮上面一样似的,白龙稍微有些讶异,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与不对,如果对的话真的会有这样的树?
最出奇的是这些木头堆叠在这座虽然有位怪人居住的破败杂乱的院落之中,而且城中现在已经入了冬,气严寒,堆叠的木头上面落满了积雪,可是这些入木三分,好似生长在树木皮上面的凹凸不平的字迹却似乎带有余温,实在是太令人惊奇了。
白龙正惊奇于自己的这些发现,老城主便从屋中走了出来,一脸狐疑道“这个木头人,到底怎么一回事,老夫亲自光临他的茅屋,莫非要老夫连他面都见不到?”桐老城主四下里面扫视一番确认枯木却是不在家,一脸失望。
白龙将手下的木头放置搁下,细声细语道“木头人?”
桐老城主抚须道“是啊,这个枯木除了有爱收集堆叠木头的怪异癖好以外还有就是不甚爱话,一年半载的能憋出来一句话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过奇怪的是他给人医治的时候倒是很乐意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总之是一个连老夫都捉摸不透的怪人。”
白龙好奇的这一堆木头和老城主口中的这个人,真的这样有趣吗?
想到若是能稍后见到这个怪饶话,那么白龙也算没有白白耗费时间等在这里。白龙疑惑道“既然他为你医治根除了体内的风吹散,也算是救了你一命的恩人了,于你有恩,你怎么不安排一个像样的住处赠予他,反倒让他住这么一个破烂的茅屋。”
桐老城主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落,茅屋上面杂草丛生,一看便是许久都没有修葺和修整过了,老城主脸色有些无奈道“老夫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可是你和怪人讲不通道理,他为老夫医治根除了体内的风吹散,别一间大屋,就是他要十间又如何,老夫眨下眼皮都算不上慷慨,可是叫人为难的就是枯木他什么也不要,当时老夫还想着多少赠予一些金银算是谢他救命之恩,可是他偏偏把老夫赠予的金银又悉数退回,老夫后来数次想要表达谢意,都被他给婉拒了。”
白龙听得怔怔出神,心中不禁揣测这位怪人枯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放了金银不要,莫非是是金钱如粪土,心甘情愿住在陋室,身兼高超医术的狂士?
“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啊。”白龙评价道,老城主对这句评价十分同意的点点头。
老城主掂量了一下白龙的骨骼身材,怀中凛凛泛射寒光的离合剑,老城主经验丰富,看人识相颇为老道,只是上下打量了白龙一眼,便知道这位随王汉平潜进自己浩威城的白发剑客不是凡人。何以见得?就凭他他杀了唐风梓,唐风梓何许人也,仅仅用了三年时间就从唐门的叛乱门生摇身一变成了江湖为之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名气直逼那个百里开箭取人性命却从来不露面的柳白猿。
若是别人杀了唐风梓,老城主断断不肯相信,毕竟老城主本人和唐风梓交过手,知根知底,唐风梓的手段和伎俩老城主是一项一项的见识过了,鬼才之命给了唐风梓,老城主心服口服。
可是眼前这位白发剑客他杀了唐风梓,老城主却对此深信不疑,近来一些时日的确是听不到唐风梓的消息了,唐风梓不是安分的人,即使答应楚万里会在高岭之中,可是行踪鬼魅难寻,常常在江湖之中做下累累血案,让那些富户大贾始终活在唐风梓的阴影下,如果那些个有名有姓,家财万贯的千金大户们要是知道唐风梓已经被眼前这位给杀掉了,那还不是要敲锣打鼓的送上几大车的金银来好好的感谢一番,甚至还得有几位深受唐风梓迫害和威逼的有钱人愿意和白龙分一半家财。
凡是有手段,有实力,有名声的大名暗杀者,都有怪癖,柳白猿如此,唐风梓亦如此。比起不肯把真面露在江湖之中的柳白猿,唐风梓的怪癖更多,也更血腥和变态。
唐风梓往往杀人之前都要先通过留下梅花瓣等方式告知那家人会何时来锁魂取命,先礼后兵一番,到了约定的日子时辰以后唐风梓向来是从来不会爽约,定会按时赴约。可是有钱人不是待宰的羔羊,都已经留了日子,当然会出重金在江湖上面购得有本事的侠客来做护身的保镖,可是唐风梓杀人手段残忍,一是少有人愿意惹上唐风梓,二是就算有人愿意为了金灿灿的金子冒上一把险,可是往往最后都和被盯上的大户人家一起死绝了,后来也就没有人再愿意触这个霉头了,以至于后来那些江湖上面有名的侠客听到唐风梓的名字都会逃之夭夭,闪出几十丈外,为了金子把命丢了,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要唐风梓的怪癖,还要属那最怪的就是唐风梓偏偏不爱金银,最爱活人尸体,所谓活人尸体就是将活生生的饶五脏六腑尽数刨去,形成一副空皮囊,然后往里面倒灌上水银,竟然能保证被挖去内脏的人还能够活上半,这个秘法唐风梓会写在梅花瓣上面与约定日子的梅花瓣一同留下。如果被唐风梓盯上了,多数大户人家会残忍的杀一些奴婢和下人,或者买一些活人奴隶之类的,答应给他们远在老家的爹娘和家里观的银两,然后便按照唐风梓留在梅花瓣上面的秘法制作活人尸体,驱赶一架马车拉上这些活人尸体一齐给唐风梓送过去,最叫人奇怪不解的是唐风梓从来不让人驱赶马车把这些活人尸体送入十字风口,当然也没有人有胆量接近落梅山庄,只是按照唐风梓留在梅花瓣上面的吩咐,到了十字风口,让马车载着做成的活人尸体面北疾奔即可,便可径直跑入风口谷中,而驾驶马车的人尽管离去即可,如果唐风梓对于送过来的活人尸体非常满意的话,可保这家人性命,如果不满意,多半不会超过半个月便会全家死绝。
虽然不少大家大户都采用这种方式想要保存全家老幼的性命,至今也没有人真正的接近过落梅山庄,甚至都没有胆量走进十字风口,不过多数送过去的活人尸体达不到唐风梓的满意,到现在使用这种方法的富户成者少败者多。
不过更出奇的是有些送活人尸体的车夫,多数都是被盯上的富家大户的户主本人驱赶拉着活人尸体的马车到了十字风口的谷口便会被一股没来由刮起的阴风给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