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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大鸿王朝近些年是外有大敌侵扰压境,内则是乱在江湖和庙堂,所以如魏涛这等善于守城的将领,一向在朝中不受待见,尤其是魏涛其人不会逢迎趋附朝中的权贵,反而因为其耿直的性格在向朝廷讨要钱粮的事情上多次得罪朝廷权贵,最后被贬谪流放,而他流放的地点恰好就是千里无人烟的吞狼大漠,老狼王恰好就是那里的人,所以老狼王和魏涛实则早就相识,有这样善于守城的将领为老狼王镇守修罗城的右侧,老狼王自然可以高枕无忧,比起北侧有徐泽之,右侧有魏涛,老狼王更加心安。
十万军马浩荡出城如一线,从贴近右侧的偏门斜地里杀出,徐泽之特地冲杀进浩威军的军阵,给老狼王开辟出来一条血路出来。
修罗城北侧,炮声已经停了,证明徐泽之已经和浩威军的轻骑杀得正酣,杀得难解难分,而修罗城右侧那里却是炮声一直未断,王汉平估计是右侧守将魏涛打算固守城池,不打算出城与浩威军交锋,如此以来王汉平也有些动摇了,他深知这位善于守城的魏姓名将的耐性极佳,修罗城城墙高耸,浩威军均是轻骑,没有配备攻城的火器和云梯,所以一直造声势不能根本不能诱敌出城,如此一来,右侧那里就会陷入僵局,风雪虽然大,遮挡住城上守军的视野,可是风雪早晚会有渐渐趋小的时候,王汉平算计着如果拖到中午,对于这场仗不会太有利,王汉平现在心中也开始有些动摇,要不要把右侧的浩威军调集过来几万人马用以协助佯攻修罗城的正城门。
老狼王率领十万楚天铁骑凶悍卷积杀出,气势十足,前军和王汉平率领的前军直接绞杀到了一起,王汉平这方,木头已经率领五千人开始攀爬城楼,向城楼进攻,老狼王很狡猾老辣,八成猜出来风雪天气里面王汉平不会冒着大风险向城楼一个劲的损耗兵力进行猛攻,这种恶劣的天气里面,弓弩和箭矢几乎失去了作用,所以王汉平用的一定是火炮造势攻城,老狼王下令城楼上面的守军向远处射住阵脚,就是为了让王汉平的火炮后军不能再往前逼近,而老狼王这个狡猾的老家伙则是自己率领铁骑进行冲杀。
老狼王在和王汉平进行一场赌博,他赌的就是王汉平手头里面兵力少,不能持久攻城。
“第二波给我爬上去!”王木头对着城下的弟兄们扯脖子喊道,风声太大,但是城下风能稍微小些,王木头很是勇猛,第一波的时候他就是带着弟兄们第一个冲上去的,冲到了城楼上面他又被滚石砸了下来,趴在雪堆上面半天,脑袋都被砸出了血,爬起来继续指挥着弟兄们第二波往上爬,借助着风雪之势,城楼上面的守军攻势明显没有想象的那样猛烈,第一波已经有不少的士卒爬到了城楼上面。
可是城楼上面有楚梦繁,这个妖艳的女子一层诱惑十足的美女画皮,可是下手却极为狠毒,凡是被她打下城来的士卒各个都胸口的铠甲打的粉碎,胸口留下一片的漆黑,都知道楚梦繁掌心有毒,发掌的时候掌心里面的毒素也直接打入了人体,被打到的人就如树木枯萎一般,渐渐的凋零死亡,尤其是在战场上面,少有能够受伤之后即使受到医治的,所以几乎中掌着必死。
“都尉,你快点撤回去吧,属下愿意带着弟兄们继续往上冲。”陷阵营的一位士卒对着王木头喊道,王木头不知道其实自己满脑袋是血了,整个脑瓜子都成了血葫芦一般,木头一直沉浸在沙场的氛围里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被城上守军丢下的滚石砸中脑袋以后几乎给开了瓢,木头只是大声喊了一句道“胡说什么!往后看看,哪还有什么退路了,要么就爬上去,要么就死在城下。”
说完便也一把抓住云梯就要踩着向上爬,被几个士卒一把拉住,士卒一个坚毅的不能再坚毅的绝决眼神,沉声道“都尉你歇会儿,这波我带着弟兄们爬上去。”说完便招呼着第三波像上冲,石头拍着云梯的栏杆道“要小心啊。”话音刚落,一个水缸一般的大小带着尖锐棱角的滚石砸了下来,直接把冲上去的士卒脑袋砸断了,惨叫一声身子囫囵的滚了下来,就落在木头的脚边,木头眼泪混着血都滚了出来,他咬着牙,瞪着眼睛怒视城楼上面不断丢下来的滚石弩炮,三波攀爬下来,死伤不小,虽然陷阵营这次担当的就是有死无生的任务,就连木头自己在被大将军认作兄弟以后,都把自己这条命交给大将军了,可是都是一副副的血肉之躯,倒在自己身旁的时候,木头还是心头痛到不能呼吸,比滚石砸在自己脑袋上面还要疼,一个滚石砸下来没砸死他算他命大,可是不可能每一个手底下的弟兄都有他这样的好运气,三波攀爬上去十有八九都被砸了下来或者被乱刀砍死丢了下来,木头向城楼上面瞪着眼睛,本来他以为这次攻打修罗城只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报仇,可是现在他要连弟弟的仇连同上被砸死砍死的这么多的弟兄的仇一起报。
大将军之前已经特地给木头下过死命令了,无论到时候战场上突发了什么状况,大将军都要求他一心一意的只顾攀爬城楼即可,而且大将军如实相告根本就没有打算从城楼上面攀爬上去,但是却要木头带着弟兄们不断的向城楼上面发动攻击,不能发生间断,除非陷阵营全部的弟兄们都死了才能停止攻击城楼。
木头使劲的咬着牙下令道“兄弟们,跟我爬上去!”话音刚落,谁也拉不住的顶着一脑袋哗哗直流的鲜血就爬上了云梯,嘴里面叼着一把短刀。
王汉平压阵中军,而韩渍军的白羽箭队则已经射住了阵脚,箭阵摆放的位置恰好成一前一后的两个方阵,前阵硬弩向冲杀出城的敌军不断射箭,阻止敌人铁骑出城以后的攻势,而后军则清一色摆开劲弩,为了能够在这样狂风暴雪的天气里面把箭支射上城楼,与城楼上面的守军展开对彪,天豪特地将以前用的强弓劲弩加以改造,不光在长度和高度上面加高加宽,而且在材质上面也特地做了不小的改变,皮筋清一色的换成了弹性更加优良的过油牛皮,经过改良以后的劲弩必须由三个士卒同时配合开弓搭箭才能射住,一人把持近奴,一人搭箭瞄准,一人则强拉弓弦,经过改良以后的劲弩在寻常高岭多风的天气里面几乎可以不受到风力的影响,一箭射出便可以激射出八百米左右的距离,可是即便如此,在这样几十年罕见的暴风雪天气里面,真正能够射到修罗城城楼上面射杀敌军的也是不过十之二三罢了,其余的都被风雪直接给拍断在了空中。
韩渍军曾经就是善于指挥摆弄军阵的将军,所以即便是这样的风雪天气里面,经由他操练过的白羽箭队都可以立刻形成军阵,前军射杀出城的敌军,后军则与城楼上面的弓箭手对彪,射住阵脚,为后面的四台龙口火炮还有军阵最后面奔牛炮舰那台“大家伙”开路。
王汉平不想让桐阳和石头两人冒着大战的风险,毕竟沙场上面刀枪无眼,非同儿戏,桐阳是桐老城主的掌上明珠,石头则是桐老城主的义子,老城主已经支援了自己二十万轻骑,王汉平如果再让桐阳和石头两人受到一点伤的话,那么王汉平都觉得自己无颜去见桐老城主了,就是真的能够攻破修罗城都没有脸去见老城主。
和桐阳石头一起在军阵后方的还有天豪,理由呢和两人一样,此役王汉平说白了就没打算还能活着回到落云城,如果自己真的在这里阵亡了,那么天豪也要回到落云城去,只要天豪还活着,细柳营就不会全军覆没,只要没有全军覆没,便有重新复兴的希望,就好像当年徐天明将军在细柳栽下的万顷白杨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况且若是天豪有了意外,王汉平真到了下面该如何和岳老将军交代呢。
说话间,王汉平中军身后一支重甲铁骑便风一样的冲上前去,几乎人和人撞在一起,马和马撞在一起,那种铁甲和血肉之躯撞在一起的抨击感觉和声音都能够听得十分清晰,王汉平头脑一晕,果然是张十八带领的陷阵营,不知道张十八怎么带的兵,真是把陷阵做到了极致,居然带着手底下几千重甲铁骑搞起了近乎自杀式的冲杀陷阵方式,几乎全都是人马横冲直撞入老狼王率领杀出城来的军马之中,本来此刻风雪大的迷人眼睛,修罗城下已经乱成一团,老狼王之所以会一改往日之谨慎,带兵杀出修罗城,就是因为留在城上根本就无法看清现在战局情况,迷人者比先自迷,王汉平又何尝不是,这样的风雪天气虽然阻碍了老狼王看清战场,可是王汉平也同样此刻身陷风雪的谜团之中,不止如此,此时此刻修罗城下的所有人,一兵一卒都已经陷入了这场几十年都罕见的暴风雪中,唯有不断的厮杀,才能找到冲出暴风雪的路出来。
本来就已经乱成一锅粥难解难分的战局,张十八率领几千重甲铁骑的陷阵营冲撞搅杀进来就变得更加的迷乱,就好像一团已经混乱不清的混水又倒入了一滩污泥搅和了起来。
而且张十八这属于违抗军令,王汉平本意怎么可能是他的陷阵营先于自己的中军进行搏杀呢,如此一来,谁来负责给后军的奔牛炮舰开路撞开修罗城的城门?
(本章完)
第654章 凉地初冬摧人命,薄雪之下无嫩芽()
? 十三凉地初冬摧人命,薄雪之下无嫩芽
王汉平被雪片吹得头脑生疼,再加上张十八没有按照自己军令的部署来打仗,王汉平气的一下子掀掉自己的头盔,攥紧了手中的长枪,恨不得一使劲夹紧战马肚子冲入阵中杀个痛快,可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老狼王已经出城了,这时候自己必须得保持冷静。
和楚天十万铁骑搅在一起的张十八的陷阵营瞬间便被冲散了,因为刚才的撞击过于猛烈,张十八骑乘的战马已经把马头撞成了肉泥,和楚天的一匹高头战马撞在了一起,两匹马均撞得头骨粉碎,张十八被埋在了雪坑下面,半晌缓过劲来从雪坑里面爬出来,然后拍了拍自己地脑袋清醒一下,顺手抓过来两个楚天的士卒,大喝一声,一手一个人直接就把脑壳给掐碎了,就和掐核桃没什么两样似的,然后抢了战马,一下子跳了上去,冲出风雪,对着中军压阵的王汉平大声喊话。
王汉平听到前方混乱不堪的军阵之中张十八对着自己大喊道“大将军,俺实在是等不及了,便带着弟兄们先冲过来了,俺知道俺这次触犯了军规,如果俺能活着回去,大将军就是扒了我张十八的皮俺也乐意啊。”说完便一脑袋冲进混乱的军阵之中抢了一把长刀便开始打起来了。
王汉平大叫“小心!”心里蛮却心思着这个张十八性情爆裂,甚至要比当年跟着自己南征北战的雷啸脾气性情还要剽悍一些,两人都有不服管教,不听从上级军令部署的毛病,这样的人若是能活过来这场大仗,日后若是得遇名将的话,能够在善于用人的名将麾下效力的话,怕是会成为独当一面的猛将,可是这样的猛将也很容易因为急躁的性子很成为一把伤敌伤己的“双刃剑”啊!
被冲撞的险些从马上栽下去的老狼王扶正身子,摆正头盔,看了看敢于这么冒失的率领手下士卒冲入地方军阵的将领,用马鞭指着风雪之中厮杀正酣的张十八对着左右吼道“那个将军刚才是不是说自己叫张十八?!!”手底下人答道“他刚才好像的确是自己喊道叫张十八。”老狼王喊道“好一个张十八,这样敢打敢杀的猛将现在不多见了,告诉手底下人务必将他生擒活捉过来,这样的猛将若是能够为老夫所用那就是我楚天之幸。”老狼王身旁跟着的一位多年跟随的心腹将领道“狼王莫非是要把他栽培成第二个徐泽之?”
老狼王欣然笑道“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此刻风雪之中混战的场景,让老狼王突然想起来当年怎么遇到现在手底下第一猛将徐泽之的经历了。。。。。。。。。。。。。。。。与这头无尾的魔兽相遇也是在一个风雪满天的沙场环境之中,当时老狼王刚刚得到楚君重用没有多久,春冻季节,兵出旱地凉州,凉州多瘠薄之地,正巧赶上凉地大旱,饥民辘辘,路有饿死骨,人食人现象比比皆是,当时流传一句话是“凉地初冬摧人命,薄雪之下无嫩芽。”
老狼王率领三万兵马行走在旱地凉州一路上触目惊心,没来由的迷了方向,误闯入一处险要山脉之中,遇到一伙当地打家劫舍的强人,为首的身形剽悍,手持一把加长了把柄的砍柴斧,身后仅仅围了五十来个面黄肌瘦的民夫模样的汉子就敢挡在三万军马面前,老狼王全然没有把这一伙强人放在眼里,充其量不过是土匪,也就是为首的这个精壮汉子让老狼王青眼有加了一番,不过此人虽然精悍,可是一副缩腮的形象,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吃饱饭了,这些人吆呼着要老狼王的兵马交出粮食才肯放行,对于五十来个小喽啰老狼王当然不以为意,示意直接前行,若敢阻拦杀无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