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我是听过的,若真是要自己一人爬上去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大将军心思缜密,肯定要先过去看一眼的。”
王汉平诚然道“你说的不错,傍晚的时候我和天豪的确是去了望角高崖那里,超是我的兄弟,他现在有难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至于为何一定要选择晚上去,你可能不知道,现在高岭到处都是楚天的哨骑,我怕被楚天的哨骑给发现,让老狼王发现了些什么端倪出来,到时候恐怕救不出来我兄弟了,趁夜行路也好避一避楚天的耳目。”
李北川道“谨慎的要紧。”
一旁的白龙忽然问道“怎么?王大哥,有于大哥的消息了吗?”王汉平微微点头道“有了些眉目,不过超现在似乎是处于很危险的境地之中,需要我们的援助。”白龙立刻撸了撸袖子道“于大哥现在人在何处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去救他。”刀小开也跟着道“我也去!”
王汉平摇头道“现在还不好确定超人在何处,你们两个先不要着急,先冷静下来。”
王汉平脸色忽然沉下来严肃的说道“李北川兄弟,我知道你也对你们门主的安危非常着急,要不然你也不会特地从中原跑来高岭这里找我相助,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又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安全的把我兄弟给救出来了,既然如此,咱们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啊?”
这话李北川可能有些不懂的问道“王将军,这话何意?”
王汉平说道“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可能猜到了那封神秘的书信是谁送给你们的了。”
“谁?”
李北川一下子从炕上跳了下来,看来他十分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送的书信。
王汉平道“可是李兄弟是不是先把那位黑衣的神秘女子的来头告知给我啊?”
李北川愣了一下道“神秘的?。。。。。黑衣女子?”
刀小开赶忙说道“你少装傻充愣的,我们刚才亲眼见到你和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在统军大帐的后面说什么悄悄话,你敢说你不认识那个黑衣女子,快点说那个黑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不是楚天派来混入城中的奸细?”
李北川算是被刀小开给问住了,然后立刻道“原来刚才那不是猫叫,是小兄弟你啊,好吧,我说,你们见到的那个黑衣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男人!什么!”
的确,任谁都不敢相信那个语气和举止妩媚妖艳的女子居然是一个男子,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刀小开立刻道“你少在这里打马虎眼,就算你是和刀门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刀小开是不会含糊的,什么男人,那分明是一个女人。”
李北川使劲的拍了拍大腿道“嗨,你看这可怎么解释的好,都怪他这人做事心狠手毒,杀了营中两个士卒,我就知道他这祸是惹大了,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细柳营中的人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麻烦李兄弟说的详细一些。”
李北川叹了口气说道“那家伙叫花雀阳,原来也是和刀门的,是和我同在陷阵支部陷阵营的,他虽然长着一副女子妖艳妩媚的面孔,语气也和女人无异,但是实际上却是男儿身,只不过后来他跟着于门主的弟弟于副门主主动离开了和刀门,于门主也曾经下令将花雀阳逐出和刀门,花雀阳为人心狠手毒,又性子阴毒,他被逐出和刀门以后便再江湖上面没了消息,了无消息许多年,于副门主是他的主子,这么多年我和他都没有过任何的瓜葛和联系,可是今天傍晚的时候我从营中士卒口中得知大将军已经出营,我猜大将军就是去了望角高崖那里,本想着跟着一起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帮到大将军的地方,可是却突然见到了花雀阳,他故意露出了一些马脚给我让我追到他,我的轻功不如他,被他轻易逃脱了,他留话让我刚才去统军大帐的后面找他,我刚才便去了,心思着从他嘴里面能不能挖出来什么关于于副门主的消息,大将军,你要相信我啊。”
王汉平点头道“李兄弟一看便是实诚人,虽然之前也没有见过,但是超总是和我提起来他手底下东南西北四大高手,李兄弟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既然如此,我告诉你吧,那个给你们传神秘书信的人就是你们的于副门主越,就是超的亲弟弟。”
语出惊人,轮到刀小开和李北川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毕竟于副门主这个人物在和刀门之中是个非同小可的人物,很少有人见过他,但是和刀门里面一半的功夫都是他创造出来的,门中人都知道于门主有个孪生的亲弟弟,可是谁都没有见过,尤其是像刀小开这种门中的年轻人根本对于这个所谓的于副门主没有什么印象,只有像是李北川这种门中资历深厚的高手才曾经见过神秘的于副门主的真容啊。
“于副门主!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是越做的那么一切就解释的清楚了,也就只有他能够提的出来这么奇怪的理由,让我一个人攀上望角高崖,又送来了读完便会自燃的神秘信件,这一切都是越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踪迹,其实说起来,我早就应该猜到了,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们的这位于副门主在高岭了。”
李北川更是惊讶不已“什么?!大将军早就知道了?!”
王汉平点头道“嗯,我和燕楚四天王之一的怪猿交手之后败给了他,被埋在了地下面,多亏了越救我,还护送我回城,说起来真是欠了他一条命啊。早就应该猜到是越啊,的确,当时你刚说神秘信件读完之后自燃之后我还在绞尽脑汁的思索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想想,越精通奇门遁甲和八卦五行之术,这些事情做起来对于他来说就是雕虫小技罢了。”
“可是,。。。。。于副门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王汉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既然那个花雀阳说越是他的主子,而且又说越在高岭这里,那么我敢肯定当我爬上望角高崖的时候一定能见到越本人,到时候我会把心中的疑问都向他问个清楚的,只是让我惊奇的是,天底下居然还有越办不到的事情,我想他可能不光是让我去帮忙救人吧,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旁边的白龙听出了些门道于是说道“王大哥,虽然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于大哥在望角高崖有生命危险是不是,请准许我明日陪同王大哥一同前去望角高崖那里救助于大哥,顺便我也很想见一见于大哥的这位神秘的亲弟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刀小开也跟着喊道“我也去!我也去!”
王汉平说道“白兄弟,越的信上只是说叫我一个人去,我告诉你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信上说只要我一个人去,那么便只能我一个人,但凡有第二个人一起陪同,他都断然不会出来相见的。”
一旁的李北川道“王将军说的不错,于副门主的性子很奇怪。”
白龙只好作罢。
刀小开嘀咕道“这个于副门主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王汉平说道“放心吧,各位明日你们就在望角高崖下面等我好了,我一个人攀上望角高崖,肯定会把超安全带回来的,越在信上写的要带二十张道符画纸我已经命人在城中买好了,而且我也想到了怎么攀上望角高崖的办法了。今日我和天豪傍晚一同前去望角高崖就是做这件事情去了。望角高崖是高岭地界的第一险峰,若是没有高深莫测的轻功想要凭借人力攀爬到峰顶根本就是痴心妄想,越有家传的意凌云大轻功,攀登上去自然不在话下,只可惜我对轻功并不擅长啊。”
(本章完)
第629章 跃入巨鲸鱼腹()
八十九跃入巨鲸鱼腹
次日子夜戊时,按照书信上面的约定,王汉平独自一人来到了望角高崖的下面,月黑风高,似乎是被那位此时猜测是在望角高崖上面等待的于副门主给算准了一样似的。
今夜无雪。
是高岭入冬以后少有的没有夜雪的宁静夜晚。
若是无雪的话,相比较攀爬这座望角高崖的话会轻松很多,望角高崖高百余二十丈出头,且形如笔直的峭壁,犹如刀削,猿臂尚不得攀爬,若是没有高深的轻功恐怕都登不上峰顶,王汉平到底会用什么法子的确叫人猜测,可是白龙似乎能猜的出来。
跳刀。
还记得两人潜入浩威城的时候,浩威城的内城城墙也是相当高耸光滑,且有守卫巡逻,便采取了跳刀的方法,只不过王汉平这次采取了跳钢钉的方法。什么钢钉?原来昨夜王汉平叫岳天豪去城中铁匠铺寻摸来一些炼铁融铁水的铁矿过来,铁匠铺都会将开采收购来的铁矿石经过初步的加工,那就是给打造成为长近一米的铁钉,日后想要熔铸兵器的时候方便融丢到炼炉里面融化为铁水或者是直接打造成劣质的刀剑。
一场血战之后,城中不知道跑了多少的铁匠,自然空下来不少的铁匠铺子,这些日子岳天豪就多加派了不少的人手从城中那些跑没了人的铁匠铺里面搜集来不少的未成形的铁器和这样的钢钉,一一的给融化了,既可以拿来筑城和修复城墙,又可以打造修补受损的刀枪。
但是王汉平为了安稳的跳钉攀上望角高崖,要天豪必须找到规格差不多大小的钢钉,相差不能太多,这样一旦跳上去以后才会安稳。
昨夜天豪在马屁股后面栓了几根麻绳,然后拖拉着两大麻袋的钢钉,足足五十来斤,一路随王汉平跑到了望角高崖这里,两人采取互相交替跃上的方法,先后向上持钢钉跳跃,然后再由另外一个人将钢钉用绳子输送上去,并用铁锤将钢钉稳稳打入到山体里面,望角高崖的山体坚硬,属于硬度极高的重石花岗岩,可是这种岩石虽然坚硬却很适合被凿穿挖洞,要不然当年莽荒的族人也不可能为了阻击徐天明将军的人马而在望角高崖那里凿出来成百上千的岩石壁洞,而如今这些当年凿出来的壁洞恰好可以派的上用场。
刚打钢钉的时候需要立足点,这些壁洞恰好可以人站在里面,并且可以放置钢钉,但是再往上就不好打了,需要找到一处合适的落脚位置,望角高崖山体形如刀削,想找到绝佳的落脚点极其不容易,王汉平和天豪腰间悬系着绳索几乎是垂直于半空中在山体上面凿出来落脚的地方,就是山体本来自然形成的落脚点最宽的地方也不过是一个足尖的距离,所以也仅仅向上打了不到五十丈的地方,其余的路就只有靠王汉平利用轻功还有人力攀爬而上了,当然了王汉平带了足足长三十丈的坚韧麻绳,足够攀爬到望角高崖的峰顶了。
现在王汉平站在望角高崖的下面,向上仰望还是有些心虚,这月黑风高的想要爬上还是不容易的,好在今夜月光很亮,不用摸黑而上了,而且除了风有点急骤以外,倒是无雪,这样山体并不会太过湿滑,还是很适合攀爬的。
王汉平使手蹭了一下鼻尖道“越,你会在峰顶上面吧。”
然后便背负着坚韧的麻绳顺着打入山体的钢钉开始攀爬而上,待到王汉平已经攀爬的入了夜色烟云之中,已经抬头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这时候白龙,刀小开,岳天豪,李北川四人才策马而来,四人立马在望角高崖的下面,都由衷的感叹望角高崖的险峻,李北川仰着脖子看不到峰顶,微叹道“不愧是高岭的第一险峰啊,名不虚传。”
四人都为王大哥捏了一把汗,希望他能顺利爬到峰顶。
而这四人就在这里等着他把拳骨安全的从峰顶给带下来了。
为了按照约定的时间爬到峰顶,王汉平特地早到了一个时辰,差不多两个时辰了,王汉平期间歇了好长时间,在最后五十丈的位置,再不能用人力往上继续打钢钉的位置,王汉平和岳天豪昨夜合力在这里打下了五根钢钉,打成了一排,仿佛是在光滑的绝壁山体上面打下了一个台阶,王汉平就是站在这排钢钉上面小歇了一下子,然后继续开始攀爬,一共差不多足足有两个时辰吧,王汉平总算是一只手摸到了望角高崖这座险峻的山峰的峰顶,然后顺势一跃而上,攀爬上来消耗体力过大,王汉平四仰八叉的躺在峰顶的雪地上面大口喘着粗气。
歇够了坐起来环视周围。
望角高崖是一座圆锥状的险峰,越向上爬宽度越窄,等到爬到了山顶就没剩多大一块地方了,一眼便望的尽,王汉平环视一周以后心里面很是失落道“越啊,咋还是不肯现身呢,再不现身,可就快要看不到兄弟了。”
峰顶无人,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王汉平吃力的从雪地上面站起来,若是说轻功,王汉平可能并不擅长,但要是说起体力的话,王汉平敢说天底下只会比那个怪物中的怪物怪猿差。
峰顶光秃秃的,唯独峰顶的中央处摆着一张类似做法的桌几,上面拜访了一些香土,和一个黄泥香炉,香炉之中插着十六根不灭的香火,尽管风大,但是香火不断,已经算是厉害,想必是越做了手段,香炉密密麻麻的插成了筛子,王汉平不懂得道术,自然不知道这是何意,可是他知道越从来不做没有道理的事情。
案几上面还摆了一张封好的书信,王汉平就势拿起,然后拆开阅读,拆开信件的一瞬间,一股子淡淡的香粉味道钻入鼻孔。
倒是不打紧。
书信上面写着“王大哥乃是天底下最为重情重义之人,知道兄长定然心中难安,越料定王大哥必来救兄长。我哥哥乃是被燕楚龙先生和京六角共同施用道法招致陆行巨鲸吞到了腹中,哥哥有地守神功护体,想必陆行巨鲸的胃酸粘液也伤不了哥哥分毫,只是哥哥却也脱身不得,陆行巨鲸乃是异变神兽,虽然陆行,可仍是大鱼,用的无非也是鱼鳔来呼吸换气,每月的这个十二日戊时,陆行巨鲸都要跃出土面换气下潜,我算定陆行巨鲸就在高岭,且今夜换气的地点会出现在望角高崖这里,王大哥需利用陆行巨鲸的换气的空当跃入巨鲸之腹救出哥哥,然后从巨鲸腹部内腔以强力撕破鱼腹,机会只有一次,还望王大哥珍惜。对了,越之前心中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