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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医娘对此欣然接受。
刀小开蹲在烧的正旺的炉火旁边,烤脸烤手,舒服得意的很,两个脸蛋被火光映的通红。
白龙没有进屋
他独自一人抱着离合剑站在风雪横飞的校场中,王汉平知道白兄弟是要试试新得到的这把离合剑的威力,所以王汉平才一时忘了梨花医娘怕冷这件事情了。
白兄弟的剑法,王汉平还未真正的领教过。
王汉平走近问道梨花医娘“他。。。。还能救活不?”
梨花医娘这几日好像是对王汉平有气,赌气说道“救不活的话你还扛我这里做什么!”
王汉平道“你这婆娘,还记仇。”
梨花医娘从盆中装了一捧雪扬在王汉平脸上道“说谁呢你。”王汉平知道梨花医娘不是真生气了。便也识趣的坐在火炉旁边默然不语,看着梨花医娘用双手捧着雪在韩是胸口上面搓,这个用雪搓胸口的方法梨花医娘每年入了冬都会用这个方法救活许多被冻伤冻僵的士兵,王汉平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个方法不讲究什么技巧,王汉平也学会了一些,站起来走近梨花医娘。
“要不要我帮帮你?”
王汉平是怕梨花医娘手被冻伤,这双曾经也算是纤细如阳春三月的水嫩小葱的十指如今也饱经沧桑了,就连王汉平都有些舍不得梨花医娘再遭罪了,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梨花医娘道“不用。”
然后对着火炉旁边烤火的刀小开道“小子,过来帮帮我。”刀小开一听从火炉旁边毛手毛脚的站起来,差点不小心踢翻火炉,用铁锨稳住火炉之后过去帮梨花医娘给韩是胸口搓雪,当然了刀小开是一脸嫌弃的,他还记得那夜在门外,韩是是怎样侮辱自己还有和刀门的,并非不想救活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只是刀小开不想亲手救他罢了,不过医娘又吩咐,刀小开哪里敢不听呢,也像模像样的学着梨花医娘捧雪往韩是的胸口搓拭。
渐渐的韩是有了呼吸,脸上也红润了许多,似乎是给救活了。
(本章完)
第444章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
四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啊!”刀小开翘着二郎腿坐在梨花医娘大屋的屋顶上面赏雪,殊不知自己都已经被大雪盖成了一个颇有些欣赏风景的小雪人。
之所以坐在屋顶上面,可不是来赏雪的,而是刀小开被派遣爬上来帮梨花医娘的大屋顶棚清理一下积雪,免得那些被雪压垮的库房的惨状会到这间营中仅此于统军大帐的屋子头上。
刀小开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喜爱这场大雪的感叹,却没有学一学那些多愁善感,无病呻吟的士子在这雪中吟诗作对的冲动。
“平生不爱士子,却爱女子。”伴随一声脆嫩干净嗓音的笑声,这或许是刀小开对于自己做的最贴切的一次自嘲了吧,抖了抖肩膀上面的积雪,他的笑声没有人听见,却都沾在了纷飞的雪片上面。
抬头看天,灰蒙蒙的,时而白亮,时而灰蒙,现在恰巧阴暗了下来,可能是和雪下了一整天的原因了吧。
除了刀小开以外,其他营中班房的屋顶上面也有些兵卒爬上来清理屋顶的积雪,这积雪落的快,刚清理完一层不多时便会重新落上一层,其他兵卒双手冻得通红,叫苦不迭,刀小开却自己在大屋顶上面玩耍的开心,乐不得在梨花医娘的大屋顶多呆一会儿,刀小开甚至还在屋顶上面颇具创意的堆出了一个半米来高的小雪人,可惜没有一个胡萝卜头插着当做鼻子。
营中现在却精细菜啊!
梨花医娘的屋子乃是营中最大的屋子,所以屋顶也大,上面积雪足够堆出一个更高的雪人出来,但是刀小开双手却都已经冻的通红。
边陲的雪不比中原腹地的雪。
中原的雪季是“下雪不冷,化雪冷。”而高岭边陲这里的雪是真冷!
刀小开坐在屋顶上面用力的搓着双手,往手心里面哈气,尽量让双手暖和一些,穿的厚,不怕冻屁股,就是冷也宁愿在屋顶上面多坐一会儿,大屋里面躺着快要被冻死奄奄一息的韩是,下去了,还是要帮着梨花医娘给韩是用雪搓胸口,刀小开不肯。
刀小开自认为有骨子担当,什么担当?那就是谁敢说和刀门一句坏话,刀小开脾气再好也要翻脸,谁要是敢侮辱和刀门,就是刀小开的仇人,从小刀小开就坚持一点,这辈子生是和刀门的人,死是和刀门的鬼,门中一些大人都说“这孩子从小站队伍站的就稳。”
对于刀小开来说,算是一份不小的褒奖了。
不愿意下去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校场中央还站着白龙,整个校场中央现在就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握着能把刚刚收下的离合剑。
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所以也有几个不怕挨冻受冷的士兵坐在屋顶上面和刀小开一样趣味的等着看白龙耍出来一套什么剑法看看,刀小开从小就愿意当大侠,当大侠就要武功高强,可是刀小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实在不够看,所以看别人亮功夫是他的一个爱好,甭管是剑法,刀法,拳脚功夫,刀小开都愿意看,不过哪里有人愿意在他这样无名小卒,宵小之辈面前表演,如果是介入哪两位大侠惊天动地的单挑之中,就刀小开这点本事,还不知道要被谁轻轻一出手误伤个残废呢,刀小开想一想都害怕的不行,只能去听一听说书人的蹩脚说论了。
雪中看剑
当是人生快事
同样屋内王汉平站在门口打开一条缝隙也看着白龙在风雪中这挥出去的一剑。
在风雪之中站立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道还以为白龙冻僵成了雪人了,实则白龙不是,他在找当年在君子雪山顶挥剑砍雪片的感觉,他在听呼啸的风声,任由雪片回旋打击在脸上的感觉。
没有什么再能比这些更加真实可信了。
“呀,大白会不会风吹散发作啊,校场风大,他体内的风吹散可是遇到强风便更加凶猛啊,就为了试试新剑搭上命,不划算吧。”刀小开突然自顾自的说道,然后坐在房顶上面冲着白龙喊话,但是风雪声音太大,远在校场中央的白龙根本没有听到。
忽然白龙那边有了动静。
校场附近的雪片回旋着全都往白龙那里斜飞过去,像是卷起了一层龙卷一般,刀小开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双手挡在额头上面挡雪,生怕什么精彩的地方被挡在眼睛前的雪片给错过了。
只见白龙脚下的两丈之内的一个圆形地面上的积雪全部飒然向四周吹走,露出来校场光洁的砖地,白龙双目紧闭,然后自如的举起握住离合剑的右手,缓缓抬起,缓缓落下,那周围斜飞的雪片便跟着一起一落,像是受到了什么特殊的召唤一样似的,雪片贴着白龙手中的离合剑斜飞,没有稍许的偏离,刀小开坐在屋顶上面看着,心里心思着“出来了,出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
高手使剑都带剑气,看着就霸气侧漏,刀小开心里明白,也是说书人一贯的讲法,剑上无剑气还敢出来混的剑客屈指可数,也有可能都死翘翘了。
白龙忽然睁眼
然后冷目剑眉,与手中离合剑的剑刃连成一条直线,翻身一剑,一道惨白色的剑气携带着成百上千的雪片飞了出去,面前不远处的一栋班房愣是被白龙劈开了。
刀小开哑然失色“妈的,自己这辈子当不成个高手完全是情有可原啊。”虽然白龙只出了一剑,便让刀小开足足坐在屋顶上面冒着风雪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可是刀小开觉得不亏,就这么一剑威力足够大,居然劈开了一栋班房,那班房里面没人住,要不然屋内的士兵就要挨冻了。
班房屋顶上面的雪哗哗的全漏到屋子里面去了。
白龙站在校场上面,挥完了剑,然后潇洒的将手中离合剑插入剑鞘当中,许久没有听不到自己手头上面能够传来这种利剑入鞘的声音了。
然后盯着剑鞘里面的离合剑看,神色有些惊讶道“这离合剑。。。威力真是不小。”
刀小开站在屋顶上面,发出了一声感叹“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啊。”然后就爬了下去,屋内王汉平也轻轻掩上了房门,免得风雪吹进屋子。
(本章完)
第445章 英雄名,最虚妄()
五英雄名,最虚妄
雪稍歇,风正狂,高岭的日头渐渐的隐没于厚重灰暗的积云中去了,梨花医娘大屋内的炉火烧的正旺,屋内和屋外完全两种温度。
王汉平借着火光在屋内蘸着些酒水擦拭自己的刀,不是腰刀,王汉平平时不甚乐意佩戴腰刀,总觉得别扭,上马下马都不方便,倒是乐意在腿上靴子的侧面缝上三条细口袋,在口袋里面挂上三把长约九寸寸头的类似匕首的短刀,王汉平就是接着炉火擦拭着自己的三把短刀。
三把短刀依次摆在桌上,然后蘸上些水酒,用细纱布擦拭一番之后放在炉火上面过一过,顿时锋利了许多,说起这三把短刀的来历,还是超的弟弟越送给王汉平的呢,越善铸造刀剑,这三把锋利无比的短刀,形似匕首,灯火之中寒光凛凛。
王汉平少时称雄于军旅,遇到于家兄弟哥俩,觉得二人英雄,便引为知己好友,弟弟越便将这三把亲手铸就的匕首送给王汉平作为金兰之礼。王汉平期初不愿意接受,一是这三把短刀太过于贵重,王汉平怕哪天马虎大意丢在沙场上面,二是王汉平不喜欢匕首一类的短兵器,毕竟沙场上面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谁都知道。盛情难却之下收下了,留在身上。日后发现这三把匕首短刀实在是能够派的上大用场,这三把短刀每一把都形如细雪,锋利无比,有吹毛立断的刀刃轻锋,可见越的造刀工艺何其高深玄奥。王汉平愈加爱惜这三把短刀匕首,也开始学习一些短刀的搏斗技艺,用在沙场上面,偶尔会有奇效。且手持三刃纵横边陲,月夜探查军情的时候,都大有一种“少年学剑术,匕首插吴鸿,由来百夫勇,挟此生雄风”的不羁豪情在其中。
只是短刀匕首的搏斗技艺全都是局限于单匕或者双匕的招式和搏杀技艺,而至于越为什么要送自己这用不上的第三把短刀,王汉平实在捉摸不透。
后来还是超告诉自己,弟弟好有配三把短刀的习惯,三王刀便是如此。这三把刀虽然全都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好刀,但是也分个高下,前两把刀较之第三把刀略微长些,而好钢用在刀刃上,第三把刀虽然比前两把刀短了二寸有余,但是锋利程度却是更上一层楼,真正做到了削金断玉,王汉平曾经拿一锭金子试验第三把短刀的锋利程度,果不其然,刀锋落下,竟没有一丝的阻碍,金子断为两截。
第三把短刀的用处可不是用来分金银的,而是用来削人首级的,这第三把刀锋利到在削人首级的时候快到连皮带肉瞬间分离,绝对没有一丝的粘连。
三把短刀摆在桌上
王汉平唏嘘一声
刀在桌上,人却不在身旁,光景差极了。
算起来,越已经从和刀门逃出去三年多了,直到现在超都还没有找到他,期间也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但是就是找不到踪影,每每赶到的时候都会晚一步。
“哎,我为什么要用逃这个字眼呢?”王汉平拍着脑袋道。
炉火上的火苗猛地一颤。
梨花医娘道“又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了?”
王汉平轻轻摇头道“没什么,日头渐落了,今夜要雪中行路了,给我和白兄弟多准备一些厚毛毡。”梨花医娘轻轻点头。
将桌上三把短刀收起来。
听到门外校场那里似乎是有动静,王汉平轻轻将门掩开一条缝隙,原来是天豪纵马归营,长枪枪头处挑着五六只个大的野兔,还有一个青皮酒葫芦。
之前近卫告诉王汉平,岳天豪挑着一个青皮葫芦出营祭拜亡父去了,现在看这枪头上面的青皮酒葫芦摆动的幅度,里面的酒应该是喝没了,空空如也。这小子怕是祭拜完了亡父,在岳老将军的衣冠冢前喝光了葫芦里面的酒以后心情不甚舒畅,便去打了几只野兔泄泄火吧。
他的心情,王汉平太能理解了。
从军这么多年,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要好的兄弟都死在大江南北,哪一次王汉平不是借酒浇愁,可是后来发现没他娘的用,酒喝了不少,也没见到一个兄弟提着一壶酒回来找他。
“天豪,这小子还得锤炼啊。”王汉平叹道,不用想,稚嫩的脸蛋上面肯定有泪痕,八虎骑尸首都没有,只能给岳老将军在城外不远处摆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衣冠冢,放在那里装傻充愣,谁都知道那管个屁用啊,总不能真叫人对着一堆衣甲哭个痛快吧,想到这里,王汉平连推门出去的胆量都顿时没有了。
火炕上面的韩是缓缓睁开眼睛苏醒过来,模糊的见到屋内站着王汉平,他气息微弱的说道“大。。大元帅。。。”
王汉平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到韩是醒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干屁!”吓得韩是哆嗦了一下。
“昨夜。。。。。。。。。”
“昨夜怎样,说!”
“昨夜楚天的人出现在了咱们营中。”
“你说什么!”王汉平提高嗓门,凑到近前,梨花医娘只管救人,不过问营中军事,很识时务的说了句“我出去找一找药。”怕冷的她稀罕的走出了屋,当然也是批了件贼厚的棉袍。
屋内只剩下王汉平和韩是两人了。
“说!”
“千真万确,大元帅,库房的屋顶并非被雪给压塌的,昨夜两个自称是我弟弟麾下韩非的人打破屋顶而入,想要强行带我走,但是我执意不肯,他二人以如果我不肯走便会被冻死为由想要说服我,但是韩是在营中还有事情未做,宁愿冻死也不肯走。”
王汉平道“为何不肯走?”
韩是道“我弟弟是楚万里麾下的权臣,这次派这两个过来就是想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