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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对就是一剑。一道剑光,唰的闪过。
白龙那面收剑,拓杀王子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好快的剑,到最后也没有完全看清白龙的剑招路数,何时收剑出剑,完全没有看清。眼前只是银光一闪,拓杀王子的胸口就一道大剑痕。
其实白龙虽然看似出了很多剑,但其实也就是一剑,一剑中包含上万道剑,只是太快罢了,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快的剑了。
一只雪白的蝴蝶从窗户飞了进来,落在了白龙的掌心上。
(本章完)
第5章 蝶舞,诀别()
一只雪白色的蝴蝶飞舞着闯进了屋内,这白色的蝴蝶后面还跟着一道银色的光线,在夜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零星的闪着星星,飘飘的飞进来。落在白龙的掌心里。
白龙和月白是认得的,这种蝴蝶只有在君子雪山上才能看到,是他俩小时候的玩伴,这种蝴蝶耐力特别强,能穿风越雪,不远千里而来,是君子殿用来传送消息的,一般消息是会刻在它的翅膀上的。
”白雪蝶翅膀上写了什么?“
月白问道,因为不是万分紧急的消息是不会用白雪蝶的,白雪蝶是极其稀有的,尤其在漫漫雪山之上极难看到,人工也并不好饲养这种蝴蝶,所以这只蝴蝶飞过来,想必一定传达了很重要的消息了。
白龙看后表情凝重了起来,蝴蝶翅膀上并未写着什么事情,只是写着要白龙速回君子殿,有要事相商,白龙和月白看了,都知道白若文为人慎重,一般会把事情说的很详细,这次蝴蝶翅膀什么都没有写,只是说速回,看起来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是不想让他人知道的。
江湖上都知道君子殿以蝴蝶传信,看起来白若文一定是不想让别人截获消息,如果蝴蝶翅膀上什么都没有写,即使截获了也不可能知道是什么事情,
“你要走了吗?”
”嗯,该走了,我不喜欢这个大漠。“
”你跟我一起走吧,这个大漠不适合咱们,等回去了解决完这件事情,我自会跟白老头说咱俩的事的。“
白龙凝视着月白,月白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拓杀王子,那拓杀王子竟晃悠着身躯站了起来,他从胸口掏出了一个碎裂的玉镜,是隐藏在衣甲里的掩心镜,居然救了他一命。
”你居然没死,看我再刺你一剑。“
白龙说着便要拔剑,却突然被月白的手按了回去。
”为何阻止我杀他,这个王子心如毒蝎,狠毒无比,除了他也是救了这子夜城的百姓。“
”他是我的夫君。“
月白对着白龙喊了一声,是歇斯底里发自内心的,白龙能从她眼神里看出来,只是白龙分不清她到底是爱上他了还是没爱上他。
不过白龙明白了,他今晚是带不走月白的,该轮到他离开的时候了。
白龙把手掌摊开,那只白雪蝶已经死了,每只白雪蝶的命运都是一样的,这种蝴蝶很专情的,是世间罕见的专情,太过于专情是会带来灭亡的,这就是白雪蝶的命运。
所以人们利用这种特性,每每放出一只白雪蝶送信时,就先释放一只母蝶,那只送信的公蝶便会跟着飞去,这时再射杀那只母蝶,公蝶会因为找不到母蝶而一直沿着母蝶飞行的方向飞去,背着使命,期间无论大山大河,狂风暴雨都无法阻挡它的飞行路线,就这样一直飞到送信的目的地,耗尽了所有气力,最残忍的是它至死都没有看到属于他的母蝶,这就是白雪蝶的命运。
”这只蝴蝶就送给你吧。“
月白收下了,白龙也走了,除了白雪蝶他还留下了一绺的白发。
白龙这次没有像进城时躲躲藏藏,他恍惚似丢失了魂魄一样,晃晃荡荡的走在吴城的大街上,自由的感知这大漠都城夜晚的喧嚣,穿过城门时守卫看到白龙竟没有拦截抓捕,远远的躲开,反倒是白龙盯住了他。
白龙离开时,吴歌城的城门上悬挂了一颗人头,是那个守卫的,那个残杀了那个被流放年轻人的守卫。
虽然不知道何处是回中原的方向,但是白龙只是往前走着,这个吴歌城也消磨了他的气力,有气无力的走着,头上明月照着他。
白龙回头看了看这夜晚的吴歌,自己是终究要离开的,可转过头来,前方那是什么啊?
像条巨龙一样,连接着天地之间,又像是巨人的步伐,飞沙走石,如毁天灭地一样奔着白龙而来,白龙一时竟觉得是自己眼花了,等到真的已经感到有飞石击打到自己脸庞时才知道为时已晚。
”啊。“
他的身体被什么样巨大的力量深深吸引着,突然被一块大如巨岩的沙砾击中了,一下子失去了直觉,四肢一下子没有了触感,白龙的身体呼的一下被刚才那股巨大的力量拖拽了进去。但是他的手里依旧握着知白剑,那把剑好像和他的四肢一样,是和他不曾分离的。
”咳咳。我这是在哪里啊?“
白龙慢慢的睁开眼皮,干咳了两声,突然哗的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
白龙感到什么东西在自己胸口上趴着,抬眼一看,一双硕大绿色的眼睛也在盯着自己,因为惊吓,一下子跳了起来,那只趴在他胸口晒太阳的蜥蜴也收到了惊吓,赶忙爬回了自己的洞中。
这个时候距离那晚的沙尘暴已经过了三天三夜了,在大漠里遇到沙尘暴,尤其是那晚上那么大的沙尘暴还是少见的,白龙被那样的沙尘暴吸了进去,三天三夜后还能活着,是他的造化啊。
拍了拍自己昏沉的头,白龙才醒了醒,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自己被那天巨大的风暴吹到了哪里,不过这里应该离吴歌城很远了,至少视野里是看不到那座城的。
白龙想站起身来,却险些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浑身没力气,白龙不知道自己昏睡的这三天未尽食物和水,腹中缺食,身体里哪还有丁点的气力,能活着已经是生命力顽强了。
白龙还是拿着手中知白剑撑起了身体,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必须赶紧找到些水和食物,要不自己定会葬身这大漠。
白龙以剑为杖,翻过了一座小沙包,看到下面竟是一个小酒馆,突然间欣喜万分,要知道这可是救命的啊,白龙运足了最后一点气力,跑是跑不动了,连爬的力气都没有,索性就直接滚了下去,
推开小酒馆的门,里面坐着都是沙漠的莽汉,弯刀都放在身边,约莫有二三十人的样子在里面畅饮。白龙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到了他身上。聚到他这个在大漠里还穿着一身白衣,还一头白发的奇怪旅客身上。
白龙拱了拱手说道。
“可否讨杯水酒喝?”
“可否讨杯水酒喝?”
“可否讨杯水酒喝?”
连连说了三声,这酒馆里二三十人都没人应声,突然一个肥胖臃肿的莽汉提刀走了过来,一只手架在白龙肩膀上。
“呦,你小子真是不知道死活,居然感闯进我们死人关沙匪的地盘,还来讨杯水酒,老子现在就杀了你,饮血止渴。”
白龙根本没有气力反击这个胖子,说完话后白龙感觉自己已是身在魂不在,再无气力了。
那胖子抽出弯刀,直奔白龙的头颅而去。
嗖
白龙听到嗖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呼的一声,扑面而来一阵强风,再看时,那胖子已经飞出门去。甚至飞出门数米之远。
”兄台如果不嫌弃的话,可愿意到我这桌上来饮杯水酒?“
听这声音,话语轩昂,语调高亢。好似铜钟一般响亮,能听出是一个内力极其雄厚的人。白龙抬头看去,究竟是何人?此时仗义出手相助。
(本章完)
第6章 醉酒力千钧()
白龙寻声看去,在这满屋挤满莽汉的屋里,角落处竟还有一张小桌,桌前坐着一个年轻人,刚才确实是他向白龙发出的邀请。
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下,速度太快都没看清,只是感觉到了一阵风略过,回过神来那持刀莽汉已经飞出了酒馆。
“你小子谁啊?居然敢出手伤伤我们大哥,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屋里一群沙匪都坐不住了,虽然眼前仗义出手的这个年轻人一定有过人的武艺,可沙匪就是这样的一种群体,喜欢以多欺少,把他们比作沙漠里的胡狼群看起来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本来屋子就小,这二三十人腾的一站起来,显得屋子空间更加狭窄了,空气中弥漫一股子紧张的气味,二三十个沙匪对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白龙看他,也并不在意,眼睛依旧瞄着就桌上的酒杯,拿起来一饮而尽。先不说此人实力,单论这份胆气白龙也是略微钦佩。
“你小子也太不把我们漠北红狼团放在眼里了,上啊兄弟们今天就让这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
“酒喝的略微有些多了,不免有些醉了,莫怪莫怪哈。”年轻人晃悠的站起身来,好像是有些喝多了,一下子没站稳,差点栽倒,起来连打了三声饱嗝。一只手还不忘抓着酒壶。
“、酒蒙子一个,来啊,兄弟们把他心肝剖出来下酒喝,我看看这小子值个几斤几两。”一个领头沙匪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喊到,可似乎沙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看来还是忌惮刚才这家伙打飞他们老大的那一下啊。
在白龙看来,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站起来一身宽身袄袍,头上寄一角巾。浑身精悍强壮,不用力时都是青筋暴起。肩宽臂长,虽然酒醉不稳,却在不稳中总有一定力支撑,好似一巨大的不倒翁,嘴上的笑是诚意的笑,口中的酒喝的也是比谁都痛快。浑然像一头玩耍愉快了的蛮狮。
那领头的沙匪看看这帮手下,“你们几个窝囊虫子,一个酒蒙子也怕,给我上。”说着一推一推推上去几个,那几个被推上去的小啰啰也是不含糊,提起手中弯刀是刀刀挥去,直奔那酒醉的年轻人而去。
白龙为这人捏了一把汗,那人却不慌不忙,三四把弯刀离头约莫一寸时,这人狠狠攥了拳头,紧绷绷的能听到骨骼撞击的声音。举起拿拳头直击头顶一把刀的刀侧面,砰砰的一顿火花啊,加上呼呼的一阵风声,那三四把刀断裂了好几截,掉了一地的碎茬。
紧接着那人另一只拳头挥过来,一拳打在空气中。砰嘚就像爆炸了似的,那三四个沙匪直接就轰飞了出去。白龙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冲击感。白龙眼神中看到那拳头旁边都是风,都是溅射出去的。那一拳就好像一笔啪的一下子在空气画纸上点了一个墨点,溅射了老大范围,这一拳,这一笔是劲力十足啊。看的白龙都想挥剑和这种高手过过招。
“大侠饶命,我等无眼,触犯了爷爷的虎威,爷爷的铁拳我们是领教了。”那领头的沙匪看到此人是如此武艺,领着一群人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一顿叩头讨饶。
“你们这几个杂碎,不光打扰了我喝酒的雅兴,人家只是来讨杯水酒喝,有何不可,一帮欺负人的东西,我恨不得把你们揉碎了。”那人猛饮一口酒说道。
“是是,我们知错了,知错了”那领头沙匪嗖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小心,”白龙喊了一声,但为时已晚,那匕首已经捅到了那人的肚皮上。
啪的一下,匕首折成两段。都不用想,都能想到那领头沙匪的表情,就是白龙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能用肚皮就把匕首弄断,这人是何许人也。
再看那人都没在意,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口,含在嘴里,对着那群跪着的沙匪一下子全喷了出去,那些沙匪顿时一个个抱着头可地打滚,那些喷出去的酒就像一枚枚钢针一样,打到地面上都是铿锵有声。
打的那些沙匪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有的躺在地上不起来,剩下的互相搀着一瘸一拐跑了出去。
“老板,再来壶好酒,那位兄弟,想必你定是渴了,不如同饮几杯。”这时酒馆老板才从柜台后面爬了出来,白龙抱着剑了下来。
白龙拿起酒壶里的酒一口喝了半壶,放下酒壶,是一声好酒,一声痛快。白龙想必此时心里是快哉的。那人看了是一阵仰脖大笑,嘴里还不忘喊着老板再来一壶。
“多谢兄台仗义相救,又赠我酒食,感激不尽。”
“莫要这么说兄弟,谁都有个落难的时候,只是兄弟我不明白你为何在这大漠里还要穿着一身白衣,再加上你这一头的白发,多引人注目啊,现在沙匪横行,此番不是自找麻烦吗?”那人说道,递上了一件大衫,意思让白龙还上,白龙摇了摇头,这个衣服他是万万不会换下的。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于超,江湖上也叫我拳骨。还没请教阁下。”
“白龙。”
“兄台果然人中龙凤。”
白龙听他口中江湖二字,便知此人从中原来,便问这里是何地,距离中原还多远,于超告诉白龙此地已是中原和大漠交接处,到中原不过两天路程,白龙听了欣喜万分,多饮了两杯,原来自己还是因祸得福,被那沙尘暴吹了这么远。
“你即是中原人,又有如此武艺,来到大漠,该不会只是为了饮酒而来吧。”白龙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来找我兄弟的。”
“你兄弟?”
(本章完)
第7章 进军魔厥窟()
“于兄弟,像你这样的人还有个兄弟吗?”
”嗯?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拳骨一时没听懂,怎么像他这样的人就不能有兄弟了嘛。
白龙一时没表明白自己的意思,连连摆手。
”不是,我意思没有说清,像你这样武艺的人居然还有个兄弟,那和你比,你兄弟武艺如何呢?“
”哈哈,原来白兄弟是这个意思,我那个弟弟啊,武艺暂且不提,只是性情太过于古怪,开心时像个顽童,暴怒时天崩地裂,让我这做大哥的好是烦恼,我此番从中原来到这大漠之中就是来寻我那弟弟的,前几天听人说有人在这魔厥窟看到我弟弟了,所以便特来寻他。”
白龙想来,这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