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彼此的位置就会互换,老狼王用一座好城来换如今残破的落云城,就目前来看,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细柳营和落云城会就此消失于天下,而战舞联盟却会从中得利。
墨清弦心中既为落云城和细柳营悲,又不得不老狼王的愚蠢和战舞联盟得利而喜,此刻心情,矛盾而又复杂,他决定放手不管。
王汉平只沉默了片刻。
就定下决心。
掂起长枪,怒拍城墙一下,然后对着身旁的近卫军士下令道“召集城楼上面的军士和镇守城门那里的军士一同前往破损城墙那里,我们就算全都战死沙场也要死守住落云城,如果楚天真的有本事,就从我们的尸体上面跨过去吧。”
城楼上面所有军士一听,便知道大元帅已经做好誓死一战的准备了。
绝对不能舍弃落云城,这是原则,最终的结果没有人知道。
所有士兵听了大元帅的感召,都纷纷举起手中刀枪要与敌人奋力死战,然后全都向城楼下面冲去,镇守城门那里的军士也开始向破损城墙那里聚集。墨清弦见到此情此景,心中实在佩服的很,王汉平不愧是天底下的大英雄,只是振臂一呼,仅剩下的三军将士就肯效力至死,这样的统帅才能百战百胜啊,真是可惜,此刻墨清弦也实在束手无策,爱莫能助,如果他能帮助王汉平退敌的话,他一定会不顾战舞联盟的利益,从而转而帮助王汉平和他的细柳营的,墨清弦虽然是绝世剑侠,但是到底一人之力难敌楚天如此数量庞大的精锐铁骑,只能倚城叹息了。
王汉平已经抓起长枪打算冲下城楼和敌人殊死一搏了。
下城之前,王汉平还扭头嘱咐墨清弦一句。
“墨大侠,可否再帮本将一事?”
“大元帅为国效力,如今慷概赴死,墨某实在无力回天,大元帅还要墨某做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墨某必当全力为之,定不负大元帅所托。”
墨清弦的官话说的他娘的无敌了,临死之前,王汉平还能听到这样冠冕堂皇的话算是心安理得了,自己细柳营麾下的军士恐怕说不出来墨清弦这样有水平的话了,能说出来的恐怕只有岳老将军的独子岳天豪了,现在城中兵荒马乱,也不知道岳天豪在哪里,估计只要还没有死,就是剩下一口气,这小子也肯定冲到破损城墙那里了吧,到底是将门之后,体内流的血就是好战之血,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军中还未乱,还未发生兵变,王汉平已经很欣慰了。
“大元帅何事?”
“哦,墨大侠,本将此去·非要杀到天崩地裂,吾与军中将士誓于落云城共存亡,还请墨大侠帮本将照顾好白兄弟,落云城如果城破之后,墨大侠要答应本将送白兄弟去找到我兄弟于超,将白兄弟交给我兄弟照顾,白兄弟身中风吹散,墨大侠一定要护他周全啊。”
王汉平看着倚靠着城墙,怀里面抱着冰剑的白兄弟,他虽然受了墨清弦的照顾,墨清弦以内里输给他一团真气,仍是抵挡不了白龙体内所中风吹散凶狠的药性,晕睡了过去,王汉平到了这种时刻,仍在心中希望,白兄弟日后定要遇到名医良匠将白兄弟体内的风吹散根除。
墨清弦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当然,墨某遵命,就算大元帅不说,墨某也定会护白少侠安全,墨某还有事情要问白少侠呢。”
王汉平了却了一桩心事,扛着长枪便决绝的冲下了城楼。
墨清弦走到晕睡过去的白龙面前,这白龙一头散乱的白发,细看,这白龙生的还很俊俏,面容之上流露着一种非比寻人的仙人侠气,墨清弦端详了片刻,自言自语说道“君子雪山,君子殿的仙人们当有这样的气质。”然后将白龙从城楼上面带走了。
白龙体态虽然较轻,但是毕竟身材高大,墨清弦自然不会选择狼狈难看的将其抗下城楼这样的笨方法了,墨清弦可是有阴玉啊,操纵影子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将白龙从城楼上面扛下去,然后带到安全地方只要动动手指,用用影子就足以了。
就这样,白龙便被两个影子给从城楼上面扛了下去。
破损城墙那里。。。。。。
山祖婆婆已经苏醒,两只蒲扇一般的巨大爪子勾搭在城墙上面,发出声声的咆哮,然后摇撼着落云城的城墙。
(本章完)
第356章 击退山祖(终)()
十五击退山祖(三)
破损的城墙宛若一道被刀斩开的大门一般,决战马上开始。
一扇门的两面,这面是翘首以盼,正要和楚天的虎狼铁骑决一死战的细柳营守城军士,王汉平扛着长枪站在最前面,他要誓死捍卫落云城的每一寸土地。而这扇门的另一面,风尘漫天,铁骑铿锵,是楚天几十万的虎狼精锐铁骑,向破损的城墙这里冲锋,正欲冲垮落云城的城墙,杀入城去,算得上临危受命的楚梦繁倒是比老狼王还要勇敢,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真算得是女中豪杰了。
王汉平和老狼王交手多次,老狼王一直身为楚天的统军元帅,却没有一次冲在两军交战的最前面,老狼王也曾经多次教导过楚梦繁,说为人将帅者,当统领大局,应当虎视寰宇,笑傲战场,此乃经天纬地的大功大业,而冲锋与敌搏杀这样的事情都是小功,交给麾下猛将去做就好了。
说白了,就是怕死。
老狼王怕死,怕不?他娘的谁知道,反正这老家伙不知道打了多少恶仗了,还能活下来,也挺厉害的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干女儿”楚梦繁的翅膀早就丰满的差不多了,亦如楚梦繁丰满迷人的腰肢体态,十三魔兽之中被称为梦繁蝶,一是她的芳名梦繁,而是她真如一只战场上面翩跹起舞的蝴蝶,无愧于“蝶”之名号,在每一个战场金戈铁马,无锦衣取暖的冰冷夜晚飞入了军营猛士的春梦里面。
战场都是由男人来主宰的,可有时候也例外,好看的女人也是可以下命令的,而且会有一群为了她而不怕死的忠心随从死士,就连老狼王也是第一次看到楚天的军队如此声势浩荡的大规模冲锋,落云城城下的地面都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山祖婆婆虽然天生无耳,可是好歹被龙先生原始的手脚舞给重新唤醒过来,居然也被楚天几十万铁骑冲锋的盛景有所感染。
竟然两只爪子摇撼着落云城已经残破不堪的城墙。
那扇门
城下是无法呆了,头顶纷纷滚落被山祖婆婆摇撼下来的石块和瓦砾,已经砸昏过去好多,王汉平一声喝令“全军冲锋!”
这道命令是拼了!是去玩命了!既然敌人想要殊死一搏,那王汉平及其麾下的将士们又何尝不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呢,王汉平一声令下,也就是满打满算不到五万人吧全都冲出去了,说起来细柳营好像印象之中还是一支十分灵活的部队呢,战斗的时候骁勇异常,而撤退的时候也是十分火速,转眼就跑没影了,这都要赖于王汉平对战局的评判和战斗的灵活性。
只不过这一次王汉平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退。
一场恶战不是死的,打不过就跑也不丢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可是这一次,他能逃到哪里呢?这个时候王汉平真希望有人能在他耳边说一句“逃吧,青山永在,绿水长流。”可惜没有,可惜没有人过来刺破王汉平最后的执着,王汉平刚才还在想着哪怕谁再带过来十万大军也行啊。
可惜。。。。。。。。依旧没有。
或许英雄到落的这么一个下场吧。
这个时候他谁也不怪,第一次体会到英雄无悔的感觉,倒也不错,好像刚和弟兄们干完一坛子酒性猛烈的陈年女儿红,这味道!真他娘的爽快!令人回味,这种决胜时刻,王汉平怎么脑子里面都是和曾经的八虎骑还有细柳营的弟兄们大碗喝酒的日子呢。
王汉平臭骂自己一句“真他娘的没有出息!”随即一声狂笑,踮起长枪便要冲出去,不冲出去也不行了,楚天几十万的狗娘养的已经都冲到面前了,都打到家门口了,王汉平眼睛花掉了,感觉楚天铁骑手中冰冷的弯刀都挨到自己的脖子上面了。
楚天铁骑都是训练有素的,大规模迅速冲锋的时候,每一骑都换做弯刀,这样以免长武器误伤自己人,也加快了行军速度,转眼便能冲到敌人眼前。
王汉平一声怒吼给自己壮壮胆子然后正要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脑后一声“元帅,火料搜集来了。”王汉平大喜扭头看过去,果然是满满一大车的火料,分量是真他娘的足,满满一大车,这一车得七八个军士轮流推才能推过来呢。王汉平飞快的冲过去,下令道“快去把东面的那台投掷机给我推过来。”七八个军士刚刚把满满一大车火料推到这里,又颠颠的去东面推那台投掷机了。
满满一大车的火料。
王汉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帮手下的这群近卫怎么如此的好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在附近城池之中搜集来这么多的火料,王汉平都不敢相信的把自己的手插进满满一大车的火料,他娘的,货真价实!全都是硫磺,硝石和火炭,不经意间还发现栓了两捆子的易燃易爆的硝绒,这可是引燃的好物件啊,王汉平看着城墙旁的“大家伙”山祖婆婆,说道“哼!大家伙,这些可他娘的够你喝上一壶的了。”
王汉平拍了拍分量十足的一车火料,然后单臂抓着车前的栏杆,打算一个人便把满满一车火料拉过去,但是刚要发力的时候,肩膀一声“嘶啦”的声音,就跟扯开布料一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王汉平一屁股泄气的坐在地上,骂了一句“他娘的!让我打赢这场仗,老子这只胳膊不要了还不行嘛”
王汉平重新鼓了鼓起,然后站起身子来,换做另外一只手臂抓住车前的栏杆,刚刚握紧便一阵钻心的疼痛,当然王汉平早就做好了这次无论多么疼也绝对不会松手的心里准备了。吼了一声,然后手臂青筋暴起,单臂便将拉走了这满满一大车火料,真是神力啊,要知道这满满一大车的火料分量可是十足的,七八个军士轮流推过来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了,一个个累的背都弓成了煮熟的红虾一样似的了、
更别提王汉平一个人便拖拽着这满满一大车火料飞奔上破损的城墙,只有落云城的城墙的高度才能最有可能接近山祖婆婆的舌头。
山祖婆婆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本来被它拍断的城墙又挨了它几下子,现在已经完全夷为平地了,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王汉平想不到自己拼命镇守的落云坚城在山祖婆婆的面前会如此不堪一击。
“元帅,投掷机推过来了。”
这七八个近卫士兵还真的是有够好用,真是他娘的有效率,东面离城墙这里挺远的呢,这么快就给推过来了,王汉平虽然没有时间看他们七八个累成什么样了,不过拍着这木桩子造成的投掷机,王汉平想都能想的出来,肯定是累屁了,要不是这里是战场,这七八个近卫肯定躺地上就睡了。王汉平决定给这七八个人提拔为校尉,这七八个人的效力不拿来统领士兵不是浪费了嘛,当然了,这一切都得在这场仗打完之后的,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打完了仗,落云城,细柳营能不能继续存在都是另外一说呢。
“上来!把火料都添装上去!”还需要一些时间,索性再让山祖婆婆闹一会儿吧,闹到闹了,落云城城墙都拍断了,不差这一会儿了。
沙场之上。。。
满打满算不足五万人的细柳营军队冲进楚天的虎狼铁骑军阵之中,好似一群不自量力的异类小鱼冲进了长着獠牙的食人鱼群落里面,瞬间就被包围的无影无踪,零星的能够看到沙场之中有几骑穿着细柳营的军服在几十万楚天虎狼铁骑的军阵之中横冲直撞,胡乱冲撞一气,不成样子。沙场之上被搞乱做一团,细柳营的军士几乎进去不是搏杀的,就是去送死的,所以索性就掂着长枪直接纵马冲了进去,手中的长枪都达到将近三五米长,长武器到底是长武器,真是很好用,冲进去就把楚天挥着弯刀的铁骑都给穿串了,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也给楚天的铁骑干懵了,不过到底是人多,一瞬间就全都吞掉了。
细柳营麾下的一名羽林郎将真是骁勇,他自己把长枪给改造了,枪头的前面柄段横加上一柄锋利的小斧,开路真是管用,谁敢冲过来,就把他脑袋劈开,血液和脑浆子都溅出来了。王汉平在城楼上面看着,楚天的军阵之中,他是少有的几个能看到冲出去的郎将,后面还跟着百十人的铁骑,都紧紧跟在他身后,这支部队就好像一支快箭一般把楚天的军阵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汉平忘了这名羽林郎将叫什么了,也忘了他是哪里人了,不过好像记得是姓林吧,好像是姓林,在军中好像还是挺有名的一个将军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提拔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王汉平不是很了解。
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给王汉平瞎想了,火料捆绑的很慢,因为从附近城池搜集过来的火料都太过于松散了,没有捆绑扎好,不过好在王汉平手下的七八个近卫军士的效力非常的快,不一会儿,这些松散的火料捆绑的也差不多了,投掷机是由韩是军师画出图纸设计建造的,一次性能够把这满满一大车的火料全都射出去,只要射到山祖婆婆的舌头上面,然后让它吞到肚子里面,就能从内部把山祖婆婆这个“大家伙”的肠胃炸个稀巴烂,让它好好的爽上天,这些火料够他娘的山祖婆婆喝一壶的了。
楚天的铁骑军阵之中。。。。。
那名姓林的羽林郎将还在楚天的军阵之中奋勇搏杀,王汉平心急,他想救下战场上面的每一个人,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王汉平恨不得多生出来三头六臂,因为他刚才似乎一瞥过战场,好像看到了小将岳天豪的身影。
靠!这小子要是有点什么三长两短的,日后到了那面,王汉平也不好和岳老将军解释啊,这算哪门子事啊,前日岳老将军在刚刚战死沙场,今日自己的独子岳天豪才刚年仅十七岁,就是一个不出世的小娃娃又出了事情,到时候王汉平难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