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般,大手一挥。
“狼王。。。。。。。饶。。。。。。。。呜呜。。。。。。”
然后就说不出话了,脖子上面的铁索足以把他们两个勒到断气,根本说不出话来了,眼珠子都要勒出来一样,即使使劲儿的,拼命的乱蹬着双腿,但是毫无用处,他们两个已经被两个重甲武士一边死死的勒着脖子,一边拖出了修罗宫,不用想,这是狼王一贯的惩罚风格,狼王很少下令把人的脑袋砍下来,一开始都不明白,后来所有人才知道修罗城西山角那里的狼更喜欢吃人的全尸,如若是把脑袋砍下来,对于那里的狼来说,就不是上等的美味了,想都不用想,这两个卫士一定在半个时辰之后,只剩下两副光秃秃的骨架,或许上面还会残留着一丝带有人味的残星肉沫。
谁知道呢,或许吧,这一切都取决那里的狼的肚子是不是很饥饿,那里的狼的肚子无从得知,但是现在修罗宫内的这匹老狼的肚子可是娥的很呢。
老狼王双眼血红的坐在修罗宫里,他的脸上是久居大漠被风割伤后所独有的沧桑,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他感到丢脸,但是也不好看,毕竟此时修罗宫内坐的可不光他自己,还有其余排名自己之下的八名魔兽。
他们按座次排列的坐在下面,老狼王看着他们,心里想着楚万里麾下的十三魔兽,除了排名前四位谁也没有见过的极其神秘的燕楚四天王以外,能把剩下的魔兽第一次聚的这么齐全也真是不多见,只不过有几个人是新被选中成为十三魔兽其中一员,对于他来说也是新的面孔。
新面孔也好,旧面孔也罢,只要他们有能力胜任十三魔兽中一员的这个位置就好,就能为自己所用,是啊,楚万里的命令,让自己统领大军,还把十三魔兽的指挥权交给了自己,有了这些被称为“怪物”一般的人,自己可不能再输了,再输的话自己这张老脸又往哪里放呢?
老狼王的目光可不仅仅停留在他们的脸上,他知道,这些“怪物”刚到修罗城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情况,但是。。。。。。。。。。。但是。。。。。。。。。。。。。。今夜的月光好亮,从修罗宫的大门外直直的射进来,照到修罗宫大殿的地板上面,光亮的像一汪银河,久居大漠的狼王荒火,也极少见到这样美的月色,这样皎洁的月无论对谁都是极美的,摄人心魄的,就像一个没到让男人忘记呼吸的美人站在月下一般似的,尤其对于老狼王这匹老狼,这样美而皎洁的月亮总是让他新潮澎湃,让他的眼中,心中多添几分嗜血的渴望,这份嗜血的渴望驱动着他,钩动他心里面的伤,使他不能忘记,使他不能忘记昨夜惨败于朱虎臣的手里面。
“梦繁。。。。,昨夜。。。。我们败了?”老狼王的声音里面还是能清晰听得出一些苦涩的,看起来昨夜的败他始终难以忘怀。
“狼王,我们昨夜只是小败于朱虎臣之手,毕竟我们对落云城的情况不熟悉,况且朱虎臣的铁甲重骑军士王汉平麾下的精锐部队,一直是细柳营的王牌部队,我们先败一阵很正常,至于这。。。酒,梦繁觉得拳骨固然可恨,但是我们现在的敌人并非和刀门,应全力对付细柳营才是。”楚梦繁说道。
“小败?先败一阵?”老狼王不免的疑惑的小声问道。
“是的,狼王。”
“你好好算算,自从我奉楚君的命令驻扎修罗城开始,我们与细柳营交战大小二十多次,哪次我们胜了?哪次我们胜了?”
老狼王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楚梦繁站在那里不敢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的确,这大小二十多次战役都没有占到便宜,不得不说细柳营的战斗能力真的很强,王汉平手下统率的军队军纪严明的很。
老狼王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眼睛里面盯着月光,然后一步步走了下去,走到众人面前,站在他们的中间,看着所谓的“十三魔兽”。老狼王一笑,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盯着他们每一个人依次说道。
“楚君的麾下有十三魔兽,自我之下,还有你们八位,梦繁蝶—楚梦繁,毛头狮—田老虎,炎孔雀—燃泽,暗渡鸦—菲茨,月宫兔—白娇娥,盗天鼠—李鼠,过江鲤—李浪行,白玉蚕—楚冰儿。老夫在这座修罗城等了你们足足快三个月了,今夜你们终于全员聚齐在了老夫的面前,如果说之前的失利是老夫一人之过的话,老夫承认便是,但是从今夜开始老夫不想再败了,因为你们来了,你们都是楚君精挑细选出来的决定高手,老夫相信你们的到来将会是这场战役的转折点,细柳营那帮家伙,不过是我们魔兽嘴里面的肥肉罢了。”
“狼王有什么吩咐尽管讲便是,我都已经等的不耐烦到落云城里面大开杀戒了。”毛头狮子田老虎吼道。
“老虎乃丛林之中的百兽之王,没想到到了这大漠之中依旧雄风尚存,野心勃勃,杀意如此激昂,老夫甚至欣慰,不用着急,你想要的时刻马上就会到来的。”
“谨遵狼王军令!”
“狼王的意思是。。。。。。。。。。。。?”楚梦蝶问道。
老狼王盯着外面的依旧皎洁白亮如一面明镜的月光说道。
“我的意思。。。。你们都应该知道的,我们现在即刻杀回去,他们大胜之后定会庆祝一番,而我们便趁着这个空档给细柳营最为致命的一刀,他们已经准备好的庆功宴便是为我们准备的。”
“谨遵狼王军令!”
外面的月光很白很亮,昨夜的痛,仍在狼王的嘴角,和着月光化成了一抹满含邪恶的浅笑,嘴角。。。吐露出来的一截狼牙,不知道是不是很冷的月光,但是狼王不知道,落云城下有人在等他的到来。
期待着在这个凌冽的月下黎明与他刀兵相见。
(本章完)
第194章 雪夜枪点星()
九十三狼王入樽(一)
一道冷冽刺骨的月光从修罗正宫的大殿之内如一支利箭一般笔直的射了出去,为老狼王的部队照射出一条明亮的路,高岭就是中原和外域接壤的半个大漠,月光洒在铺了一层小雪的薄沙上面,就能反射出深厚的冷色调的光芒,让本来深浅不一的薄沙照进人眼里的时候就变成了不一样的假象。
寻常人不知道,但是久居高岭大漠,尤其是在这里连年征战的将军心里如明镜儿一般的明白,这种黎明时候独有的假象是致命的,因为你完全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沙,哪里是敌军埋伏的刀枪剑戟,哪里是我军通行的夜间大道。
能告诉你答案的,只有你自己的经验,甚至是你的鼻子和耳朵,眼睛这种东西一到了夜里就变得无用,在一张脸上显得那样的多余,当然这世间也不并不是所有的眼睛都那样的无用,至少在这里,狼的眼睛就很适用于黑夜。
这也是老狼王荒火选择趁着黎明偷袭落云城的原因,他和狼群生活多年,除了生活习性上面还保留了一些人的本性本能以外,至于脸上的五官简直是越来越像一匹狼了,所以他才会被今夜迷人的月光所深深的吸引而不能自拔。
“狼王,明知道今夜月光明亮,我们还偏挑明亮的月光下面的道路行走,这不是分明让落云城的守军发现我们嘛。”
气温低的可怕,楚梦繁穿着一身的裘衣大袄,江湖上都说楚万里的大女儿楚梦繁妖艳动人,算的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即使到了这大漠之中,卸下轻衣罗裙,换上着御寒的皮衣大袄,依然掩盖不了骨子里那份醉人的妖艳和媚气,她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缓缓跟在狼王的身边,两人几乎并排骑行,她从很小就跟着狼王南征北战,从狼王这里学的统兵之道不少,连父亲都说她像半个狼王,只是直到现在她依旧猜测不到狼王的心思。
但是她心里却替狼王担忧着,毕竟头顶上的月光太亮,离落云主城已经不远,如此明目张胆的“偷袭”岂不是自投罗网?
老狼王荒火的眼里浑浊的很,他骑在马上,手里面攥紧缰绳,像是时刻准备奔袭敌人似的,但是坐在马上依然老辣稳定,呼吸之间不显仓促,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刚才说过他在夜里视力很好,眼睛里面泛着微微的绿光,若不是骑在马上,而是委身于杂草之间,恐怕还真的以为这堂堂的楚天统军是一头狼呢。
他耳朵已如狼耳一般的尖锐,呈三角形状,支棱着机敏的听着行军周围的一切,他嘴里面咬碎了几片雪花,也没有看楚梦繁一眼,便自顾自的说道。
“梦繁,还记得那年我们和战舞夜间交战吗?”
“您是说三年前那次?”
“嗯。”
“可是那次是我们胜了,我们把战舞打退了。”楚梦繁辩解道,她心里还没有搞明白狼王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那次虽然胜了,可是胜的不漂亮,一直放到老夫的心里,算是一个教训,之后每每再与任何敌军进行夜战,我都把那次当做一个教训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过于相信眼前的亮光。”
“可是。。。。。。。。。。。。。。”
“你跟着老夫打了这么多场仗,统兵之道早就学的差不多了,差的就是经验。战场之上,如果你不能把之前的胜利或者失败都化作日后作战的经验的话,那么再多的统兵之道都是纸上谈兵罢了。”
“您是说我跟您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缺少经验?”楚梦繁有些不敢相信狼王嘴里面所谓的“经验”,如果她还缺少经验的话,那么自己这么多年到底是在做什么。
狼王摇了摇头,没在说什么,只是雪花扑扑的打在他的脸上,刮的他不能再说话了,其实这个黎明的雪倒也不算是很大了。
只是很冷。。。。。。。
月光洒在狼王的密布皱纹的脸上,趁着月光,楚梦繁偷看到了狼王两侧的鬓须,想来他也是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只是平日里却没有这样的见老。
“到底是楚万里的女儿,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了,战场之上大忌就是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记住,是永远不要。”
楚梦繁像是被狼王窥破了心里的想法一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裹紧了一些裘衣,免得雪片飞进去冻伤了脖颈,沉默着跟在狼王的马后,马蹄踩踏在深浅不定的积沙积雪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的,才知道雪夜果真不适合行军偷袭。
而距离落云城不远处的一处隐匿的黑暗之中,周围的黑暗之中早就已经埋伏设置好许多机关,那些冰冷的铁器机关早就被飘下来的雪花盖住了,只是能从薄雪之中偶尔射入人眼一道寒光,不过这些都是不打紧的,因为敌军只会以为那是月光,而松懈警惕。
不过还是有一点要小心的,那就是气味,铁器有着独有的铁锈味道,这股味道很好闻,对于战场厮杀的男儿来说,刀剑那独有的铁器味道让人着迷,也很熟悉,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样的熟悉,毕竟若不是很知名的将军,敌人首先记住的并非你的名字,反而是你的兵器,所以兵器自带的铁器味道是很好被发现的。
尤其是老狼王的鼻子,它很机敏,隔着老远便能闻出来埋伏的铁器味道。
“大哥,南北两条的路上我都应洒了应月钢钉和排刀,而且按你的吩咐我在上面都浇了麻油,厚厚的裹了一层。”
说这话的是王汉平手下八虎骑之一的凌统,在他旁边的还有同为八虎骑之一的宏威,两人是汉平的帐前护卫,统领的就是王汉平的麾下的八千近卫,而今夜,王汉平带出来埋伏老狼王的也就仅有自己的这八千人,为的就是能让虎臣和其他人的部队好好休息,今夜之前他们已经和老狼王的部队打了太多次仗了,是时候让他们休息一下了,而凌统和宏威两人没有喝醉,是刚才王汉平特意吩咐的,叫他们两人陪两杯酒就借故离开,为的就是今夜这场夜战。
“很好,咦?。。。。你们两个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看啊?怎么了?”
王汉平将军察觉到自己的这两个麾下近卫将军的脸色倒不是很好看啊,月光下面有点惨白呢。
“将军。。。。。。。我们把麻油都洒了,那我们以后还烙不烙油饼吃了?”凌统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道。
一听油饼,王汉平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油饼呢,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好了,今夜若是胜了,我请全军将士吃肉,若是不胜,我们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吧。”
一听吃肉,两人来了精神,这份劲头倒是和雷霄很像,一扫刚才脸上的那种惨白的申请,反而呈现出来一种军旅之人应有的干劲儿出来。
“当真?”
“骗你们两个做什么,快去按照之前所吩咐的准备下去吧。”
“大哥,放心,今夜那匹老狼若是敢来,准叫他有来无回。”宏威和凌统一脸兴奋的匍匐着走入黑暗之中。等待着即将上当的那匹老狼。
王汉平手握着长枪踩在雪沙上面,他大口呼吸着,仍然在享受着这场黎明夜战之前的片刻安宁,虽然周围的雪花飘下来的声音很大,但至少他的心里面还是很安静的,仅仅是相比较之下而言的,打了不计其数的大仗小仗,但是每每要打仗了,他那只握着长枪的手仍会时不时的颤抖,他也随着那只手了,只要这只手不在与敌人厮杀的时候无故抖动就好了,这也算是他和自己的一只手的默契吧。
“大哥要我做些什么?”
白龙从黑暗之中缓步走了出来,他的步子很轻,踩在雪上就像没有一丝重量一样,其实白龙大可不必如此的小心,他一身白衣,一头白发简直完美的融入到这黎明的雪景之中,根本不会被敌人发现,但是白龙第一次上战场杀敌,未免的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的好。
“哦,原来是白兄弟啊。”
“是我,大哥。”
“无需紧张,你要做的就是等会看到任何敌人,杀了他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杀人很简单?”
“对我来说倒是不难。”
“那杀人就很简单。”
“那你现在要做些什么?大哥。”
王汉平横了横手中的长枪,绕着身子横扫了一圈,抖了抖长枪和自己的盔甲上面的薄薄的落下的雪花,翻身上马,然后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