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表现得大度点?”
呵,这么说,现在错的人还成了她是吧!慕子月缓缓地,缓缓地扭头看向林飞然,那眼神就是在说:我就不大度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飞然自然是读懂了她的眼神,忙朝龙羽招手:“现在子月正在吃饭还是别让她进来倒胃口了,先安排她到亭子里坐一下吧,就说等子月吃完了自会叫她。”
“好,这就去。”生怕这位脾气不好的主再反悔,龙羽半点不敢耽搁的出了房门又将门半掩上。
林飞然这才舀了一勺粥凑到慕子月嘴边:“反正是她的错,就让她等着吧,慢慢吃不急!”
慕子月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粥半嘟着嘴道:“才给我换了药的手又喂我吃饭,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知道这句话一出算是慕子月默认了林飞然的安排,他顿时笑得一脸灿烂又忙给她的脚踝上药,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
这也就是云溪,谁让人家是贵族出身又有国王撑腰呢!若是换了其他人,今天慕子月非教她跪在外面等不可!
不过吃个饭的时间,你就算再磨蹭也有磨蹭完的时候。
所以慕子月吃好了饭,林飞然也给她的脚和手肘换好了药之后,她并没有让龙羽去叫云溪进来,这国王不是说了嘛要她当着王子府所有人的面给她道歉,她总能为了云溪道个歉把所有人都召到她屋里来吧,多亏时间啊。
可要是不让云溪当着全府人的面给她道歉吧,好像云溪又没有完成国王交待的命令,到头来还整得好像是慕子月害了她。
所以最后慕子月愉快的决定还是自己吃点亏亲自去外面亭子里见她好了。呵呵,这可是为了让云溪更好的完成国王交待的命令啊,她可没有私心,不是故意非要云溪在全府人面前出臭的!
因为是夏初,阳光正暖和着,慕子月也就披了件单衣在林飞然的扶助下出了屋。
云溪倒是比往常安静了不少,一个人规矩的坐在观景八角亭里喝着茶,不过脸上焦急的神色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声。
见慕子月跟林飞然相偕而出,特别是林飞然一双眼睛一颗心全系在慕子月一个人身上,云溪心头针刺一样难受,想自己不顾颜面到做了这么多,到头来终抵不过那人一个字的呼唤。
虽然有些怨林飞然,可看到慕子月一拐一拐的朝自己行来云溪心里又涌起酸楚来,昨日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回放,她别了别嘴低下头,她知道她是真的错的。
两人行来,云溪也赶紧起了身朝二人行去:“二表哥,表嫂都受了伤了你还让她出来,快回屋去歇着吧,让我进去不就好了。”
哟,这称呼都改了啊!慕子月惊奇的望着向云溪,四目相对的一刻间云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没事,是我要出来的。”慕子月呵呵直笑,“让表妹等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若不亲自来接驾怎么对得起你呢。哦对了,听龙羽说你今天是奉命前来啊,不知道父王有什么指示啊?”
明知故问,一院的丫头并龙羽都低低的垂下头去。林飞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没办法只好看向云溪。
慕子月不能原谅她,云溪其实是理解的。虽然来王子府之前她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但现在她还是有些放不开,毕竟这么多年至高无上的身份突然要她当着下人们对慕子月说对不起,还得跪着说,她她不知道怎么解释现下这乱七八糟的心情了。
云溪不说话,别人自然更不可能代她开口了,慕子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笑眯眯的,心想你倒是跪啊,道歉啊,说啊!
216章:云溪道歉(2)()
“子月”林飞然下意识的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衫,示意她还是别太过分。
可是慕子月就是充耳不闻,笑望着云溪静待她做出反应。
云溪终于眼里起了雾,她双手揪着衣角讪讪地道:“子月,请允许我这样叫你吧。我今天是为我昨天的事来给你道歉的,我知道自己这回过分了,叔父和二表哥都把我狠狠教训了一顿,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挽不回给你和洛洛留下的阴影!特别是洛洛——”
说着云溪的目光不免朝院子另外一边望去,那里花丛暖阳,奶娘正抱着洛洛玩得开心。
“她还那么小,我们们大人的恩怨怎么可以加注到她身上,是我太不懂事太胡闹了。好在昨天有惊无险,不然我真的要以死谢罪了!”云溪说着说着已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慕子月的脸色也在她的诚恳道歉中越发的缓和了,和前两次的似意交好不同,这一次慕子月看得出来云溪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或许她是真知道错了吧。
毕竟是个没心机的姑娘,心思什么的慕子月一眼就能洞穿。
云溪见慕子月立在当下没什么表示,云溪也只得豁出去了,反正来都来了。她又道:“子月,你放心我已跟叔父立下毒誓了,今生今世再不会缠着二表哥,并且叔父已经下令给我招郡马了,短则一年半载,快得三五个月。所以二表哥永远都只是我的二表哥了,我不会再也不会缠着你们了。”
慕子月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不什么好开头。
但对于云溪,这样的毒誓决定无疑于是否定了她的前半生啊,她喜欢了十几的林飞然,突然说放弃就放弃了,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心比心慕子月能感觉到云溪的心痛,就好像慕子月自己将永远失去风清扬一样。
失去风清扬?慕子月突然双眼一睁,不,她不能接受,她一定会难过得死掉的。
云溪突然双膝一软朝地上跪去:“我给你道个歉,知道不配得到你原谅,但看到二表哥的份上,看在洛洛如今平安无事的份上,你就不要记恨我了好不好?”
“喂?你干什么?”撇开失去谁会多心痛的事不说,就说这下跪一事慕子月其实也只是想试一试云溪是否真心道歉而已,她并没有想过真要云溪下跪怎么样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骄傲,更何况云溪的作做她说过,她理解,所以她怎么会真的如此咄咄逼人呢?
还好慕子月回神得快,赶紧扶住了已经半弯下膝的云溪,林飞然也狂汗了一把为这局面的转势而呼了口气。
云溪闪着水汪汪的明眸望着慕子月,慕子月轻轻叹了口气:“傻丫头,谁要真下跪了?谁说我不会原谅你的?快起来。”
云溪一时怔住,只是望着她身体僵硬的听着她的话。
慕子月推开扶着自己的林飞然改让云溪扶着,两人步入亭中坐下,慕子月才笑道:“我早说过了你的性子我了解的,更何况也正如你所说洛洛现在不是没事吗。刚才你也很诚恳的道过歉了,还在父王面前发下那样狠的毒誓,已经够了,怎么可以再跪,别人该说我不懂事了。”
云溪听她说着一时没忍住泪水就决了堤:“哇你,你真好,哇我一直,一直以为,以为你不会原谅我了,哇”
哎呀,怪不得很多男人对哭起来的女儿很无力,慕子月看着仰天长哭的云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对林飞然使着眼色让他们都避开了,又拿着手帕递给她:“先别哭了,我们们好好说成吗?你再哭我可就走了。”
不成想,这招倒是灵验得很。云溪及时止住了哭,她抽抽嗒嗒的对慕子月道:“别,别走,我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跟你说来着。”
慕子月应声而笑,看看左右道:“人都被人打发下去了,你说吧。”
云溪抿了抿唇低着头道:“子月你是真的不恨我了吗?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换了是我,我肯定要恨死你了。”
慕子月耸肩,一开始她就没把这个‘对手’放在眼里啊。
“谁让我比你高尚呢!”慕子月吹虚着,“我说不计较了就是真的不计较,但要是你还敢有下回我就真的不饶你了。”
“不不不,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云溪忙摆手,“我都在叔父面前发了重誓了,更何况我也算是看清了,二表哥他,他是真的从没有喜欢过我的。”
话语间的落寞无奈一下子就流露了出来,慕子月的心也跟着一颤,她拉着云溪的手道:“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不知道,刚才在屋里飞然以为我不原谅你,还跟我求情来着。他还是在乎你的。”
“那是因为我是他表妹啊,我理解的,他不想让我出臭才这样说的。”不知是不是经历了一些事后人就真的一夜间长大了,今天的云溪真的比以往成熟得很多,以前怎么也看不透的问题今天竟然一下子就能说到点上。
说得慕子月都跟着有些心酸了。
突然,慕子月做了个决定。
她笑着道:“云溪,难得你现在看得这么开,想来我昨天说的话你现在也应该能理解了。所以我想以后我们们还会是好姐妹的对不对!”
云溪看着她:“真的可以吗?”好吧,现在云溪真的肯定慕子月真的长得挺漂亮的,好像比当年的慕子若还要美上几分呢。
慕子月点头:“当然了!你现在也明白了不管你用多少手段最后还是得不到他的爱对不对!”
云溪点头:“你昨天说得对,我一开始就弄错了爱的方向,只知道一味的怪你的介入却从来没有去正视在二表哥心里,是不是真的有我的存在。”
听话懂事的云溪真可爱啊,慕子月微微一笑。云溪又道:“子月,我想跟你说,我要是真的嫁人了以后二表哥就你照顾了,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以前我对你心里存着芥蒂不肯跟你交心,现在我都告诉你吧。”
慕子月奇怪的看着她,她道:“二表哥生活上有很多小习惯不知道你注意了没有”
217章:从未放下()
云溪说了很多林飞然的习惯,什么吃饭没节制;穿衣总会把里外衣穿反;懒床的时候又不喜欢吃早餐
云溪巴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慕子月却听得头都大了,说实在的认识林飞然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多不良习性,看着云溪可怜巴巴的眼神慕子月才猛然醒悟:这就是爱啊!
并不是非要惊天地泣鬼神,也不需要轰轰烈烈死去活来。只因她就在这里,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在乎他关心他,哪怕只是这小到不能再小的生活琐事!
“以后我不在,你千万要多照顾他一下,这些习惯不纠正对身体总不好的。”云溪皱着眉头似乎还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如梗在喉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慕子月拉过她的手:“只怕你的交待我没办法完成了。”
云溪一怔抬头看着慕子月:“为什么啊?你是他的王妃”
“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慕子月呵呵一笑,“我说过我跟他只是作戏,不管你现在信不信迟早有一天我会离开的。所以你也不要去选什么郡马,你的良人一直都在这里!”
云溪怔怔的望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飞然的正屋,也不知道现在林飞然在做什么。她慌张的低下头:“你别胡说了,叔父已经下令了。”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扭转乾坤呢?”慕子月自信的挑了挑眉,随即起身道,“好了你回去吧,看你也够憔悴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什么事都不要想了,飞然的那些恶习只怕迟早还是要由你来纠正的。”
“子月”
“来人,送郡主出去。”慕子月头也不回的步出亭子就这样离开了!
而此时,丁心和风清扬也早就回来了,只是丁心回了王子府而风清扬——站在祭司府大堂上,他不似慕子月能感应到这大堂中有无数结界阵法保护,所以倒显得处之泰然。
而朱尘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找自己一般,一如既往端坐上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浅浅笑意。然而风清扬盯着他目光紧锁,眉头深皱,一弯眸子深不见底直想将朱尘看过透彻。
“风大侠今日前来可是有事?还是王子妃有事寻我?”朱尘倒没怪他没有行礼,轻飘飘的朝他行去。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风清扬冷冷的望着他,直接了当的问出口,“我今天前来应该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吧,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何事。”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朱尘知道已经没有必要在风清扬面前继续演戏。他脸上顿时掩了所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如九天寒冰般的冷酷,一双黑深的眸子无法让人一探到底,混身也随之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清寒。
这清寒不是杀气,不似罗刹五鬼那般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朱尘大概没想把风清扬划入敌人界限,至少现在是不想的,所以他只是摆出这副久违的却是自己本身的气场来。
幽冷,凌肃,暗黑,让人无法接近,若是换了普通常人只怕早就被神威压得尿裤子了。而风清扬却在微微惊讶之后释然了;释然之后脸色又沉重了起来;沉重之后竟是淡淡的哀伤;哀伤过后又是坚定不移的决然。
他惊讶因为自己竟然猜对了;他释然因为他知道这本就该是结果才对;他沉重却是因为慕子月还不知道这真相他怕她接受不来;他哀伤因为眼前之人释放出的自然之力实在太过强大,朱富贵说的半步仙体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而最后的决然是他知道不管眼前之人有多厉害他们都没有倒退的理由,他坚信他们可以战胜他,没有半点猜疑,是绝对可以。
朱尘身上的气息他太熟悉了,那一晚离开慕氏他永远也忘不掉这个人一身的鬼魅。
“真让人吃惊,不知道你究竟目的何在?”风清扬手微微起汗,他紧紧握起,声音却丝毫没有受到心理的干扰。
“我的目的从没有变过。”这突如其来熟悉得叫人心颤肺震的声音
朱尘眸光一闪看向风清扬:“你果然是个人材,当初选你做她的近身侍卫果然没有选错。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让我猜一下昨天”
风清扬只盯着他不说话。
“在慕府我就觉得有人进过我的房间,是你和丁心吧!”朱尘挑眉,“怎么样?要打算告诉她一切吧?”
“三小姐自有主张,我不会告诉他的。”说是不会,其实却是不敢。风清扬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事实,他低下头,“但不管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