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更是如同白雪从中点点红梅一般,妖娆、夺目。
尔亚的目光微不可闻的闪了闪,高大的身影走到门口滞了滞片刻,在那里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熟悉的金发身影,似乎是毫不在意的漫不经心,却又偏偏是每一次都会出现的一模一样的话语。
“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对你不会是什么坏处!他在里面,交给你了!”也不看那美丽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修长挺拔的身体丝毫也不见犹豫的决然而去,干净的似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而就在尔亚与之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个身影动了,不是活死人般的慢慢腾腾,也不是苦命挣扎的隐忍不发,仿佛是旋风一般的身影,几乎在那话落的瞬间就刮进了屋里面。
即使声音并不明显,尔亚还是听到了,不知名的嘲讽一笑,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实在也没有必要停下来了,他们也实在需要好好的将这些年的恩恩怨怨清扫一下了。
“喂?成冕,到了么?”接起电话,看着去往女友家的好友打来的平安电话,邵祈立马接通了电话。
“恩,好,有事记得随时打电话啊!”嘱咐一番,邵祈挂上电话前不忘提醒一句:“完事了就早点回来,别忘记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挂上电话,邵祈看着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的邵华,明明是一场可大可小的感冒,这位大神却硬生生是在床上躺了几天,邵祈甚至觉得他就是个想要逃课的小孩一般的犯懒装病。
闷叹猜测之余,不禁庆幸着,好歹这家伙没怎么禁锢自己的自由,要求24小时看护,好吧,他承认他已经接受了这不平等条约下的,最近晚上回这里陪他的现状。
既是惯性又是奴性十足的把邵华扶起来,邵祈端着厨房刚刚送来的新熬好的皮蛋瘦肉粥,白色的瓷碗汤匙,白花花的带着些许粉色的瘦肉混合着微微暗色的皮蛋,整个碗里面看起来丰盛异常。
“就这么关心他?”一勺粥被哽在半空中,邵华颜色深沉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邵祈怔了怔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成冕。
第一百零二章 坦然()
刹时间脑海里面百转千回,似乎是飘过了千百种可能和借口,邵祈看着邵华,微微一笑,似乎是嗔怪与撒娇一般的道:“他是我人生的挚友,以前也帮了我很多很多,我当然也得对得起他!”
“哦?”妖异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彩,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是新的什么想法,带着让人忽视不了的嘲讽。
邵祈知道,邵华理解不了他们这些普通人的交情,更理解不了他们这种只算死泛泛之交就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的举动,比较而言他更能理解的是他们那种浴血奋战的厮杀出来的交情,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此他只能默默地叹气。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是我的兄长!”邵祈把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静静的对上那双似乎可以看透一切情绪的眼睛,语气淡淡的分不明任何古怪刻意的情绪。
“也许你觉得这话很假,也或许你并不在意它的真假与否,可是我想说我们之间不管是仇恨也好、不屑也罢,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应该是一致对外的,所以我不会对不起你。”
“说这么多,你能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么?”无害的一笑,邵华单手勾过邵祈的脖子,逼得两人四目相对间,鼻尖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
密长的睫毛近距离的接触,微微一动间,眼睛就是酥酥麻麻的痒,仿佛是情人间极致的挑逗,邵祈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潜藏在背后的深色瞳仁道:“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喜欢一个麻木的毫无知觉的东西。”
哈哈一笑,削薄的唇轻轻碰上他的,辗转厮磨间,低沉的声音依稀可见的道:“我是喜欢有生气的东西,也喜欢聪明的人,但是不代表能够容忍每一个思想活泛的人存在,也许哪天我把你变成一个白痴也不一定。”
似乎是毫不意外会出现的针锋相对,但是两人都明显感觉到了空气里面瞬间的窒息,邵祈诚实以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苦涩,仿佛是嘲讽的说着别人的事情:“我拒绝得了吗?”
手臂一使力,邵华反身将他压在床上,这些时日里那躺在床上的病弱模样一扫而空,邵祈也并不意外,似乎是早就知道他在装病,即使是儒弱的被压在下面,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撕裂你!”修长的指轻轻的附在那樱花一般色泽的唇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温情,邵祈怔了怔,静静的看着邵华,看着那灼热的温度开始四处的游移。
腥湿粘腻的感觉依旧,噩梦犹在,他确实再不是从前那个会将自己的厌恶表现在脸上的单纯少年了。
伸手覆上那有力的肩膀,尽自己最大力迎合着那变化不停的节奏,仿佛是漆黑冰冷夜晚中温暖明亮的火堆,火堆边正上演着一场倾尽所有热血与精力的舞蹈,如火花般热烈、似丝线般缠绵。
棉花糖一般的触感,似乎带着他最喜欢的薄荷味道,这一切恍恍惚惚的,邵祈觉得自己似乎就像是一块海绵,已经掉进了水里面就再也浮不起来了。
…………
酸软不堪的身躯,一阵阵的天旋地转里面,邵祈觉得自己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游荡着,依稀中听见有敲门的声音传来。
柔软的棉被下,邵祈撑起自己有些酸软的身体,毫无顾忌的靠在邵华的肩膀上,邵华听见敲门声后,立刻停下了动作,慵懒的声音淡淡的道:“进来!”
邵祈看着房门打开处,那里沐浴着阴影慢慢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邵祈皱了皱眉,是严烈!
虽然对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和印象,甚至于比起邵华,严烈给邵祈的感觉反而更加的安稳一些,怎么说呢,严烈的脸上是那种寒冬肃杀一般的生人勿近,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不管他做出多么过分的事你也不会意外,就像是早就知道他是那样的。
反观邵华,他总是一副优雅的仿佛是个不沾染世事的贵族公子一般,可是你却又偏偏知道他骨子里面的阴噬狠戾,就像是躲在棉花里面的一条白蛇,与洁白融为了一体,有着温软舒适外表的同时,也不知道那条蛇什么时候会突然伸出锋利的牙齿来,狠狠的把你撕碎。
虽然没有什么意外,可是这种情况下的坦然相见,邵祈觉得他的老脸皮和邵华的实在不是一个档次,始终堪比不了城墙,还好严烈的注意力也不再他略微泛红的脸色上。
所以他这个透明的存在者,自然也是当得毫无压力,也没有刻意的避讳,除了没有那个想法之外,更因为邵华对着严烈的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邵祈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管邵华是信任他也好,或者说是相信他被他牢牢的攥在手里面翻不了天也好,无论是哪一种假设的可能,于现在的他而言,的确是不会有任何的坏处的。
“和预料中的差不多,欧美那边的竞争几乎已经白热化了,你知道的,那边需要你回去!”严烈的声音镇定如斯,淡然的语气似乎最近电视新闻里面,各种震惊世界的大规模恐怖活动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揽着邵祈的腰紧了紧,邵华看着他,似乎是开玩笑、又似乎是嘲讽一般,轻浮的语气如同烟雾一般的缭绕在空气中道:“这么快就不行了么?”
邵祈看着严烈的眸色一深,似乎蕴量起一股浅浅的漩涡,那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兆,就在邵祈沾沾自喜的想要亲眼见证这两大高手过招的时候,被子底下邵华握在他腰部的手劲微微用力,打断了他心中的旖旎。
邵祈不禁白了白眼,这家伙,属畜生的啊,感官这么灵敏,真是什么都感觉得到啊!
第一百零三章 分离()
严烈毕竟是严烈,虽然脾气不是怎么的好,却也从来不是会因为这些无伤大雅的争执与玩笑,而影响自己判断力的肤浅之人,悠然的坐在窗前的沙发上,似乎也是毫不在意的耗上了一般。
邵华笑了笑,知道严烈管理的一向是亚洲地区的事物,欧美那边还的的确确是他不怎么擅长的,毕竟那边的关系更加的错综复杂,要操作除了魄力和实力之外,更需要足够的经验和认识。
眼下的情况不容许丝毫的意料之外,所以他们不能冒险,没有办法给任何人足够的时间熟悉完整的运作,所以邵华看着严烈松口道:“那么这边的事物还是交给你!”
………
“你应该是知道的,欧美那边的市场不过是半斤八两,不管是分出了结果胜负,还是依旧结局难分,亚洲都只会是争夺的重点目标。”
静默的空间里面,邵华和严烈一阵毫不避讳的布局以及谋划之后,严烈已经洋洋洒洒的离开之后,邵华没有看邵祈,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表情,似乎是说着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实,但是你联想到他本性的时候,又会本能的觉得他似乎是在不经意间的暗示着什么。
可是不管怎么样,邵祈都知道,这会是一个机会,一个于所有人都绝对存在的机会,只是,邵华这么说,又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他,彼此似乎都是慵懒不堪的懒得给自己戴上任何的面具,淡然无波的脸上轻轻的道:“保重!”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把你一起带过去?”邵华笑着捻起他削尖的下巴,妖冶的笑容仿佛是黑色的曼陀罗一般的迷人。
邵祈轻轻的挣开那并不怎么用力的钳制,动了动眉毛道:“我只是个负担,而且我相信你目前还应该是满足我们彼此的现状的,也不屑于强迫我。”
邵华笑,微扬的唇角带着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凉凉的道:“你还是这么自信,我实在怀疑你到底是相信自己,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太美好。”
“或者说,你压根也不想在意我的死活,只想任我在这场纠葛中自生自灭。”邵祈笑笑,似乎蛮不在乎的开着玩笑,对上邵华有些妖异的笑容,轻轻的吻上他冰冷的唇。
“我或许真的不会是最最明白你的,也不太懂你真正的意思,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所以我谢谢你的决定。”
糜烂的气息,如同**的落叶轻轻的燃烧在这一片茫茫的天地,明明只是星星之火却似乎可以轻易的燃尽这一片世界一般,亲浅的、深沉的呼吸仿佛是华丽宛然的乐章,以至于那明明浅显易见的律动似乎都成为了着世上最最美丽的舞姿。
更为诧异的是,在这场华丽的演奏里面,似乎两人都是倾尽一切的无所不用其极,又似乎两人都只是明枪暗箭的互攻互守,在这场拉锯战里面,伤的是谁?又是谁掌握主动权,笑到最后?
或者说,是谁会慢慢的化作枯叶,零落成泥,最后烟消云散,连渣儿也不会剩下一个?
谁也不会知道,只有未来的他们经历的时候才会明白。
毕竟这个世界的时间不会绕着同一个转,谁也不会打破这个规则,也成为例外的存在。
邵华走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邵祈也度过了大学的第一个紧急备战的期末复习时间,开始了大一的期末考试。
而外面的世界也还是那样,从来都不是唯一的,国内的局势也慢慢的出现许多乱七八糟的因素,毒品开始大量的流入市场,即使警察天天尽职尽责的到处涌动着,也实在阻止不了那如同溃闸一般的洪水蜂拥出现。
这还算是次要的,枪支弹药也开始在这个和谐的社会上制造了不少的恐怖事件,那些阴影就像是炸弹ji烈爆炸后留下在天空上阴暗的蘑菇云,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一道道蚀骨的痕迹。
甚至于连政治上也出现了不小的波动,所谓的反动派、恐怖分子官僚那些在历史上出现的字眼,也开始慢慢的再次搬上这个国家的现实舞台,一批批不停的上升、下降的换血现象也一次次的出现。
也许又有不少的人身受其害了吧!可是邵祈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个既没有干干净净的同情心富裕、又没有粉粉嫩嫩的爱心四处泛滥的人,自身难保的他觉得能够管好自己就已经不错了。
期末考试已经结束,度过了这个广大大学生斗志昂扬的时刻,邵祈还是一个普通人一般,该去nǎ里,就去nǎ里。
许久未见的任晟开始出现,几乎是没报什么希望的,只是单纯的通知性的告诉邵祈:“我要走了,回家,然后过年。”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邵祈依旧或许会是他最好的朋友与哥们,但是却再也不能和他成天嘻哈笑闹着、没心没肺的在那个小地方呆着了。
但是任晟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女生,他也有自己的生活,离开的时候看着邵祈真心实意的道:“我们全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邵祈只是笑,不可否认的感觉着自己心里面空落的窟窿,似乎是已经接受了现实一般温和的笑着,当然也许你可能会发现那么一丝丝的哀伤,但是也只是你的一些说不明白的感觉,并不值得你相信。
一反任晟的真挚情浓,成冕的状态是十分不乐观的心如死灰,就像是浑身的气血都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了一样,只剩下腐朽残败的在风中足以化作齑粉的身躯。
邵祈知道,因为他失恋了,失恋的人在书里面不都是这样吗?只是邵祈还是觉得成冕的点太高了,沐云青那种女子,真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我去了她家才发现,她长在一个常年吸毒,嗜毒如命的环境,这也就算了,可是我那个时候才发现,她居然一直在吸毒,在一起她居然一直隐瞒了我这么久?”
第一百零四章 漩涡()
“要不是我发觉不对劲,长了一个心眼,我永远都发现不了他爸是因为吸毒过量猝死的。”
“你知道么,她为了拿到毒品,居然…居然跟不同的人上床,我就像个傻子一般被骗的团团转。”说到这里,成冕苦恼的揉了揉头发继续道:“难怪她从来都离我那么远,最大的尺度就是让我轻轻的吻她而已,现在想来真他妈的恶心!”
发泄之后,是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