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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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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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

    紧接着,他透过簸箕的缝隙,看见一抹蓝色的裙摆在外晃荡。

    来者闲闲地蹲在簸箕前,凉凉地说道:“富强,爸爸就知道你要逃。”

    “所以爸爸学着闰土捕鸟,专门给你做了个陷阱——簸箕捉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个该死的幼崽关进笼子里!

    叶久泽不是吃白饭的混货,他早早起床随着耕农一道前往了尚未开垦的荒地,抽出长剑为他们披荆斩棘。

    既然打算融入这个村落,他总得做出一些贡献。要不然,即使有巫女穗顶着压力接纳他们,也架不住村人看待蛀虫的眼光。

    他得证明自己的价值,也想奠定自己的地位。在没有外敌侵扰的情况下,从事农耕无疑是拉近关系的好方法。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辟了田、撒了谷、得了粮,谁见到他都会露出笑脸。更何况,借着开垦荒地练练手上的技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带着一群耕农顺利前进,巨石被劈碎,荒草被扫平,土地被打穿在可怕的轰鸣声中,蓝色的气劲夹杂着锋利的剑意,只用了半天时间就为村落新开了十亩地!

    妈的,他从不知道纯阳宫的技能开荒这么强?!

    瞧瞧他身边这群耕农,看他的眼神已经从“累赘”变成了“懵逼”,从“不耐”变成了“震惊”,从“卧槽”变成了“握了个大草”

    叶久泽心满意足,适应良好地接受了众人膜拜大佬的目光,然后指挥着耕农从十亩地的杂草中收拾出了三只砍死的兔子和两条切断的蛇==

    富强的口粮保住了,满足!

    他背着小山般厚重的柴火,拖着一群累成死狗的耕农回到了村落。这一趟出行,不仅所有人全须全尾地回来,甚至还得到了两筐新鲜的野味。

    山果、野菜、草药和鱼这下子,就连巫女穗都难掩笑意。

    没过多久,叶久泽就发现村人对他的态度恭敬了起来,隐约间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崇拜。

    彼时,他正抱着狗子坐在屋外晒太阳,舀着美味的蛇羹喂富强。只是白柴别扭极了,约莫是被簸箕砸到了伤口,它疼得拒绝进食。

    叶久泽耐心地磨了它很久,直到羹汤都快凉了,方才变了脸色。

    他想起前世那只作天作地的哈士奇,不禁对怀里的奶狗露出了冷笑。

    这狗啊,就是不能惯,惯着惯着它就慢慢婊了,婊着婊着它就开始作了!

    他伸手揪住了白柴脑袋上的一根白毛,笑眯眯地说道:“富强,你不吃饭,爸爸就拔毛咯!”

    “富强这么可爱,难道想变成秃头的狗吗?”

    赤|裸|裸的威胁伴随着皮毛被揪起的疼痛而来,直到这一刻,白柴才意识到“熊孩子”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杀生丸:

    他决定恢复以后就把这该死的幼崽杀了!

    午时过后,天气陡然转变,狂风骤雨倏忽到来,豆大的雨点拍打在脆弱的木屋上,破碎的缝隙中漏下成串的雨水。

    叶久泽抱着白柴,裹着皮子坐在角落里,生无可恋地盯着漏雨的屋顶。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连着下一夜,他怕是不能睡了。

    冷风呼啸,门板被震得“哗哗”响,在风雨声中,他忽然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什么。

    “恳请穗大人”

    “人见城除妖师家族被毁似乎只剩下一位长女”

    “枫之村,如果巫女桔梗还在的话”

    剩余的话语被雨声淹没,他们进了另一间屋子,将一切信息都隔绝起来。

    “人见城?枫之村?除妖师?”叶久泽喃喃念道,“怎么给我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第一百零二只狗() 
此为防盗章

    好端端活着不行吗?

    老实甩纯阳轻功潇洒如鹤地上天;却非要玩出苍云轻功大开大合的花样。结果野路子没走成;内息倒是一岔,最终导致他左脚绊住了右脚,身子拧成了麻花。

    滞空三秒;他被迫团成球滚了下来。

    所幸他脑子还算机智;一身内劲外放凝结为薄薄的气场,极力削弱下降的速度。本以为落地时会摔成傻逼,怎知一头栽进了温泉里,瞬间化作落汤鸡。

    叶久泽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灌了几大口温泉后;他才发现这波操作太骚了,令人窒息,中间得供给点氧气。

    原因无他;这温泉水充满了一股子腥膻味,像是有人在给新杀的鸡退毛,又混杂着臭鱼腐烂的脏器味儿,在口腔中发酵弥漫,熏得叶久泽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农夫山泉一点也不甜==

    他猛地从水中蹿起;浑身湿淋淋的模样像是溺死的女鬼。然而,正面迎接他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只约莫42码的脚底板!

    “啪叽——”

    叶久泽来不及睁开眼;来不及深呼吸;来不及反应躲避;就被一只脚盖了脸;恶狠狠地踩进了水里。

    “我日咕噜噜”哪个王八蛋偷袭他!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指嵌入了脸和脚掌的缝隙里,放出了大招——挠死你丫的!

    足底穴位奇多,十分敏感。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得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他感觉到对方的脚猛地收了势,颇有几分退避的意味。说时迟那时快,报复心极重的叶久泽根本没想从水底出来,反而第一时间握住了敌方脚踝,如树袋熊一样抱了上去。

    紧接着,他张开嘴,撩起牙一口咬在那结实的小腿上。

    让你特么踹我!小爷今朝就废了你的脚筋!

    卧槽!贼尼玛疼!

    他这是咬到钢铁侠了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萝莉的牙就跟珍珠米粒似的宝贝,哪里经得起这一啃,顿时,巨大的痛楚从口腔席卷全身,刺激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叶久泽嘴里扯着一块肉,另一手却捂着腮帮子“汪”地一声哭出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拔牙处。

    眼泪鼻涕如决堤的大坝,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抹了,全糊在敌方的小腿上。

    杀生丸:

    雪白的绒尾自身后袭来,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从左肩松垮地斜绕到身后,覆盖住私密的地方。可这欲露不露的模样实在撩人,满满的荷尔蒙逸散在空气里,是成年犬妖最致命的魅力。

    月色正好,浴场朦胧。

    只可惜一个是冷面罗煞,一个是抠脚汉子。一个想着“拿什么整死你,幼崽”,一个想着“拿什么搞死你,混蛋”

    电光石火之间,冰山与泰坦尼克号相撞,前者纹丝不动只溃败几许小川,后者惨烈阵亡连三观都碎成两半。

    对上了一张交锋过两次的反派脸,叶久泽心头有一句“mmp”必须得讲!

    “是你!”他骇地往后一蹿,蹦出三尺,一把往背后摸去,打算执剑速战速决。

    哪成想,剑早已没入了温泉里,他这会儿除了摸到一把湿漉漉的长发,再无别的东西。

    叶久泽脸色一变,心下一惊。

    不,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他不能暴露没有武器的短板!

    于是,他的手硬生生在后背转了个弯,撩起黑发一甩,摆出“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的姿势,说道:“啊,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杀生丸:

    他诡异地从她眼里读出了“怎么又是你”、“到哪都有你”、“你咋阴魂不散”的嫌弃感==

    叶久泽悄然挪动着脚步,一寸寸摸索着自己的剑:“所以,何不相逢一笑泯恩仇呢?”

    杀生丸:

    他看出来了,这不着调的人类幼崽害怕了。

    是因为没有武器吗?

    正好,他想教训她已经很久了!

    手指上凝成绿色的光辉,杀生丸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冷冰冰的眼神直把她看得毛骨悚然。

    叶久泽真有点怂了,既没有剑,又没有光线,还淌着温泉,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指不定被怎么虐!

    想想对方朝一只奶狗下的毒手,叶久泽不寒而栗。

    “我劝你千万别动手。”叶久泽急中生智,冷静道,“我保证你一动手,腰间那条皮草就掉下来!”

    杀生丸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不以为意:“呵”

    他冷笑出声,音色低沉磁性:“廉耻从不是我在乎的东西。”

    礼义廉耻,只是人类定下的规矩,妖怪在乎的仅是实力。即使妖界与人间相互渗透,密不可分,但人类的道德观念在妖怪中并不盛行。

    更何况,他会在乎一只幼崽的眼光?

    “哦”叶久泽啧啧出声,犯贱地挑衅道,“那你倒是脱光了给我看看啊!”

    反正都是男人,他这话说得毫无心理压力。瞧瞧这大兄弟的德性,一边说着不在乎,一边拿皮草把自己裹严实,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例。

    杀生丸:

    “反正你也不在乎廉耻不是吗?”叶久泽打量着他高大结实的身板,吐出一句暴击,“莫非你徒有虚表?”

    这话一语双关极了,饶是杀生丸再不屑与弱小计较,也沉了脸色。

    “唰——”绿色长鞭横扫而过,叶久泽抱头鼠窜,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难怪温泉水这么难喝!原来充满了你的骚气!”叶久泽觉得自己免不了被揍的命运,当即装备上“死了都要怼”的精神,“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一大男的不仅在额头纹月亮,还特么戴美瞳抹眼影的!”

    “轰——”

    岩石被杀生丸一爪子击碎,在他动真格的时候,叶久泽再贼也难逃魔爪。

    “卧槽!不——”莹绿色的长鞭将他捆成了粽子,倏忽一下拖到了罪魁祸首的眼前。

    叶久泽如毛毛虫般蠕动,从一开始叼得飞起的做派一点点萎靡成“爸爸我错了”、“爸爸我不敢了”、“爸爸我再也不犯了”的状态。

    他突然想给自己点一首“凉凉”

    啊,富强,爸爸大概马上要去天堂见你了!

    对不起,爸爸没能给你报仇雪恨,因为萝莉的外皮并不是敌军的正义==

    他被安置在岸上,浑身湿透,在夜风中冻得像条咸鱼。而银发皮草男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像是掂量猪仔似的看着他。

    “你要对一个小女孩做什么?”叶久泽警惕道。

    杀生丸不语,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夜风中,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呵。

    叶久泽:

    是你在“呵”吧?你什么意思,嫌弃个啥啊?

    莹绿色的长鞭从手指间脱落,化作具象化的妖力继续捆着她的身体。杀生丸并不是大度的主,对方是怎么对他的,他就要千百倍奉还。

    林间寂静,叶久泽努力挪动着往前爬去。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只通体原谅色的河童怒气冲冲地狂奔而来,对他破口大骂——

    “啊!又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

    “我今天就要替杀生丸大人教训你!”

    哦,那家伙叫杀生丸啊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卧槽你干什么?”叶久泽大惊,只见“原谅色”跑到他脚边,火速脱掉了他的鞋袜,“离我远点!你搞毛!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哈哈哈哈哈尼玛!”

    邪见掏出了一把软草,奉命刷起叶久泽的脚底板。

    说真的,他已经看不透杀生丸大人的意思了==

    杀生丸大人不杀她,他可以理解为大妖有大妖的尊严,因此不屑与幼崽计较,可刷人脚底板不像是不计较的样子啊?

    但为什么要刷脚底板呢?

    邪见一脸困惑。

    “哈哈哈别刷了!痒死爹了!哈哈哈!不妈哒!”

    “哈哈哈不要啊别碰那里放开啊!”

    片刻后——

    “啊嗯痒死了求别闹”

    “我错了不要了”

    “放过我”

    邪见脸色几经变化,总觉得自己似乎看穿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如今,他一旦化作盯裆猫,都会有一种蛋蛋的忧伤。这种仿佛被切了大宝贝的“疼痛”,谁能体会?

    太监吗?

    “叶公公”生无可恋地躺回皮子里,枕着民主柔软的肚皮,开始幽幽叹息:“民主,为什么你们都有蛋蛋,爸爸却没有!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是女孩啊

    宇智波斑眼皮也不抬,对于小孩子抒发的感慨并不理会。

    针对生理性的好奇,每个人都有。尤其是未长成的儿童,在缺乏长辈的正确引导之下,会对器官的外形产生疑惑和迷茫。

    甚至,会因为它们的古怪而感到恐惧。

    很不巧,叶久泽在宇智波斑眼里,就是这样一个缺乏女性长辈教导、生理知识严重缺乏、根本没意识到男女有别的“单纯”娃子。

    也正是因为她过分“单纯”,才不觉得关注器官有什么耻度。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真是操起了一颗老妈子的心。

    他身为一条狗,口不能言,并不能说什么;而身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引导对方正确认识自己的身体。

    而最适合指教她的巫女穗年事已高,也被她的武力值迷了眼,只以为她是哪个灵者家族出来历练的大小姐,根本没考虑到她匮乏的人事知识。

    只将她安排在相隔不远的住处,三两天过来指教她的灵力修行而已。

    而村中的少女与妇人罢了,她们将这孩子捧得太高,带着对灵者的崇拜和敬仰,平日完全不敢深入接触,哪能知道她傻兮兮地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宇智波斑无奈至极,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如往常一样咬了咬她的被子,示意她该起床了。

    生前因为战争的频繁和家族的压力,他几乎都没时间好好照顾自己的弟弟。

    而今,他将对泉奈的遗憾和补偿移情到了叶久泽身上,直把她当作了族中的后辈,悉心关照起来。

    她不懂,他就看顾着些,免得这孩子被心怀不轨的男人叼走,免得她在战火纷飞的乱世颠沛流离,过早夭折。

    肚子上的身子蠕动了几下,小女孩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醒”来,开始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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