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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铁碎牙的结界护住了她的小命;指不定死得如何凄惨。
由此可见,杀生丸大人绝不是一个会因为对方的年龄、性别、能力强弱而忍耐自己脾气的人。但凡触怒了他;只能是死路一条。
那么问题来了!
那只被挠脚底板的幼崽凭什么活着?
凭什么啊?!
杀生丸大人在上游洗澡;那只幼崽也在上游被捆;讲道理;他完全不信对方没有冒犯到杀生丸大人!
真是太可恶了!
杀生丸大人洗浴的时候被人撞破,这怎么可以!
他邪见追随了杀生丸大人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大人洗澡的样子!一次都没有!
不!那只幼崽;凭什么得到近侍才有的福利!
邪见感觉自己养了百年的老白菜被猪给拱了!
“杀生丸大人”邪见痛哭流涕;“您就让邪见去杀了那个幼崽吧!只要她死了;谁也不会知道您的**被她的眼睛玷污的事!”
杀生丸:
“啪啪啪——”
“嗷——”
玲小心翼翼地靠近挨揍后的邪见;轻声道:“邪见爷爷,‘**’和‘玷污’是什么意思啊?”
邪见:人类幼崽害惨我!
这一刻的邪见完全不敢去看杀生丸的表情。
“啪啪啪——”
“嗷——杀生丸大人我错了!”
叶久泽一脸虚脱地回到了村落,浑身无力地推门而入,蔫儿巴拉地抱上狗子,委屈至极地窝在毛茸茸的肚子上。
宇智波斑睁开眼,见她没缺胳膊少腿,倒也随这小祖宗折腾。不就是拧两下耳朵扯几根毛揉三圈肚子吗?
他现在身为一只狗,并不在意细节问题。
“民主,爸爸被人欺负了”叶久泽撸起皮子,将自己团成球,“在温泉边,有一个变态的男人,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uc震惊部的标题一出,没见识的宇智波斑立刻竖起了耳朵。
下意识地,他还凑过去嗅了嗅叶久泽的脖颈,可她身上除了一股小孩儿的奶香味,真没什么不可言说的味道。
“他居然光着身子在温泉里洗澡!”
宇智波斑:
心情复杂,完全不知道该说啥哪个人在温泉洗澡是不脱衣服的,你吗?
“我不小心掉在了他的脚边,他就狠狠地报复了我!”
宇智波斑:
真的不是你偷看别人洗澡被打了吗?
“他把我捆起来,派人挠我脚底板!此仇不共戴天!爸爸要把他的裸照画下来,贴满‘人见城’的大街小巷!”
宇智波斑:
讲真的,他觉得这女娃跟千手柱间一定有血缘关系。
他们无论是搞事的能力,还是说服人的话语,亦或是闯祸的技术和脑回路的惊奇都像极了==
没想到他才跟千手柱间那个狗比决裂,转眼又要给另一个“千手”当牛做马,这日子大概是没法过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在耳边渐小,小祖宗的呼吸趋于平缓,倒是睡了过去。
宇智波斑探出嘴,叼起另一张皮子盖在她的身上。
再如何不着调,她总归还是个孩子。他与千手柱间联手打造木叶村,为的不就是让家族中的孩子免上战场、平安长大吗?
孩子啊总有任性的权利。
家族的生存,胁迫每个孩子早熟自立;战争的残酷,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个弟弟
泉奈死的那刻,他的心底除却滔天的怒火,还有克制不住的悲凉。
泉奈啊
宇智波斑垂下头,依偎在叶久泽的身旁。小女孩身上的奶香味并不腻,甚至还有点安神的作用。他看着她的黑发雪肤,恍惚间像是瞧见了泉奈的影子。
他的弟弟,小时候也带着一股奶香味,也像这样靠在他的肚子上,胖乎乎的小手举着一个豆皮寿司,笑着送进他的嘴里。
“呜”泉奈
宇智波斑蜷缩起身子,将叶久泽牢牢地圈在怀里。
犬夜叉发现自己流年不利——
老爹的遗产,杀生丸要抢;复活的桔梗,奈落也要抢;微辣的泡面,七宝死命抢;枫之村的地盘,妖怪成群抢;最近就连戈薇那个暴力的女人,都有人来抢!
最关键的是,抢戈薇的“情敌”还是个女人!
那女人浑身上下沾满了奈落的味道,名叫“神乐”,但看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快乐==
她坐在一片洁白的羽毛上,“抢”了晕倒的戈薇,乘风而去,还嚣张至极地对他邀战。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叫上小伙伴一起痛殴了神乐。哪成想这个画面被偶然路过的桔梗撞上了!
神乐分分钟告诉了他,什么是女人的变脸——原本凶神恶煞的风之使者一秒化作了弱不禁风的小妖,她干脆利落地撕开和服、露出大腿,凄切地躺在他的刀下。
随后,她冲着桔梗的方向哭得梨花带雨:“非礼啊——”
犬夜叉:
戈薇:
不,不是!我没有我没碰我没动她请听我解释!
桔梗默然无语,她静静地盯着神乐看了会儿,扶起了她,也带走了她。至于犬夜叉,她没有兴趣跟他叙旧,也不想同他打招呼。
“桔梗”犬夜叉喊道,“桔梗!她叫‘神乐’,是奈落的手下!”
桔梗没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前。
“桔梗!如果没有奈落的阴谋,我们”
“没有‘我们’。”桔梗驻足,却连头也不回,“犬夜叉,奈落的事情我会亲手解决,你不用插手。他的命,是我的。”
她需要更多的死魂补充自身,毕竟这个脆弱的陶土躯壳并不堪用,她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到巅峰状态的强大,如此,才能在身体崩溃前杀死奈落。
而之所以留下神乐
呵,奈落安在她身边的眼线,不仅有最猛胜,还有不少精怪。如今再用拙劣的手段塞入一个女妖无所谓,她已经习惯了。
将犬夜叉等人远远甩在身后,神乐嘴角轻弯,拿起扇子优雅地遮住了小半张脸。
“嘛,巫女桔梗。”神乐询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呢?”
“找个地方。”桔梗招来几条死魂虫,往前探路,“离我远些,你身上的味道招人嫌。”
神乐笑容一僵,狠狠地瞪了桔梗一眼。
她是奈落的分|身,自然会沾染上奈落的气息,就像人的出身一样,谁能自我选择?
如此稀松平常的事儿,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她的体味意见这么大?
奈落真有那么臭吗?
“嗯?在那里啊”桔梗感知着死魂虫的气息,望向森林的彼方。
随后,她迈开脚,踏上了通往“穗之村”的道路。
滞空三秒,他被迫团成球滚了下来。
所幸他脑子还算机智,一身内劲外放凝结为薄薄的气场,极力削弱下降的速度。本以为落地时会摔成傻逼,怎知一头栽进了温泉里,瞬间化作落汤鸡。
叶久泽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灌了几大口温泉后,他才发现这波操作太骚了,令人窒息,中间得供给点氧气。
原因无他,这温泉水充满了一股子腥膻味,像是有人在给新杀的鸡退毛,又混杂着臭鱼腐烂的脏器味儿,在口腔中发酵弥漫,熏得叶久泽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农夫山泉一点也不甜==
他猛地从水中蹿起,浑身**的模样像是溺死的女鬼。然而,正面迎接他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只约莫42码的脚底板!
“啪叽——”
叶久泽来不及睁开眼,来不及深呼吸,来不及反应躲避,就被一只脚盖了脸,恶狠狠地踩进了水里。
“我日咕噜噜”哪个王八蛋偷袭他!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指嵌入了脸和脚掌的缝隙里,放出了大招——挠死你丫的!
足底穴位奇多,十分敏感。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得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他感觉到对方的脚猛地收了势,颇有几分退避的意味。说时迟那时快,报复心极重的叶久泽根本没想从水底出来,反而第一时间握住了敌方脚踝,如树袋熊一样抱了上去。
紧接着,他张开嘴,撩起牙一口咬在那结实的小腿上。
让你特么踹我!小爷今朝就废了你的脚筋!
卧槽!贼尼玛疼!
他这是咬到钢铁侠了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萝莉的牙就跟珍珠米粒似的宝贝,哪里经得起这一啃,顿时,巨大的痛楚从口腔席卷全身,刺激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叶久泽嘴里扯着一块肉,另一手却捂着腮帮子“汪”地一声哭出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拔牙处。
眼泪鼻涕如决堤的大坝,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抹了,全糊在敌方的小腿上。
杀生丸:
雪白的绒尾自身后袭来,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从左肩松垮地斜绕到身后,覆盖住私密的地方。可这欲露不露的模样实在撩人,满满的荷尔蒙逸散在空气里,是成年犬妖最致命的魅力。
月色正好,浴场朦胧。
只可惜一个是冷面罗煞,一个是抠脚汉子。一个想着“拿什么整死你,幼崽”,一个想着“拿什么搞死你,混蛋”
电光石火之间,冰山与泰坦尼克号相撞,前者纹丝不动只溃败几许小川,后者惨烈阵亡连三观都碎成两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自从我捡到了杀生丸这白富美'综',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
第二百七十三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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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不错呐!”
羞耻感瞬间爆棚;他喉管里发出低低的威胁,显然是怒了。闪舞网
“母狗会喜欢的。”
会心一击;直达要害!
这下子;就算对方是个年幼的女孩;也不能阻止宇智波斑的杀意!
可就在他决定咬死这女孩的下一秒,对方居然伸出手;出乎意料地掀起了他的尾巴
掀起了尾巴
尾巴
“咔嚓——”
宇智波斑仿佛听见了有什么碎掉的声音。
“很干净哦。”叶久泽想到拉耙耙都能沾到毛的哈士奇,对“民主”清爽的屁股十分满意,“民主真是高质量的狗呐!”
宇智波斑:
这句话跟“你真是位美丽的花魁啊”有什么区别?
叶久泽“大胆**”的举动着实唬住了他。
饶是宇智波斑强悍到单枪匹马就能挑翻整个战场;人形时的颜值帅裂苍穹,可在比拼猥琐这方面;他确实输了==
他从未有过被女性调戏的经历;还特么是一上手就耻辱度封顶的!
就算叶久泽顶着一张幼女的面孔,就算他现在是一只口不能言的狗子;二者无论是年龄还是种族都有着天差地别;但——
他被看光了!
毫无保留!
怒气上涌;热血灌入大脑。宇智波斑气急攻心,最终挡不住身体重伤时的拖累;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叶久泽懵了;在发现“民主”只是睡着后;便安下心来。
他思量了会儿;最终决定施展“双人轻功”;把体型巨大的藏獒运回家。
伸出手揪住藏獒的皮毛;叶久泽憋着一口气;助跑、升空、甩队友、接狗子、旋转、兜圈、提速、转体720、降落、攀越、飞升、浪上天
于是,在这一趟高速“过山车”后,被迫做完三十六种姿势的宇智波斑半梦半醒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散发着味道的液体沾满了叶久泽的领口,让他呼吸一滞,匆匆带狗落下了地面。
妈的太恶心了!
“呕——”
一人一狗齐齐簇拥在树边,大吐特吐!
杀生丸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养伤的地方,去时就像来时那么突然。闪舞网
他抬首,轻轻嗅着风送来的气息。雪色的绒尾慢慢拉长,像是绽放的藤萝扭转起来,交织成漂亮的“云朵”。
“云朵”托起了他的身体,如一尾游鱼,摆动着缓缓升空。
他的视线穿过罡风、划破云层,淡淡地注视着几天前的战场。那里树木断裂、山体塌陷、地表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
杀生丸沉默了一会儿,轻盈落脚在一处高坡上。
极目远眺,他望见了参天的“御神木”一如既往,曾经封印犬夜叉的“枫之村”依然喧嚣。在村落的中间位置,一套天蓝色的道袍晾在竹竿上,随风飘动,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那个该死的幼崽还活着啊。
只是从未寻过他。
啧,人类
杀生丸眼神渐深。
停驻片刻,他忽然冷笑出声:“无聊。”
白色的衣袍一甩,他拂袖离去。
“枫之村”内,抱着铁碎牙的犬夜叉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极为警惕地注视着一个方向,鼻尖耸动。随后,他的脸色有些怪异。
不,不可能是杀生丸那家伙。
那家伙遇见他,哪一次不是打架抢刀,怎么可能这么快走!
这必然是幻觉!
杀生丸行进的路程总体呈直线式,无规划无目的,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完全表现了他极端自我的一面。
他像是踩花花草草一样踩过地头蛇的脑袋,踏过老树精横在河上的脊背,踢开挡路的山猫一家,一鞭子将几只恶鬼切成两半。
令人战栗的贵公子到来,让周遭的小妖闻风丧胆。它们乖觉地收敛了爪牙,比任何时候都要服帖。
随着妖力和威势的恢复,许久不见的小仆从总算寻了过来。
“杀生丸大人!您等等邪见啊!”绿色的河童牵着双头坐骑赶来,它以袖掩面,哭得肝肠寸断,仿佛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杀生丸大人!邪见怎么也找不到您!”河童声泪俱下,“还以为您抛弃了邪见,一个不被需要的家臣没有颜面活在世上!没想到大人您会再来到邪见的身边!”
“杀生丸大人”
“闭嘴。”
邪见立马作乖巧状,匍匐在地:“是,杀生丸大人,看到您没事我真是太开心了。”
杀生丸顿了顿,施舍给了河童一个冰冷的眼神。
漠然片刻,他忽然问道:“你是因为关心我,才来找我的?”
邪见一凛,明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