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划破巨岩、震裂土地的响动在不远处炸起。紧接着,一道闪亮刺目的箭芒穿透黑夜,照得天际一片雪白。
“犬夜叉——”
少女饱含担忧的痛呼撕裂黑夜,瞬息之间,一片炽热的烈火燃烧起来,席卷了整片荒林。
叶久泽拨开林木,瞧见了一片狼藉的战场。在纵横交错的刀痕中,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交错混战,飞掠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都有着满头银白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在战斗时非但不显得累赘,反而多出了一股肆意潇洒的美感。
鲜血横飞、招招致命,凌厉的杀意席卷着旁观者的感官,不留余地!
“犬夜叉,只有这种程度吗?”
“果然半妖就是半妖,永远上不了台面。”
冰冷而轻蔑的声音传来,叶久泽转眼,看向战局中稳占上风的白衣男子,目光一顿。
对方留着一头银白及踝的长发,瞧着就像新娘拖地的头纱;顶着一张画了花纹、粘了贴花、戴了美瞳、涂了眼影的禁欲帅哥脸;穿着一身寒光闪闪的铠甲,裹着一条价格不菲的皮草
瞧瞧这风骚无比的打扮,大魔王降临的气场,反派专属的台词根据他多年混迹种马文的经验,这位仁兄怎么看都不是正义使者,更没有主角光环!
主角该是啥样的呢?
首先,要阳刚硬气、主宰命运,有着小强一般的生命力和不要怂就是干的决心;
其次,无论贫穷落魄还是登顶天穹,身边都必须有一个妹子,她漂亮会尖叫,做饭能暖床;
再次,会有心甘情愿跟从他的小弟,落难为他赴死,怼人给他支持,事后还给收拾烂摊子;
最后,主角前期必然是被压着打的小可怜,这是铁律,不能破!
叶久泽双目如电,分分钟锁定了战局中另一个男人——白发红衣、目光如炬、粗眉硬朗、招式贫瘠。
他的身后有小弟,小弟穿紫衣,已经残血跪了在喘气==
他的身后有妹子,妹子水手服,360度不走光也是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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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只狗()
此为防盗章
叶久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寒。闪舞网
生个屁啊;你玩儿蛋去吧!
他本能地提起手中的剑,循声打出“九转归一”。伴随着一阵惊呼和人体摔落的惨叫,耳畔的动静远去;总算清静了下来。
他呼出了一口气;凝聚着涣散的神智。
头顶是老旧的黄褐色天花板;散发着一股岁月的霉味儿。左侧是一个小小的火炕;烧着柴火炖着热汤;溢出一丝馥郁的香味。
哦;闻到了!真是怀念啊!
这特么是泡面的味道!
叶久泽几乎感动得泪流满面。
可下一秒他就感动不了了,因为他辗转摸索了一圈,发现身边失去了爱犬富强的踪迹。顿时,他被吓得一个激灵;立刻从榻榻米上蹿了起来,茫然四顾。
“富强!富强”
但在这不算宽敞的居所内;除了红衣犬耳男、水手服软妹和基佬紫猥琐男之外;再没有别的活物了!
许是他焦急的表情惊到了他们;在沉默片刻后,水手服软妹才斟酌着说道:“抱歉;我们并没有找到你的幼犬”
叶久泽僵硬在原地,他这会儿也顾不上跟软妹套近乎拉亲戚了;他必须赶紧找到白柴;免它彷徨无措、颠沛流离、奄奄一息!
爆炸的余波还在身体里作祟;四肢百骸疼得厉害。连他这个开挂的都尚且如此;一只幼犬的成活率能有多少;他委实不敢想。
毕竟他并不确定最后一个“镇山河”到底有没有护住它
可活要见狗、死要见骨头,白柴作为陪他撸完boss的战友,就算永久下线了,也必然活在他心里。
叶久泽匆匆留下一句道别,也不管身子利索与否,只是赶紧甩起大轻功找狗。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了天际的一个白点,消失不见。
因此,他忽略了软妹在身后的呐喊:“等等!你的衣服——”
戈薇抱着一套半干的蓝色道袍奔出来,左顾右盼不见人影。
她轻抚着道袍上精致的纹路,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同伴说道:“犬夜叉,下次麻烦你追踪一下她的气息,这套衣服得还给人家。”
“喂,你把我当狗吗?”
“难道不是吗?”
“不行。”犬夜叉一脸不配合的模样,“这个家伙的衣服上全是杀生丸的味道!”
他实在想不通,仅仅是一次交手,怎么会染上如此深浓的味道?
不说那个女孩,就连他的胳膊上也残留着一股冷梅的气息,让他倍感烦躁。
“杀生丸?他不是”戈薇有些惊讶,想起爆炸中心的“杀生丸”,不由地压低了声音,“不是在那时候消失了吗?”
“嘁。”犬夜叉发出一声嘲笑,“消失的可不是杀生丸那应该是个冒牌货。”
“诶?”
“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杀生丸那家伙,还没弱到会被人类制衡的地步。”
戈薇不禁陷入了沉默,看向犬夜叉的神情有些复杂。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犬夜叉有些炸毛,“有什么奇怪的吗?”
戈薇仔细打量着犬夜叉,像是头一次认识他似的,啧啧出声,“你一边厌恶着杀生丸,一边肯定着杀生丸,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明明想得到兄长的认可,却偏偏表现得不屑。”
弥勒微笑附和:“没想到犬夜叉是这种人啊。”
犬夜叉:
“喂,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枫之村的夜晚依旧鸡飞狗跳。
幽深的森林中,粗厚的巨木下,一名铠甲尽碎的男子无意识地昏迷着。长发如一泻而下的水银,凌乱地铺在枯叶上。
他双眸紧闭,眉头蹙起,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狼狈,却无损他的雅致和魅力。
绷带断成数截枕在身下,腰腹和脊背上都有殷红的鲜血淌出,沾在柔软蓬松的绒尾上。
风丝传来,林叶沙沙。
草丛间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往这头靠近、靠近、再靠近
如此虚弱的状态,大妖的本能迫使他做出最基本的威慑,杀生丸猩红着眼,露出尖锐的獠牙,猛地坐起身子发出一声兽吼,冲着草丛的位置,杀气凛然!
“啊!”轻细稚嫩的惊呼响起,一名衣衫褴褛的人类女孩跌坐在地上,似乎被吓坏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忘记了尖叫,也忘记了逃跑。
人类幼崽?
不知为何,明明他的意识还处于混沌,可本能地,他紧绷的神经和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杀生丸枕着绒尾,所有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理智悄悄爬了上来,他半阖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女孩。
片刻后,他别过眼,不再理会。
叶久泽找白柴找到绝望,他穿着一身红白巫女服,手持利剑踏遍高山和深渊,愣是没搜到一根毛。
他抱着侥幸心理摸回“穗之村”等待,却不料白柴并没有踏上归途,反而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失去踪迹。
太过分了,说好要做彼此的金坷垃!富强你怎么能率先抛弃了爸爸!
叶久泽整个人都萎了,萎到了一辈子不举的地步。他蔫儿巴拉地守在村口,可依然没等到富强撒欢奔来的身影。
果然,最后一个“镇山河”都没有保住那只奶狗吗?
他叹了口气,缓了好些天才回了神。
刨除养狗活命的前提,对于富强这只幼犬,他着实是喜爱的。
它是他在异世界遇到的第一只活物,也是他最开始心灵支柱。
哪成想生死别离,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他蔫蔫地背起了箩筐,戴上斗笠,带着四五个村民,拄着剑进山拾柴。
富强不再,生活也得继续,就算他剩下的时间只有一个半月,也得好好体验这个世界。
能活下去就活,活不下去就轮回。佛系活法,最为惬意。
叶久泽的心态放得平稳,隐约间还夹杂着一股“自暴自弃”。可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就在他混吃等死的时候,又给他送来了转机。
风中飘来了浓重的血腥味
他眯起眼,循着血腥味缓缓摸索过去,在一处溪水流淌的岸边,发现了一只体型硕大、皮毛炸起、浑身是血的獒犬!
猩红的血水染透了溪流,它漆黑的毛发一根根炸起,犹如最尖锐的钢针。就算在重伤状态,也凝聚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气魄。
这是一头成年犬,同时也是亚洲这片地域上极富攻击性的——藏獒!
叶久泽瘫着脸,不是很能理解东瀛这种小破地方,哪里来的藏獒?
脑子里吐槽命运的不靠谱,手头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他婉拒了村人的阻拦,小心翼翼地接近这头藏獒,贴近它身边。
大型野兽匍匐在地,娇小的女孩喂它吃药,还仔细处理着结痂的血块。
藏獒微弱的呼吸在照顾中渐渐平稳,戒备的气势也缓缓消弭。由于獒犬体型庞大,叶久泽废了很大一番功夫才处理掉它一身的脏污。
正当他拿出绷带缠上藏獒的长疤时,这头黑色的凶兽微微一颤,从口鼻中呼出一口热气,幽幽转醒。
它有着一双漂亮的眼,仿佛流淌着血色的光辉——
宇智波斑在藏獒体内睁开了眼,茫然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懵逼地感受着眼下的身体。
这是什么?
爪子?尾巴?
等等,他明明和柱间在终焉之谷决战啊!
怎么会怎么回事?
“你醒了。”叶久泽揉了揉它的脑袋,觉得这藏獒有点傻,莫名其妙地盯着自己的爪子干嘛?
他拍了它脑袋竟然还不理会他!
有了这个对比,他格外地思念聪明高冷的富强。
虽然富强也不鸟他==
腕间传来熟悉的疼痛,叶久泽想了想,忽然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民主’吧。”
“民主,我是你的爸爸。”
“你还有个哥哥,叫作‘富强’。”
宇智波斑:
敢拿这些杂碎招待他的人或妖,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杀生丸冷凝着脸,漠然的眼神从嘴边的碗挪向人类幼崽的手腕,一寸一寸上移,定定地望进叶久泽的眼。
他拒绝的意味很明显,且还纡尊降贵地开了口,冰冷地呵道:滚。
她虽救了他,可也冒犯了他。他无意取她的性命,但也不希望再跟这个人类有什么牵扯。
然而命运总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自以为威慑力十足的一声“滚”,在破口而出后,竟是化作了奶声奶气的——
“汪!”
杀生丸:
叶久泽听到一声犬吠,顿觉白柴比哈士奇上道多了。
瞧瞧,他唤一声它应一声,哪像哈士奇啊,他就算喊破喉咙那死狗也只会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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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只狗()
此为防盗章机缘又不是眼瞎;哪能瞧上他
叶久泽折了根长树枝;拍打在浓密的草丛间驱赶蛇虫。他一边自我埋怨;一边跋山涉水,以期找个干燥的窝点宿上一晚;明儿再从长计议。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叶久泽忽地扭头看向身后;却发现林间除却沙哑的风声与影影幢幢的树影,再无多余的事物。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缀在后头;那种让人脊背发寒的视线时有时无,烧得他心慌。
静默了几秒;他假装无事发生地转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膝盖微曲狂猛发力!
顷刻间,他以极致的速度蹿入高空,留下一道天蓝色的气劲;烙下一个让人望尘莫及的背影。
“吱——”
有尖锐的啸声在身后响起;剧烈的摩擦声刺破空气的阻力;粗壮的黑影化作妖魔;由下往上地扭曲升腾,企图捕获不安分的猎物。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叶久泽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没命似的逃窜;兴不起半分抗争的念头。
那是什么?树吗?
后头未知的生物太过庞大;枝干展开时遮天蔽日;结成一张密实的网。他之于它;犹如苍蝇对上电蚊拍,即使一击不死,也得失之二三。
在他还未熟练掌握这个身体的所有技能之前,冒然迎敌并非明智之举。
幸好他先下腿为强,要是晚走一步,怕是连皮带骨都被拆了吃了。
叶久泽慌不择路地跑了很远,直到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不见,方才撑着腿喘气,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
八成是废了,一年的运动量都在今晚了==
“嗷——”
遥远的方向传来野兽的嚎叫。
叶久泽:
他到底是落在了什么鬼地方?!
夜还很长,明月高悬。
叶久泽耗了半小时寻到了一处枯败的灌木丛,正准备拾掇一些生火取暖,哪知扒开枯枝烂叶,竟发现上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没有灯光的夜,他看不清液体的颜色,可它浓重的腥味充斥鼻尖,再搭配黏稠的质感,让他不禁怀疑有谁在这儿打了一炮。
这品味也是没谁了,打炮好歹找张床不是,灌木丛算什么?不嫌硌得慌吗?
槽多无口,叶久泽扯了几根草娴熟地揩去手指上的不明液体,麻利地劈砍着灌木,收拾出一个不小的空间。
但渐渐的,他停下了动作。
灌木深处,依旧布满了黏腻腥咸的液体。许多交叉的枝干被摧折,杂乱无章地坠在一处,就连矮小的草叶都印出塌陷的痕迹。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只听得在死寂的角落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咕噜声。
理智告诉他:傻逼快点撤吧!死在荒郊野岭没人给你收尸!
情感告诉他:看一眼,就看一眼!瞅瞅那是啥!
犹豫了半晌后,叶久泽还是迈开了腿,朝着灌木深处走去。讲道理,如果真有凶兽,早在他砍柴的时候就扑过来了,何必蛰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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