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泽舒舒服服地睡了,不知是不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他竟然梦见自己成了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穿着一身清凉的白纱,躺在一床柔软至极的白色皮草上,惬意地揉着“英年早逝”的富强。
富强四肢健全,依旧是奶狗的模样。它欢快地甩着尾巴,伸出小舌头舔他的脸。
哦草,梦里的富强如此热情,全然不像现实中那般冷淡。
慢慢地,口水糊满了他的脸,涂上了他的颈,漫过他的胸噫?胸!卧槽!
他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泉水中,而在他身上作祟的狗子居然变成了势不两立的小辣鸡——银发皮草男!
对方银发倾泻,光着健硕的身躯撑在他上方,金眸迷离。
“你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喑哑,性感非常,“不喜欢吗?”
叶久泽:
“啊啊啊——给老子滚!”
凌晨时分,叶久泽硬生生被吓清醒了。
森林,岩洞,篝火。
倚靠着巨石小睡的杀生丸忽然惊醒,他呼吸一紧,眸中有片刻的迷茫。待篝火发出哔啵轻响,方才回过了神。
邪见睡了,玲也睡了
他躺回了柔软温暖的绒尾中,难得地蹙起了眉头。
他鲜少做梦,即便梦到了,也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场景。而这一次,他却梦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以妖怪的审美来看,也称得上美丽的女人。
她卷着他的绒尾,躺在他的身边,前一刻笑意盈盈,下一刻直接给了他一脚,把他踢进了水潭里!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过——无礼的女人!该死的人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长期不近女色吗?
不过,女色无聊的东西而已,他绝不会像父亲一样,犯下大错,被一个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
斗牙王,他的生父。妖族记住的永远不是他强悍无匹的实力,而是他荒唐到为人类去死的决心。
人类的女人呵,永远不可能。
杀生丸不怎么美妙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的心情突然糟透了!
他发现,许久不曾出现的虚弱感再度袭来。从头到脚,像是有什么不可控的因素在汲取他的妖力,体内的失衡,导致他的皮肤开始冒出毛发。
有过一次经历的杀生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越虚弱,对方越强大,看来那个诡异的家伙并没有死干净。
他不清楚敌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可直觉告诉他,一旦对方壮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
年轻的大妖起身,面色依旧冷淡:“邪见。”
邪见猛地醒过来,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是,杀生丸大人!”
“等在这里。”
“是。”
岩洞中残留着他的气息,寻常的野兽妖怪都不会靠近。在气息散尽之前,他必将会回来,因为胜者,只能是他杀生丸!
他迈出了脚步,前往“人见城”的方向。
可如今,他一旦化作盯裆猫,都会有一种蛋蛋的忧伤。这种仿佛被切了大宝贝的“疼痛”,谁能体会?
太监吗?
“叶公公”生无可恋地躺回皮子里,枕着民主柔软的肚皮,开始幽幽叹息:“民主,为什么你们都有蛋蛋,爸爸却没有!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是女孩啊
宇智波斑眼皮也不抬,对于小孩子抒发的感慨并不理会。
针对生理性的好奇,每个人都有。尤其是未长成的儿童,在缺乏长辈的正确引导之下,会对器官的外形产生疑惑和迷茫。
甚至,会因为它们的古怪而感到恐惧。
很不巧,叶久泽在宇智波斑眼里,就是这样一个缺乏女性长辈教导、生理知识严重缺乏、根本没意识到男女有别的“单纯”娃子。
也正是因为她过分“单纯”,才不觉得关注器官有什么耻度。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真是操起了一颗老妈子的心。
他身为一条狗,口不能言,并不能说什么;而身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引导对方正确认识自己的身体。
而最适合指教她的巫女穗年事已高,也被她的武力值迷了眼,只以为她是哪个灵者家族出来历练的大小姐,根本没考虑到她匮乏的人事知识。
只将她安排在相隔不远的住处,三两天过来指教她的灵力修行而已。
而村中的少女与妇人罢了,她们将这孩子捧得太高,带着对灵者的崇拜和敬仰,平日完全不敢深入接触,哪能知道她傻兮兮地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宇智波斑无奈至极,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如往常一样咬了咬她的被子,示意她该起床了。
生前因为战争的频繁和家族的压力,他几乎都没时间好好照顾自己的弟弟。
而今,他将对泉奈的遗憾和补偿移情到了叶久泽身上,直把她当作了族中的后辈,悉心关照起来。
她不懂,他就看顾着些,免得这孩子被心怀不轨的男人叼走,免得她在战火纷飞的乱世颠沛流离,过早夭折。
肚子上的身子蠕动了几下,小女孩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醒”来,开始麻木而机械地穿衣服,抠了抠眼屎,擦干净口水,顺便搓了两把脑袋上竖起的呆毛,当作梳了头。
第二百零九只狗()
此为防盗章
所幸他脑子还算机智;一身内劲外放凝结为薄薄的气场;极力削弱下降的速度。本以为落地时会摔成傻逼,怎知一头栽进了温泉里;瞬间化作落汤鸡。
叶久泽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灌了几大口温泉后;他才发现这波操作太骚了;令人窒息;中间得供给点氧气。
原因无他;这温泉水充满了一股子腥膻味;像是有人在给新杀的鸡退毛,又混杂着臭鱼腐烂的脏器味儿,在口腔中发酵弥漫,熏得叶久泽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农夫山泉一点也不甜==
他猛地从水中蹿起,浑身湿淋淋的模样像是溺死的女鬼。然而,正面迎接他的不是清新的空气;而是一只约莫42码的脚底板!
“啪叽——”
叶久泽来不及睁开眼;来不及深呼吸;来不及反应躲避;就被一只脚盖了脸;恶狠狠地踩进了水里。
“我日咕噜噜”哪个王八蛋偷袭他!
他拼命挣扎起来,手指嵌入了脸和脚掌的缝隙里;放出了大招——挠死你丫的!
足底穴位奇多;十分敏感。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天王老子都得爆发出杠铃般的笑声。
他感觉到对方的脚猛地收了势;颇有几分退避的意味。说时迟那时快,报复心极重的叶久泽根本没想从水底出来,反而第一时间握住了敌方脚踝,如树袋熊一样抱了上去。
紧接着,他张开嘴,撩起牙一口咬在那结实的小腿上。
让你特么踹我!小爷今朝就废了你的脚筋!
卧槽!贼尼玛疼!
他这是咬到钢铁侠了吗?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萝莉的牙就跟珍珠米粒似的宝贝,哪里经得起这一啃,顿时,巨大的痛楚从口腔席卷全身,刺激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叶久泽嘴里扯着一块肉,另一手却捂着腮帮子“汪”地一声哭出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拔牙处。
眼泪鼻涕如决堤的大坝,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抹了,全糊在敌方的小腿上。
杀生丸:
雪白的绒尾自身后袭来,落在他不着寸缕的身上,从左肩松垮地斜绕到身后,覆盖住私密的地方。可这欲露不露的模样实在撩人,满满的荷尔蒙逸散在空气里,是成年犬妖最致命的魅力。
月色正好,浴场朦胧。
只可惜一个是冷面罗煞,一个是抠脚汉子。一个想着“拿什么整死你,幼崽”,一个想着“拿什么搞死你,混蛋”
电光石火之间,冰山与泰坦尼克号相撞,前者纹丝不动只溃败几许小川,后者惨烈阵亡连三观都碎成两半。
对上了一张交锋过两次的反派脸,叶久泽心头有一句“mmp”必须得讲!
“是你!”他骇地往后一蹿,蹦出三尺,一把往背后摸去,打算执剑速战速决。
哪成想,剑早已没入了温泉里,他这会儿除了摸到一把湿漉漉的长发,再无别的东西。
叶久泽脸色一变,心下一惊。
不,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他不能暴露没有武器的短板!
于是,他的手硬生生在后背转了个弯,撩起黑发一甩,摆出“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的姿势,说道:“啊,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杀生丸:
他诡异地从她眼里读出了“怎么又是你”、“到哪都有你”、“你咋阴魂不散”的嫌弃感==
叶久泽悄然挪动着脚步,一寸寸摸索着自己的剑:“所以,何不相逢一笑泯恩仇呢?”
杀生丸:
他看出来了,这不着调的人类幼崽害怕了。
是因为没有武器吗?
正好,他想教训她已经很久了!
手指上凝成绿色的光辉,杀生丸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冷冰冰的眼神直把她看得毛骨悚然。
叶久泽真有点怂了,既没有剑,又没有光线,还淌着温泉,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指不定被怎么虐!
想想对方朝一只奶狗下的毒手,叶久泽不寒而栗。
“我劝你千万别动手。”叶久泽急中生智,冷静道,“我保证你一动手,腰间那条皮草就掉下来!”
杀生丸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不以为意:“呵”
他冷笑出声,音色低沉磁性:“廉耻从不是我在乎的东西。”
礼义廉耻,只是人类定下的规矩,妖怪在乎的仅是实力。即使妖界与人间相互渗透,密不可分,但人类的道德观念在妖怪中并不盛行。
更何况,他会在乎一只幼崽的眼光?
“哦”叶久泽啧啧出声,犯贱地挑衅道,“那你倒是脱光了给我看看啊!”
反正都是男人,他这话说得毫无心理压力。瞧瞧这大兄弟的德性,一边说着不在乎,一边拿皮草把自己裹严实,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例。
杀生丸:
“反正你也不在乎廉耻不是吗?”叶久泽打量着他高大结实的身板,吐出一句暴击,“莫非你徒有虚表?”
这话一语双关极了,饶是杀生丸再不屑与弱小计较,也沉了脸色。
“唰——”绿色长鞭横扫而过,叶久泽抱头鼠窜,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
“难怪温泉水这么难喝!原来充满了你的骚气!”叶久泽觉得自己免不了被揍的命运,当即装备上“死了都要怼”的精神,“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一大男的不仅在额头纹月亮,还特么戴美瞳抹眼影的!”
“轰——”
岩石被杀生丸一爪子击碎,在他动真格的时候,叶久泽再贼也难逃魔爪。
“卧槽!不——”莹绿色的长鞭将他捆成了粽子,倏忽一下拖到了罪魁祸首的眼前。
叶久泽如毛毛虫般蠕动,从一开始叼得飞起的做派一点点萎靡成“爸爸我错了”、“爸爸我不敢了”、“爸爸我再也不犯了”的状态。
他突然想给自己点一首“凉凉”
啊,富强,爸爸大概马上要去天堂见你了!
对不起,爸爸没能给你报仇雪恨,因为萝莉的外皮并不是敌军的正义==
他被安置在岸上,浑身湿透,在夜风中冻得像条咸鱼。而银发皮草男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像是掂量猪仔似的看着他。
“你要对一个小女孩做什么?”叶久泽警惕道。
杀生丸不语,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夜风中,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呵。
叶久泽:
是你在“呵”吧?你什么意思,嫌弃个啥啊?
莹绿色的长鞭从手指间脱落,化作具象化的妖力继续捆着她的身体。杀生丸并不是大度的主,对方是怎么对他的,他就要千百倍奉还。
林间寂静,叶久泽努力挪动着往前爬去。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只通体原谅色的河童怒气冲冲地狂奔而来,对他破口大骂——
“啊!又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
“我今天就要替杀生丸大人教训你!”
哦,那家伙叫杀生丸啊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卧槽你干什么?”叶久泽大惊,只见“原谅色”跑到他脚边,火速脱掉了他的鞋袜,“离我远点!你搞毛!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哈哈哈哈哈尼玛!”
邪见掏出了一把软草,奉命刷起叶久泽的脚底板。
说真的,他已经看不透杀生丸大人的意思了==
杀生丸大人不杀她,他可以理解为大妖有大妖的尊严,因此不屑与幼崽计较,可刷人脚底板不像是不计较的样子啊?
但为什么要刷脚底板呢?
邪见一脸困惑。
“哈哈哈别刷了!痒死爹了!哈哈哈!不妈哒!”
“哈哈哈不要啊别碰那里放开啊!”
片刻后——
“啊嗯痒死了求别闹”
“我错了不要了”
“放过我”
邪见脸色几经变化,总觉得自己似乎看穿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眉目端方,面容清秀,手腕上拴着一串佛珠,瞧着像个礼佛的清客。
他的气质极为亲和,声音清澈如水,听着倒也舒服。如果他说话的语气没那么猥琐,叶久泽对他的印象分还要高些。
“这真是位美丽的小姑娘啊!”叶久泽听着对方的赞美和惋惜,“可惜年纪太小了不然我真想问问她愿不愿意为
我生个孩子?”
生孩子?
叶久泽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寒。
生个屁啊,你玩儿蛋去吧!
他本能地提起手中的剑,循声打出“九转归一”。伴随着一阵惊呼和人体摔落的惨叫,耳畔的动静远去,总算清静了下来。
他呼出了一口气,凝聚着涣散的神智。
头顶是老旧的黄褐色天花板,散发着一股岁月的霉味儿。左侧是一个小小的火炕,烧着柴火炖着热汤,溢出一丝馥郁的香味。
哦,闻到了!真是怀念啊!
这特么是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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