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个针!”叶久泽不懂他奶妈为何这么较真,“医生把那根管子插进我身体里,再输入液体就行了。不过是屁股出点血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
杀生丸依然没说话,只是手劲儿越来越大。
这下子,一直沉默的医生愈发受不了,他奋力地挣扎起来:“你这是在耽误病人治疗,松手!”
叶久泽上前帮忙:“杀生丸松个手吧,你这劲道人类承受不起的,诶诶诶!别”
几番拉扯之间,杀生丸忽地撒手。就见那医生踉跄退后几步,不小心脚底打滑,愣是往前扑了过去。
锋利的针头在空中划过雪亮的长芒,好死不死地插上了叶久泽屁股,灌入极深、极深,竟是被里头的肌肉绞住,卡在最疼最敏感的地方。
伴随着医生的落地,针头与输液管陡然分离。晶亮的液体流了一地,致命的凶器却戳进肉里。
由于针头的中空状态,有丝丝缕缕的鲜血随着针头缓缓溢出,瞬间沾满了叶久泽裤衩。
叶久泽:
他傻不愣登地往后一抹,抹了一屁股血。后知后觉地看向针头,才发现神经末梢传来了难以言喻的疼痛。
“嗷——”他一声惨叫,软倒在杀生丸怀里,“谋杀啊!”
“他娘的疼死我了!”
叶久泽嚎啕大哭,被杀生丸抱起,正准备腾云驾雾而去。怎知叶久泽大喝一声:“先等等,姿势不对!”
“把我扛起来!针头朝上,朝上啊!往下它又要流出来了!”
杀生丸: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将叶久泽一把扛起,硬生生地让她撞在了自己左肩的铠甲上。
而铠甲之上,有尖锐的锥刺。
叶久泽一声惨叫,几欲吐血:“卧槽!顶到我肚子了!我们没有仇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杀生丸:“安静点。”
“那你轻一点啊!”
“闭嘴!”
“疼死我了!”
医生:
这糟糕的对话以后诊所再也不接待情侣就诊了!简直是对单身汉的伤害!
那厢叶久泽渐行渐远,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屁股血的状态,居然会被送进妇产科?!
叶久泽猛男落泪、生无可恋:
谁能知道他的初衷只是打个狂犬疫苗呢?!
玖兰李土不是一只认命的棒棒鸭,即使因为一时失策被人类捕捉了起来,也不会大意地犯下第二次错误。
他恢复了力量,用棒棒鸭的绝技“踢腿运动”踹翻了墙,用“伸展运动”躲开了猎人的子弹,用“跳跃运动”飞跃了养鸭场,再用“整理运动”撂翻了一堆人。
鉴于前两次吸血惨痛的教训,玖兰李土对吸人血还有点心理阴影。
故而,躺翻在地的猎人们原以为躲不开必死的命运,结果却发现这只纯血种神特么吃素?
明明地上流了一摊血,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其鱼肉,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扭头就走。
而那临走前的一眼,充满了深深的无奈和哀戚。
猎人们:
从未见过心态如此端正、饿了四五天还不吸血的棒棒鸭==
这个眼神,仿佛是在诉说着种族深深的隔阂与无法通融的悲切!
猎人们的一同脑补,成功给了玖兰李土逃脱的机会,他遁入深山老林,趁着浓稠的夜色和嗖嗖凉风,飞快地向前突进、突进
他嗅到了,那是自由的气息!
他将重回吸血鬼世界,成为领主,成为王者,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玖兰李土犹如放归山林的野猴子,站在高大粗壮的树杈上张开双臂,纵声长笑。殊不知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两只狗子正在飞快接近他的方向。
彼时,叶久泽刚被送进警察局,藏獒与柯基就被安排了任务,据说是帮助猎人协会这不知道什么鬼的组织,追查一个从组织中逃脱的窃贼?
只是,当藏獒与柯基领着一队猎人抵达现场的时候,却见满地都是被击败的吸血鬼猎人。两只狗子略一沉吟,明白这事儿并不简单。
藏獒一狗当先,嗅着残留的气味追去,速度快得像是一阵风。
柯基紧随其后,四条短腿蹬出高频率,刨土多如蓝翔挖地机。
藏獒开路,柯基随藏獒的气息追逐,而人类循着柯基的脚印跟从。他们形成了一条长龙,往森林内部寻去。
十五分钟后,藏獒看见了在树杈上中二病发作的玖兰李土。
宇智波斑:
他没说话,只是悄然踱步到树边,无声无息地凝出须佐能乎的雏形,探出一只蓝色的手臂,用力地、迅速地,往树干上狠狠砸了一下!
刹那,巨木一晃,连带着玖兰李土的身形一抖,他踉跄了几步没保住平衡感,直接从树杈上滑落下来!
可玖兰李土身为吸血鬼,作为纯血种的优雅是刻入骨子里的本能——
他猛地空翻,将身体弯曲、慢慢掰直、两腿并拢,正打算来个完美的顶点落地时,就见一只蓝色的大掌从天而降!
它像是拍打苍蝇般,将他囫囵个儿扣进了泥土里,还接二连三地拍击了数下!
玖兰李土:
他嵌入了泥土里,狼狈地仰头瞪着十米开外的藏獒,血压升高,嘴角喷出一口泥水!
为、为什么?
他在吃了女人和孩子的亏后,连一只狗都能欺负他?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纯血种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宇智波斑收回了须佐能乎,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抬爪,再度将玖兰李土的头闷进土壤里。
说实话,自从更换了新世界,他全然没了大展身手的机会,着实憋得慌。好不容易逮住个似乎有点气魄的主,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猎物”不够听话,有些挣扎。他想了想,提起后爪,像是埋屎一样铲起土,一点点将玖兰李土覆盖住。
江户川柯基终于到了,为了狗粮品质的保证,也因为正义之魂的觉醒。他嗷呜一声蹿上了玖兰李土的背,凶狠地踩踏起来。
玖兰李土:
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只是江户川柯基着实心细,他踩着踩着竟是停下了蹄子,转过惊讶的狗脸,看向藏獒:你闻到了吗?
宇智波斑:什么?
这个家伙身上残留着饲主的味道
宇智波斑:
我嗅过,在蚊子最多的夏季,她往胳膊腿上涂的就是这个滋味。
两只狗忽然严肃了起来——
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只狗()
叶久泽真心觉得;“奶妈”是世界上脑回路最骚的群体。
讲讲道理啊;你扔我的狗就算;好歹别扔我啊;你扔我就算了,好歹别咬我啊;你咬我就算了,好歹让我打个针啊!
连个针都不给打,你这是霸权主义强权统治啊!厉害死了;马克思他老人家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即使最后送进了医院,那误会也大发了。
他身为一介“弱质女流”,硬生生被送到妇产科进行“弱智人流”。那满裤子的血啊;把医生给吓坏了。
他们如临大敌;给咸鱼般的叶久泽翻了个身,检查之后才特么发现,病号的屁股上居然扎着容嬷嬷的针。
医生们:
他们眼神诡异,不禁转向不远处衣着古怪的杀生丸;内心的吐槽几乎快淹没整座医院。
#颜值爆表小情侣;深夜扎针为哪般?#
#解密年轻人床笫间的新花样——快!针对我!#
#异装癖青年与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透过针孔的我的血,倒映微笑的你的脸#
医生们哆嗦着手;正打算褪下叶久泽的裤子;怎知在不远处射来“脱必死”的视线,就连周遭的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
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危机感,源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像是被什么大型食肉动物盯上了一般;只想逃跑。
一瞬间的静默;一刹那的恐慌。
最终;两位女医生相互协助着帮叶久泽取了针,为他处理好伤口,颤巍巍地伸手,替他盖上了被子。
只是,叶久泽的裤子被血染红,已是不能用了。故而,他只能光着下半身趴在病床上,半掩着薄被,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
他撑着手肘支着床面,稍稍抬起丰满的胸部,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妈的,压得慌!
他真不知道胸大是如此疲惫的感觉!
穿上文胸,譬如挂着俩瓜,勒得肩膀通红;走路打颠,好似揣着两兔,系得脖颈发酸。
丰满的胸部,愉悦的只是别人的视觉,爽的却不是自己。夏天挤得热,汗从沟里流;冬天裹得胀,圆成一坨球。
上辈子见到的大胸妹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只有这“瓜”真正挂在自己身上,才能体会到那种无处诉说的憋屈和疼痛。
病房内四下无人,叶久泽闲得发慌,他干脆扭头,招呼杀生丸:“陪我说会儿话吧,杀生丸,啥都行。”
杀生丸伫立在原地,没有开口。他确实不知道,所谓的“陪人说话”得是个什么开场。
“诶,要不这样吧,我问,你答怎么样?”叶久泽提议道,“就随便说说,父母啊,童年啊,朋友啊之类的”
“比如,我老爹,一个心机深重的死老头,在我妈天真无邪的时候拐了她,一年后生下了英明神武的我。”
杀生丸: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平静地说道:“我的生父是犬大将。”
叶久泽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很好,男生寝室夜聊的气氛出来了。
“他很强大,是西国的王将。”杀生丸说道,“他击败了其它大妖,赢得了母亲的青睐,多年后,有了我。”
“我有问题!”叶久泽询问,“你为什么要叫‘杀生丸’?说句实在话,‘丸’这字儿,土得很啊!”
杀生丸:
“为我起名的是父亲。”杀生丸缓缓道,“母亲曾说,能起出‘杀生丸’这个名字已是父亲的最高水准了。”
叶久泽:
凌月仙姬公然嫌弃犬大将文化水平低?!
“还成吧,至少‘杀生’还有点气势,至于我的名字——”叶久泽吐槽道,“只有经过长久的雨露恩泽布施,才能尽早开枝散叶。”
“所以,我成了‘叶久泽’。”
杀生丸:
直过了半晌,杀生丸才平静无波地吐出三个字:“好名字。”
叶久泽:
你有毒吧!
“哪儿好?”叶久泽奇了怪了,“你仔细思量思量,不觉得这里头的意思很污吗?知道污指的是什么吗?就是男女之间不可描述的那些事!”
杀生丸:
眼见杀生丸异常沉默,叶久泽小心地安顿好手,作“乖巧”状:“额你知不知道不可描述的事儿是啥?那个我就问问,你做过吗?”
杀生丸:
“你别不好意思啊!”叶久泽凑过去,挪了大半边身子,“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啊,你说你长这么大,没找过女人不可能啊。”
她挨着床看向他,松垮的领口滑出一片大好风景。身后的小腿一弹一弹,抖得薄被滑落半扇,隐现下方毫无遮掩的臀围。
鬼使神差的,他张了嘴:“没有。”
“你还真有点惨啊那你喜欢左妹妹还是右妹妹?”叶久泽的眼风扫过他的左右手,意有所指,“像我,我就喜欢左妹妹。”
杀生丸:
“闭嘴。”
“我给你讲,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说说呗。”叶久泽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你别害羞啊,没想着你看上去冷冰冰的,这么不经逗?!”
“闭嘴”
杀生丸的眼神渐渐危险了起来。
“二逼室友诚不欺我,越是高冷的‘男神’,私底下越是清纯。因为他们总喜欢用冷漠击退靠近的人,防止他们发现,他们也是大魔法师!”
“你就告诉我吧,左妹妹还是右妹诶!”
下一秒,叶久泽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尚在三米开外的白影已经闪到他的身边。
杀生丸似是夹着薄怒,冷着脸将她扣翻在病床上。尖锐的指甲挑起衣角,一个使力,猛地将衣衫推起,卷上她的胸口。
叶久泽懵逼到极点。
隔着一层薄被,他挤入两条长腿之间,沉重的身体覆压下来,牢牢锁定她的身体,剪住她的双手,抬起绒尾包裹,死死封住她所有的退路。
叶久泽:
等、等等
“你很好奇我喜欢什么?”
叶久泽:
“你想从我这里,知晓男人的欲望?”
叶久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杀生丸金眸暗沉,“我记得我给过你警告叶久泽,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忍?”
叶久泽:
“排除可笑的感情。”杀生丸注视着她,最终还是将手上移,揉上最柔软的地方,“无论你是妖还是人,你都是美貌的女人。”
“而我,是个男人。”
“女人之于男人,需要我杀生丸教会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叶久泽瞬间怂,成了惊恐的灰鹅。他陡然间发现,这家伙是来真的啊!
“不不不!大哥我不敢了!行行好!我再也不逗你了!”
杀生丸没说话,径自扯开了和服的领口,温热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肌肤。他的手顺着曼妙的腰线下滑,循着本能,将指腹探入臀瓣的沟谷
他伸出舌头,舔上了她心口的位置。即使有肌肤的阻拦,他也能嗅到她血液的奔流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激烈。
她在颤抖,在害怕,在恐慌
叶久泽不过十五,但这年纪放在战国,已是成熟的果实。
偏生,她生得极熟。去掉那恼人的性子,这副身体简直让人上瘾。
饶是杀生丸在这一刻也不免喟叹,梦境与现实相接的触感,竟是如此令人陶醉。
“叶久泽”
“等等!”叶久泽真的要哭了,“大兄弟!行行好!”
“呵”
“说真的!行行好!我要尿尿!哇——”
杀生丸:
叶久泽夹着腿,却夹住了他劲瘦的腰:“憋不住了真的我也不知道你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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