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每个男人青春期都会经历的破事儿!
瞬间,叶久泽进入了男生寝室夜聊女人的状态,很上道地接话道:“那一定是她眼神不好,居然不喜欢你。”
奈落一顿,总觉得谈话似乎又偏离了方向:
“你作为一个少城主,妥妥的是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的代名词。”叶久泽敞开了怀侃大山,“像你这种人生赢家要是追不到妞,只能说你用错了方法!”
奈落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挽回脱缰的话题,偏生叶久泽说的话勾起了他所剩不多的好奇心。
他突然想知道她能说出朵什么花来。
“你想想,你钱有了权有了,缺啥啊!不就是缺段真爱吗?”叶久泽砸吧着嘴,天花板都快被他说穿了,“为了一份真爱,你就想着用最卑微的身份去接近女方,希望对方爱上褪尽铅华的你,而不是你背后所象征的东西。”
叶久泽说得兴起,干脆一拍大腿,在心里给自己双击666
男生寝室的夜聊真能锻炼人情商,瞧他一只单身狗都开始给另一只单身狗做|爱情辅导了!
这个逼装得太溜,他必须给自己打call!
“但你错了!”叶久泽严肃正经地说道,“我们男你们男人求偶,就像孔雀开屏,得拼命把自己的身价往上叠!情敌有的你都有,情敌没有的你也有,还怕妹子不喜欢你吗?”
奈落:
犬夜叉有的他都有,犬夜叉没有的他也有!
噫?!
“女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叶久泽慢悠悠地说道,“我问你,少城主,你觉得自己帅吗?”
奈落:
“你有钱吗?养得起女人吗?能让她买买买吗?”
奈落:
“你除了不会生孩子,啥都有,你还怕妹子不喜欢?”
奈落:
“我明白了,你肯定藏头露尾,连封情书也不敢送。”
叶久泽太明白初恋的心情了,他以前多次逛图书馆,不就是装模作样地藏在书柜间找书,偷偷觑着博美妹子吗?
怂爆了,不仅不露脸,连表白都不敢
奈披狒狒皮藏头露尾落:
他完全想不通这话题怎么会拐进深沟里的?
“这就不对了,喜欢一个人,就该勇敢地走到她面前。”叶久泽摸着下巴,老神在在,“对了,少城主,你心上人喜欢什么?”
你心上人喜欢什么?
桔梗喜欢什么?
桔梗喜欢犬夜叉啊!
奈落的脸色微微扭曲,心中的愤懑升腾,分不清是“鬼蜘蛛”的执念作祟,还是他自身的情绪失控。
犬夜叉
奈落阴沉沉地说道:“犬她喜欢狗!”
她喜欢狗!
女神喜欢狗!
握了个大草!为什么女神一个两个都喜欢狗!难道他们这群真男人还比不上一只狗吗?
真尼玛何其相似的遭遇!何其苦逼的暗恋!
叶久泽对奈落的同情心一下子涨到极点,他仿佛在奈落身上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那个因为不会谈恋爱而去询问损友,最后被哈士奇坑了一生的蠢蛋
不,他不能让这种悲剧重演!
叶久泽郑重地问道:“她身边的狗,是公是母?”
奈落:“公。”
“少城主,请务必养一只漂亮的母狗去勾引它。”叶久泽建议道,“当你养的母狗解决了那只公狗,你再趁虚而入成为妹子需要的‘狗’别这么看我,真男人不畏惧任何挑战!”
“你连心爱女人的狗都不愿意做,你还配说爱她?”
奈落:
此话掷地有声,连被“遗弃”在走廊上的宇智波斑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叶久泽越说越起劲:“狗有的品质你都有,狗没有的条件你也有。当你不人不狗,能人能狗的时候,妹子就在你怀里了!”
奈落:
他想把她拐进深渊沉浮,结果反被对方拐进泥石流染污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和一个愚蠢的人类聊起最无用的感情?
奈落僵硬着脸,觉得完美的假笑已经挂不住了==
叶久泽被“客客气气”地送出了“人见城”,那少城主十分慷慨,给了他一些米粮和一辆牛车,顺带还附赠五个饭团。
哟,爱情心理辅导后的报酬吗?
看来这是条发家致富好路子啊!
叶久泽拿起一个饭团美滋滋地啃着,将另四个全送到民主的嘴边,示意它吃下:“民主乖,吃饭团,等爸爸赚了大钱,就带你吃香喝辣!”
宇智波斑盯着面前的四个饭团,心头泛起些微的涟漪。
熊孩子虽然难以管教,但还知道分享,还知道孝敬长辈,也不算没救。
他低下头咬着饭团,二者之间一时静默无声。
他们赶着牛车朝“穗之村”缓缓前行,却不知身后的“人见城”阴云密布。
“人见城”阴暗的地下空间,残肢碎肉铺了满地,邪恶的气息交缠,衍生出七零八落的器官。
奈落的脑袋被一把血管吊在残躯上,他的黑眸化作血瞳,阴冷地注视着魔物组成的躯干。
桔梗
无数的肉团融合碰撞,一点点蠕动着纠结成他构思中的躯体。
乌发、雪肤、红瞳、香肩、酥胸、细腰、长腿一具漂亮如艺术品的女体从“蛹”中挣扎而出,她撕开了那张血糊糊的膜,落在地上咳出一滩腥臭的血水。
丑陋的蜘蛛图案覆盖了她的后背,女子从地上撑起身体,戒备地盯着将自己分离的“本尊”。
奈落冷眼注视着她,轻笑:“神乐。”
神乐警惕至极。
“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奈落淡淡地说道,“解决掉犬夜叉,我就把心脏还给你。”
比如现在,男人晚上睡觉穿啥?睡衣吗?
不,只需要一条内裤就够了。
所以,叶久泽毫无顾忌地扒光了一身累赘,着一条蓝色的胖次,在新劈的小窝里带着白柴过起了山顶洞人的生活。
好男人向往的日子无非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虽然他现在没那种硬件去要老婆孩子,但好歹有条狗聊以慰藉。
退而求其次,“老子与狗暖炕头”也算是圆满的境界了。
叶久泽苦中作乐地想。
他盘腿坐在铺上,盯着白柴的小屁股发呆。也不知为什么,从进了这新窝起,他家富强就变得异常冷漠,别说正眼,连个斜眼都没给他。
这咋了?
瞅也不给瞅,抱也不给抱,汪也不给汪。明明是只奶狗,却高傲冷酷得像座冰山,衬得他像是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号。
第一百二十六只狗()
此为防盗章
“白娘子”名叫桔梗,在五十年前是个恋爱脑的青春期小女生。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她抛弃了村落和责任;结果不小心翻船;翘了辫子。
但这妹子也是个狠人,死多少年;就把前男友钉在树上多少年。
而她前男友更叼;被钉了五十年后还生龙活虎,一解开封印就把了个长腿妹。
叶久泽觉得这男的勇气可嘉;前女友刚复活;就找了个比前女友年轻五十岁的小姑娘,难道不怕再被钉五十年吗更扯的是;那小姑娘居然是桔梗的转世。
这破剧本已经够骚了;哪知道更骚的还在后头——她前男友是个半妖;人类和妖怪的混血孩子。
据说——
他的母亲是位如花似玉的公主;傻白甜未成年;他的父亲是位成名已久的大妖,已婚男骚浪贱。他有了娇妻长子却爱她的温柔;她有了未婚夫婿却爱他的伟岸。
狗血淋漓地对上眼;一瞬擦出真爱的火花。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狗娃。
那骚浪贱是犬妖啊犬,不就是狗吗?
叶久泽听到这会儿也是天雷滚滚,无比佩服狗娃;你娘可是日过狗的女人啊!且还跨过了生殖隔离生下了孩子吓死爹了!
这个话本还没完,另一个接着上。
“小青”名叫神乐;是个纯妖妹子;刚出生不满五天;还是个婴儿==
她生在重男轻女的单亲家庭,一出生就被她爹挖心掏肺,扔在外边自生自灭,可怜极了。更碎三观的是,妖是妖她爹生的,不是妖她妈生的==
妖她爹是个半妖,能自我授粉、无性生殖,每个月总有那么一天不可说的小日子。
奇葩的是,妖她爹执着桔梗,五十年前因爱生恨,离间了桔梗和狗娃;五十年后披上马甲,在人见城混得风生水起。
妖她爹的大号叫奈落,小号是“人见阴刀”。正是他前段时间见过的苦情死宅,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叶久泽僵硬着脖子望向桔梗,他算是明白那诡异的熟悉感源自何处了。
桔梗不就是那个喜欢狗的陶土手办吗?
三个女人一台戏,加上狗子和萝莉。当屋中的人声渐渐消失,已是日落西山的时刻。桔梗和神乐最终还是留在了村落里,暂时与叶久泽住在一起。
有幸与女神同床共枕,他本该是高兴的。可一想到白玫瑰是个硬邦邦的陶土手办,红玫瑰是个没良心的嗜血妖怪,他内心的悲伤顿时逆流成河。
他想跟民主一起睡狗窝,可民主冷面无情地抛弃了他,自顾自地蜷缩在门边。
宇智波斑的心思很简单,无论来者是巫女还是女妖,只要是女的就成。好好跟真女人处一块儿,也好树立下这孩子正确的性别观。
关门拉灯,叶久泽被夹在两位美女中间,水深火热。他僵硬着四肢缩成一团,像只不安的鹌鹑。
夜,本该是入睡的时候。可女人就寝,也喜欢聊天。
“嘛,小孩儿,你几岁了?”神乐枕着手臂,松垮的衣衫敞开,露出半边丰满的酥胸,“啧,脸蛋长得真不赖,皮肉也嫩”
叶久泽直勾勾地盯着脸颊边的d罩杯,魂飞天外:“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神乐唇角微勾,自然知道人类幼崽在走神。小女孩向往成熟女人曼妙的身体,并不奇怪。
她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在看什么?”
“胸”一个激灵,叶久泽回过了神,随后他愣在当场,感觉自己就是色狼。
“哈哈哈!喜欢吗?”神乐随性极了,她不以为意地拉开了衣襟,露出傲人的弧度,逗弄着脸红的小孩子,“漂亮吗?想摸吗?”
叶久泽赶紧缩进被窝里,不敢抬头。
“神乐。”桔梗淡淡出声,示意她别太过火。
“嗨,嗨”神乐毫无诚意地躺了回去,百无聊赖地说道,“这并没什么,小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女人。”
“你看这孩子,长得真美。”神乐砸吧着嘴,“等她长大了,挑她最嫩的肉下酒”
叶久泽:
他豁然从皮子里钻出来,甜甜笑道:“神乐姐姐。”
“嗯?”
“神乐姐姐的胸真好看。”他微笑,想着网盘里的女忧,给出暴击,“就是有一点松弛下垂。”
神乐:
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
叶久泽舒舒服服地睡了,不知是不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他竟然梦见自己成了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尤物,穿着一身清凉的白纱,躺在一床柔软至极的白色皮草上,惬意地揉着“英年早逝”的富强。
富强四肢健全,依旧是奶狗的模样。它欢快地甩着尾巴,伸出小舌头舔他的脸。
哦草,梦里的富强如此热情,全然不像现实中那般冷淡。
慢慢地,口水糊满了他的脸,涂上了他的颈,漫过他的胸噫?胸!卧槽!
他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泉水中,而在他身上作祟的狗子居然变成了势不两立的小辣鸡——银发皮草男!
对方银发倾泻,光着健硕的身躯撑在他上方,金眸迷离。
“你怎么了?”他低沉的嗓音喑哑,性感非常,“不喜欢吗?”
叶久泽:
“啊啊啊——给老子滚!”
凌晨时分,叶久泽硬生生被吓清醒了。
森林,岩洞,篝火。
倚靠着巨石小睡的杀生丸忽然惊醒,他呼吸一紧,眸中有片刻的迷茫。待篝火发出哔啵轻响,方才回过了神。
邪见睡了,玲也睡了
他躺回了柔软温暖的绒尾中,难得地蹙起了眉头。
他鲜少做梦,即便梦到了,也是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场景。而这一次,他却梦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以妖怪的审美来看,也称得上美丽的女人。
她卷着他的绒尾,躺在他的身边,前一刻笑意盈盈,下一刻直接给了他一脚,把他踢进了水潭里!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过——无礼的女人!该死的人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是因为长期不近女色吗?
不过,女色无聊的东西而已,他绝不会像父亲一样,犯下大错,被一个人类的女人夺去了心智。
斗牙王,他的生父。妖族记住的永远不是他强悍无匹的实力,而是他荒唐到为人类去死的决心。
人类的女人呵,永远不可能。
杀生丸不怎么美妙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因为他的心情突然糟透了!
他发现,许久不曾出现的虚弱感再度袭来。从头到脚,像是有什么不可控的因素在汲取他的妖力,体内的失衡,导致他的皮肤开始冒出毛发。
有过一次经历的杀生丸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越虚弱,对方越强大,看来那个诡异的家伙并没有死干净。
他不清楚敌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可直觉告诉他,一旦对方壮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
年轻的大妖起身,面色依旧冷淡:“邪见。”
邪见猛地醒过来,像个上了发条的闹钟:“是,杀生丸大人!”
“等在这里。”
“是。”
岩洞中残留着他的气息,寻常的野兽妖怪都不会靠近。在气息散尽之前,他必将会回来,因为胜者,只能是他杀生丸!
他迈出了脚步,前往“人见城”的方向。
奈落是“鬼蜘蛛”的新生,“鬼蜘蛛”却是奈落的本源。
作为“鬼蜘蛛”,他爱着桔梗,嫉妒着被她爱上的犬夜叉;作为奈落,他抵触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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