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几年给她当牛当马还要以身相许吗?”
菲儿生气,郑悠然也很无奈,他对朵丽像姐姐一样,而且他有自觉承担起照顾他们母子的责任,就算菲儿说的那些想起来,他也不可能抛弃了他们母子。
站起来,他低低说了声对不起,大长腿几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了。
菲儿气的把枕头摔了好几次,她眯起眼睛,看来想要郑悠然回来不是那么简单,好吧,她就来点大的。
一个电话打回家,家里都炸锅了。
顾云初拽着景薄晏,“我们赶紧去吧,菲儿是疯了。”
景薄晏倒是比她冷静的多,“你怎么这样说女儿,她现在是个很冷静的人也有分寸,她能说找到了悠悠一定是有发现,等我跟浩南联系一下,我们都过去。”
没等他联系郑浩南,郑浩南都开着车来了,进门的时候他脚步一软差点跪下,“二哥,二哥,菲儿说悠悠活着。”
景薄晏扶住他,“我们知道了,你别激动。我们这就去订机票,马上去昆仑。”
小宝带着大宝从外面遛弯儿回来,大宝看到郑悠然张开手臂让爷爷抱,郑悠然把孩子拎了好几个圈儿,然后带响儿亲了他一口,“郑巍,我们去找爸爸。”
小宝已经是半大小伙子,长得跟景薄晏一样高,就是清瘦,穿着白色九分休闲裤,浅蓝色细条纹衬衣,皮肤白希容貌清秀精致,优雅清贵的像个王子,他微微蹙眉温声说:“郑叔叔这是怎么了?”
顾云初抱住儿子,“小宝,你悠悠哥哥还活着,你姐姐打电话说的。”
俩家人都上了飞机,甚至连郑司令也去了,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了昆仑。
当然这些郑悠然还不知道,他牵着马从山里回来先去了镇里那个漂亮女人住处才回家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朵丽的耳朵里。
她眼皮跳的厉害,毕竟这个人是她偷来的,这些年开始的时候她并不踏实,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人没有想起来也没有人来找,她以为安全了,可是当那个漂亮女人第一次带着礼物到他们家帐篷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情不好。
现在,是不是更糟了?
郑悠然把马拴好,从镇上回来的时候他就给孩子们买了些好吃的,进屋后他把东西搁下,却看到一向忙的脚不沾地的朵丽正呆呆的坐在地上。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他还是不太适应说话,其实也只有在菲儿面前他说的才琉璃,现在只是用狭长乌黑的眼睛看着朵丽。
朵丽从花纹繁复的头巾里露出了脸,“你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说完,她去抓他的手。
郑悠然手往后一缩,他好了也有一年多了,朵丽几次在他面前换衣服洗澡什么的,他都跑出去,虽然说成夫妻,但是心里隐隐有种抗拒感,不仅是朵丽,部落里也有大胆的女孩子,在他面前落楼身体企图勾他,但是他都没有反应,第一次有剧烈的冲动是在菲儿面前,她的马受惊差点把她给摔下去,他抱住了她,让她压在自己身上,当时冲动的一塌糊涂。
那个时候他不敢停留就跑了,怕人家说他是个大流氓,可是没想到流氓的菲儿。在马背上,她硬是把自己给释放在她手上,就是部落里的女人也没有这么大胆。
朵丽看到他失神的样子更忐忑了,她抱住他,“阿穆尔,你不能喜欢别的女孩子,更不能不要我们母子。”
郑悠然把手举起来,想去拍朵丽的后背,可是他的耳朵忽然想起菲儿的话,“郑悠然,我已经等你太久了,我和你的儿子都在等你。”
闭上眼睛,他的头在疼。
多丽把孩子都照顾好了后,偷偷出去解了马,她要去找菲儿,给这个破坏她生活的女人点颜色看看。
菲儿正在办公室里整理这次行程的笔记,忽然听到有人来说有个叫朵丽的大姐找她。
菲儿其实早在等朵丽,这个女人比她预料的还来的晚一点。
朵丽一进来,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菲儿,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衣,是那种前短后长的款式,下身穿着一条小脚牛仔裤,到锁骨的头发,没有盛装人已经美的不可思议,一颦一笑都是让人神魂颠倒的丰盛容颜。
来之前,她知道自己没办法跟那个城里的女人比,所以特地穿了套节日才穿的民族服装,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没老,跟很多年前初见自己丈夫阿穆尔的时候差不多,但是在菲儿面前,她觉得自己渺小的就像只蚂蚁。
菲儿给她倒了一杯茶,没等她说话就先下手,“朵丽大姐,谢谢你把我们家郑悠然照顾的那么好,也谢谢你救了他。”
朵丽嘴巴张了张她有些干涩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端起小小的薄胎细瓷茶杯,她优雅又不失亲切的说:“你当然懂得,我说的是你现在的丈夫阿穆尔,他其实不是,他是个汉族人,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吧,你救他的身后他穿着军装吧,你该跟当地政aa府报告的,可是你的丈夫不见了,你把他当成神给你的补偿,隐没了他的行踪让他当你的阿穆尔,可是你想到了吗?跟你一个同样的女人,肚子里也怀着孩子,却要承受着丧夫之痛,你的痛一寸寸全转移到她身上,用我们汉族的话来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这么做太自私,也太残忍。”
朵丽救郑悠然的时候他身上的确是残破的军装,她当时扒了他的衣服给烧了,然后换上了阿穆尔的衣服,她当时也是痴了,觉得这个人身上肯定有阿穆尔的灵魂,只要把他救活,阿穆尔就能回来。
为了救她,她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求动了部落里的老神医,又到处处都是危险的山里去挖药草,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把命悬一线的人给救回来,感情在一天天的照顾里滋生,她更认为这就是她的阿穆尔。
那么苦才把人给救活,她不会把人还回去,看看那个女人那么漂亮有钱,她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跟她争一个男人?
221:番外……想入菲菲之昨晚闹的太厉害了()
221:番外……想入菲菲之昨晚闹的太厉害了 菲儿和朵丽谈崩了,本来菲儿还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她看出朵丽对郑悠然有意思,她是真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了。
朵丽也很苦恼,这次见面证实了她的想法,原来这个漂亮女人真的是自己救回来男人的妻子,这些年阿穆尔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更是没有做过夫妻间最亲密的事,她很害怕,他自己会想起什么,到时候离开自己和孩子。
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朵丽。”
朵丽应了一声,她四处看,见到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这个男人她见过,当初也去过她家的帐篷,当时她还以为这人是那个漂亮女人的丈夫。
周勤笑着走过来,“朵丽,我想和你谈谈。”
朵丽对他有所警惕,“我没空,我要回家喂牛去。”
周勤压低声音说:“刚才你和景可菲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找你是为了让你和郑悠然,不,是阿穆尔在一起。”
“你?”朵丽不可置信,“为什么?”
“这么简单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喜欢那个女人,而且我们门当户对,而你需要那个男人不是吗?”
朵丽眼睛里闪烁出希望的光,果然城里人都不是好东西,但是为了阿穆尔,她决定要和这个坏男人合作一把。
晚上,阿穆尔在哄着她最小的儿子睡觉。
他把孩子放在自己背上,背着他满屋子里跑,小孩乐的格格响。
朵丽在煮奶茶,她笑着说:“好了,多吉,从你阿爸的背上下来,你阿爸都累一天了。”
多吉听话,他从郑悠然身上下来,却抱着他的腿不肯离开。
郑悠然又把他抱起来,大手摸着他的头发,哄他睡觉。
朵丽心里酸酸的。
她知道郑悠然是个好人,但是自己实在太贪恋这样的温暖和热闹,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山,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手里捏着那个坏男人给的药,她几次都没有放到给郑悠然的奶茶里。
坏男人说,让郑悠然喝了这个,他就离不开自己。
一咬牙,她终于狠心把那个小小的药丸扔进去,融化在一杯奶茶里。
她端着奶茶,给郑悠然。
郑悠然接过去,他端起来,放在了唇边……
“阿穆尔”朵丽叫了一声,她眼睛盯着那杯奶茶,还是于心不忍。
郑悠然狭长的眼睛看着她,似乎等她的下文。
“没什么,我是说我们家的牛要下崽了,晚上要看顾着点儿。”
郑悠然点点头,再次把奶茶送到了唇边。
忽然,帐篷被人从外面挑开,有个年轻的小伙子闯进来。
他叫格赛,是他们的邻居。
他性格比较鲁莽,进门就喊:“阿穆尔大哥,你快去看看吧,你家的牛好像是难产。”
阿穆尔忙站起来往外走,格赛大概是渴了,他端起奶茶一饮而尽。
“格赛你干什么?”朵丽大惊失色。
格赛冲她扮了个鬼脸,“朵丽嫂子,你真小气,喝你家杯茶就这样,不过你煮茶的本领不如我阿妈,有点苦。”
朵丽差点气死了,她眼睁睁看着俩个大男人走了,左思右想觉得有问题,就跟着追出去。
牛栏里,阿穆尔发现自家的牛难产。
他对格赛打手势,意思是帮着他看着,他去镇上找兽医。
格赛说:“你放心去吧,一定没问题。”
阿穆尔解开马,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赶往镇上。
格赛守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身体不对劲儿。
他浑身发热,小腹那里更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男人的象征更是斗志昂扬。
格赛虽然没有过女人,但是他也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他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朵丽嫂子那丰腴的身体,活的,一寸寸的,像蛇一样。
他心底有个秘密,五年前大放牧的时候,他亲眼看到过阿穆尔和朵丽在草甸子里翻滚,她脱光衣服坐在阿穆尔的身上。
当时他也才16岁,正是少年人情窦初开的时候,对这个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上了心。
再后来,阿穆尔大哥受伤躺在家里那么久,他借着帮忙的机会经常进出他们家,他还专门去偷窥朵丽洗澡,朵丽守寡空旷,经常自己摸,他们两个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却能把节奏融合在一起。
现在,他中了药,满脑子是朵丽丰满健美的身体。
“格赛,阿穆尔呢?”朵丽真来了,她没看到阿穆尔,夜晚很黑,她也没有发现格赛的异状。
嗅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格赛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抱住了朵丽,凑上去亲吻。
朵丽吓坏了,她拼命挣扎,捶打着格赛,“你放手,小王八蛋,你这是要做什么?”
“朵丽,朵丽,我喜欢你,我要你。”
被纯然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朵丽渐渐停止了挣扎,守了三年寡,她的防线轻易给攻破了。
郑悠然去镇上的兽医站找人,没找到,有人说兽医去招待所那里喝酒了。
菲儿他们就住在招待所。
这几天郑悠然心里很乱,所以一直没敢见菲儿,但是为了牛他只好去,他觉得没那么巧能见到菲儿。
却没有想到,要到他找人的大厅,竟然要经过菲儿的房间。
他下意识往里看,里面透出灯光,应该有人。
略微一迟疑,他在门口站住。
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浮现菲儿那张美丽的脸,她趴在他胸口娇滴滴的说:“你是郑悠然,我的老公,我儿子的爹。”
意识到自己在犯傻,他忙摇摇头,大步要往前走。
忽然,房间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门打开,菲儿披头散发的跑出来。
看到门口有人,她也没管是谁,揪着衣服就说:“救我。”
郑悠然一愣,看到了跟在菲儿后面的周勤。
这个王八犊子只穿着一条蒂裤伸手就要抓菲儿,还放狠,“少管老子的闲事,给我滚。”
郑悠然火冒三丈,他一手扭过周勤的脖子,啪的把人给摔出去。
周勤落了个狗吃屎,他趴在地上才看明白了来人是郑悠然,他故意挑拨,“阿穆尔,你来干嘛?耽误了我跟菲儿的好事,我们这是情趣。”
菲儿浑身着了火一样,但是她靠着仅存的理智一边磨蹭郑悠然一边说:“你别听这个王八蛋的话,他给我下药,郑悠然,抱着我。”
郑悠然一脚踩在周勤后背上,大喊一声:“你给我滚。”
周勤觉得脊梁骨都要给踩断了,他知道今天这个情况是白便宜这小子了,但是他要是再不走,真能给他杀了,现在的郑悠然很可怕,双眼赤红,完全爆发出强大的气场。
周勤从地上爬起来狼狈逃窜,郑悠然把菲儿给抱到屋里。
菲儿柔软的身体像蛇一样缠着他,“郑悠然,抱我,抱紧我,好热,想要,要你。”
她本就是个妖怪,现在被药物控制着就更大胆开放,面对自己爱的人,她完全放下了矜持,一次次的疯狂。
这一晚,俩个人筋疲力尽缠绵悱恻。
早上,郑悠然想起来,却被人紧紧搂住,菲儿声音甜腻:“别,再睡会儿。”
被菲儿这个女妖怪压榨了一整晚,他到现在才想起难产的牛。
“我找兽医,我的牛难产。”
“别管牛了,要不是你来我可能让周勤那个王八蛋给上了,郑悠然,这一切都是天意,是昆仑众神给我们的补偿,你到现在还否认吗?”
郑悠然抓住她在自己胸膛上画圈圈的小手,昨晚造了一晚上,被她这么一撩拨,又抬头了。
食髓知味,他上瘾了,翻身把人压住,他低声说:“那好,我们就再来一次。”
菲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好,不过这次你慢点儿。”
俩片说情话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情正浓时,忽然外面穿来了敲门声,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子在外面喊:“妈妈,妈妈快开门,来接驾。”
啊,男人都吓软了,他压在菲儿身上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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