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
左然郴把他出差的机票还有遇险的照片以及拷贝出来的视频都放在文件袋里,快递到了辛甘单位,他让辛甘自己慢慢看,而他坚决要处理掉乔纳这个毒瘤。
一大早上班,左然郴的助理就给了乔纳一个大信封。
乔纳捏了捏,“又是机票?这次我去哪里出差?”
助理说的很客气,“乔律师,这里面是一张支票和一封荐书,居正感谢您的加入和付出,也祝您鹏程万里有更好的发展。”
乔纳惊呆了,“这是什么意思,要解雇我?凭什么?我要见左然郴。”
助理拦住她,“乔律师,有些事说开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乔纳大小姐脾气犯了,“我不管,左然郴他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他。”
乔纳闹得声音很大,助理正不知道怎么办,左然郴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
他的眸子就像打翻的砚台,一片深浓的黑,更硬的没有一丝柔软。
乔纳一见他就冲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很激动,“阿郴哥哥,你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
左然郴把她的手扒开,刀一样的眸子一下下剜着她,“乔纳,看在乔教授的面上我不想给你难堪,但是你要自找可别怪我。”
乔纳心里咯噔一下,她试探着问:“你什么意思?”
“乔纳,我家的床还软和吗?”
乔纳就像给人在胸口打了一拳,身体轻飘飘的退后,她抓住了一把椅子,有些苦涩的说:“阿郴哥哥,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都不给我个机会,为了你我改变这么多,你可知道我有辛苦?可是你都一点都不在乎,竟然和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女记者……”
“乔纳,你住口。”一听到她提辛甘,左然郴的眸子涌起一层嗜血的颜色,“要是你再闹下去,信不信我让你在渝城的律政界混不下去?”
乔纳眼神里迸出怨恨,“我当律师也是为了你,你不要我,我也不想干了。”
她说完,拿起自己的包,没要支票和荐书,像个幽魂似得从门口走出去。
助理看了看左然郴,问:“左律师,乔律师她?”
“让她走,不过这几天看着她点儿,乔纳不是这么好应付的人。”
助理点点头走了,左然郴皱眉看着这间办公室,他有点后悔当初让乔纳来律所,但事情发生了也没办法,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想法子补救。
他眯起眸子,这个时间档案袋差不多应该到辛甘手里了吧?
快递并没有到了辛甘手里,金星星替她收下的,本来想等她第二天上班给她,可是辛甘病好上班的第一天就发生了个大新闻,人家专门打电话到小辛办事,说是拖车场乱收费,出个事故停了几天车,等事故处理完了去开车要1万多的停车费。
这事儿很不好处理,大家都知道拖车场的这种行为是得到有关部门默许的,而且干这行的人都是在当地有势力的,说白了就是跟黑涩会挂钩的,本来总编因为辛甘大病新愈让小鱼去,这厮竟然装病不去,辛甘只好拖着没好利索的身体去。
金星星不放心她,就和她一起。
临走的前金星星还跟她说:“有你的快递,是从居正事务所发来的,在我那里。”
辛甘嗯了一声,“回来再看”。
他们这一去想回来却成了困难。
不比在城中村被困那次,起码还有警方可以依靠,这次他们是被警方控制了。
原来辛甘去拖车场采访,那里面的人很横,有事砸相机又是抢手机,还把金星星给打了,辛甘报了警,谁知道进了派出所又是另一番光景。
有名警官要和她谈谈,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抢了她的手机还动手,金星星都能听到辛甘的九求救声,他再大电话报警,可是接警的就是这家派出所。
人家把他们关起来说是要给他们个教训,让这些记者吃饱了撑的乱说话。
最后,他们给关在了一起,都被打的遍体鳞伤,其中有个人还对衣服破了的辛甘起了色心,但碍于这种地方,没敢动她。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对付她们,金星星倒是不怕他们杀人灭口,这点事应该还不至于,但是他怕他们对辛甘做什么,他是男人,知道男人冲动起来都是饿狼,到时候他保护不了辛甘。
俩个人背靠着背,辛甘病还没好,现在又被打,感觉要撑不下去了。
金星星拼命找话跟她说不让她睡,“辛甘,你说说,你到底是喜欢左律师还是总编?”
辛甘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别瞎说,我和总编什么都没有。”
“那左律师呢?”
“左,然,郴?”
辛甘仰望着天花板,在这个孤独无助的时候,她依然犯贱的想着左然郴,甚至把他放在了辛天辛大海的前面,这不科学!
“金姐,我问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金星星想了想他的秦索,很神往的说,“很冲动,想和他做,做的时候又怕自己身体不完美,腰够不够细,皮肤够不够嫩,屁股够不够翘。还有还有,一闻到他的味儿就晕,被他抱着就幸福的飞起来,啊!”
辛甘低低的笑,“真恶心,你这叫喜欢?我觉得就是想汉子想疯了。”
“还不是一样?这年头谁还柏拉图呀,喜欢当然要抱要亲要那个了。辛甘呀,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一个男人,从来没想过可以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秦索是渣,但起码现在是对我好的,我这么平凡的一个人白睡了一个大帅哥,也值了。”
辛甘叹了口气,“金姐,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金星星很笃定的说:“不会,总有一个盖世英雄踏着七色云彩来救我们,辛甘,你看!”
…本章完结…
100 番外……心肝宝贝之你是我的心肝()
辛甘看到的是一片有污渍的天花板,哪里有什么七色云彩。
她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冷的牙齿都磕在一起咯咯的想,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想睡。
耳朵边九曲十八弯的回响着金星星娘气的叫声,“辛甘,心肝儿。”真像是从云彩上来。
“吵死了。”辛甘咕哝了一声,她微微张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眼前的人影儿变成了左然郴,他没有黄金铠甲也没有七色云彩,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是他全部的颜色,很熟悉很温暖。
“辛甘辛甘。”连声音都改成了清冷的男中音,辛甘闭上眼睛笑,果然是幻觉呀。
“辛甘,辛甘,我的心肝哟。”这么恶俗的叫和哭,除了金星星没有别人。
辛甘张开了眼睛,看到的还是白色的天花板,她以为还是在派出所,便张了张干裂的唇瓣儿,“金姐,别哭了,吵死了。”
“辛甘,辛甘你醒了。”扑上来的是个男人,混合着淡淡烟草气息的男人味道盈满了鼻息,辛甘贪婪的吸了一口,果然比金星星的古龙水味道好多了。
只是身体被抱的有点疼,她垂下眼皮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有些粗糙,不是整天做保养的金星星能有的,再看那露出的白色衬衫袖扣,式样简洁叫不出牌子的腕表,辛甘再也不敢往上看了,她垂下密实的睫毛,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辛甘。”男人的声音嘶哑,又带着点颤音儿,挺陌生的。
金星星也急了,“辛甘你傻了,人家左律师叫你半天了,你也搭个话呀。”
辛甘缩在被子里,声音很可怜的说:“不要让我看,既然没死就不要重复梦里的内容了。”
金星星气的差点吐血,“得,你比谁都清醒,我走了,你们俩个慢慢聊。”
金星星一阵风似得走了,屋里留下这俩个,左然郴隔着被子抱住她,“辛甘,你看看我。”
辛甘闭上眼睛,“是你救了我们?”
左然郴不想再提那件事,“先别说那个,你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这儿。”辛甘按着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说。
左然郴以为她心脏有问题,立刻要去叫医生,却给辛甘拦住,“医生看不好,是心病。”
左然郴回到她身边,看着她还带着淤青的小脸儿,“心病?”
“嗯,左然郴,我这次算是经历了生死大劫了。我以为我会死掉,在死之前我问过金星星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跟我说了一堆废话,但是有一句话说到我心坎儿里。”
左然郴摸不透她的心思,只好硬着头皮说:“什么话?”
“他说,喜欢这个人就是明明知道他是个坏人他在骗你他根本没有把你当成心肝儿,可是你还是忘不掉他,哪怕要死了,闭上眼睛看到的也是他。”
左然郴心口一紧,那只握着的拳头指关节都泛了白。
“左然郴,那晚上你抱了我亲了我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第二天你接着消失了,我苦等你一天却没有任何音信,晚上我熬不住了去你家,在路上我的车爆胎了,我换轮胎用了近俩个小时,到你家都凌晨一点多了,可是我没有想到……”
左然郴打断她,“你没想到会看到乔纳从我家里出来是吧,她还跟你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吧,辛甘,她在我家不假,但我不在家,当时我在腋县出差,因为一个官司被人打击报复差点活埋了,而乔纳也不是我给她的钥匙,她自己偷的,从我助理那里,我把一切的证据都发快递给你了,你没看吗?”
就算在法庭上,除了做结案陈词以外,。左然郴从来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以前那是为别人辩护选关系的是他的职业操守,现在是为自己辩护,关系的是他的终身幸福,他紧张。
辛甘瞪圆了眼睛,还为刚才他郑重其事的辩护震撼,这就是这个男人在法庭上的精彩吗?
半天没得到回应,左然郴的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他握着辛甘的双臂,颤声问:“你还不信?”
辛甘这才回味他刚才话的意思,想起金星星说的快递,她有些懵,“你说你出差?”
“嗯。”
“差点被活埋?”
“嗯。”
“乔纳她偷的钥匙?她为什么要偷钥匙,她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左然郴觉得辛甘简直是自己对厉害的对手,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他很谨慎的回答,“乔纳是我大学研究生导师的女儿,我上学的时候她还小当她是小妹妹,后来她法律专业毕业要我二哥来说项进我律师,是二哥开口,又是导师的女儿自然是答应了,开始她追我挺明显的,我给拒绝了几次,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我已经开除她了,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只是这样?”
左然郴点头:“嗯,就这样。”
“好,我知道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辛甘闭紧了眼睛,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她确实很累,但一直都没睁开眼睛看左然郴。
左然郴完全没有办法了。
他觉得这个时候最好是去找顾云初让她帮着问问辛甘的意思,但拉不下这个脸。
所以他真的站起来,“你想喝水吗?”
“不用。”
吃点什么吗?
“不用。”
碰了几次壁左然郴也不再问,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
辛甘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双杏仁似的眸子焕发着一层珠宝似得光芒,她找手机打电话,让金星星把报社里的快递给送来。
金星星差点疯了,“姐们我也受着伤呢,虽然没有你的重,可人家也疼。”
辛甘没说话,绝对的是逼迫。
金星星只好打车回报社拿了东西交给她,还气呼呼的说:“里面是五百万呢你这么急。”
辛甘笑的很妖孽,“说不定不止五百万,你说左律师身价多少?”
金星星给她倒水喝,“谁知道了,你个做专访的都不知道还来问我……哎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从鬼门关回来怎么就这么兴奋,你问这些干什么?”
辛甘拆开了快递袋子,一看到机票就知道左然郴说的都是真的。
她舒舒服服的躺好,然后对金星星说:“我想吃大骨头粥不加葱。”
金星星扬起巴掌要揍她,又恨恨的放下,真是欠你的。”
骨头粥不到20分钟就送来了,辛甘不认为这是金星星干的,然后她家里也知道了消息,她爸他妈还有她哥都来了,再加上闺蜜顾云初,病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辛妈妈夺下女儿手里的骨头粥,“谁让你喝这个了,要喝点清淡的,妈去买燕窝,给你熬燕窝粥。”
辛大海最贴心,把骨头粥拿回来一勺勺喂辛甘,“乖女儿,先喝点儿,不用听你妈的。”
辛天面色冷然,问金星星,“你们领导呢,怎么也不见个人,辛甘这是工伤,问题是差点出大事,我要见他。”
金星星忙说:“辛甘哥哥,您先别急。我们总编现在正在总部呢,这事很大,牵扯的部门也很多,要给我们讨回公道还要我们的叶总出马,他们现在正在和有关部门交涉。”
这个回答辛天还算满意,但是脸色一直不好,站在那儿一言不发,都不看辛甘。
辛甘对辛大海撒娇,“爸爸你看辛天,他都不同情我,整个大阴天脸,爸。”
最后尾音拉长,撒足了娇。
这次辛甘出院被强制带回了家,而她除了醒来的时候看到左然郴在身边,就再也没见过他。
事后,辛甘从金星星的大嘴巴里大概知道了故事的轮廓。就在他们的生死关头,左律师单枪匹马以三寸不烂之舌把他们从那帮人手里带出来,然后他一直抱着她送到了医院,最后金星星还补充,给他们开车的是个很高很黑很狂野的一个男人,目测派出所的人都很怕他。
辛甘知道那个人是郑浩南,一个出身背景很厉害的男人,也是他二叔和左然郴的兄弟,但是有一点他没弄清楚,就是总编都找不到他们,为什么左然郴一找就找到了?
救命之恩,按理说应该以身相许才是,但是辛甘反其道,她不见左然郴,电话也不接。
辛甘年纪不小了,经历的也不少,这姑娘虽然性子直,但不代表没有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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