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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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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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盗门打开,池北河看了眼外面站着的人,连声招呼都没打,便直接一句话的只留个背影,“在楼上,跟我来!”

    接到他电话就匆匆从医院赶来的郁祁汉,此时还穿着那身白大褂,连个张嘴说话的机会都没。

    带着被严重忽略的存在感,郁祁汉郁闷的自行进门的换着鞋。

    等换好拖鞋往里面走时,前面池北河的身影早就在楼梯间,再有个三两步就到了楼上,根本没心思分给自己。

    “汪!”

    跟在后面的黑色罗威纳犬,扭头朝他叫了声。

    两个棕色的圆眼珠子瞪着他,像是在催促,似乎嫌弃他的脚步过于慢。

    真是够了啊!

    平时在医院里受到万人敬仰又追捧的郁医生,这会儿被他们一人一狗毫不尊重的对待,心里简直抓狂的不行。

    主卧室里,真皮的白色双人牀上,闭着眼睛的叶栖雁皱眉躺在上面,两边鬓角都是汗,浑浑噩噩的在睡。

    池北河朝着牀上微抬下巴,对着刚走进来的郁祁汉示意,“病人在这儿!”

    在饭店洗手间门口,她昏在自己的怀里,他便直接打横抱着她离开,完全忘记了包厢里还有这次招待的客户。

    原本是要带她去医院的,可刚放上车时她迷迷糊糊的转醒,吵着闹着嘴里面嚷着“不要去医院”,说是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在她那双因为发烧而都是红血丝的眼睛注视下,他被望的心里直发软,直接开车带她回了家,打电话叫来了好友。

    “咦?”郁祁汉进来,在看到牀上明显躺着生病的病人后,没有立即履行他来这里的任务,而是惊讶不已的问,“你这房间里放了那么多年的单人牀呢?”

    “换了。”池北河扯唇淡淡的。

    郁祁汉闻言,不禁瞪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再看了两眼躺在上面的叶栖雁,小眼神就一转七十二变的揶揄。

    池北河蹙眉,“你这医生怎么当的,还不快点看病!”

    郁祁汉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打开手里拎着的医用箱,在拿出里面听诊器的同时,脸上也是恢复了正经的模样,认真查看起病情来。

    “如何?”池北河走上前问。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重感冒吗?”穿着白大褂的郁祁汉直起身子,不敢置信的抱怨声连连,“我可是心脏外科的专家啊,随时拿起手术刀的人,你大晚上打电话让我从医院值班室跑来就为了看个感冒?”

    这点小毛病,随便找个小诊所,或者找个小名片上的静点广告,让人来吊个退烧和消炎的药就完事了!大晚上把他折腾到这里,简直坑爹啊!

    池北河蹙着眉,扯唇催促,“别啰嗦了,你是医生,给病人看病最要紧。”

    郁祁汉看着他脸廓严肃的一本正经,提着口气,谁让他医德好呢,忍!

    将吊瓶挂起来,同时吊针扎在她的手背上,调节了液体的速度后,郁祁汉转身对着始终一瞬不瞬盯着的池北河说,“着凉引起的重感冒,已经吊了退烧和消炎的药,睡一觉明后天就差不多能好利索了!”

    “嗯。”池北河点头,蹙着的眉心缓了不少。

    郁祁汉揣着白大褂的兜等了半天,来气的质问,“不是吧?我好歹也忙活了这么半天,连声谢谢都没有?”

    “救死扶伤不是医生的宗旨?”池北河淡淡的。

    得了,继续忍!

    心里抓狂归抓狂,郁祁汉还是个非常职业的医生,看着躺在牀上烧着的叶栖雁,说了句,“最好找个冰袋,放在她头上能退烧的更快。”

    话音才刚落,旁边就已经有脚步声往外走。

    不一会儿,去而复返的池北河手里多了个冰袋,上面还特意包上了毛巾,走到牀便二话不说的就轻缓的放在了叶栖雁的额上。

    冰凉的触感一袭,她咕哝了声,抬手想要拿掉。

    “别动!”池北河沉声。

    似是被他那份浓郁的boss气势震到,她乖乖的不再动。

    一旁收拾好医用箱的郁祁汉,语重心长的嘴脸,“我说北河啊!男人嘛,在牀上想怎么粗鲁着行,下了牀你得学会温柔啊,看看,把人家好好一姑娘折腾的都病倒了!”

    “不是说在医院值班,赶紧回去吧。”

    池北河黑着张脸在说,不给他开口机会,就已经下着逐客令,同时扯着往出门外送,“我也累了,要休息了!”

    郁祁汉无语,到底是谁累?

    “慢点开车。”

    临走前,池北河还是关切了句。

    郁祁汉点头的换好鞋子,只是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打开,而是回头微笑着盯着他瞧,眼底促狭起一抹光芒,突的开口,“北河,你心疼了!”

    *********

    返回主卧室,池北河放轻了动作关门。

    叶栖雁还在昏沉沉的躺在牀上,脸上的红似乎减退了一些,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着。

    池北河俯身过去,伸手帮忙调整了下她打着吊针的手,食指拂了拂她耳边湿漉漉的发丝鬓角,又将被子往上拉高了一些,盖在她的肩膀上面。

    从回来到现在他连外套都还没有脱,转身想要去更衣室换衣服时,右手忽然被抓住。

    池北河回身,就看到她在睡梦里拉着他。

    在下一秒,他就回握住她的。

    高温下烫烫的,很快就出了汗,他没有松手意思,叶栖雁也没有,而且渐渐握的很紧,池北河不禁抬眸看向她的小脸。

    眉尖在轻轻簌动,好似在做着什么梦,干裂的嘴唇在一张一翕。

    她是在说什么?

    声音沙哑,听的不真切。

    池北河单膝跪在地板上,不由凑近了脸廓去听,屏息凝神了半天,也终于是听清了她到底在呓语着什么:“池北河,王八蛋……”

    他顿时拉下了一张脸。

    ***********

    (今天6000字更新结束!抱歉,昨天失眠了,严重导致了今天的更新时间。最近两天可能都会是中午左右,也许有意外晚一点,早上先不要等更,恢复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泪眼汪汪,请投我【月票】!)

082,踮脚吻上他的唇(。com) 
池北河单膝跪在地板上,不由凑近了脸廓去听,屏息凝神了半天,也终于是听清了她到底在呓语着什么:“……池北河,王八蛋!”

    他顿时拉下一张脸。

    “你说谁呢!”池北河牙齿在磨。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向她脖子,真想一下掐死她!

    躺在上面还在睡梦中的叶栖雁,似乎听到了他的威胁,立即安静下来。

    内双的黑眸薄眯,见她并没有醒过来,但是呼吸渐渐匀净了。

    想到刚刚那三字经,池北河甩开她的手起身,迈着长腿就转身往出走,脸廓上大有眼不见为净的表情。

    可是走到一半,他的脚步又折回来了。

    重新拿起了她垂在牀边的那只手,和自己的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

    隔天上午,阳光明媚。

    叶栖雁翻了个身,被窝里面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她在被窝里伸了伸胳膊,又抻了抻腿,额头上微微有了汗意,虽然没有力气,可身上轻快了不少,毛孔好像都在舒服的张开嘴巴在笑。

    “叩叩叩——”

    似是听到里面的动静,敲门声响起。

    叶栖雁不由睁开眼睛,跃入眼瞳的是带着刚硬气息的男性化卧室,这才迷糊的想起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昨晚上的事因为发着高烧,都有些零星模糊,当时好像沉在了他的怀里,然后被他打横直接抱起来,沿途从酒店出来时,吸引了那么多的目光。

    后来好像是她吵着不要去医院,他就开车带她回的家,可手背上似乎有针扎的痛感,这会儿抬起手来看,上面也确实贴着医用的胶布。

    脑袋往身旁侧看了眼,牀单以及枕头都有被人躺过的痕迹。

    这算不算是和好?

    “进来吧!”叶栖雁支撑起身子的坐起来,对着门外喊。

    拉着被子视线往下时,也是注意到自己身上换着的红色格子睡衣,不用想也是他给自己换的,当时进了主卧室被放到牀上后,她便像是毛毛虫一样卷着被子往里面躺。

    池北河长臂轻松一扯的就将她扯回来,二话不说的就脱她的衣服。

    她挣扎了两下没力气挣扎开,也就随他摆弄了,害羞不到哪里去,反正很早之前就被他看光光过。不过在他去取睡衣时,她扬着公鸭嗓还提着“要格子睡衣”的要求,能想象到他当时被指挥时沉着张脸的模样。

    只是……

    这会儿睡衣领口怎么都大敞着?只有下摆处有个扣子孤零零的系在那,而胸前的两只也沉甸甸的胀,好像被人在掌心里揉捏了一宿。

    还有那上面零星的小红痕,不可能是她自己弄的吧?

    叶栖雁轻咬着嘴唇,连忙伸手将扣子一颗颗系好。

    随着门“咯吱”的声音,家里打扫阿姨端着托盘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使劲冲着她摇着尾巴的土豆。

    “池太太,您醒啦!”一脸憨厚的打扫阿姨微笑的询问。

    叶栖雁转了转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对方一副恭敬样忙说,“阿姨,您快别称呼我您了!正常和我说话就行的!”

    “好好!”打扫阿姨笑容更加憨厚,将托盘放到牀头柜上,“浑身没力气吧?感冒都这样,一连好几天估摸都得缓不过来!”

    “好多了,就是好像嗓子还有点疼。”叶栖雁摸了摸嗓子,笑着回答。

    “一会儿吃点消炎药!池先生也都吩咐了,让您吃过饭以后吃药,一次两片,一天两次!还有,他说会找人帮你请好假,让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在家里好好养病休息。”

    “哦。”她点点头。

    只是心里却不由留意到那个“家”字,轻轻的颤。

    “还有这个粥,池先生一早就买的,我都给加热好了,快吃吧!”打扫阿姨嘴里一会儿也离不开自家的男主人,“池先生可真不错!平时看起来挺严肃的,没想到这么细心又体贴,我跟我家老头子过了快半辈子,都不及他半分呐!池太太,你有福呀!”

    “呵呵……”

    叶栖雁也不能反驳什么,尴尬的笑。

    在她吃完了粥又吃了药,打扫阿姨就带着土豆离开,瞪她重新躺下来时,闭上眼睛却还是满耳朵碎碎念的:池先生,池先生……

    *********

    稀里糊涂的又睡了一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池北河回来时,叶栖雁正端着个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视线慢慢撞入他深沉的眸色里,她先不自然的轻轻别过。

    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脖子,莫名有种他想掐死她的感觉。

    “感冒怎么样了?”池北河换了拖鞋的走进来。

    “已经好了!”她点点头,如实的回答。

    闹过不愉快的关系,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还有些尴尬。

    叶栖雁看着他迈着长腿上楼,也捧着水杯的跟在后面,冷不防他回头时,她正舔着干燥的嘴唇,小口小口的喝水。

    池北河看着她红润润的小舌尖伸出来,喉结不由滑动了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他眼里扑捉到了熟悉的情裕。

    心里怦怦跳的厉害,不过却似乎被他刻意遏制住了,而且隐隐感觉,他似乎在对她生气,倒又似乎并不只是之前的不愉快,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那种他想要掐死她的感觉再次袭来,后脊骨飘来一阵凉意,叶栖雁上楼后就快步走向客卧,“好像挺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去睡觉了!”

    “呀?”她很快又低呼了声。

    眼睛不由睁大,瞪着门板上面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挺大一坑,疑惑的转头看向已经将手放在主卧门把手上的池北河,“这门怎么回事……”

    “嗯。土豆撞的。”池北河清咳了声,淡淡的扯唇。

    只是在说话时,内双的黑眸里有着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土豆?”叶栖雁更惊讶了。

    虽说看体积来说大有这种可能,但是土豆好端端的撞门玩?看着此时坐在走廊地板上的黑色英犬,心里预想着难道是狗自身的狂犬症状犯了?

    池北河被她那副福尔摩斯的模样直蹙眉,沉着嗓子严肃道,“不是说明天还要上班,赶紧睡觉吧!”

    叶栖雁闻言,立即不多研究的拉开门进去。

    只留下坐在地板上的土豆,无辜的瞪着两个棕色的圆眼珠。

    汪汪,冤枉啊!

    *********

    傍晚,私立医院。

    “雁雁,你五一也放三天吧?咱们上网找找团购,上附近哪儿玩玩吧?”白娉婷抱着个手机,在上面边浏览边说。

    “我不去,我要在医院陪女儿。”叶栖雁摇头,搂着怀里的女儿。

    小糖豆也配合的在她怀里蹭,声音甜甜的,“不去哦!妈妈要在医院陪小糖豆!”

    “小糖豆,赶紧去找你的那些小朋友玩,你们母女俩少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白娉婷怨念着一张脸,嫉妒的说。

    等着小糖豆蹦跶哒的跑出病房后,剩下闺蜜俩闲聊着。

    白聘婷聊着聊着,话题就引到了池北河上面,“你这就又回他那住了?”

    “唔。”叶栖雁多少有些尴尬。

    “你们俩这也太像是八点档演的家庭剧了吧?两口子吵架,小妻子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了,结果嘞,没个两天两人又好了!”白聘婷直摇头。

    叶栖雁皱眉,不禁辩解,“我和他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的情况!”

    “那怎么了!好说歹说你俩现在也有那张纸吧,那不就是夫妻么!”白娉婷不以为然的撇嘴,很快又露出贼笑,“是不是牀头打架牀尾合啊?一定很激烈?”

    “……”叶栖雁无语。

    真不知道,她这个闺蜜脑袋里每天装的啥!

    不过这些天,他们一直都没有做过……

    他没提过那样的要求,好像也没那个意思,不知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想要的时候她拒绝了,最后两人闹得很不愉快,他始终还不痛快着。

    伸手堵住小白的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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