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寂寞的夜容易让人放纵,还是因为放纵之后才会觉得夜太寂寞,在他的唇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胸口时,她轻轻的闭上眼,搂住了他的脖子。
有说不清楚的一种预感在心底蔓延,似乎错过这一次,这一生就难得再有相拥的时刻,似乎过了今夜,两人就不再会有交集,心脏那处就爬过凉凉的恐惧,要她更紧的依偎过去贴在他滚烫胸口。
他抱住她,一翻身躺在床上将她搂在了怀中,隔着白色的内衣,她的上身压在他的胸前,柔软的温暖要他越发的心怜,抚了她的背轻轻的问:“怎么了,做恶梦了?”
她摇摇头,却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何以桀,你真的撕了我的信?”
他咽下喉间的酸楚,摇摇头,搂紧了她:“没有信,靳长生只是要我告诉你,家里一切都好。”
她的心陡地放下来,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嗡嗡的响;“为什么骗我。”
“不骗你你怎么会给我开门,怎么看到你。”
“为什么一定要看到我。”
“因为我很想你。”
“为什么会想我。”
“因为”他转过脸来,吻她柔软冰凉的头发:“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一个叫闻相思的小姑娘,所以我就想我必须要来看看她,哪怕一眼都好。”
“为什么会爱她。”她的声音里含了哽咽,却搂他搂的更紧,在这样的寂静里,仿佛人的本能就是去寻找温暖,她不想流泪,可心里却真的觉得很难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说不清楚,我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段话,说是如果你看到漂亮的风景想带她来看,你吃到好吃的想要给她吃,你去哪里都想着带她来就好了,你走在街上看到一个背影都会想起她,你听到某一支歌就想要和她一起听,你看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心里想起她,觉得这世上哪个女人都比不上她,那么,你一定是爱上她了。”
“我经常会想到她,在办公室的时候,在开车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我总是想到她,我想,我爱她吧,我是爱她的。”
何以桀微微侧脸,将她搂在怀里,他的脸贴在她的头发上,微微的磨蹭,却有疼痛沿着血管在一路蔓延,他望着房间里的黑暗哑哑的开口:“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这辈子都不能。”
“为什么不能了。”
何以桀转过身望住她的眼睛,她眼中有泪,晶莹剔透,他低头吻她的眼泪,唇贴在她薄薄的眼皮上微微的颤抖:“她太好,而我不配。”
她闭上眼,一行泪就淌了下来,搂在他颈上的双手握成拳捶下去,声音微微嘶哑:“为什么那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何以桀,为什么!”
“你别问了思思。”他手臂穿过她两臂将她紧紧扣在胸前,他结实的手臂勒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打的没有力气,眼泪直往下流却哭不出声音来
“不要问,不要再问过去的事情,过了今晚,就全部忘掉,把我也忘掉,思思,我守诺言,再也不会纠缠你,但你一定要过的很好,过的很幸福”
她望着他的脸,她真的很想问他,何以桀,我已经这样了,我还怎么过的好,怎么过的幸福?
你把她的世界整个摧毁掉,你把她希冀的幸福在她眼前摔碎,然后你让她幸福,她怎么去幸福?
“我爸爸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她倔强的看着他:“何以桀,我爸爸绝没有做过,你手眼通天,再去查,查清楚好不好,他不会害你爸爸,不会害你们家”
“思思”他的身体渐渐的倾覆下来,手掌托在她的后背微微将她带向他的怀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感觉到她的呼吸,那么快,那么急促,他深深的凝住她,却不直视她眼底希冀的光芒,垂了眼帘,口是心非:“好,我相信你,我再去查。”
这世上肮脏的事情很多,但一个爱女儿的父亲,展示在她面前的,只会是光明的一面,他不忍心打破她对父亲的尊敬和仰慕,他宁愿欺骗自己欺骗她。
相思轻轻松口气,勾住他颈的手臂柔软下来:“我困了何以桀。”
他翻身下来把她揽在怀里:“我看着你睡。”
相思微微的推开他,忽然间坐了起来,雨声像是渺远的琴歌撩拨着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何以桀,我瞒着你一诺的存在,终究是我亏欠你,这一夜,当做我的补偿,自此以后,就是真的结束。
过去的一切,我都不再恨你,我们两人,扯平了。
她浅浅的一笑,在他震惊的目光之中,纤细的手臂绕到身后微微一挑,内衣的搭扣腾时解开,白色的胸衣从胸前滑落,凝脂一般的双ru一点一点出现在黑色的夜里,她未遮掩,薄被堆在腰间,黑发散在肩头,她双眸含水,直直的望向他,唇角有淡淡笑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恍然的觉得,她的笑凄凉到了骨子里。
他后来曾经无数次的回忆这一晚,唯一记得的,就是她此刻那一抹笑,他从来不知,这世上会有人的笑容,比眼泪还哀伤。
他不知道,在他预备彻底的放弃的那一晚,她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但他爱着她放手,但她也爱着他离开。
“我不喜欢穿着衣服睡,你忘了”她微嗔的声音仿若静夜之中的花开,相思缓缓的靠过去,手臂绕在他的肩头:“何以桀,说你爱我。”
他怔怔的开口,脑子里已经失去全部思维:“我爱你思思,我爱你”
她轻轻张嘴,咬在他微颤的喉结上,舌尖微微的滑过,带动细微的电流,他全身一颤,反手紧紧抱住了她,她的身体犹如羊脂美玉,光滑细腻,他的手掌贴在她单薄的背上许久不敢动:“思思,我不能”
她却像是一尾光滑的小鱼,身子从他的怀里滑下,那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隔着他的衣裳抚上他的坚。硬缓缓握住,他的血液都开始叫嚣起来,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和冷静荡然无存,他握住她的手按在那里,鼻息渐重在她耳边喷薄:“思思,思思”
“就最后一夜何以桀”她呢喃着,唇贴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隔着他的衬衣亲吻他结实的小腹,渐渐有湿痕透过衬衣传来微凉的触感,他只觉得小腹之中都蕴着一团火,她的手掌更加滚烫,逼迫的他越来越失控,眼前光影斑斓闪烁,他什么都不能做,所有的意识都牵绊在她的手上唇上,他只是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他压抑不住,他只想要她更多
她的唇却还在向下,直到最后,隔着一层衣料,她含住他,他终是失控的按在她后颈上,赤红了双眼:“思思,思思你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不松开口,却抬了眼睛望他,湿润的水雾之中有着绯色的妩媚,那睫羽一颤,就像是羽毛撩拨在他的心上,他强忍住欲。望,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一些,她却已经又蛇一样的贴过来,缓慢折磨一般解开了他的皮带轻轻拉下拉链
何以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灼烧的掌心在她肩上滑下落在她胸前,握住那一团雪一般的绵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又烫了几分,忍不住嘶哑唤她;“思思,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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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又烫了几分,忍不住嘶哑唤她;“思思,思思”
她唇角一扬,眼底带了笑意飞快的看他一眼,忽然低下头来,他只觉得自己全部被一个柔软温暖的所在给紧紧的包裹住,舒服的只想叹息,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不时的会弄疼他,但他却觉得无上的享受,他爱的女人,这是他爱的女人,在为他做这一切
她的舌尖柔软滚烫,滑过他的肌肤时,要他舒服的全身微颤,手掌贴在她的后颈用力按去,他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小腹间那一团火,就又簌簌的烈了几分,他绷紧了身子,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在怀中,她渐渐摸到了门道,缩紧了脸颊微微一吮,他忍不住的呻。吟一声,压了她的颈子紧紧贴向了自己
他动作不受控制了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闭着眼粗重喘息,相思被他摆弄的有些难受,不住后仰,却被他更紧的按住后颈,相思挣不开,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方式,虽然以前被他逼迫着尝试过,但终究还是不适应,过不一会儿,就觉得口酸的难受,忍不住一蹙眉,眼波流转,忽然有俏皮的笑意流泻而出,她一手按在他握住她柔软的手背上随着他的力道一起按揉,口下却轻轻咬了他的巨大一下
“思思,别咬我”她坏心眼的小动作,要他一痛,却是更加刺激了他害他差一点失控,慌忙挣开她的手,忙乱的捏了她的双腮,要她微微张大了小嘴,她却皱了眉摇头,掰开他的手,要他退出来,笼了眉尖嘟起唇,口腔又酸又麻,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不要了”
何以桀又气又好笑,被她撩拨的火起,但终究又心疼她,长吁一口气压下躁动的欲。望,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吻吻她的脸颊:“累了?”
相思点点头,又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他胸前画圈,眼帘不抬,声音懒懒:“换你了”
何以桀一怔,旋即眼底却带了春色,他贴过去在她耳边轻语一句:“要我也像你方才那样?”
相思的脸腾时红了,在他胸前重重一拍,白他一眼:“你想的美,我才不要”
何以桀凑过去吻她白玉一般的耳垂,声音火烧一样撩着她:“真的不要?”
相思忽然翻一个身,差一点撞到他的脸,他后缩一下,又抱住她,爱怜责骂:“慢一点,还是小猴儿一样皮。”
相思望住他的眼睛,一抿唇,开了口:“你有没有对别的女人那样过?”
他存了心逗她一下,“哪样?”
相思气的狠狠戳他一下,“你说不说!”
何以桀敛了痞色,环紧她的腰:“思思,只有你,从今之后只有你,再没有别人。”
她的情绪却低落下去,眼圈微微的泛起红,如果过去那一切从不曾发生该有多好,如果他们之间没有横亘着那么多该有多好,如果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该有多好
她使劲一甩头,要自己将这些低落的情绪摆脱掉,她有她自己小小的私心,她要他记着她,一辈子忘不掉她,她要他一辈子见不到她,却一辈子怀念她。
她不觉得自己贪心。
她承受了那么多,而要的只是这样一丁点,她不再傻的单纯,以为这世上还有公平可言,以为还有人给她个公道。
“何以桀,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人。”她贴近他的怀中,吻在他的唇上,咬了他的下唇轻轻呢喃,他只觉有一阵看不到的电流直冲脑门,手臂已经勒紧了她回应她的吻,唇舌交缠之间,他的声音低沉却又专注:“是,何以桀这辈子只爱闻相思,只爱她一个人”
相思唇角扬起,闭上眼睛,唇齿微启,任他的舌长驱而入和她的纠缠在一起,他吮着她的舌尖,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一般,她的舌根都开始发麻,他的手掌按在她脑后,却只继续将她贴他更紧,早已泛滥了忍不住的相思和对她的渴望,到此刻就像是开闸的洪水,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直到她双颊酡红一片,眼底神色都开始迷茫,被他吻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之后,他才放开她,那两片如桃花瓣一样的唇微肿水亮,要他又忍不住的低头品尝,她的呼吸乱了,他的心跳也乱了,早已没了节奏,像是演奏的人走了神,有一搭无一搭的拨着弦,像是狂风吹乱的疾雨,簌簌翩翩
相思闭着眼,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唇贴在她的颈上,舌尖撩着她,她感觉自己的动脉都在剧烈的跳,双手搭在他肩上忍不住的攥紧,指甲都戳在了他坚实的肌肉里
她情动时,雪白的肌肤都透出水润的粉红,细长的颈子上洒满了粉色的吻痕,要他心火越来越盛,那唇终究是拂过一汪秋水一般的锁骨,在她挺立的雪峰那里停住,然后轻柔含住了色泽粉嫩的小珊瑚珠,相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神智,她躺着不能动,只是控制不住的挺起胸,要他拥有更多
何以桀无法控制自己,吻一路向下,直到她平坦的小腹,她虽生过孩子,但因为本来人就生的纤弱,生完一诺后一直都在为生计奔波,身体原本也不好,就一直没有胖起来,甚至比起在他身边的时候,还瘦了几分,腰肢一如既往的风吹就断那样细,何以桀几乎感觉自己双手一握就可以将她的腰完全拢住
他吻着她雪一样白的身体,直到她胸腹腰间都洒满了粉色的花瓣样的吻痕,他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相思低低的“呀”了一声,羞怯的睁开了眼帘,却看到他的目光定住,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腹部,她脸红的更加厉害,搂住他的手臂忍不住在他后背掐了一下,声音濡濡:“何以桀”
何以桀眉心一跳,指尖却是触上了她小腹那里一道几乎变作粉色的长形疤痕上,指腹拂过那里,带来异样的触感,相思不由得大惊,心脏狂跳!她忘记了,生一诺时是剖腹产,她身上还有疤痕!
“思思你这里怎么有条疤?你生病了?动手术了?”何以桀根本不曾往生孩子那边想,他摩挲着她的疤痕痛心的问,却让相思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赶忙顺着他的话说道:“没事了,都过去很久了,是急性阑尾炎做手术切除留下的”
她恍惚的记得以前念书时,有舍友半夜突发急性阑尾炎送去做手术切除,就是小腹上留了一条疤。
何以桀这才轻轻松了口气,低头吻那条已经不清晰的疤,“痛不痛思思?”
她的手指从他的发间穿过,轻轻搂紧:“早就不痛了,手术也有麻醉剂,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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