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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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杀机之浴火凰后-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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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云起身,笑了笑道,“娘娘不必心惊,原是皇上送您回来的。见娘娘酒醉不醒,皇上便嘱咐奴婢好生照顾,领着窦公公等人回了春风殿。因为娘娘醉酒后吐了一身,奴婢斗胆,换下了娘娘的衣裳,故而娘娘不必疑虑有它,安心便是。”

    说完,寒云捏了把湿毛巾递与若倾城。

    若倾城怔了怔,“是、是吗?”待擦了把脸,若倾城觉得自己有些清醒了些,复又开口,“皇上可曾说了什么?”

    “皇上什么都没说,放下娘娘后还亲自为娘娘擦了擦脸,这才回去的。”寒云的眼睛始终垂着,也没有看若倾城的眼睛。所幸若倾城还处于恍惚中,并未注意到寒云的异样。

    身上隐隐有些酸痛,酒这东西当真不是好的。若倾城心里这样想着,便道,“寒云,为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春风殿。”

    寒云颔首,“是。”忙不迭取来一套金色绣木槿的碧色锦衣,“娘娘这件如何?”

    若倾城顿了顿,“还是拿那件素色兰心的吧!”

    “是。”寒云又换了一套。浅浅的天蓝,近看似白,远看似蓝,如云如雾。上头的兰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老远便能闻见涧水幽兰的香气,穿在若倾城的身上甚是好看。

    “谁也不用陪着,本宫自己去便是。”若倾城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泛着青黄,想必还没有从深度醉酒的状态里走出来。脑袋沉甸甸的,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晃了晃头,若倾城推开寒云的搀扶,径自走出寝殿。

    寂寥在门外站着,忧心忡忡的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若倾城仅此一句,也不多说话,半低着头朝宫外走去。

    倾城,你已是贵妃,可为何我在你的脸上,再也看不到阳光的色彩?我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何不拦着你,让你重新回到这样一个人间炼狱?也许在你心里,始终放不下的不是仇恨,而是赋予你仇恨的那个人,是不是?

    难受,不是因为恨,因为恨只会带来毁灭。难受,是因为爱,爱上不该爱的人,所以只能痛苦一生。

    寒云走出寝殿,只看到寂寥黯然远去的背影。

    是慕容元策吩咐不许告诉若倾城有关昨夜的任何事,若然问起,只说是送回来而已,其余的一概不许提及。寒云虽然不懂皇帝的意思,但既然是皇命,自然也不敢违抗,只得如方才这般说与若倾城听。

    一夜之间,若倾城从妃尊为一人之下的贵妃,放眼后宫,独夕贵妃一人而已。只是若倾城没有预想中的喜悦,相反眉梢间多了些许挥之不去的忧伤。

    “贵妃娘娘千岁千千岁!”窦辞年欣喜的跪在殿外,冲若倾城躬行大礼。

    羽睫扬了一下,若倾城面无表情,“起来吧!皇上在吗?”

    窦辞年颔首,“是,皇上在里头呢!”心里却松了口气,所幸皇上早回来一步。

    “皇上一直未离开春风殿吗?”若倾城问得古怪。

    心头一愣,窦辞年伺候了慕容元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夫早就练得炉火纯青。若倾城这样一问,窦辞年便知她对寒云的不信任,忙不迭道,“回娘娘的话,皇上自昨夜从云藻宫回来,便一直都在殿里,没有出来过。奴才在外头守着呢,可是丝毫不敢懈怠惫懒的。”

    若倾城颔首,“既然如此,本宫进去看看。”

    “娘娘请!”窦辞年急忙撩起帘子,笑脸迎人。

    垂着眼,若倾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慕容元策高坐在上,埋头批着折子,仿佛入了神,未觉察若倾城的脚步。若倾城的脚步很轻,宛若那夜的春风一舞,身如翎羽般轻盈。

    视线紧紧定格在他异常认真的脸上,若倾城站在殿内,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苟言笑的脸上,曾经漾开阳光般的笑容,炯炯有神的眸子也有个凄寒如霜的颜色。到底怎样的你,才是真的你?

    好似觉察到房内气氛的不对劲,又或者察觉了若倾城不安的呼吸声,慕容元策缓缓抬头。视线触及璀璨的明眸,顷刻间扬起嘴角温暖的笑意。慕容元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大步走到若倾城跟前。

    下一刻,温暖而宽厚的手轻轻拾起若倾城的柔荑,紧握在手心里,再也不舍得放开。

    耳边,是他恍如隔世的温柔低语,“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怎么了,若倾城的笔直微微泛酸,竟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话来,“臣妾想你了。” 

捉*奸在床() 
下一刻,温暖而宽厚的手轻轻拾起若倾城的柔荑,紧握在手心里,再也不舍得放开。

    耳边,是他恍如隔世的温柔低语,“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怎么了,若倾城的笔直微微泛酸,竟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句话来,“臣妾想你了。”

    慕容元策的手,抖了一下,笑得愈发浓烈。轻柔将她揽入怀里,口吻酸楚而释然,“朕喜欢听你这样说。”一瞬间,再多的言语,都成了多余。

    若倾城的羽睫颤了一下,忽然觉得心口生疼,仿佛有血在滴。

    宁静了好久的靖王府再次波澜掀起,终究女人太多了,矛盾也会更多。

    花颜是慕容元楹刚纳的妾室,也是容颜神韵与若倾城最相似的一个。尤其是那双灵动至绝的眸子,一颦一笑间,恰似若倾城重生。花颜原是舞坊的姬女,无依无靠的孤女,却因靖王府选歌舞姬而被选入府内。

    只一眼,慕容元楹便宠幸了她,这段时日一直贴身相伴,不离不分。

    府内谣言四起,说是花颜不久之后便能取代王婉柔的地位,成为靖王府正妃。如此,王婉柔便视花颜为死敌,处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虽说花颜得宠,却不是个恃宠而骄的人,行事颇有若倾城的风范,极为谨慎低调。

    但,再小心的人,也有纰漏的时候。

    “如何?”花厅里,王婉柔冷颜而立。

    秋儿颔首,“王妃放心。”

    王婉柔冷冷笑了几声,“很好。”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在王爷回府之前,必须处li掉她。”

    “可是娘娘,这样做,万一王爷回来,岂非……”

    望着秋儿迟疑的模样,王婉柔冷然,“怎么,本妃平日可曾薄待你?”

    “秋儿不敢!”秋儿吓得扑通跪地,“秋儿的娘亲病重难治,多亏王妃娘娘施以援手请来太医,才能侥幸捡回一命,大恩大德秋儿没齿不忘。”

    “如此最好。”王婉柔嗤冷,“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想必你也不会教本妃失望吧!”

    秋儿战战的点头,“是。”

    花颜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却听见有人一脚踹开房门的巨大声响,登时睁开疲倦不堪的眸子,勉力撑坐起来。下一刻,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呆若木鸡的僵在当场。突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花颜立时滚到地上,一把扯过床上的杯子胡乱遮住不着寸缕的身子。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浑身瑟瑟发抖。

    房门大开,外头的光笔直照进房里。靖王府里各色各样打扮的侍妾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闯进来,面上或冷笑或嘲讽,更多的是阴狠至毒的肃杀。

    人群分开两边,王婉柔从门外走进来,容色无温凄寒。

    蓦地,王婉柔挥手便是一个巴掌落在花颜脸上,姣好的容颜登时呈现鲜明的五指印。但听得王婉柔厉声呵斥,“贱人,你身为王爷的妾室,虽不得正式的名分,却也是有夫之妇,理该遵守三从四德。如今你与人苟合,寡廉鲜耻,真正将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花颜失魂落魄的望着躺在床榻上光溜溜睡觉的陌生男子,此刻的慌乱可想而知。

    仿佛才听到动静,床上的男子突然睁开眼睛,吓得一屁股滚下床榻。跪在王婉柔跟前,又哭又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你是何人,竟也敢爬上这张床,你不怕王爷生吞活剥了你吗?”雅兰怒喝。

    “小人是刚来的长工富贵。求各位娘娘饶了小人吧,小人当真冤枉啊!”富贵大哭大喊,一脸的委屈与无辜。

    “所谓做贼拿赃,捉*奸在床。怎么,这样众目睽睽,这样证据确凿,你也敢喊冤?”侍妾刘氏,妖里妖气的指着富贵的鼻子冷笑。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花颜不知该怎样解释,一张美丽的脸犹如梨花带雨,当真是哭也迷人至极。

    富贵急忙哭道,“是花夫人勾引小人,不是小人自愿的。”

    “我没有!我没有!”花颜疯似的抓扯富贵,“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我何时勾引你?”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架开花颜,花颜只能哭着挣扎,“王妃娘娘,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王爷之事。我连他为何在此都不知道,怎么会勾引他?我冤枉!冤枉啊……”

    “还说没有,王爷才一夜不在,你便这样耐不住。果真是娼*妇浪荡,还敢砌词狡辩。”那刘氏继续道,“王妃娘娘,您怎么看?这样的伤风败俗,若是王妃置之不理,将来传出去,怕会污了娘娘的名声,累及整个靖王府。”

    雅兰入门最早,却也不敢说什么。她知道慕容元楹的心思,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她也是风尘出身,有些事情有些话自然不能出口。但既然刘氏出头,又有王婉柔在场,自己何不落得干净,什么都不说,反倒能撇得清清楚楚。

    “秋儿,告诉花夫人,如此淫*乱会有什么下场!”王婉柔目光如刃,一刀刀割在花颜的脸上,嘴角是森冷的笑。

    秋儿站出来,一字一顿,“回王妃娘娘的话,按律当车迟。”

    花颜登时身子一晃,无力的倒卧在地,睁着空荡荡的眸子面如死灰。

    “不过本妃不会这样做,否则教全天下人都知道靖王府出来个淫*妇,岂非连累王爷的名声。”王婉柔笑得尖锐,眼底成霜,“来人,给花夫人穿上衣服送入荷池,溺!毙!”

    那一刻,四下一片死寂,只听见花颜无温的冷笑,和颤抖的抽泣。

    婢女们七手八脚的给花颜穿上一件薄衫,花颜就像行尸走肉般被拖着,强行拖到花园里的荷池边。像软泥般瘫软在地,花颜面色惨白无血。

    “此处寂静,倒也适合你。”王婉柔冷眼,“有你在此,想必没人会在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倒也省了本妃不少心思。”语罢,扫一眼面面相觑的众人,好一副居高临下的傲气。冷然低眉看着花颜,王婉柔冷喝,“你可还有何话说?”

    花颜嗤冷笑了几声,“王妃娘娘好大的威风,果真是生死在握。花颜残躯,生死不辱。今日王妃要花颜死,来日,王爷会要王妃娘娘的命。王妃娘娘,你信不信?花颜会在下面等你!”环视四周翘首企盼自己死的女人们,花颜笑得愈发无温,“不管你们哪个害了我,我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做不了你心中的女人() 
花颜嗤冷笑了几声,“王妃娘娘好大的威风,果真是生死在握。花颜残躯,生死不辱。今日王妃要花颜死,来日,王爷会要王妃娘娘的命。王妃娘娘,你信不信?花颜会在下面等你!”环视四周翘首企盼自己死的女人们,花颜笑得愈发无温,“不管你们哪个害了我,我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婉柔心头一惊,有些心虚害怕。忙不迭冲身旁的家丁怒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家丁们三下五除二便将花颜一番捆绑,下一刻高高抬起,立时丢入荷池。

    “住手!”一声暴喝,带着无与伦比的杀气,慕容元楹一脸肃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待王婉柔开口,慕容元楹手一挥,一道黑影随即没入水中。斗大的水花翻开来,乔律明托着花颜的身子浮出水面。骤然身驾轻功,乔律明已然带着花颜回到岸上。所幸来得及时,花颜虽然呛了水,但没有生命危险。

    “王爷!”王婉柔随即迎上去。

    “贱人!”慕容元楹骤然一个巴掌,王婉柔被重重打翻在地,嘴角鲜血淋漓。上前一脚踹在王婉柔的肚子上,她的身子便如离弦之箭弹出去,直到撞到池边的柳树才止停。所有人惊在当场,大气不敢出。

    刘氏不知死活的上前,“王爷,分明是花颜与人私通,王妃才会处死她。此事,王爷可得给众姐妹一个交代。”

    慕容元楹陡然等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花颜,眉头拧紧,“当真?”

    花颜无力的摇头,匍匐到慕容元楹脚下,“王爷,我没有!”

    瞥一眼跪在地上浑身战栗的富贵,慕容元楹眯起危险的眸子,嘴角凝然霜色,“乔,去查!想必你们还未忘记如玉的下场,如果教本王知道有人说谎,本王绝不手下留情。”

    王婉柔好半天才在秋儿的搀扶下倚靠着柳树坐着,面如白纸,眼神慌乱而惊悚。

    “是。”乔律明颔首。

    富贵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整个人毫无缝隙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王妃!是王妃要奴才这么做的!王爷饶命啊!”

    慕容元楹的骤然大步走向惊恐至绝的王婉柔,秋儿畏缩着上前,“王爷,王妃娘娘她……”

    不待秋儿说我,慕容元楹一个巴掌便把秋儿打翻在地,滚了几个骨碌跌出去甚远,硬是倒地许久没能起身。

    狠狠捏起王婉柔的脖颈,慕容元楹眉目森冷,“本王说过,不要考验本王的耐心。王婉柔,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婉柔不曾想死。”王婉柔憋涨着脸,窒息的感觉几乎要让她晕厥,“不过,如果王爷、要杀、杀婉柔,但请王爷勿忘大业、为重。”

    “你以为没了军机府,本王就什么也做不了吗?”慕容元楹最恨威胁。

    语罢,无温的松开王婉柔,慕容元楹一脸杀气。

    王婉柔无力的捂着疼痛的脖子,笑得凄凉,“王爷也许不需要军机府,但如果此刻伤了我爹的心,王爷就不怕我爹反水,教王爷功亏一篑吗?”

    “你敢威胁本王!”慕容元楹恨然。

    “凡事没有绝对,王爷,小心驶得万年船。”王婉柔轻咳几声,面上是极其难受的表情。紧捂着疼痛的腹部,王婉柔惨白了一张脸,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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