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夏千晨终于忍不住问,“他平时也会乱砸东西吗?”
“据说以前是不会的,这次特别严重。”
夏千晨还是决定去看看,乱七八糟想着她只会更难受。
到了南宫少帝的房间,整个地方被砸得一片废墟,南宫少帝靠在床上,整个手臂连着胸膛都缠上了绷带。
“夏小姐,你进去看看帝少吧?”
夏千晨站在门口迟疑着,不肯进去。
南宫少帝的目光看着她,眼中隐隐闪烁着什么光火。
被他的眼神看着,夏千晨就觉得难受,想要离开却抽不开脚,佣人又继续劝她,半推半拉地将她拖进去。
床上,南宫少帝看着她一步步走进,对她伸出一只手:
“千晨,你回来了。”
夏千晨全身一动,分明知道靠近他,就是朝着沼泽地陷进,却是如此不由自主。
直到她站在床边,胳膊霍然被他拉住,就摁进了他的胸膛里。
“南宫少帝……”
窗外雷雨声一时响着,下着。
夏千晨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是说不上来。
“医生,他身上的伤势怎么样?”夏千晨问旁边的医生。
医生说的话由佣人翻译给她:
“医生说,帝少的伤势都是表面上,已经进行过处理,没有大碍,不过帝少的精神有很严重的问题,必须进行安抚工作……也要时刻看着他,以免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伤害自己的事情?”
“例如再次发生自残行为,严重点会自杀。”
“……”夏千晨的心口揪紧,她曾看过南宫少帝自残,在手臂上用刀刻她的名字。也曾经放任自己等死,相当于自杀
南宫少帝性格极端起来也很可怕。
“伤势我看看。”夏千晨挣扎着,想要看南宫少帝的伤口。
双腕却被紧紧镬着。
南宫少帝沉声:“我没事。”
佣人也连忙阻止:“医生说,帝少才进行包扎,不要乱拆开纱布,以免细菌感染。”
只为我画过画像(vip548)()
夏千晨咬了下唇,可是他才受伤,就把她抱进怀里,压着伤口?
“你痛不痛?”夏千晨问,“放开我吧。”
南宫少帝不想也不愿放开。
“陪着我。”
“好,放心吧,我会陪着你。”
“哪里也不许去。”他低沉的嗓音命令。
“嗯,哪也不会去的。”
接下来,夏千晨的责任就是片刻不离地守在南宫少帝身边,他把她当成了夏千晨,根本不让她走。
夏千晨心中叹息,知道他是发病时期,也就只好陪着他。
房子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暂时要做清理,于是将南宫少帝迁移到她的房间。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还没有洗漱。”
夏千晨刚走进卫生间,转眼南宫少帝也跟进来了。
“你受着伤,乱动什么呀。”
“伤的不是腿,”他说,“我也没有洗漱。”
夏千晨怔了下:“那你别碰水,我帮你。”
夏千晨亲自为他挤好牙膏,盛了水,想到曾经他还帮自己刷过牙……
那种甜蜜的感觉又回来了,让她的心暖暖的,同时却也酸酸的。
这样的温暖好像已经历经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你太高了,坐着,我帮你洗脸。”
夏千晨打湿了毛巾给他擦脸,脖子,就像照顾一个孩子。
他饿了,却非要她做的早餐,还得是爱尔兰风味的。
夏千晨只好系上围裙,在城堡其中一间偌大的厨房里穿梭,南宫少帝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样子。
做出来的味道,当然是“夏千晨口味”的。
南宫少帝的目光奇异地闪了闪,又要求她为自己画像。
听到这个要求,夏千晨纳闷了一下,上下审视着南宫少帝……
总觉得这次他发病的情况跟上次差很远。
那次他好像失去了理智,变成凶猛不可理喻的野兽,只知道无休无止地对她索取。而这次,他没有再发狂了……
难道每次发病的情况都不一样吗?
夏千晨虽然奇怪,却没有多想。
南宫少帝卧在沙发上,面容刚毅英俊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温暖的灯,晕出一种极致暧昧的情调。
他仿佛是不经意问:“只为我画过画像?”
“不止。”
给冷天辰画过……就算是作为0328号的时候,也给蒋友迪画过。
夏千晨调着色盘,回头见南宫少帝衣服都脱了,只剩一条内裤。
“你——!”
“如何?”
“干嘛脱衣服。”
“只为我画过裸像?”
夏千晨只得老实地点点头:“这倒是第一次。”
南宫少帝满意地挽唇,还要去脱/内裤。
夏千晨脸色微僵:“你脱掉试试看!”
“如何?”
“我不画了。”
“千晨,你何时变得如此羞涩。”他低沉地望着她,目光灼灼带着探究,“我的身体你难道不熟悉?”
熟悉!
可是,她现在已经适应自己是0328号了啊,在心里上承认这个身份了。
糊涂一辈子(vip549)补()
她是0328号,却做着夏千晨跟他才可能发生的事情,总会有些怪怪的,哪怕知道这是他发病的时候。
若是以后她不在了,他又发病了,会找哪个女人去当做夏千晨?
好纠结,从来没有拥有过南宫少帝,竟已经为没有的未来开始吃醋。
她的心理也真是奇怪。
一幅画居然画了一整个下午。
南宫少帝躺在沙发上,竟坚持了这么久没有换过姿势。
夏千晨是个很专业的画师,一旦拿起画笔,就专注投入到作画中去,忘了时间。等她放下笔杆,才发觉天黑了……
“你累不累?”她歉意地看着南宫少帝,才受伤就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然而,她才走近沙发,就被南宫少帝拽进怀中,一翻身,压到了身下。
看来他没有累到,精力还很旺盛的嘛……
夏千晨盯着他,他垂下头来要吻她……
夏千晨心里略沉,撇开脸,他滚烫的双唇刷过她的脸颊,又很快找到她的唇,用力而缠绵地吮吸。
夏千晨避不开,起初是木然地任由他吻。
可是,他的手掌却不老实地撩起她的裙子,抚摸到她的大腿根部,那是她非常敏感颤栗的地方。
果然,细细的摩擦仿佛是通了电,连心脏都在麻痹。
夏千晨蜷缩,想要抗拒身体却是软绵的……
她的每一个反应,都跟“夏千晨”如出一辙,她所有的敏感地带都一样,就连她迷离望着他的渴求眼神,明明是想了,却倔强不肯认输。
“不要!”她低吟地喘息,“我还怀着宝宝的。”
南宫少帝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极其的深邃……
他已经有了反应了。
这么强烈的反应,只有夏千晨才能给他带予。
“我不会伤害你。”他更低哑的声音说,“给我……”
“可是……”夏千晨勾起他的颈子,等他清醒后知道她是0328号后,又会对她冷嘲热讽,认为是她勾引了他吧?
“你受着伤,不要乱动。”
硬硬的火热却已经抵着她的私秘。
南宫少帝熟悉透了她的身体,用着她最受不了的速度缓缓地厮磨着她。
夏千晨的喉头发出溢出申吟。
她紧紧勾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
清晰的厮磨让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汗水湿透了她的里裤,又或者,是她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湿润。
夏千晨怎么会知道,雷雨只在这个城堡附近降落,不停沉闷响起的雷声,其实是催促人工降雨时,火箭将碘化银炮弹射入云中爆炸发出的声音。
南宫少帝已经高度怀疑她就是“夏千晨”。
他需要两人亲密接触,才能各方面地观察她。
在他“生病期间”,夏千晨才会对他毫无防备。
可是此时,情况完全不受南宫少帝的控制,他彻底被她吸引,舍不得分开她,分清她,她就是夏千晨。
不知道什么时候里裤就被抽去了,他很温柔,缓缓地进出。
南宫少帝占有得她极其温柔,一直在照顾着她腹里的孩子。
这是南宫少帝从未有过的温柔,那缓慢的速度让他整个额头都是汗水。
当然,夏千晨也被折磨得受不了……
她难耐地动着身体,发出让他快点的邀请,南宫少帝竟也能不为所动,一直保持着相当的频率。
他在这场情事中,理智得可怕,甚至高朝的时候,他也没有太过凶猛。
夏千晨一度有些怀疑,南宫少帝是不是真的犯病了……
窗外雨下得没有停歇,玻璃被雨雾模糊。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翻了调色板,颜料涂得他们到处都是。
激情结束,她靠在他的胸口上,闭着眼,安详着。
忽然是猛地意识到什么,爬起来:“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南宫少帝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你的绷带都染满了颜料,不会浸到伤口里面去了吧?”
夏千晨非常懊恼和担心,想要快点将他的绷带摘下来。
南宫少帝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浸到里面去,伤口一定会感染,你不要乱动……”夏千晨严肃说,“况且你这也不能浸水,一会怎么清洗?”
“你不必管,我自有办法处理。”
南宫少帝握着她的手,舔了舔她的手心。
夏千晨麻痹地叫道:“不行,不可以再来了。”
雨连着下了好几天,夏千晨也没有觉得很奇怪,这几天两人做什么都在一起。
她其实很希望雨就这么下一辈子,南宫少帝糊涂一辈子,她也糊涂一辈子,什么烦恼也不去想。
不过,雨过就会天晴,总有一天会晴的。
然而,当雨持续了半个月还没有停时,夏千晨就不得不感到奇怪了。
每天都是暴雨,这样的下法,加拿大还不涨水么?
而且她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越发的担心千羽。
明明跟南宫少帝说好1个星期找不到千羽就送她走的……
现在他发病了,罗德竟这么长时间都失踪不见,夏千晨也没了主意。
打开电视机,想要看看这场暴雨的持续时间。
天气预报里报备着加拿大各地区的天气情况。
因为是7月初,各地气温都很高,都是晴朗的大好天……
难道局部暴雨?可这也太奇怪了!
“笃笃笃”,忽然玻璃窗被奇怪的声音敲响了。
夏千晨回头,起初以为是南宫少帝回来了,他每次处理伤口都不让她在场。所以每天他换药的时间,是她难得可以自己独处的时候。
声音是从窗户传来的,夏千晨推开窗时,一只浑身被淋湿的毛茸茸东西飞进来。
夏千晨被它的翅膀甩了一脸的水珠,看清了,才发现是只被淋湿的老鹰。
夏千晨呆了三秒,反应过来,在老鹰脚上找到一个小玻璃瓶……
那天在路上看到的老鹰果然不是她的幻觉!
换心手术做了假(vip551)()
书房里。
绷带被拆换下来,南宫少帝身形结实,胸膛上没有半分伤口。
他伸展着完美的线条,桌上的手机响起。
南宫少帝接起手机,是罗德从中国打来的电话——
……
十几分钟后,卧室门猛地被推开,窗户大敞着,冷风夹杂着雨水灌进来。
原本呆在这里的夏千晨不见了。
南宫少帝几个大步走到卫生间,用力推开门,还是空荡荡的。
【帝少,我们查到陈佳妮小姐并不是药人。】
他又转身往外走去,路过的佣人被他凌冽的气势骇到,一把揪住领子询问。
“夏小姐?我没有看到她。”
【一年前的换心手术做了假,被人事先动过手脚——】
婴儿室的门也被打开了,几个佣人守在摇篮边照顾着小少爷。
听到询问夏千晨,也都是摇了摇头:“夏小姐并没有来过。”
【而且更离奇的是,我们查到了仅存的最后一个药人是夏千羽夏先生。】
南宫少帝冲出走廊,疾步往楼下大厅走去——
卧室,婴儿室,大厅,这是夏千晨唯一会活动的三个地方。
可是大厅里空荡荡的,夏千晨打到一半的针线还在沙发上。
南宫少帝拿起线团,低沉地朝身后跟随的卫兵吼道:“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夏千晨,夏千晨,夏千晨……
所有沉寂的血液和细胞都打开了。
就在这时,手里紧紧抓着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南宫少帝接起手机:
“帝少,我们刚刚查到,记忆的确是可以进行储存,但是却不能进行人体移植。”
“你说什么?”
“我们虽没有找到那个科学家,但找到了他的同伴,最近这段时间都在进行记忆移植实验……这项手术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电话那头罗德的声音说道,“并且人的脑子有限,不能储存大量的信息,就算真的进行了记忆移植,也只能是部分的记忆……”
“……”
突然一声沉闷的雷声在窗外炸响,整个城堡在暴雨中灯火辉煌着。
南宫少帝兀立地站着,身体仿佛是冰一样冻住,又开始逐渐地活跃,像岩浆喷发一般滚滚沸腾而起。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沸腾过了?
窗外好像有人影飘过,南宫少帝猛地拉开落地窗,空荡荡的,只有暴雨倾斜而下。
他去书房到现在不过半个多小时,跟夏千晨分开半个小时——
然而,这短短的时间,她却仿佛化成泡影消失了般。
整个城堡非常之大,所有的卫兵都调动出马了,在城堡里搜寻着。
“帝少,我们在厨房的米柜里找到了这个……”
南宫少帝抬头望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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