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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当然听得出花月奴的讽刺之意,想不到他们堂堂御前侍卫,竟然去捡鱼,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被其他人看笑话?沐阳和白卫都在努力地做着思想斗争,花月奴也不心急,索性坐了下来,又捡起石头里扔去。
花月奴每丢下一颗石头,然后紧接着便会浮出一条鱼出来,依花月奴的速度,恐怕直消一柱香的时间,恐怕这片湖泊就血流成河了,满湖都是死鱼了。
白卫示意让沐阳上前说话,沐阳便说道:“花姑娘,我们们现在就去捡鱼,你可得手下留情呀!要是让有心人看见,那可不得了。”
花月奴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地看着沐阳,沐阳连忙朝着晓月使眼色,晓月脑子转得慢,反应迟钝,最后还傻傻地问道:“沐阳大哥,你的眼睛是不是进沙子了?”
“不是,不是。”沐阳着急地解释道,旁边的花月奴确实乐呵呵地笑了起来,高声说道:“既然没有进沙子,那么就帮我把鱼捞起来吧,然后送到御膳房,让御厨给我做大餐。”
这时会,沐阳和白卫不敢有懈怠,赶紧施展轻功,拔出手中的利剑,用剑尖去刺湖面上的鱼。花月奴看得正在兴头上,看着沐阳和白卫尽职地湖边和湖面来回跑,高兴地拍起手掌。
“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花月奴眉开眼笑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沐阳和白卫,地上放着十几条,每一条都是又大又肥的。花月奴看晓月还愣在一旁,便吩咐道:“晓月,你也帮忙吧,我在这里等你。”
晓月哪里敢拿鱼,怯怯地不敢上前,还是沐阳体贴,将晓月面前的鱼都拿了过来,然后用网摞住,晓月非常感动地看着沐阳,似乎把花月奴和白卫忽略掉了。
“哎,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赶紧把鱼拿到膳房去。”花月奴再也看不下去了,便忍不住地出声提醒道。
晓月和沐阳的手赶紧分开,好像触碰到电流一眼,酥酥的感觉从指腹中流过。晓月忙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沐阳,沐阳将晓月跟前的鱼捡起放进网内。
他们三人正准备离开,不远处就迎来花娉婷一行人,她们看到一摞鱼,都纷纷捏着鼻子闪至一旁,生怕沾染到腥气。
“慢着!”花娉婷突然说道,沐阳等人只好停下来给她行礼,花娉婷捂住鼻子,然后走到跟前,看了看网内的鱼儿,再往湖泊那边望了望,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这些鱼儿应该是从哪里打捞上来的。“这些鱼是谁的?”
“回婉仪娘娘,是花姑娘的。”晓月恭敬地弯腰说道。花娉婷便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去。她便带着宫女朝着花月奴那边走去,此时的花月奴躺在草地上,眼睛用两片绿叶遮住阳光,也看不见是谁来了。不过她刚才已经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只是她想要看看花娉婷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花姑娘真是好兴致呀!”花娉婷阳声怪气地说道,谁知道花月奴根本不理会她,假装没有听见,继续不说话。这可气到花娉婷了,她好歹也是九嫔之首,花月奴顶多算的是暖。床的小丫头。在她的面前,花月奴必须给她请安。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墨东早已经答应过花月奴,他是指他的奴,只需要对他言听计从,其他人一律可以依她性子。
“花月奴,见到我也不知道行礼吗?”花娉婷气得连连跺了跺脚,使眼色让绿点上前去叫花月奴。绿点便点头上前去唤花月奴,谁知道花月奴还是不搭理她。
“花月奴!”花娉婷生气地瞪了一样躺在地上的花月奴,花月奴拿掉眼镜上的两片绿叶,倒看着气鼓鼓的话娉婷,心情不由得的愉悦起来。
花娉婷看到花月奴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容,便提起裙摆走至花月奴的身边,准备用脚去踢花月奴,花月奴若有意无意地转了一个身,花娉婷扑了一个空,涨红了脸蛋对着花月奴说道:“花月奴,你这是丝毫不把我放在眼中。”
花月奴将绿叶含在水中,然后开始若无其事地吹了起来。在花月奴听来,是一首非常流畅的曲子,但是在花娉婷的眼中,却是烦闷的曲子。
“请问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中?”一曲罢了,花月奴终于愿意抬起头对花娉婷说道,看着她眼中灼热的目光,她直接忽视掉,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你……你简直就是蛮不讲理。”花娉婷真的是说不过花月奴,只得气氛的说了这几个字。花月奴从草地上站起身来,目视着花娉婷,“也难怪陛下不喜欢上你那儿,看来我已经知道原因了。”
凡事提到墨东,花娉婷就也熟悉不过了。她每天都点着蜡烛等墨东,可是每次都没有来,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困得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花月奴,你给我站住!”花娉婷见花月奴想要离开,她急忙地拉住她的手,花月奴冷冷地说道:“你放手否则就别怪我丢你下去喂鱼。”
第三十六章 婉仪流产()
花娉婷就是不肯松手,花月奴一脸怒气地瞪着她,最后冷冷地说道:“我再说一遍,你到底放不放手?”
花娉婷似乎意识到花月奴的怒气,无奈地松开手,撇了撇嘴巴,嘀咕道:“不就是仗着陛下宠爱你几分嘛,等陛下厌倦你之后,你就等着进浣衣局吧!”
花月奴突然停住脚步,然后靠近花娉婷,冲着她嫣然一笑,“多谢婉仪娘娘关心,这就不劳您老操心了。”
“花月奴,你……”花娉婷涨红了脸瞪着花月奴,花月奴却笑得更加花枝招展起来,伸手一根手指头放在她的唇边,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婉仪娘娘,请注意您的身份,这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难道婉仪娘娘也是不懂规矩的江湖女子?”
花娉婷是堂堂左相之女,出身于名门,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今拿一介江湖女子的身份与她做比较,她就气得上下喘气,胸脯一起一伏的。
“花月奴,本妃要和你拼了。”花娉婷终究是咽不下去这口气,便不顾后果地冲上去与花月奴厮打在一起。花月奴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花娉婷又怎么是她的对手?
花月奴一把反扣住她的手,又不敢用太大力,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了花娉婷。身旁的太监宫女担心地站在一旁,却因为花月奴的特殊身份而迟迟不敢上前帮忙。
“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没见到本妃被她欺负了?”花娉婷挣扎了几下,根本没有办法从花月奴的手中逃脱,却依然仗着她人多而存在侥幸心理。
宫女太监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帮忙。他们还未走近花月奴的身旁,花月奴只是衣袖一挥,他们便全部倒在地上。花娉婷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花月奴,过了一会儿,她这才惊慌失措地尖叫道:“鬼呀,鬼呀!”
“你才是鬼呢!”花月奴翻了翻白眼,花娉婷叫得很大声,几乎要把花月奴的耳膜冲破,花月奴只好松开手去捂住耳朵,不满地说道:“这一句河东狮吼真的不简单。”
花娉婷渐渐地缓和过来,脸色苍白地看着花月奴准备离开。宫女太监们爬起身来,要去搀扶花娉婷,花娉婷却用力地一推开他们,谁知道她自己也没有站稳,直接往湖泊中掉去。
“啊!”花娉婷大叫道,花月奴回头一看,看到正在湖中挣扎的花娉婷拍打着两旁的水花,她是不会潜水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跳下湖中去救她的。
宫女太监们早就被吓呆了,全部愣在那里,也不会及时地去拉花娉婷上来。湖中的花娉婷不停地拍打着湖水,越是挣扎,下沉得越快,花月奴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下子花娉婷可有的苦受了,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去把你们家的娘娘救上来呀!”过了一会儿,花月奴双手抱胸,人命关天,她还是心善地提醒了一句。
宫女太监这才手忙脚乱地上前去拉花娉婷,花娉婷越是挣扎,离得湖边就越来越远,连伸手去拉都够不着了。湖水已经淹没了花娉婷的鼻子,慢慢地往下面沉去。
突然,花月奴倏地站起身来,惊讶地看着湖面上的一滩血迹,她的心咯噔一声响,一条白色的丝带直接从她的衣袖中出来,丝带好像灵蛇一般缠住花娉婷的腰际,花月奴微微一用力,花娉婷便在拉力的牵引下慢慢地靠岸……
在九华宫中,一大群太医都围在正殿中,宫女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的。花月奴百般无聊地坐在台阶上,嘴中咬着枯草,无滋无味地嚼着,双眼定定地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这时,太后由着墨茜搀扶着走进九华宫的正院里,吕通抬眼便看到太后等一行人,便疾步走上前去迎接,道了一个万福,就听见太后焦急地问道:“吕公公,花婉仪的孩子保住了吗?”
吕通摇了摇头,太后的眼眸中便流露出一丝失望,墨茜便低声安慰道:“母后,花婉仪还年轻,只要和皇兄多加努力,很快就会有孩子的。”说话的同时,她还刻意朝着花月奴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好像她的意思就是全部的责任由花月奴承担。
“唉……哀家的第一个皇孙就这么没了。”说话的语气中,太后无比地落寞,双手紧紧地拉着墨茜的手,准备进去看看花娉婷。
花月奴这才起身,吐掉嘴中的狗尾草,然后安安静静的退至一旁,,微微颔首。她知道太后不喜欢她,身边还有她的冤家墨茜在她的耳边扇扇耳边风,她到底是讨不了好的。
当太后经过花月奴的时候,整个老脸都绷着紧紧的,冷冷地扫过花月奴的身上,花月奴缩了缩身子,想不到太后的眸光那么锐利,是那种能把人看透的锐利。
太后到底是后宫最厉害的角色,没有说话,便带着一行人走进屋子内。
花月奴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地纳闷道:这完全赖不了她,怎么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太后一踏进屋子内,只见墨东坐在床榻边上,温柔地替花娉婷掖好锦被,然后将她冰凉的手放入他的大手中,不停地替她暖手。
“陛下,花婉仪的身子好些了没有?”太后一脸慈眉善目地问道,花娉婷一看到是太后亲自来看完她来了,便挣扎着要起身,“娉婷,你身子还很虚弱,就躺着吧。”
“吕公公,一定要吩咐下去,养血补气的一定不能少,每天都要送一些给婉仪补补身子。”太后又特意吩咐了一遍吕通,吕通自然会照做,微微点头记了下来。
之后,太后与花娉婷聊了一会儿,特别吩咐了流产过后所需要注意的细节。当然了,这些注意事项,谢太医都有特别交代过。
当太后出来的时候,发现花月奴也离开了,墨茜却煽风点火地取笑道:“母后,如果不是花月奴,花婉仪的孩子又怎么会流掉呢?母后,这样的人一定要皇兄把她送出宫去,否则迟早都会是祸害。”
虽然只是无关要紧的话,太后却听了进去,暗暗地记在心中,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再一次劝劝墨东。
而此时的墨东,见花娉婷睡着了,出来寻找花月奴的身影,宫女告诉他花月奴已经提前离开了,所以墨东只好独自回到百花院找她。
第三十七章 要孩子吧()
当墨东一进入百花院中,映入眼帘便是满地的粉红色桃花瓣,有些桃花瓣从半空中翩翩落下,地上一片狼藉,一眼就看得出是有人故意所为的。
墨东也没有多问,挥手屏退晓月,直接推门进去,他没有看到花月奴的身影,最后在书房中找到花月奴,只见她手提着狼毫笔,正埋头仔细地疾笔而书。
在书桌前面的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胡乱揉成一团的纸团,墨东弯腰捡起,然后细心地放入旁边的纸筐中。墨东刚刚收拾好,谁知道花月奴又烦躁地将面前铺着的一张纸揉成一团,然后直接往前面一丢直接落至墨东的脚旁。
墨东无奈地抬头看花月奴,花月奴的目光正好与墨东遇上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墨东,墨东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她藏有心事不肯告诉他。
“……阿奴”墨东轻轻地唤道,花月奴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埋头,手提着狼毫笔,时不时沾了墨汁,不知道在宣纸上写些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中,墨东捡起脚旁的纸团,然后慢慢地打开,上面奇形怪状的东西让他不由得会心一笑,而且还苍劲有力地在旁边写上两个字“骗子”,简直就是图文并茂。
墨东拿着纸团来到花月奴的身旁,花月奴下意识地伸手去遮住她写的字,一不小心之下,墨汁打翻,直接溢了出来,撒得满桌子都是。墨东手慌脚乱地拉开花月奴,生怕墨汁见溅到花月奴的身上。
“额……”花月奴被墨东一拉,整个人都直接扑进他的怀中,鼻子等到墨东,花月奴揉了揉发疼的鼻子,然后嘟着嘴巴说道:“我的鼻子都被你撞塌了,你得陪我鼻子。”
“是吗?来,给朕看一看。”墨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和颜悦色地说道。花月奴仰着头让墨东看她的鼻子,墨东刮了刮她高挺的鼻子,然后取笑道:“没关系,朕是不会嫌弃你的。”
“阿布,你别再碰啦,你看,整个鼻子都快要塌了。”花月奴又说了一遍,墨东却没有继续与她开玩笑,松开花月奴,伸手要看其他的纸团,花月奴灵敏地将纸团挡在她的身后,然后笑嘻嘻地说道:“阿布,这次都是我由感而发,你还是不要看了。”
“朕要看,觉得阿奴要是不当画师真是太可惜了。”墨东淡笑着依然要看,花月奴哪里肯就此罢休,索性见纸团收入她的衣袖之中。
两人嬉笑打闹过了,也疲惫了,两人便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窗外。墨东将花月奴抱在怀中,花月奴倚在墨东的怀中,闷头着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眼前的桃花瓣飘儿落下,不带上一点儿声音。花月奴张开手心,一片粉红色的桃花瓣落在她的手心,然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打着漩涡往地上落去。
“阿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