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顺子,你怎么冷成这个样子?好像一个小老头,特别得滑稽。”花月奴绕着小顺子转了几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最后把目光放在他手中的食盒上,指了指问道:“小顺子,我问你,这是给陛下送过来的吗?”
“回花姑娘的话,是陛下特意吩咐给你送药汁,说是让你喝下。”小顺子恭敬地回答道,花月奴一听,连连皱了皱眉头,一口拒绝道:“我不喝,我现在已经好了,不用喝这些东西了。”
站在雪地里,小顺子感觉冷气从脚底下袭来,他冷得咬字不清,打着哆嗦,花月奴扯下她身上的貂皮大衣,直接往小顺子的手上塞去,“拿去,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几件衣裳。”说完,花月奴从他的手中接过食盒,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已经烧好了暖炉,炉子的黑炭已经烤的通红,啪啦啪啦地燃烧着,偶尔发出声音。小顺子随后走了进去,只觉得暖气袭身,他将手中的貂皮大衣还给花月奴,感动地说道:“花姑娘,奴才多次您体恤,已经不冷了,这大衣还给您。”
花月奴并没有说话,眼睛直接看着小顺子,让他浑身更加不舒服起来。过了良久,她才问道:“小顺子,我问你,陛下哪去了?”
小顺子这才想起花月奴不知道太后还没有醒过来的消息,便一一跟她道来,谁知道花月奴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小顺子见花月奴药汁也没有喝下去,为难地看了一眼碗中的药汁,喊道:“花姑娘,你还没有喝药汁呢,陛下吩咐奴才一定要看着您喝下去……哎……花姑娘……”
花月奴非常潇洒地举起手摆了摆手,小顺子第一次见到姑娘家做这个动作,完全惊呆了。“不了,我先去西院找陛下。”
小顺子又怕花月奴捅出什么篓子出来,也顾不上外面的寒冷,小跑着追了上去,在后面喊道:“花姑娘,等等奴才。”
花月奴也刻意停下脚步等小顺子,因为她只是大致知道西院的方向,却怕迷路,还是请小顺子给她带路。小顺子也算是做事比较体贴,走在花月奴的身前,不再缩着身子,挺直腰板子为花月奴的挡迎面而来的冷风。
花月奴开心地笑了起来,跟小顺子找着话题说道:“小顺子,昨日我罚你在池塘里站了一天,你就不怪我吗?”
“奴才不敢,的确是奴才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小顺子心地也算是善良,再说了,花月奴正盛宠皇恩,他又怎敢怨恨花月奴呢?
“好了,你也不用为我挡风了,我真的不冷。”花月奴笑着说道,就在小顺子感动之余,花月奴已经丢下小顺子走至前头,小顺子愣愣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花月奴连他这一细节都注意到了。
当花月奴来到西院的时候,外面站着很多手提着药箱的太医,他们站在外面,雪花打湿了他们的衣裳,可是他们当中没人有一句怨言,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太后醒过来。
众位太医见到突然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来,又见小顺子紧跟随在她的后面,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还未待花月奴走进,他们都好奇地看着花月奴,不停地猜测是她的真实身份。
冷夜也看到花月奴走过来,想起墨东对她的紧张,如今又见她冒雪来到西院,微微皱了皱眉头,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阵担心。
“……花姑娘”冷夜迎了上去,花月奴努了努嘴,冷夜比她高了很多,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花月奴不悦地说道:“冷侍卫,我要找陛下,麻烦你让一让。”在众目睽睽之下,花月奴尽量地表现出得体大方,无可挑剔。
“花姑娘,陛下让你好生休息。”冷夜只好拿出墨东的话来压花月奴,花月奴却不禁眉头一皱,正色地对她说道:“冷侍卫,如果你们想太后早点醒过来的话,最好给我让开,我有办法让太后马上醒过来。”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位太医看着花月奴年纪轻轻的模样,却能说出如此轻狂的话,非常吃惊不已,都纷纷接头接耳的。花月奴可不管那么多,一把将冷夜推开,冷夜也没有坚持着拦她,花月奴刚走了几步,墨东却从里面走出来。
他在里面就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来确定是花月奴的声音才出来。他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阿奴……”
“阿……”花月奴想要直接跑过去的,却又突然想到墨东的身份,盈盈轻施一礼,说道:“民女月奴见过陛下。”
原来她就是花月奴,陛下从宫外带回来的女子。此时,众位太医瞬间都明白过来,也难怪她一副不怕冷夜的样子。
“免礼。”墨东的脸抽搐了几下,来到花月奴的身边,低语问道:“阿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第二十五章 妙手回春()
花月奴听到墨东略有些愠怒的声音,微微往后面退了一步,言辞正色地说道:“陛下,民女听闻太后还未醒过来,特意毛遂自荐为太后看病。”
且不说墨东是否相信花月奴是否有这个能力,屋子里的墨茜听说花月奴来了,刚才又听见她想要为太后治病,她走出来用质疑的口气跟花月奴说道:“花姑娘,太后是千金之躯,岂容你乱来?众位太医医术精湛都束手无策,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治好?”
“茜茜!”墨东出声打断墨茜的话,花月奴冷哼一声,挑了挑眉头,“信不信由你,我可是看在陛下的份上才过来的,既然你不领情,那也罢了,我还不想跟你这种人磨嘴皮子呢。”
墨茜从小到大哪里被人指责过,气得全身颤抖着,咬着下唇说道:“哪一种人,你给本公主说清楚。”
“呵呵,我不想说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此时的花月奴与刚才的模样截然相反,众位太医都看着愕然了。
说完,花月奴正准备离开,身后却响起谢太医沧桑的声音,“陛下,老臣认为可以请花姑娘一试。”
墨东和墨茜都惊呆了,不解地看着谢太医,谢太医却用精明的眼光看着花月奴,花月奴冲他咧了咧嘴巴,高兴地朝着谢太医竖起大拇指,“谢太医,还是你慧眼识人!哪里像某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拿高高在上的架子压人。”
墨茜当然听得出花月奴所指,要不是看在墨东的份上,她定要和花月奴大打出手。
“阿奴,既然谢太医都这么说了,就进来试一试吧。”墨东淡淡地说道,看着嬉皮笑脸的花月奴,他心里面也没谱,也不知道花月奴是否有这个能力治好太后。
当花月奴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其他人也要跟着进来,便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吧,等太后醒过来再进来吧!”
“皇兄,她……她真的可信吗?”墨茜依旧质疑道,满肚子的气都不知道如何发泄,气得脸都成了青紫色了。
花月奴冲墨茜莞尔一笑,在关上房门之后,她胜券在握地说道:“你们耐心守候着,我没叫你们进来可千万不要进来,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当房门被关上的时候,墨茜径自嘀咕道:“她这是唱哪一出戏?治病还不让人看病,真是好笑。”
墨东只得安慰墨茜静下心来等待,墨茜连连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跑到一旁,也不跟墨东说话。墨东远眺着前方,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轻轻的,如果不仔细倾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有任何声音。
雪花就好像花月奴一样,调皮好玩,总是无法定下性子来。他在四季中追逐她,她永远都在漂泊,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而屋子里面的花月奴,走至床榻边的太后,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此时脸色苍白无色,双眸紧闭。花月奴用手在她的脖颈处探了探,这才弯腰小心翼翼地扶起太后。
“幸亏我来得及时。”花月奴庆幸地说了一声,扶正太后的虚弱的身子,她也坐到床榻上来,手中暗暗地使出异能,紫色的光亮环绕在她的掌心,然后慢慢地双手放在太后的后背上,将她身上的自动医疗功能传递在太后的身上。渐渐地,太后的脸色便开始有些好转,头上也开始冒出雾气。
如果不是为了墨东,她还不想这样做,她刚刚受了重伤,才不会做如此自损身子的事情呢。
在门外等候的墨茜始终是耐不住性子,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最后看向脸上平静的墨东,“皇兄,难道你就这么相信她?一点都不担心她趁机对母后下手?”
“茜茜,阿奴她不是这样的人。”墨东不悦地说道,墨茜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目光频频地投向房门,那一道房门始终是紧闭着,她又不能直接冲进去,只好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着。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花月奴捂着心头一脸倦容地打开房门,虚弱地说道:“太后醒过来了,赶紧进去看看吧!”
墨茜着急地冲了进去,不小心撞了花月奴一下,花月奴还差一点就被她撞到在地上,幸亏是墨东及时扶着她。墨东见她脸色不好,便近身低声问道:“阿奴,你没事吧?”
花月奴摇了摇头,“你先进去看看吧,让小顺子陪我回去吧!我只是有些累了。”
小顺子连忙上前,从墨东的手中接过花月奴,借助着小顺子的力气,花月奴艰难地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雪中。墨东见她强撑着,非常心疼她。
“阿奴,等一等。”墨东又突然叫住花月奴,花月奴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她,她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有力,几乎是费劲全身所有力气说道。
墨东将他身上披着的大衣亲自为花月奴披在她的身上,并且体贴地为她系好,叮嘱道:“回去好好休息,朕待会儿就过去看你。”花月奴乖巧地点了点头,便在小顺子的搀扶之下回东院。
墨东走进太后的屋子里,看到太后背靠着玉枕,墨茜坐在床榻边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太后。“母后,刚才可吓死我了。”
“傻丫头,母后这不是醒过来了吗?身上的疼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太后慈祥地笑了笑,还特意动了动身子,感觉就睡了一觉,整个人都舒坦起来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墨茜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回答道:“母后,都未时了。”
“哦,那哀家也睡了大半天了。”太后笑着说道,“你们不晓得叫醒哀家?”
墨茜看了看墨东,墨东只是淡淡地笑着,示意谢太医上前给太后把脉,他提着药箱子上前,墨茜站起身来推到一旁,只见谢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根红绳子,系在太后的手腕上,另外一头则是他轻捻在手中,认真地倾听起来。
太后的心跳正常,呼吸也很正常,仔细一看,脸色红润,根本看不出来半柱香之前,还是命在旦夕的人。看来刚才那位小姑娘的医术不可小觑呀!谢太医在心中暗自想道。
墨东挥手让他退下,吕通便送他出去,众位太医看见他出来了,纷纷围了上去,询问道:“谢太医,太后她醒过来了吗?”
谢太医点了点头,众位太医这才松了一口气,幸亏是花月奴,要不然他们还不知道在雪中还要站多久。
第二十六章 情难自禁()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在顷刻之间让太后醒过来,真是好生佩服呀!”其中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太医说道,其他太医忙点了点头,纷纷附和道。“是呀,是呀,后生可畏呀!”
吕通见太医也醒过来,也体恤足足站在雪中半天的太医,便请他们到偏房去候着,偏房里虽然比较简陋,却显得大方典雅,出奇得干净。
吕通吩咐宫女给众位太医上热茶,他们的脚底早已经冷得毫无直觉,突然之间进入暖和的屋子,连连打了几个冷颤,摩擦了几下双手,然后还往手心里哈了几口气。
“各位大人辛苦了!”吕通微微颔首说道,众位太医当然不敢有所怨言,身为皇家太医,如那病症束手无策的话,那就是他们的过失,也说明他们医术未练到家。
吕通退出去之后,看着漫天而落下的雪花,低头看了看裸。露在风中的手指头,已经冻得有些红肿起来。太后的房门口只剩下冷夜、袁承希和几位宫女守着,其他人都遣散开去。
这时,墨东和墨茜从屋子里走出来,墨东边走便低头跟墨茜说话,只见墨茜娇羞了脸庞点了点头。
袁承希一看到他们两个出来,迎了上去,抱拳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公主。”
“免礼免礼。承希呀,今日还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墨东轻轻地拍了拍袁承希的肩头,袁承希见墨东并没有怪罪之意,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谦虚地笑了笑,“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茜茜,承希难得回来一趟,你就陪着承希四处走走吧!”其实,墨东觉得既然袁承希冒着渎职之罪从西北边疆回来比武,可见他的真诚。何况墨茜的脾气不好,也唯有像袁承希这么爱他的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她。
可是,墨茜一直都是把袁承希当做哥哥来看,哪里还有其他心思?墨东的话她又不敢不听,只好轻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柔声说道:“表哥,这边请。”
而墨东回到东院的时候,才一进屋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屋子里窗户紧闭着,每隔不远一处就点着蜡烛,屋子中央还摆放着几个暖炉,里面的火烧得很旺,才一会儿的时间,他就热出汗来了。只见地上铺着一床绣花毛毯,花月奴盘腿坐在上面,正安静地闭目养神。
“……阿奴,你怎么不上床歇息着?”墨东来到花月奴的跟前,然后蹲下来,仔细一看,花月奴的额头已经微微沁出汗来,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墨东用手在花月奴的面前摆了摆,她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最后索性在花月奴的旁边走了下来,还特意脱掉他的大衣为花月奴披上。
“阿布,我一点都不冷。”突然,美眸流转,红唇齿白,在烛光的闪烁下,花月奴显得特别地诱人可爱。
墨东顿觉舌干口燥,咽了咽几口水,腹部中热流逐渐升起,他动情地搂住花月奴,用低沉的声音问道:“阿奴,你身子好点了没有?”花月奴当然不知道墨东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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